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相柳？啥玩意！有玩意冒充我？
那八顆蛇頭，十六隻暴虐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懸浮在半空的林宸。
在它那混亂的感知中，這個渺小的人形生物，體內蘊含的能量，比整座山所有生命加起來還要磅礴，還要誘人。
就像是黑夜裡的一顆太陽。
「吼！」
其中一顆口中醞釀著雷光的蛇頭，猛然張開血盆大口。
一顆高度壓縮的球狀閃電，帶著毀滅萬物的氣息，朝著林宸激射而來。
沿途的空氣被電離，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嘶鳴。
山腳下，那些倖存的異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期待。
他們希望這個惡魔，能和那個怪物斗個兩敗俱傷。
林宸看著那顆飛來的球狀閃電，撇了撇嘴。
「跟我玩電？」
他甚至連動都懶得動，只是心念一動。
【能量掌控·偏轉】
一道無形的力場在他面前展開。
那顆看起來威力無窮的球狀閃電，在靠近他百米範圍時，軌跡驟然發生偏折，以一個詭異的弧度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最終轟在遠處的山體上。
轟隆！
半邊山崖被炸得粉碎，亂石穿空。
「桀桀桀……」
林宸突然發出了一陣怪笑。
登陸艇內，正緊張地抓著扶手的燕赤霞，聽到這笑聲，渾身一個激靈。
「完了完了，老大笑得這麼變態，肯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山頂上，林宸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頭因為攻擊落空而愈發狂躁的八岐大蛇。
他對著下方的倖存者們，朗聲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看見沒？你們家『大神』就這點本事，打歪了。」
「本來呢，我還想陪它玩玩，活動活動筋骨。」
他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
「可現在我改主意了。」
「這玩意兒是你們自己請回來的爹，對吧？」
「哪有兒子不孝順，讓外人替自己伺候爹的道理？」
「你們自己慢慢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父子團聚，享受天倫之樂了。」
說完，他對著那頭已經再次開始積蓄能量的怪物，很隨意地揮了揮手。
「拜拜了您嘞。」
「神霄。」
【在。】
「坐標登陸艇，直接躍遷回去。」
【指令確認，空間泡短距跳躍引擎啟動。】
林宸周身的空間，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整個人，就那麼在八岐大蛇和所有倖存者的注視下，憑空消失了。
連一絲能量波動都沒有留下。
蘋果山，只剩下那頭失去目標的怪物，以及它那震天的怒吼和無盡的破壞。
……
登陸艇內。
光影一閃，林宸的身影出現在指揮室中央。
「我靠！」
燕赤霞怪叫著撲了過來。
「老大！你就這麼回來了？那條大長蟲怎麼辦？多好的靶子啊！咱們不開炮轟他幾下？」
林宸白了他一眼，徑直走到王語嫣身邊。
「收拾一下，語嫣，我們出去一趟。」
王語嫣溫柔地點了點頭，遞上一條溫熱的毛巾：「去哪兒，宸哥？」
「去龍虎山，找老天師聊聊天。」
林宸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順便，讓他老人家也看看熱鬧，鑑定一下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
後山，田晉中師爺的靜修小院。
老天師張之維正在給院子裡的一株蘭花澆水，動作緩慢而專注。
院門外，林宸帶著王語嫣，悄無聲息地出現。
「天師，忙著呢？」
張之維聞聲，放下水瓢，緩緩轉過身，看到兩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是你們啊，快進來坐。」
他指了指院中的石桌。
「剛泡好的茶，還熱著。」
三人落座，王語嫣乖巧地為兩人斟茶。
林宸也不客氣，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大口。
「好茶。」
他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天師，不打擾您清修，就是遇到個稀罕玩意兒，想請您給掌掌眼。」
說著，他手指在石桌上輕輕一點。
一道全息投影憑空出現，清晰地呈現出蘋果山此刻的慘狀。
那頭巨大的八岐大蛇，正在城市邊緣肆虐，高樓大廈在它面前如同積木般脆弱，火焰與濃煙沖天而起。
