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一天，空軍遮天蔽日！
它們引以為傲的情報系統，在「驚雷」行動面前，形同虛設。
前一刻還在固若金湯的巢穴據點，下一刻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指揮節點被精準摧毀，各戰團之間失去協調，如同被斬斷神經的畸變獸，在戰場上盲目地橫衝直撞。
曾經不可一世的畸變獸，如今卻成了驚弓之鳥，士氣跌落到了冰點。
它們不明白，那些如同天罰一般的攻擊，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它們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那些溫順的「綿羊」，全都變成了兇猛的「豺狼」。
.......
地點：元星星球。
災厄核心，畸變獸巢穴內，哀鴻遍野。
無數份戰損報告雪片般飛來，每一份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那些戰爭畸變體的核心處理器上。
「完了……全完了……」
深海執政官畸變體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其中一個戰團領主，雙目赤紅，發出憤怒與絕望的尖嘯，其觸鬚抽打著地面，嘶吼著要「自爆核心」，卻被旁邊另一位領主死死壓制。
端坐於核心王座之上的主宰，那龐大、扭曲、不斷搏動的核心意識體，第一次感受到了源自最深層的、名為「毀滅」的冰冷恐懼。
.......
星辰聯邦前進基地里，林宸看著桌上鋪開的巨大地圖。
地圖上，代表入侵者勢力的藍色標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紅色的箭頭，則從四面八方，向著藍色區域猛烈突進。
他嘴角微微上揚。
「龍老，咱們這第一步棋，走得還算漂亮。」
雷霆站在他身邊，看著地圖，眼神銳利。
「這只是開始。」
林宸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啊，只是開始。」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鉛筆，在地圖上，位於災厄之源財團的核心老巢位置，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接下來，該給他們來點更刺激的了。」
「比如說，讓它們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核心巢穴保衛戰』。」
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但這笑容里蘊含的冰冷殺意，讓旁邊的雷霆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雷霆將軍看著地圖上那個被林宸用紅筆畫下的大叉，眉骨上的疤痕輕輕跳動。
那個叉，精準地覆蓋了無盡腐海深處最扭曲、最黑暗的核心——主宰的王座所在。
他沒有說話，只是身上的煞氣，不自覺地又濃重了幾分。
「刺激？」
雷霆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低沉，沙啞。
「不夠。」
林宸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收起了懶散的模樣，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
「將軍別急，好菜要一道一道上。」
他用筆尖在地圖上點了點，第一個點，落在了一座孵化巢上。
「第一步，『除爪』。」
「他們的生物戰艦，沒必要再出海了。」
筆尖移動，落在了幾個標註著腐化場的位置。
「第二步，『折翼』。」
「它們的飛行畸變獸，不管是剛破繭的還是準備升空的，都讓它們在地面上變成一堆燃燒的有機廢料。」
筆尖最後重重地頓在了中心的位置。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斬首』。」
林宸抬起頭，看向雷霆，笑容森然。
「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們的指揮神經中樞、總巢穴核心、以及那個所謂的『主宰王座』，從物理層面上，徹底抹除。」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雷霆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出聲，但眼神里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林宸轉身，對著通訊器說了一句。
「龍老，我的計劃說完了，您看這菜單還滿意嗎？」
通訊器里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龍老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
「就按小同志說的辦。」
「行動代號，『天譴』。」
……
《災厄之源》世界的天空，從未如此喧囂。
那扇高達兩百米的幽藍色光門，此刻像一個無休止的傳送節點，瘋狂地向外噴吐著鋼鐵造物。
