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驚人的低成本
歡呼聲持續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但每個人臉上那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勁兒，卻久久未曾散去。
激動的科學家們圍著測試平台，看著屏幕上與原樣品一般無二的晶片，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羅領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努力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走到秦浩身邊，眼神中充滿了讚許與期待，開口問道：
「小秦，這次複製，消耗了多少能量？」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科學家們，也紛紛將目光投向秦浩。
他們很清楚，這項能力的持續性，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量的消耗。
秦浩回憶了一下系統提示，回答道：
「報告領袖，複製這枚晶片，消耗了五千點能量。」
「五千點？」
錢博文院士重複了一遍，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追問：
「這個能量點，和我們之前充能時，一度電轉化一點能量的比例，是一樣的嗎？」
秦浩點頭：「是的，錢老，系統就是這麼顯示的。」
「五千點能量……那就是五千度電！」
一位負責能源調度的專家立刻算了出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五千度電！我們國家的工業用電，綜合成本平均下來，一度電大概是五毛錢左右。
也就是說，複製這枚頂尖晶片的電力成本，僅僅是……兩千五百塊人民幣？！」
「兩千五百塊？！」
李院士眼睛瞪得溜圓，差點把手裡的放大鏡掉地上。
他猛地轉向另一位負責半導體材料的專家：「老張，這枚4納米晶片，鷹醬那邊的報價是多少來著？我記得是天價吧？」
那位張姓老專家扶了扶老花鏡，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何止是天價！這種級別的晶片，鷹醬國對我們是嚴密封鎖，根本不賣！就算是在國際黑市上，
那也是三、四萬美刀一片起步，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折合成人民幣，至少也是十八萬到二十四萬！這還只是單片的價格！」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實驗室里此起彼伏。
兩千五百塊人民幣，對比近二十萬人民幣，這中間是近百倍的差距！
更重要的是，後者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戰略物資，是卡住炎黃國脖子的尖端技術！
而前者，只需要秦浩動動念頭，再消耗一些國家電網完全可以承受的電能，就能源源不斷地製造出來！
「百分之一的成本都不到……不，這已經不能單純用成本來衡量了！」
一位年輕的科研人員激動地揮舞著拳頭，「這是戰略性的突破！我們能自己造了！要多少有多少！」
「沒錯！」另一位科學家接口道。
「這意味著我們再也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不用擔心被卡脖子了！我們自己的高端裝備，可以用上我們自己複製的頂尖晶片！」
羅瑞祥領袖聽著眾人的議論，看著他們眼中閃耀的光芒，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用力一拍手，聲音果斷而有力：「好！既然如此，小秦，我們現在就進行第一批覆制！」
他轉向錢博文和李院士：
「兩位院士，你們看，第一批覆制多少枚比較合適？一部分用於徹底的逆向工程研究，解析其內部構造和材料特性，另一部分，我想可以立刻投入到我們最急需的項目中去。」
錢博文院士沉吟片刻，眼中閃爍著精光，
「領袖，要研究透徹，並且進行各類極限測試，至少需要幾百枚。
至於其他應用……我們目前積壓的，等待這種級別晶片的項目太多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一萬片。這樣我們不僅能充分研究，還能立刻武裝一批最關鍵的設備！」
「一萬片。」
李院士也激動地附和，「沒錯！一萬片，有了這一萬片，我們至少能讓十幾個停滯不前的重大專項重新高速運轉起來！」
一萬片，每片五千點能量，總共就是五千萬點能量。
秦浩看了一眼自己的能量儲備，一億七千多萬點，完全足夠。
羅瑞祥領袖看向秦浩，眼神中帶著徵詢。
秦浩微微一笑：「領袖，各位科學家，沒問題。一萬片是吧？交給我。」
他走到那枚作為原型的晶片旁，再次伸出手，輕輕觸摸。
這一次，他沒有再一枚一枚地複製。
在心中下達指令後，秦浩感覺到系統似乎有了一種更高效的批量處理模式。
他只需要維持著對原晶片的接觸，以及意念的持續。
實驗室內的眾人屏息凝神地看著。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光效果，秦浩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很快，在無塵操作台旁邊的空地上，一枚又一枚與原樣品一模一樣的黑色晶片，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出現，迅速堆積起來。
