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林宸我在救你師弟的命！
接下來的比賽，再無懸念。
張楚嵐靠著老天師的暗中放水，和那不要臉的戰術，最終「奪得」了羅天大醮的魁首。
張楚嵐站在巨大的演武場中央，手裡捧著那個據說能引得天下大亂的「通天籙」，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
他贏了，但感覺自己輸得褲衩都沒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林宸慢悠悠地從主看台走下來，那閒庭信步的樣子，讓他下意識地就想躲。
這大哥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一腳把十佬踹上天當煙花放了，這戰績，說出去能把人活活嚇死。
林宸沒理會周圍那些敬畏、恐懼、好奇的目光，他徑直走到了依舊端坐在主位上的老天師面前。
「老天師，比賽看完了，熱鬧也湊完了。」
林宸拉了張椅子，很自然地坐到了老天師對面，順手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的茶。
「咱們是不是該聊點正事了？」
他瞥了一眼場下還在發懵的張楚嵐。
「那小子估計還在糾結，你那通天籙是接還是不接呢，這事兒不急。」
老天師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平靜地說道：「小友想聊什麼？」
「找個清淨地方，單獨聊聊。」林宸喝了口涼茶，咂了咂嘴，「哦對了，您老最好使點手段，把這地方隔絕一下，我這人說話不中聽，怕被不相干的人聽了去，到時候又得放煙花，麻煩。」
老天師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他深深地看了林宸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是隨意地揮了揮道袍的袖子。
嗡。
周圍的景象一陣扭曲，嘈雜的人聲、山間的風聲瞬間消失不見。
他們依舊坐在看台上，但整個空間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了起來，與外界徹底隔絕。
「好了。」老天師放下茶杯，聲音古井無波，「現在沒人能聽到了，小友有話但說無妨。」
「行，那我就直說了。」
林宸往椅子上一靠，雙腿交疊。
「老天師，你真覺得，把天師度傳給張楚嵐，是個好主意？」
話音落下，老天師那雙始終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抹銳利的光。
他盯著林宸，沒有說話。
林宸像是沒看到他的眼神，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是，天師度這玩意兒，能讓他一步登天，力量暴漲，算是變相保護他了。等他繼承了天師度，幾十年前甲申之亂那點破事，他也就全知道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嘲弄。
「可代價呢？」
「代價就是，你可能會死，他嘴上就多了把鎖，一輩子都得把秘密爛在肚子裡，當個活死人。」
林宸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老天師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你就那麼確定，憑張楚嵐那年輕人的性子，他能跟你一樣，把這天大的秘密守一輩子？」
「你覺得，他能守得住？」
這番話，把老天師說沉默了。
他端著茶杯，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久久不語。
林宸笑了笑，靠回椅背上。
「看來我沒說錯。」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開口：「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你費這麼大勁，又是搞羅天大醮，又是把通天籙這種燙手山芋當獎品，不就是為了把全性那幫聞著味兒就來的蒼蠅，全都引到龍虎山來，你好關門打狗，一網打盡麼？」
「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是演戲又是布局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想把張楚嵐，安安穩穩地護在你的翅膀底下？」
林宸每說一句，老天師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當林宸說完最後一句，老天師終於抬起了頭。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這些事，是他埋在心底最深處的謀劃，是他以一生修為和智慧布下的局，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把它說得明明白白，就像是在看一本已經寫好了劇本的書。
「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天師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
「我？」林宸指了指自己，「一個路過的熱心群眾罷了。」
他看著老天師震驚的樣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於是丟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重磅的一個炸彈。
他的表情收斂了起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老天師，我還知道一件事。」
「你那個師弟，田晉中，活不了多久了。」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老天師體內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整個被隔絕的空間都劇烈地扭曲了一下，桌上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
「胡說八道！」
老天師猛地站起身，雙目圓睜，鬚髮皆張，哪還有半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分明是一頭被觸及逆鱗的怒獅！
林宸看著眼前鬚髮皆張、氣勢恐怖的老天師，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我可不是胡說八道。」
林宸的目光越過老天師，投向龍虎山後山的方向，那裡是天師府真正的清修之地。
「你還不知道吧？全性那個新上任的代掌門，叫龔慶的小子，為了你師弟腦子裡那點秘密，已經隱藏在田晉中師爺身邊，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當了三年的小道童了。」
「每天端茶送水，捶腿捏背，比親孫子還親。」
「你猜猜，他圖什麼？」
轟！
那股剛剛才爆發出來的恐怖氣勢，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又猛地收了回去。
仿佛剛才那個狀若怒獅的老人，只是眾人的幻覺。
張之維重新坐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那裡原本放著一個茶杯，現在只剩下一撮細膩的粉末。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變得深不見底。
他沒有去問林宸是怎麼知道的，也沒有去質疑這話的真假。
到了他這個境界，很多事情，不需要證據，只需要一個引子，就能窺見那令人心悸的真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怪物。
「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天師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慌。
這已經是他在短時間內，第三次問出同一個問題。
林宸看著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啊，一個路過的熱心群眾罷了。」
他端起茶杯，將裡面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把玩著空空如也的茶杯。
