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鐵血：開局即團滅
主世界星辰聯邦指揮中心，智囊團負責人，一位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學者，推了推眼鏡，看著屏幕上雷霆將軍發來的那條「附加題」，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龜裂。
「關於秦司令同志的婚姻問題……經大數據模型初步推演，我們的介入將大概率導致其原定婚姻對象玲瓏同志的人生軌跡發生重大偏轉。」
「結論是，秦司令同志可能會娶不到玲瓏同志。」
學者的聲音通過通訊實時傳送到雷霆的耳麥里，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篇學術論文。
雷霆將軍正殺氣騰騰的臉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憋笑快憋出內傷的林宸，對著通訊器咆哮起來。
「那就讓模型再推演！我們給量子戰團送裝備，送藥品，送罐頭，還幫他幹掉『蝰蛇』突擊隊，這條件比他原來好了不止一百倍！」
「他要是這樣還找不到老婆，那只能說明他秦司令自己沒本事！」
「跟我們的『補天』計劃，沒有半毛錢關係！」
「報告將軍！已通過『天眼』系統鎖定『蝰蛇』特種畸變獸全部獸群，共計一百八十四個畸變體，目前正在向量子戰團方向高速移動。」
「實時畫面已接入您的戰術平板。」
雷霆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猛地低頭，看向手腕上展開的柔性屏幕。
屏幕上，一百八十多個紅點正在一片漆黑的山林中清晰移動，每一個紅點的行動軌跡、心率、體溫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畫面甚至可以放大到能看清它們臉上塗抹的油彩和冰冷的光學目鏡。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林宸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裡悠悠地冒出這麼一句。
「咱們現在這麼富裕，跟他們玩巷戰玩白刃戰，那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雷霆咧開嘴，森白的牙齒在營地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猙獰。
「說得對！」
「這幫雜碎，不配讓我們『龍焱』的戰士去跟他們換命！」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眼前忙碌的營地，望向遠方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經看到了「蝰首」那張冷酷而自以為是的臉。
「命令！」
「『蜂群』無人機攻擊系統，準備執行『天降正義』一號方案！」
「目標，『蝰蛇』突擊隊！」
「要求：三秒之內，從星球上，不，從這個世界上，把他們抹得乾乾淨淨！」
「收到！」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回應道。
前進基地後方，一輛外形奇特的履帶式車輛頂蓋無聲滑開，露出數百個密密麻麻的發射管。
下一秒，數百道微不可查的火光，帶著輕微的嘶鳴聲，如同一群被驚擾的螢火蟲，瞬間沒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
西北的山林里，「蝰山」正帶著他的特種畸變獸，如同一群鬼魅，在黑暗中高速穿行。
它的嘴角掛著冷酷而自傲的弧度。
作為「災厄之源」財團最頂尖的生物兵器指揮官，它有絕對的信心，在神龍軍的腹地來去自如。這次的目標是秦司令的量子戰團指揮部，它要用一次乾淨利落的斬首行動，徹底癱瘓這支令「災厄之源」頭痛的地方武裝的指揮核心。
勝利，唾手可得。
「加快速度！黎明之前，我們要在他們的指揮部里開慶功宴！」「蝰首」壓低聲音，通過頻道對身後的隊員下令。
隊員們無聲地點頭，眼中閃爍著對力量的絕對服從和對目標的漠然。
突然，「蝰首」停下了腳步。
它抬起頭，生物感知器官捕捉到了一種極其細微的、卻無處不在的……嗡鳴？
那不是風，也不是蟲。那聲音來自……上方？
它猛地抬頭。
映入它強化過的複眼瞳孔的，是漫天墜落的微型流星雨。
每一顆「流星」都拖著淡藍色的死亡尾焰，精準地鎖定了他身邊的每一個隊員，構成了一張由純粹毀滅編織而成的天羅地網。
這是什麼？
神龍軍的新式武器？情報里從未提及！
難道是……「深空議會」的制裁？
荒謬的念頭在它高度運算的神經突觸間瞬間閃過，但它的生物反應速度已無法跟上這從天而降的審判。
