第315章 殘破城堡
虛無空間中。經過數周的航行，虛空行者號的艦橋內，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寧靜。
「警報！前方空間參數出現劇烈異常波動！」
「空間曲率指數趨近於零！」
「警告！偵測到高強度空間扭曲場，常規航行模式即將失效！」
一道道紅色的警告信息，在秦浩面前的光幕上瘋狂刷新。
這裡就是兩大帝國檔案中記載的「空間滯澀」區域。
銀河系文明的墳場。
透過虛空行者號的舷窗向外望去，一片詭異的景象呈現在眼前。
前方不遠處的虛空中，靜靜地懸浮著十幾艘龐然大物。
那是比特恩帝國與柯洛帝國的旗艦級戰艦。
它們每一艘的體積都足以媲美一顆小型行星，艦體上布滿了猙獰的炮口與複雜的結構，充滿了工業暴力美學。
但此刻，這些曾經足以橫行銀河的鋼鐵巨獸，卻擺出了一個極其怪異的姿態。
它們全部保持著前進的姿勢，艦尾的巨大引擎噴口，甚至還亮著幽藍的餘輝，顯示其能量系統依然在運轉。
可它們卻被固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它們像是被琥珀凝固的蟲子，被永遠地封印在了這片空間裡。
飛船的探測器反饋回了更令人心悸的數據。
這些戰艦的能量核心仍在以最大功率輸出，但所有的能量，沒有一絲一毫用於維生系統或者武器，全部都在對抗那無形的空間阻力。
這是一場持續了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角力。
一場註定會失敗的掙扎。
艦體內部的生命維持系統早已崩潰，裡面的船員，不知在多少年前，就已經在絕望和孤獨中化為了宇宙的塵埃。
「空間結構變得極度粘稠，任何物質進入其中，都會受到巨大的拖拽力，速度越快，阻力呈指數級增長。」
「常規引擎的能量會被空間阻力迅速耗盡，最終停擺。」
系統的分析報告在秦浩耳邊響起，不帶任何感情。
「宿主，根據計算，常規四級文明的旗艦，在此區域內堅持不了三個標準時。」
「但這些戰艦的結構和能量系統都經過了特殊改造，它們在這裡被困了至少五十萬年。」
秦浩看著那些巨大的金屬棺材，沒有說話。
他可以想像，當初兩大帝國的艦隊是如何滿懷信心地闖入這裡，然後又是如何被這片「緩慢」的空間一點點拖垮，最終陷入永恆的靜止。
「繼續前進。」
秦浩下達了指令。
【指令確認，將保持當前巡航速度進入空間滯澀區域。】
虛空行者號沒有任何減速的跡象。
它像一支離弦的箭，筆直地沖向那片被兩大帝國定義為「絕對死亡禁區」的星域。
在船頭接觸到滯澀空間邊界的瞬間。
嗡！
艦橋內所有的常規設備讀數瞬間爆表。
代表引擎過載的警報變成了悽厲的長鳴。
光幕上，飛船的模擬結構圖被染成了一片代表著極限壓力的深紅色。
「警告！常規引擎功率輸出被空間阻力抵消99.99%！」
「警告！船體結構承受壓力超出安全閾值三千倍！」
然而。
虛空行者號的速度，沒有絲毫的減慢。
秦浩坐在指揮椅上，身體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顛簸與頓挫。
飛船依舊平穩得像是在最安全的港灣里停泊。
那枚被系統融入艦體核心的「免疫空間滯澀效應裝置」開始工作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任何劇烈的反應。
一種無形的，超越了現有物理規則的力量，以虛空行者號為中心，向外擴散開來。
在外部的觀測視角下，足以讓四級文明頂尖艦隊徹底停擺的恐怖空間阻力，在接觸到虛空行者號的瞬間，就像是溫順的流水繞過了堅硬的頑石。
那些粘稠到極致的空間結構，被一種更高維度的規則自然而然地排開，為飛船讓出了一條通道。
秦浩平靜地駕駛著飛船，從一艘屬於比特恩帝國的巨型戰艦旁掠過。
那艘戰艦的艦橋還亮著燈，透過玻璃，依稀能看到裡面早已化為枯骨的駕駛員，還保持著操作的姿態。
「對該目標進行掃描。」
「掃描指令已接收。」
一道無形的數據流從虛空行者號發出，覆蓋了整艘被困的戰艦。
幾秒鐘後，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掃描完成。」