「老天師，別這麼緊張嘛。咱們聊點輕鬆的。」
張楚嵐靠著老天師的暗中放水，和那不要臉的戰術，最終「奪得」了羅天大醮的魁首。
張楚嵐站在巨大的演武場中央，手裡捧著那個據說能引得天下大亂的「通天籙」，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
他贏了，但感覺自己輸得褲衩都沒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林宸慢悠悠地從主看台走下來，那閒庭信步的樣子，讓他下意識地就想躲。
這大哥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一腳把十佬踹上天當煙花放了，這戰績，說出去能把人活活嚇死。
林宸沒理會周圍那些敬畏、恐懼、好奇的目光，他徑直走到了依舊端坐在主位上的老天師面前。
「老天師，比賽看完了，熱鬧也湊完了。」
林宸拉了張椅子，很自然地坐到了老天師對面，順手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的茶。
「咱們是不是該聊點正事了？」
他瞥了一眼場下還在發懵的張楚嵐。
「那小子估計還在糾結，你那通天籙是接還是不接呢，這事兒不急。」
老天師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平靜地說道：「小友想聊什麼？」
「找個清淨地方，單獨聊聊。」林宸喝了口涼茶，咂了咂嘴，「哦對了，您老最好使點手段，把這地方隔絕一下，我這人說話不中聽，怕被不相干的人聽了去，到時候又得放煙花，麻煩。」
老天師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他深深地看了林宸一眼，沒多說什麼，只是隨意地揮了揮道袍的袖子。
嗡。
周圍的景象一陣扭曲，嘈雜的人聲、山間的風聲瞬間消失不見。
他們依舊坐在看台上，但整個空間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了起來，與外界徹底隔絕。
「好了。」老天師放下茶杯，聲音古井無波，「現在沒人能聽到了，小友有話但說無妨。」
「行，那我就直說了。」
林宸往椅子上一靠，雙腿交疊。
「老天師，你真覺得，把天師度傳給張楚嵐，是個好主意？」
話音落下，老天師那雙始終平靜無波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抹銳利的光。
他盯著林宸，沒有說話。
林宸像是沒看到他的眼神，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是，天師度這玩意兒，能讓他一步登天，力量暴漲，算是變相保護他了。等他繼承了天師度，幾十年前甲申之亂那點破事，他也就全知道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嘲弄。
「可代價呢？」
「代價就是，你可能會死，他嘴上就多了把鎖，一輩子都得把秘密爛在肚子裡，當個活死人。」
林宸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老天師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你就那麼確定，憑張楚嵐那年輕人的性子，他能跟你一樣，把這天大的秘密守一輩子？」
「你覺得，他能守得住？」
這番話，把老天師說沉默了。
他端著茶杯，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久久不語。
林宸笑了笑，靠回椅背上。
「看來我沒說錯。」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開口：「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你費這麼大勁，又是搞羅天大醮，又是把通天籙這種燙手山芋當獎品，不就是為了把全性那幫聞著味兒就來的蒼蠅，全都引到龍虎山來，你好關門打狗，一網打盡麼？」
「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又是演戲又是布局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想把張楚嵐，安安穩穩地護在你的翅膀底下？」
林宸每說一句，老天師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當林宸說完最後一句，老天師終於抬起了頭。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這些事，是他埋在心底最深處的謀劃，是他以一生修為和智慧布下的局，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把它說得明明白白，就像是在看一本已經寫好了劇本的書。
「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天師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
「我？」林宸指了指自己，「一個路過的熱心群眾罷了。」
他看著老天師震驚的樣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於是丟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重磅的一個炸彈。
他的表情收斂了起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老天師，我還知道一件事。」
「你那個師弟，田晉中，活不了多久了。」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老天師體內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整個被隔絕的空間都劇烈地扭曲了一下，桌上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
「胡說八道！」
老天師猛地站起身，雙目圓睜，鬚髮皆張，哪還有半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分明是一頭被觸及逆鱗的怒獅！
林宸看著眼前鬚髮皆張、氣勢恐怖的老天師，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我可不是胡說八道。」
林宸的目光越過老天師，投向龍虎山後山的方向，那裡是天師府真正的清修之地。
「你還不知道吧？全性那個新上任的代掌門，叫龔慶的小子，為了你師弟腦子裡那點秘密，已經隱藏在田晉中師爺身邊，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當了三年的小道童了。」
「每天端茶送水，捶腿捏背，比親孫子還親。」
「你猜猜，他圖什麼？」
轟！
那股剛剛才爆發出來的恐怖氣勢，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又猛地收了回去。
仿佛剛才那個狀若怒獅的老人，只是眾人的幻覺。
張之維重新坐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那裡原本放著一個茶杯，現在只剩下一撮細膩的粉末。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變得深不見底。
他沒有去問林宸是怎麼知道的，也沒有去質疑這話的真假。
到了他這個境界，很多事情，不需要證據，只需要一個引子，就能窺見那令人心悸的真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怪物。
「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天師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慌。
這已經是他在短時間內，第三次問出同一個問題。
林宸看著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啊，一個路過的熱心群眾罷了。」
他端起茶杯，將裡面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把玩著空空如也的茶杯。
「老天師，別這麼緊張嘛。咱們聊點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