起初，大家還能數得過來，但隨著晶片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連成一片「流」了出來，
不多時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座小小的「晶片山」。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秦浩才鬆了口氣，輕輕放下了手。
「好了，一萬片，應該只多不少。」
秦浩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主要是精神高度集中帶來的些許疲憊。
看著眼前那堆積如山的頂尖晶片，整個實驗室再次陷入了一種狂熱的寂靜。
片刻之後，錢博文院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幾乎是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幾枚，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嘴裡喃喃道：
「有了！都有了！我們終於有了！」
李院士也緊隨其後，抓起一把晶片，激動得老淚縱橫：「多少年了！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其他的科學家們也紛紛上前，有人拿起晶片仔細端詳，有人甚至忍不住拿起一片在臉上蹭了蹭，那虔誠的模樣，
仿佛這不是冰冷的電子元件，而是久旱逢甘霖的雨露。
「快！老王，你那個『天眼』項目的高速圖像處理器，這下有救了！」
「還有我的『龍芯』疊代計劃，有了這個做參考和直接應用，速度能提升十倍！」
「我們部門負責的超級計算機項目，性能瓶頸也可以突破了！」
一時間，科學家們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紛紛討論著這些晶片的用途。
幾個急性子的，已經開始聯繫自己的團隊，準備立刻將這些「寶貝」投入到研究中去。
一位戴著深度近視眼鏡，頭髮有些凌亂的年輕科學家，抱起一小堆晶片，傻笑著自言自語：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量子干涉實驗模型，終於不用再擔心計算單元過熱燒毀了……」
他說著，甚至想親一口手裡的晶片，被旁邊的同事哭笑不得地拉住了。
羅瑞祥看著這充滿活力與希望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隨後他對身旁的劉志軍上將低聲吩咐了幾句，確保這些晶片的安全運輸和分配。
而秦浩，看著這些為國奉獻的科學家們因為自己的能力而欣喜若狂，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激動的科學家們圍著測試平台，看著屏幕上與原樣品一般無二的晶片，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羅領袖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努力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走到秦浩身邊，眼神中充滿了讚許與期待，開口問道：
「小秦，這次複製，消耗了多少能量？」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科學家們，也紛紛將目光投向秦浩。
他們很清楚，這項能力的持續性，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量的消耗。
秦浩回憶了一下系統提示，回答道：
「報告領袖，複製這枚晶片，消耗了五千點能量。」
「五千點？」
錢博文院士重複了一遍，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追問：
「這個能量點，和我們之前充能時，一度電轉化一點能量的比例，是一樣的嗎？」
秦浩點頭：「是的，錢老，系統就是這麼顯示的。」
「五千點能量……那就是五千度電！」
一位負責能源調度的專家立刻算了出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五千度電！我們國家的工業用電，綜合成本平均下來，一度電大概是五毛錢左右。
也就是說，複製這枚頂尖晶片的電力成本，僅僅是……兩千五百塊人民幣？！」
「兩千五百塊？！」
李院士眼睛瞪得溜圓，差點把手裡的放大鏡掉地上。
他猛地轉向另一位負責半導體材料的專家：「老張，這枚4納米晶片，鷹醬那邊的報價是多少來著？我記得是天價吧？」
那位張姓老專家扶了扶老花鏡，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何止是天價！這種級別的晶片，鷹醬國對我們是嚴密封鎖，根本不賣！就算是在國際黑市上，
那也是三、四萬美刀一片起步，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折合成人民幣，至少也是十八萬到二十四萬！這還只是單片的價格！」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實驗室里此起彼伏。
兩千五百塊人民幣，對比近二十萬人民幣，這中間是近百倍的差距！