張之維看著投影中的怪物，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凝重。
「這東西……」
林宸觀察著他的表情，隨口問道：「天師，這玩意兒能說麼？你那個天師度，沒什麼限制吧？」
張之維放下茶杯，搖了搖頭。
「無礙。」
「這東西若是被封印著，老道我提一個字，都是泄露天機，必遭反噬。」
他頓了頓，看著畫面中那毀滅的景象。
「可如今它既然已經現世，那便不再是秘密，說說也無妨了。」
林宸和王語嫣都認真了起來。
「還請天師解惑。」
張之維的思緒，似乎飄向了很遠的地方。
「根據我龍虎山祖師，張道陵天師留下的手札記載，這應該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上古之時，有大妖相柳，九首，所到之處，盡成澤國。後被大禹所斬，其血污穢，浸染大地，草木不生。」
「而眼前這孽畜，」他指著投影中的八岐大蛇，「與那相柳有那麼一絲微末的血脈牽連，但又並非其後代，更像是一個……意外的產物，一個失敗的仿製品。」
「至於更仔細的來歷，手札中也語焉不詳，只記載了當時數位大神通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頭剛剛成型、神志不清的孽畜給封印在了腳盆地脈之下。」
老天師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沒想到，時隔幾千年，竟被一群蠢貨又給放了出來。」
林宸摸了摸下巴。
「這麼說，這玩意兒還挺有來頭的？」
「有來頭，但不多。」老天師搖了搖頭，「終究是個靈智不全，只知破壞的贗品。真要是相柳現世，那個小島怕是早就沒了。」
他看著林宸，話鋒一轉。
「小友將此物影像給老道看，是想讓老道出手？」
林宸聞言，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天師您可千萬別誤會。」
他嘿嘿一笑。
「我就是好奇問問。至於那幫人嘛……」
林宸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自己請出來的神，哭著也得伺候完啊。」
「他們把這玩意兒放出來，有他們受的咯。」
張之維看著林宸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也笑了。
他端起茶杯，和林宸輕輕一碰。
「善。」
兩人相視一笑，悠然自得地品著茶，一同欣賞著全息投影里那場盛大的「煙火秀」。
在它那混亂的感知中，這個渺小的人形生物，體內蘊含的能量，比整座山所有生命加起來還要磅礴，還要誘人。
就像是黑夜裡的一顆太陽。
「吼！」
其中一顆口中醞釀著雷光的蛇頭，猛然張開血盆大口。
一顆高度壓縮的球狀閃電，帶著毀滅萬物的氣息，朝著林宸激射而來。
沿途的空氣被電離，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嘶鳴。
山腳下，那些倖存的異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期待。
他們希望這個惡魔，能和那個怪物斗個兩敗俱傷。
林宸看著那顆飛來的球狀閃電，撇了撇嘴。
「跟我玩電？」
他甚至連動都懶得動，只是心念一動。
【能量掌控·偏轉】
一道無形的力場在他面前展開。
那顆看起來威力無窮的球狀閃電，在靠近他百米範圍時，軌跡驟然發生偏折，以一個詭異的弧度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最終轟在遠處的山體上。
轟隆！
半邊山崖被炸得粉碎，亂石穿空。
「桀桀桀……」
林宸突然發出了一陣怪笑。
登陸艇內，正緊張地抓著扶手的燕赤霞，聽到這笑聲，渾身一個激靈。
「完了完了，老大笑得這麼變態，肯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山頂上，林宸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頭因為攻擊落空而愈發狂躁的八岐大蛇。
他對著下方的倖存者們，朗聲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看見沒？你們家『大神』就這點本事，打歪了。」
「本來呢，我還想陪它玩玩，活動活動筋骨。」
他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
「可現在我改主意了。」
「這玩意兒是你們自己請回來的爹，對吧？」
「哪有兒子不孝順，讓外人替自己伺候爹的道理？」
「你們自己慢慢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父子團聚，享受天倫之樂了。」
說完，他對著那頭已經再次開始積蓄能量的怪物，很隨意地揮了揮手。