「已獲取比特恩帝國『神使級』旗艦在空間滯澀環境下的完整結構變化數據。」
「數據已存入資料庫。」
秦浩甚至有閒暇做這些事情。
越往深處飛，空間滯澀的效應就越強。
到後來，四周的空間幾乎凝固成了有形的實質。
連光線都無法在這種環境下有效傳播。
虛空行者號的舷窗外，變成了一片絕對的漆黑，看不到任何星辰，也看不到任何參照物。
這裡是真正意義上的「無」。
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這裡都變得模糊。
只有艦橋內計時器的跳動，證明著時間依舊在流逝。
虛空行者號就在這片絕對的黑暗與靜止中，暢通無阻地航行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周。
就在這片能把任何生命逼瘋的黑暗最深處。
一抹非自然的光亮，突兀地出現在了艦船探測器的最遠端。
那不是恆星的光。
也不是任何已知天體的輻射。
那是一種收和而又宏大的光輝，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
秦浩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調整了航向，朝著那片光輝的全速駛去。
那裡，就是「奇點海」的核心區域。
五級文明遺蹟的所在地。
隨著虛空行者號不斷靠近。
那片光源的真實面目，也逐漸在秦浩面前展開。
當看清那是什麼的時候，即使是秦浩，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副足以讓任何生命感到自身渺小的震撼景象。
一座破碎的星城。
一座圍繞著銀河系中心的超大質量黑洞「奇點海」緩緩運行的巨型人造天體。
它的主體結構是一個殘破城堡環狀，其體積規模，比太陽還要巨大數倍。
星城由某種泛著暗金色澤的未知金屬構成。
讓秦浩意外的是，即便是在超大質量黑洞那足以撕裂時空的恐怖引力之下，這殘破的城堡依舊維持著自身的基本結構。
「這難道……就是五級文明的造物嗎？果然非同凡響。」
「警報！前方空間參數出現劇烈異常波動！」
「空間曲率指數趨近於零！」
「警告！偵測到高強度空間扭曲場，常規航行模式即將失效！」
一道道紅色的警告信息，在秦浩面前的光幕上瘋狂刷新。
這裡就是兩大帝國檔案中記載的「空間滯澀」區域。
銀河系文明的墳場。
透過虛空行者號的舷窗向外望去，一片詭異的景象呈現在眼前。
前方不遠處的虛空中，靜靜地懸浮著十幾艘龐然大物。
那是比特恩帝國與柯洛帝國的旗艦級戰艦。
它們每一艘的體積都足以媲美一顆小型行星，艦體上布滿了猙獰的炮口與複雜的結構，充滿了工業暴力美學。
但此刻，這些曾經足以橫行銀河的鋼鐵巨獸，卻擺出了一個極其怪異的姿態。
它們全部保持著前進的姿勢，艦尾的巨大引擎噴口，甚至還亮著幽藍的餘輝，顯示其能量系統依然在運轉。
可它們卻被固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它們像是被琥珀凝固的蟲子，被永遠地封印在了這片空間裡。
飛船的探測器反饋回了更令人心悸的數據。
這些戰艦的能量核心仍在以最大功率輸出，但所有的能量，沒有一絲一毫用於維生系統或者武器，全部都在對抗那無形的空間阻力。
這是一場持續了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角力。
一場註定會失敗的掙扎。
艦體內部的生命維持系統早已崩潰，裡面的船員，不知在多少年前，就已經在絕望和孤獨中化為了宇宙的塵埃。
「空間結構變得極度粘稠，任何物質進入其中，都會受到巨大的拖拽力，速度越快，阻力呈指數級增長。」
「常規引擎的能量會被空間阻力迅速耗盡，最終停擺。」
系統的分析報告在秦浩耳邊響起，不帶任何感情。
「宿主，根據計算，常規四級文明的旗艦，在此區域內堅持不了三個標準時。」
「但這些戰艦的結構和能量系統都經過了特殊改造，它們在這裡被困了至少五十萬年。」
秦浩看著那些巨大的金屬棺材，沒有說話。
他可以想像，當初兩大帝國的艦隊是如何滿懷信心地闖入這裡，然後又是如何被這片「緩慢」的空間一點點拖垮，最終陷入永恆的靜止。