更重要的是，後者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戰略物資，是卡住炎黃國脖子的尖端技術！
而前者，只需要秦浩動動念頭，再消耗一些國家電網完全可以承受的電能，就能源源不斷地製造出來！
「百分之一的成本都不到……不，這已經不能單純用成本來衡量了！」
一位年輕的科研人員激動地揮舞著拳頭，「這是戰略性的突破！我們能自己造了！要多少有多少！」
「沒錯！」另一位科學家接口道。
「這意味著我們再也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不用擔心被卡脖子了！我們自己的高端裝備，可以用上我們自己複製的頂尖晶片！」
羅瑞祥領袖聽著眾人的議論，看著他們眼中閃耀的光芒，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用力一拍手，聲音果斷而有力：「好！既然如此，小秦，我們現在就進行第一批覆制！」
他轉向錢博文和李院士：
「兩位院士，你們看，第一批覆制多少枚比較合適？一部分用於徹底的逆向工程研究，解析其內部構造和材料特性，另一部分，我想可以立刻投入到我們最急需的項目中去。」
錢博文院士沉吟片刻，眼中閃爍著精光，
「領袖，要研究透徹，並且進行各類極限測試，至少需要幾百枚。
至於其他應用……我們目前積壓的，等待這種級別晶片的項目太多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有一萬片。這樣我們不僅能充分研究，還能立刻武裝一批最關鍵的設備！」
「一萬片。」
李院士也激動地附和，「沒錯！一萬片，有了這一萬片，我們至少能讓十幾個停滯不前的重大專項重新高速運轉起來！」
一萬片，每片五千點能量，總共就是五千萬點能量。
秦浩看了一眼自己的能量儲備，一億七千多萬點，完全足夠。
羅瑞祥領袖看向秦浩，眼神中帶著徵詢。
秦浩微微一笑：「領袖，各位科學家，沒問題。一萬片是吧？交給我。」
他走到那枚作為原型的晶片旁，再次伸出手，輕輕觸摸。
這一次，他沒有再一枚一枚地複製。
在心中下達指令後，秦浩感覺到系統似乎有了一種更高效的批量處理模式。
他只需要維持著對原晶片的接觸，以及意念的持續。
實驗室內的眾人屏息凝神地看著。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光效果，秦浩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很快，在無塵操作台旁邊的空地上，一枚又一枚與原樣品一模一樣的黑色晶片，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出現，迅速堆積起來。
起初，大家還能數得過來，但隨著晶片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連成一片「流」了出來，
不多時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座小小的「晶片山」。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秦浩才鬆了口氣，輕輕放下了手。
「好了，一萬片，應該只多不少。」
秦浩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主要是精神高度集中帶來的些許疲憊。
看著眼前那堆積如山的頂尖晶片，整個實驗室再次陷入了一種狂熱的寂靜。
片刻之後，錢博文院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幾乎是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幾枚，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嘴裡喃喃道：
「有了！都有了！我們終於有了！」
李院士也緊隨其後，抓起一把晶片，激動得老淚縱橫：「多少年了！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其他的科學家們也紛紛上前，有人拿起晶片仔細端詳，有人甚至忍不住拿起一片在臉上蹭了蹭，那虔誠的模樣，
仿佛這不是冰冷的電子元件，而是久旱逢甘霖的雨露。
「快！老王，你那個『天眼』項目的高速圖像處理器，這下有救了！」
「還有我的『龍芯』疊代計劃，有了這個做參考和直接應用，速度能提升十倍！」
「我們部門負責的超級計算機項目，性能瓶頸也可以突破了！」
一時間，科學家們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紛紛討論著這些晶片的用途。
幾個急性子的，已經開始聯繫自己的團隊，準備立刻將這些「寶貝」投入到研究中去。
一位戴著深度近視眼鏡，頭髮有些凌亂的年輕科學家，抱起一小堆晶片，傻笑著自言自語：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量子干涉實驗模型，終於不用再擔心計算單元過熱燒毀了……」
他說著，甚至想親一口手裡的晶片，被旁邊的同事哭笑不得地拉住了。
羅瑞祥看著這充滿活力與希望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隨後他對身旁的劉志軍上將低聲吩咐了幾句，確保這些晶片的安全運輸和分配。
而秦浩，看著這些為國奉獻的科學家們因為自己的能力而欣喜若狂，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