不再是陸地的裝甲洪流。
而是空軍。
一架又一架塗著鮮紅軍徽的戰機，如同被喚醒的遠古巨獸，拖著長長的藍色尾焰，從光門中呼嘯而出。
「神龍」空天優勢戰機，科幻的鴨翼布局與菱形機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率先組成銳利的矛頭。
緊隨其後的是「雷霆」多用途攻擊機，掛載著琳琅滿目的對地攻擊彈藥，每一枚都代表著毀滅。
最後，是體型龐大、宛如移動山脈的「泰山」戰略轟炸平台，其內部彈艙裝載的，是足以令行星地表改寫的終極力量。
它們沒有在這個世界的機場降落。
它們只是穿過光門，在空中完成編隊，然後毫不猶豫地轉向，直撲那片無盡腐海。
整個星辰聯邦大陸的上空，都被這鋪天蓋地的機群所籠罩。
正在廢墟收集物資的倖存者，目瞪口呆地望著天空。
城市裡的居民，紛紛湧上街頭，指著那遮天蔽日的鋼鐵洪流，臉上寫滿了震撼與狂喜。
「天吶！那是什麼？」
「是咱們的神兵！是神兵的飛機！」
「這麼多……這麼多飛機！這是要去打畸變獸的老家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睛裡流下兩行熱淚，他跪在地上，向著機群飛去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無數正在與殘餘畸變獸作戰的神龍軍、新星軍戰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仰望。
那撕裂空氣的轟鳴，是他們聽過最悅耳的交響樂。
每一架飛機的輪廓，都像是刻在他們心中的圖騰。
希望。
前所未有的希望。
……
災厄核心外圍空域。
刺耳的防空警報，第一次在它們的巢穴上空悽厲地迴蕩。
無數個建立在巨大生物體上的「腐翼機場」亂作一團。
低階畸變體工兵瘋狂地為那些臃腫的「腐翼攔截者」注入高能生物燃料和酸液孢子炸彈。
「翼爪駕馭者」們驚慌失措地沖向自己的生物座駕，許多甚至來不及完成與座駕的神經連結同步。
「敵襲！來自天空的毀滅者！」
「敵襲！敵襲！」
「敵人的飛行器！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飛到這裡來！」
一名高階翼爪駕馭者領主，通過複眼感知器官，看著天邊那片如同金屬風暴般迅速逼近的黑壓壓機群，它的核心劇烈波動，幾乎失控。
「快！所有能飛的！升空！為了主宰的意志！不惜一切代價攔截！」
一架架形態扭曲、覆蓋著生物甲殼和粘液的「腐翼攔截者」，掙扎著、歪歪扭扭地衝上布滿有毒空氣的天空，試圖用血肉之軀組成一道絕望的防線。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降維打擊。
「『神龍』編隊，鎖定所有升空生物目標，自由獵殺。保持高度，別讓這些污穢的東西玷污了『泰山』的航路。」 冰冷的指令在加密頻道中響起。
更高的同溫層之上，十幾架「神龍」戰機的座艙內，飛行員們甚至沒有進行大幅度的機動操作。
他們只是平靜地看著全息戰術界面上，一個個代表著高威脅的紅色三角標識，被先進的火控系統瞬間鎖定、套牢。
「星芒-15，發射。」
飛行員按下了按鈕。
一枚枚視距外空空飛彈，脫離掛架，悄無聲息地撲向了它們的目標。
下方，那些「腐翼攔截者」的駕馭者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它們的神經連結中充斥著毀滅性的干擾噪音，生物座駕的本能恐懼讓它們陷入混亂。
下一秒。
一團團絢爛的火球，就在它們的編隊中轟然炸開。
沒有纏鬥。
沒有追逐。
甚至沒有一聲槍響。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冰冷而高效的屠殺。
短短几分鐘內，所有膽敢升空的「腐翼攔截者」，連同它們的駕馭者，全數化為燃燒的殘骸，從空中墜落。
「空域威脅清除。」
「『泰山』編隊，目標坐標已傳輸，執行『淨化』協議。」
……
前一刻還在固若金湯的巢穴據點，下一刻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指揮節點被精準摧毀，各戰團之間失去協調，如同被斬斷神經的畸變獸，在戰場上盲目地橫衝直撞。
曾經不可一世的畸變獸，如今卻成了驚弓之鳥，士氣跌落到了冰點。
它們不明白，那些如同天罰一般的攻擊，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它們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那些溫順的「綿羊」，全都變成了兇猛的「豺狼」。
.......
地點：元星星球。
災厄核心，畸變獸巢穴內，哀鴻遍野。
無數份戰損報告雪片般飛來，每一份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那些戰爭畸變體的核心處理器上。
「完了……全完了……」
深海執政官畸變體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其中一個戰團領主，雙目赤紅，發出憤怒與絕望的尖嘯，其觸鬚抽打著地面，嘶吼著要「自爆核心」，卻被旁邊另一位領主死死壓制。
端坐於核心王座之上的主宰，那龐大、扭曲、不斷搏動的核心意識體，第一次感受到了源自最深層的、名為「毀滅」的冰冷恐懼。
.......
