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來算帳來咯！
後山小院。
林宸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老天師的身後。
他解除了頭盔，露出一張帥氣的臉，撓了撓頭，表情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那個……天師。」
他指了指山下那壯觀的「天災」現場。
「不好意思啊，這玩意兒第一次開全圖模式，威力好像沒控制好。」
「動靜，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老天師緩緩轉過身，他沒有去看山下的慘狀，也沒有去看那個已經被嚇得昏死過去的呂良。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林宸，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良久，他才開口。
「無妨。」
「年輕人，火力是旺了些。」
林宸撓了撓頭，乾咳兩聲。
這老頭，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自家山頭被人用地圖炮洗了一遍，還能這麼淡定。
「好了。」
老天師拂了拂袖子，那上面沾了些不存在的灰塵，「山上的蒼蠅都拍乾淨了，現在，可以和老道我好好聊聊，你們這個『蜀山』，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了吧？」
他這話問得直接，沒有半點繞彎子。
演戲的，看戲的，現在都該摘下臉譜了。
林宸也變得認真起來。
「天師，這事兒說起來有點複雜。」
「不複雜。」老天師打斷了他，「老道我活了一百多年，什麼怪事沒見過。你就當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山野村夫，給我講講山那邊的故事就行。」
林宸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行吧。那我就直說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儘量平淡的語氣說道：「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們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你可以理解成，是另一個位面，或者說，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洞天福地。」
這話一出，饒是鎮定如老天師，也沉默了片刻。
林宸繼續補充，試圖用對方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
「就跟你們這兒的地球差不多，只不過我們那個藍星，版本更新快了點，科技樹點得有點歪。我們修仙，我們搞聚變，造飛船，滿世界亂竄。」
他攤了攤手，「這次過來，純屬意外，順便……完成個任務。」
「任務？」
老天師重複著這個詞，花白的鬍子動了動。
他活了一百多年，頭一次聽到有人能把跨世界旅行說得跟去隔壁省串門一樣輕鬆。
「原來如此，天外有天。」
老天師沒有懷疑，也沒有震驚，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越了他認知中的任何一種「術」，將其歸結為「天外之法」，反而是最合理的解釋。
「那小友來此，除了任務，可還有別的想法？」
老天師又問。
「想法嘛，當然有。」
林宸的表情變得輕鬆起來，「主要是來算幾筆舊帳。」
他朝著東邊的方向，隨意地揚了揚下巴。
「有些鄰居，在我們那邊不怎麼老實，一百多年前跳得很歡。沒想到換了個地方，他們還在這兒搭窩，繼續蹦躂。我這人比較念舊，就喜歡幫他們好好回憶一下歷史。」
老天師瞬間就懂了。
他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林宸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幾分興致勃勃的表情。
「等我把這邊的垃圾掃乾淨了，天師，咱們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練練？這次不演戲，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老天師看著他，也笑了。
「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
林宸又瞥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呂良，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天師，地上這貨，您要不要？」
他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呂良。
「我看他那能力挺有意思的，能扒拉人腦子裡的東西，『雙全手』是吧？您老要是不稀罕，我就讓我們的人帶回去研究研究，看看這所謂的八奇技，到底是個什麼原理。我們那邊的科學家，就喜歡這種稀奇古怪的研究樣本。」
這番話，他說得雲淡風輕。
可聽在任何一個異人耳朵里，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那是八奇技！足以讓整個異人界瘋狂的八奇技！
在這個年輕人的嘴裡，卻成了「稀奇古怪的研究樣本」。
老天師看著林宸，看了很久。
最後，他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此子心術不正，留之無用。小友既然感興趣，便自行處置吧。」
「得嘞。」
林宸打了個響指，一艘小型無人運輸機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伸出機械臂，將昏迷的呂良像抓小雞一樣抓了起來，然後迅速升空，消失在夜色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那行，天師，不打擾您老人家休息了。我們先撤，改天再來拜訪。」
林宸對著老天師很隨意地擺了擺手，轉身便走。
「好。」
老天師依舊只說了一個字，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門口。
……
第二天，清晨。
龍虎山百里之外的山谷中，登陸艇內。
燕赤霞正唾沫橫飛地跟王語嫣吹噓著昨晚的「光輝戰績」。
「你是沒看見！語嫣妹子！老大他就是那麼一指！『咻』一下！滿天的光啊！跟下雨似的！山下那幫孫子，『噗噗噗』就沒了！比我用劍氣洗地厲害太多了！這叫什麼？這就叫科技修仙！」
王語嫣溫柔地笑著，一邊聽著，一邊將一杯泡好的熱茶遞給林宸。
林宸剛接過茶杯，指揮椅前方的全息屏幕就亮了起來。
王智遠那張萬年不變的冷靜臉龐出現在屏幕上。
「腳盆異人勢力分布圖，以及主要據點的情報，已經全部整理完畢，發給你了。」
林宸喝了口茶，點開王智遠發來的文件。
屏幕上，一張巨大的腳盆地圖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了上百個紅點。
為首的幾個紅點，還附有詳細的資料。
【比壑忍流：腳盆最大的異人流派，歷史悠久，成員遍布軍政商各界，擅長暗殺、情報與咒術，對龍國異人界抱有強烈敵意。】
【出雲社：詭神背景的異人組織，供奉多位『式神』，核心成員能夠借用神力，行事詭秘，極端排外。】
【魚龍會：腳盆官方異人管理機構，類似於『哪都通』，但內部派系林立，暗中與多個極端組織有勾結。】