「繼續前進。」
秦浩下達了指令。
【指令確認，將保持當前巡航速度進入空間滯澀區域。】
虛空行者號沒有任何減速的跡象。
它像一支離弦的箭，筆直地沖向那片被兩大帝國定義為「絕對死亡禁區」的星域。
在船頭接觸到滯澀空間邊界的瞬間。
嗡！
艦橋內所有的常規設備讀數瞬間爆表。
代表引擎過載的警報變成了悽厲的長鳴。
光幕上，飛船的模擬結構圖被染成了一片代表著極限壓力的深紅色。
「警告！常規引擎功率輸出被空間阻力抵消99.99%！」
「警告！船體結構承受壓力超出安全閾值三千倍！」
然而。
虛空行者號的速度，沒有絲毫的減慢。
秦浩坐在指揮椅上，身體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顛簸與頓挫。
飛船依舊平穩得像是在最安全的港灣里停泊。
那枚被系統融入艦體核心的「免疫空間滯澀效應裝置」開始工作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任何劇烈的反應。
一種無形的，超越了現有物理規則的力量，以虛空行者號為中心，向外擴散開來。
在外部的觀測視角下，足以讓四級文明頂尖艦隊徹底停擺的恐怖空間阻力，在接觸到虛空行者號的瞬間，就像是溫順的流水繞過了堅硬的頑石。
那些粘稠到極致的空間結構，被一種更高維度的規則自然而然地排開，為飛船讓出了一條通道。
秦浩平靜地駕駛著飛船，從一艘屬於比特恩帝國的巨型戰艦旁掠過。
那艘戰艦的艦橋還亮著燈，透過玻璃，依稀能看到裡面早已化為枯骨的駕駛員，還保持著操作的姿態。
「對該目標進行掃描。」
「掃描指令已接收。」
一道無形的數據流從虛空行者號發出，覆蓋了整艘被困的戰艦。
幾秒鐘後，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掃描完成。」
「已獲取比特恩帝國『神使級』旗艦在空間滯澀環境下的完整結構變化數據。」
「數據已存入資料庫。」
秦浩甚至有閒暇做這些事情。
越往深處飛，空間滯澀的效應就越強。
到後來，四周的空間幾乎凝固成了有形的實質。
連光線都無法在這種環境下有效傳播。
虛空行者號的舷窗外，變成了一片絕對的漆黑，看不到任何星辰，也看不到任何參照物。
這裡是真正意義上的「無」。
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這裡都變得模糊。
只有艦橋內計時器的跳動，證明著時間依舊在流逝。
虛空行者號就在這片絕對的黑暗與靜止中，暢通無阻地航行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周。
就在這片能把任何生命逼瘋的黑暗最深處。
一抹非自然的光亮，突兀地出現在了艦船探測器的最遠端。
那不是恆星的光。
也不是任何已知天體的輻射。
那是一種收和而又宏大的光輝，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
秦浩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調整了航向，朝著那片光輝的全速駛去。
那裡，就是「奇點海」的核心區域。
五級文明遺蹟的所在地。
隨著虛空行者號不斷靠近。
那片光源的真實面目，也逐漸在秦浩面前展開。
當看清那是什麼的時候，即使是秦浩，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副足以讓任何生命感到自身渺小的震撼景象。
一座破碎的星城。
一座圍繞著銀河系中心的超大質量黑洞「奇點海」緩緩運行的巨型人造天體。
它的主體結構是一個殘破城堡環狀，其體積規模，比太陽還要巨大數倍。
星城由某種泛著暗金色澤的未知金屬構成。
讓秦浩意外的是，即便是在超大質量黑洞那足以撕裂時空的恐怖引力之下，這殘破的城堡依舊維持著自身的基本結構。
「這難道……就是五級文明的造物嗎？果然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