星辰聯邦前進基地里，林宸看著桌上鋪開的巨大地圖。
地圖上，代表入侵者勢力的藍色標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紅色的箭頭，則從四面八方，向著藍色區域猛烈突進。
他嘴角微微上揚。
「龍老，咱們這第一步棋，走得還算漂亮。」
雷霆站在他身邊，看著地圖，眼神銳利。
「這只是開始。」
林宸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啊，只是開始。」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鉛筆，在地圖上，位於災厄之源財團的核心老巢位置，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接下來，該給他們來點更刺激的了。」
「比如說，讓它們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核心巢穴保衛戰』。」
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但這笑容里蘊含的冰冷殺意，讓旁邊的雷霆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雷霆將軍看著地圖上那個被林宸用紅筆畫下的大叉，眉骨上的疤痕輕輕跳動。
那個叉，精準地覆蓋了無盡腐海深處最扭曲、最黑暗的核心——主宰的王座所在。
他沒有說話，只是身上的煞氣，不自覺地又濃重了幾分。
「刺激？」
雷霆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低沉，沙啞。
「不夠。」
林宸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收起了懶散的模樣，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
「將軍別急，好菜要一道一道上。」
他用筆尖在地圖上點了點，第一個點，落在了一座孵化巢上。
「第一步，『除爪』。」
「他們的生物戰艦，沒必要再出海了。」
筆尖移動，落在了幾個標註著腐化場的位置。
「第二步，『折翼』。」
「它們的飛行畸變獸，不管是剛破繭的還是準備升空的，都讓它們在地面上變成一堆燃燒的有機廢料。」
筆尖最後重重地頓在了中心的位置。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斬首』。」
林宸抬起頭，看向雷霆，笑容森然。
「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們的指揮神經中樞、總巢穴核心、以及那個所謂的『主宰王座』，從物理層面上，徹底抹除。」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雷霆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出聲，但眼神里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林宸轉身，對著通訊器說了一句。
「龍老，我的計劃說完了，您看這菜單還滿意嗎？」
通訊器里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龍老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
「就按小同志說的辦。」
「行動代號，『天譴』。」
……
《災厄之源》世界的天空，從未如此喧囂。
那扇高達兩百米的幽藍色光門，此刻像一個無休止的傳送節點，瘋狂地向外噴吐著鋼鐵造物。
不再是陸地的裝甲洪流。
而是空軍。
一架又一架塗著鮮紅軍徽的戰機，如同被喚醒的遠古巨獸，拖著長長的藍色尾焰，從光門中呼嘯而出。
「神龍」空天優勢戰機，科幻的鴨翼布局與菱形機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率先組成銳利的矛頭。
緊隨其後的是「雷霆」多用途攻擊機，掛載著琳琅滿目的對地攻擊彈藥，每一枚都代表著毀滅。
最後，是體型龐大、宛如移動山脈的「泰山」戰略轟炸平台，其內部彈艙裝載的，是足以令行星地表改寫的終極力量。
它們沒有在這個世界的機場降落。
它們只是穿過光門，在空中完成編隊，然後毫不猶豫地轉向，直撲那片無盡腐海。
整個星辰聯邦大陸的上空，都被這鋪天蓋地的機群所籠罩。
正在廢墟收集物資的倖存者，目瞪口呆地望著天空。
城市裡的居民，紛紛湧上街頭，指著那遮天蔽日的鋼鐵洪流，臉上寫滿了震撼與狂喜。
「天吶！那是什麼？」
「是咱們的神兵！是神兵的飛機！」
「這麼多……這麼多飛機！這是要去打畸變獸的老家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睛裡流下兩行熱淚，他跪在地上，向著機群飛去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無數正在與殘餘畸變獸作戰的神龍軍、新星軍戰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仰望。
那撕裂空氣的轟鳴，是他們聽過最悅耳的交響樂。
每一架飛機的輪廓，都像是刻在他們心中的圖騰。
希望。
前所未有的希望。
……
災厄核心外圍空域。
刺耳的防空警報，第一次在它們的巢穴上空悽厲地迴蕩。
無數個建立在巨大生物體上的「腐翼機場」亂作一團。
低階畸變體工兵瘋狂地為那些臃腫的「腐翼攔截者」注入高能生物燃料和酸液孢子炸彈。
「翼爪駕馭者」們驚慌失措地沖向自己的生物座駕，許多甚至來不及完成與座駕的神經連結同步。
「敵襲！來自天空的毀滅者！」
「敵襲！敵襲！」
「敵人的飛行器！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飛到這裡來！」
一名高階翼爪駕馭者領主，通過複眼感知器官，看著天邊那片如同金屬風暴般迅速逼近的黑壓壓機群，它的核心劇烈波動，幾乎失控。
「快！所有能飛的！升空！為了主宰的意志！不惜一切代價攔截！」
一架架形態扭曲、覆蓋著生物甲殼和粘液的「腐翼攔截者」，掙扎著、歪歪扭扭地衝上布滿有毒空氣的天空，試圖用血肉之軀組成一道絕望的防線。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降維打擊。
「『神龍』編隊，鎖定所有升空生物目標，自由獵殺。保持高度，別讓這些污穢的東西玷污了『泰山』的航路。」 冰冷的指令在加密頻道中響起。
更高的同溫層之上，十幾架「神龍」戰機的座艙內，飛行員們甚至沒有進行大幅度的機動操作。
他們只是平靜地看著全息戰術界面上，一個個代表著高威脅的紅色三角標識，被先進的火控系統瞬間鎖定、套牢。
「星芒-15，發射。」
飛行員按下了按鈕。
一枚枚視距外空空飛彈，脫離掛架，悄無聲息地撲向了它們的目標。
下方，那些「腐翼攔截者」的駕馭者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它們的神經連結中充斥著毀滅性的干擾噪音，生物座駕的本能恐懼讓它們陷入混亂。
下一秒。
一團團絢爛的火球，就在它們的編隊中轟然炸開。
沒有纏鬥。
沒有追逐。
甚至沒有一聲槍響。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冰冷而高效的屠殺。
短短几分鐘內，所有膽敢升空的「腐翼攔截者」，連同它們的駕馭者，全數化為燃燒的殘骸，從空中墜落。
「空域威脅清除。」
「『泰山』編隊，目標坐標已傳輸，執行『淨化』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