林宸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老天師的身後。
他解除了頭盔，露出一張帥氣的臉，撓了撓頭，表情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那個……天師。」
他指了指山下那壯觀的「天災」現場。
「不好意思啊，這玩意兒第一次開全圖模式，威力好像沒控制好。」
「動靜，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老天師緩緩轉過身，他沒有去看山下的慘狀，也沒有去看那個已經被嚇得昏死過去的呂良。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林宸，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良久，他才開口。
「無妨。」
「年輕人，火力是旺了些。」
林宸撓了撓頭，乾咳兩聲。
這老頭，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自家山頭被人用地圖炮洗了一遍，還能這麼淡定。
「好了。」
老天師拂了拂袖子，那上面沾了些不存在的灰塵，「山上的蒼蠅都拍乾淨了，現在，可以和老道我好好聊聊，你們這個『蜀山』，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了吧？」
他這話問得直接，沒有半點繞彎子。
演戲的，看戲的，現在都該摘下臉譜了。
林宸也變得認真起來。
「天師，這事兒說起來有點複雜。」
「不複雜。」老天師打斷了他，「老道我活了一百多年，什麼怪事沒見過。你就當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山野村夫，給我講講山那邊的故事就行。」
林宸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行吧。那我就直說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儘量平淡的語氣說道：「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們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你可以理解成，是另一個位面，或者說，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洞天福地。」
這話一出，饒是鎮定如老天師，也沉默了片刻。
林宸繼續補充，試圖用對方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
「就跟你們這兒的地球差不多，只不過我們那個藍星，版本更新快了點，科技樹點得有點歪。我們修仙，我們搞聚變，造飛船，滿世界亂竄。」
他攤了攤手，「這次過來，純屬意外，順便……完成個任務。」
「任務？」
老天師重複著這個詞，花白的鬍子動了動。
他活了一百多年，頭一次聽到有人能把跨世界旅行說得跟去隔壁省串門一樣輕鬆。
「原來如此，天外有天。」
老天師沒有懷疑，也沒有震驚，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越了他認知中的任何一種「術」，將其歸結為「天外之法」，反而是最合理的解釋。
「那小友來此，除了任務，可還有別的想法？」
老天師又問。
「想法嘛，當然有。」
林宸的表情變得輕鬆起來，「主要是來算幾筆舊帳。」
他朝著東邊的方向，隨意地揚了揚下巴。
「有些鄰居，在我們那邊不怎麼老實，一百多年前跳得很歡。沒想到換了個地方，他們還在這兒搭窩，繼續蹦躂。我這人比較念舊，就喜歡幫他們好好回憶一下歷史。」
老天師瞬間就懂了。
他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林宸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幾分興致勃勃的表情。
「等我把這邊的垃圾掃乾淨了，天師，咱們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練練？這次不演戲，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老天師看著他，也笑了。
「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
林宸又瞥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呂良，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天師，地上這貨，您要不要？」
他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呂良。
「我看他那能力挺有意思的，能扒拉人腦子裡的東西，『雙全手』是吧？您老要是不稀罕，我就讓我們的人帶回去研究研究，看看這所謂的八奇技，到底是個什麼原理。我們那邊的科學家，就喜歡這種稀奇古怪的研究樣本。」
這番話，他說得雲淡風輕。
可聽在任何一個異人耳朵里，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那是八奇技！足以讓整個異人界瘋狂的八奇技！
在這個年輕人的嘴裡，卻成了「稀奇古怪的研究樣本」。
老天師看著林宸，看了很久。
最後，他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此子心術不正，留之無用。小友既然感興趣，便自行處置吧。」
「得嘞。」
林宸打了個響指，一艘小型無人運輸機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伸出機械臂，將昏迷的呂良像抓小雞一樣抓了起來，然後迅速升空，消失在夜色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那行，天師，不打擾您老人家休息了。我們先撤，改天再來拜訪。」
林宸對著老天師很隨意地擺了擺手，轉身便走。
「好。」
老天師依舊只說了一個字，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門口。
……
第二天，清晨。
龍虎山百里之外的山谷中，登陸艇內。
燕赤霞正唾沫橫飛地跟王語嫣吹噓著昨晚的「光輝戰績」。
「你是沒看見！語嫣妹子！老大他就是那麼一指！『咻』一下！滿天的光啊！跟下雨似的！山下那幫孫子，『噗噗噗』就沒了！比我用劍氣洗地厲害太多了！這叫什麼？這就叫科技修仙！」
王語嫣溫柔地笑著，一邊聽著，一邊將一杯泡好的熱茶遞給林宸。
林宸剛接過茶杯，指揮椅前方的全息屏幕就亮了起來。
王智遠那張萬年不變的冷靜臉龐出現在屏幕上。
「腳盆異人勢力分布圖，以及主要據點的情報，已經全部整理完畢，發給你了。」
林宸喝了口茶，點開王智遠發來的文件。
屏幕上，一張巨大的腳盆地圖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了上百個紅點。
為首的幾個紅點，還附有詳細的資料。
【比壑忍流：腳盆最大的異人流派，歷史悠久，成員遍布軍政商各界，擅長暗殺、情報與咒術，對龍國異人界抱有強烈敵意。】
【出雲社：詭神背景的異人組織，供奉多位『式神』，核心成員能夠借用神力，行事詭秘，極端排外。】
【魚龍會：腳盆官方異人管理機構，類似於『哪都通』，但內部派系林立，暗中與多個極端組織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