「拜拜了您嘞。」
「神霄。」
【在。】
「坐標登陸艇，直接躍遷回去。」
【指令確認，空間泡短距跳躍引擎啟動。】
林宸周身的空間，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
整個人，就那麼在八岐大蛇和所有倖存者的注視下，憑空消失了。
連一絲能量波動都沒有留下。
蘋果山，只剩下那頭失去目標的怪物，以及它那震天的怒吼和無盡的破壞。
……
登陸艇內。
光影一閃，林宸的身影出現在指揮室中央。
「我靠！」
燕赤霞怪叫著撲了過來。
「老大！你就這麼回來了？那條大長蟲怎麼辦？多好的靶子啊！咱們不開炮轟他幾下？」
林宸白了他一眼，徑直走到王語嫣身邊。
「收拾一下，語嫣，我們出去一趟。」
王語嫣溫柔地點了點頭，遞上一條溫熱的毛巾：「去哪兒，宸哥？」
「去龍虎山，找老天師聊聊天。」
林宸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順便，讓他老人家也看看熱鬧，鑑定一下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
後山，田晉中師爺的靜修小院。
老天師張之維正在給院子裡的一株蘭花澆水，動作緩慢而專注。
院門外，林宸帶著王語嫣，悄無聲息地出現。
「天師，忙著呢？」
張之維聞聲，放下水瓢，緩緩轉過身，看到兩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是你們啊，快進來坐。」
他指了指院中的石桌。
「剛泡好的茶，還熱著。」
三人落座，王語嫣乖巧地為兩人斟茶。
林宸也不客氣，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大口。
「好茶。」
他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天師，不打擾您清修，就是遇到個稀罕玩意兒，想請您給掌掌眼。」
說著，他手指在石桌上輕輕一點。
一道全息投影憑空出現，清晰地呈現出蘋果山此刻的慘狀。
那頭巨大的八岐大蛇，正在城市邊緣肆虐，高樓大廈在它面前如同積木般脆弱，火焰與濃煙沖天而起。
張之維看著投影中的怪物，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凝重。
「這東西……」
林宸觀察著他的表情，隨口問道：「天師，這玩意兒能說麼？你那個天師度，沒什麼限制吧？」
張之維放下茶杯，搖了搖頭。
「無礙。」
「這東西若是被封印著，老道我提一個字，都是泄露天機，必遭反噬。」
他頓了頓，看著畫面中那毀滅的景象。
「可如今它既然已經現世，那便不再是秘密，說說也無妨了。」
林宸和王語嫣都認真了起來。
「還請天師解惑。」
張之維的思緒，似乎飄向了很遠的地方。
「根據我龍虎山祖師，張道陵天師留下的手札記載，這應該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上古之時，有大妖相柳，九首，所到之處，盡成澤國。後被大禹所斬，其血污穢，浸染大地，草木不生。」
「而眼前這孽畜，」他指著投影中的八岐大蛇，「與那相柳有那麼一絲微末的血脈牽連，但又並非其後代，更像是一個……意外的產物，一個失敗的仿製品。」
「至於更仔細的來歷，手札中也語焉不詳，只記載了當時數位大神通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頭剛剛成型、神志不清的孽畜給封印在了腳盆地脈之下。」
老天師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沒想到，時隔幾千年，竟被一群蠢貨又給放了出來。」
林宸摸了摸下巴。
「這麼說，這玩意兒還挺有來頭的？」
「有來頭，但不多。」老天師搖了搖頭，「終究是個靈智不全，只知破壞的贗品。真要是相柳現世，那個小島怕是早就沒了。」
他看著林宸，話鋒一轉。
「小友將此物影像給老道看，是想讓老道出手？」
林宸聞言，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天師您可千萬別誤會。」
他嘿嘿一笑。
「我就是好奇問問。至於那幫人嘛……」
林宸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自己請出來的神，哭著也得伺候完啊。」
「他們把這玩意兒放出來，有他們受的咯。」
張之維看著林宸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也笑了。
他端起茶杯，和林宸輕輕一碰。
「善。」
兩人相視一笑，悠然自得地品著茶，一同欣賞著全息投影里那場盛大的「煙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