它最後的意識，是看到一張由極致光熱構成的巨網，鋪天蓋地，將它和它的整個「蝰蛇」隊伍，連同他們腳下這片山林，一同覆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片純粹、死寂的白光，瞬間吞噬了視野中的一切。
緊接著，是無數如同滾燙沙礫摩擦玻璃般的、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密集炸響。
三秒後。
白光散去。
月光下，原本鬱鬱蔥蔥的山坡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三百米、被燒灼得一片焦黑、如同巨大傷疤的圓形區域。
區域內，寸草不生，所有的樹木、岩石，連同「蝰首」和他的畸變獸隊伍，都化作了最基本的粒子，只留下一層薄薄的、泛著詭異金屬光澤的灰燼，在夜風中微微打著旋。
主世界指揮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蝰蛇」突擊隊的一百八十多個紅點，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熄滅了。
生命信號監測圖，瞬間變成了一條平滑的、毫無生機的直線。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歸於永恆沉寂的屏幕區域。
良久，那位戴金絲眼鏡的學者，才用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聲音報告道。
「報告龍老，『天降正義』一號方案……執行完畢。」
「目標……已從物理層面，被徹底清除。」
雷霆將軍看著戰術平板上那片乾淨得如同被橡皮擦抹過的焦黑土地。
他眼眶泛紅，卻死死地咬著牙，下頜骨繃緊，不讓任何一絲情緒從臉上流露出來。
林宸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去一根煙。
「將軍，將軍……恭喜，大仇得報。」
雷霆沒有接煙，只是重重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仿佛帶走了積壓在他心中幾十年的、源自另一個時空的血色鬱結。
「通知『龍焱』，過去『打掃』一下戰場。」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我倒要看看，還能剩下點什麼東西，能證明這幫雜碎……來過這個世界。」
……
十分鐘後。
二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龍焱」特種兵抵達了目標區域。
他們踩在鬆軟滾燙的灰燼上，靴底發出輕微的「噗噗」聲。熱成像儀里，除了腳下這片大地還在散發著驚人的餘溫，再也找不到任何高於環境溫度的生命信號。
「報告，未發現任何殘骸。」
「報告，未發現任何生物組織。」
「報告，這裡……除了灰燼，什麼都沒有了。」
一名隊員蹲下身，用戰術工兵鏟極其小心地鏟起一小撮灰燼，裝入特製的耐高溫樣本袋。那灰燼在月光下閃爍著非自然的微光。
遠在二十公里外的量子戰團駐地。
秦司令正舉著望遠鏡，朝著剛才亮起白光的方向張望，嘴裡罵罵咧咧。
「他娘的！剛才那邊是哪個傢伙的在放炮仗？動靜這麼大，亮得跟晌午似的，嚇了老子一跳！」
「老秦，會不會是友鄰部隊在搞什麼新式武器試驗？」林政委湊過來說道，臉上也帶著困惑。
「不像。」秦司令放下望遠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那亮光邪乎得很，晃得老子眼都花了，可聲音又悶得像地底下打雷。不像咱們的炮，也不像那些雜牌軍手裡的傢伙。」
他搓了搓下巴，總覺得心裡有點發毛。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某種完全超出他認知範圍的東西，正在這片他熟悉的土地上悄然發生著。
「關於秦司令同志的婚姻問題……經大數據模型初步推演，我們的介入將大概率導致其原定婚姻對象玲瓏同志的人生軌跡發生重大偏轉。」
「結論是，秦司令同志可能會娶不到玲瓏同志。」
學者的聲音通過通訊實時傳送到雷霆的耳麥里，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篇學術論文。
雷霆將軍正殺氣騰騰的臉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憋笑快憋出內傷的林宸，對著通訊器咆哮起來。
「那就讓模型再推演！我們給量子戰團送裝備，送藥品，送罐頭，還幫他幹掉『蝰蛇』突擊隊，這條件比他原來好了不止一百倍！」
「他要是這樣還找不到老婆，那只能說明他秦司令自己沒本事！」
「跟我們的『補天』計劃，沒有半毛錢關係！」
「報告將軍！已通過『天眼』系統鎖定『蝰蛇』特種畸變獸全部獸群，共計一百八十四個畸變體，目前正在向量子戰團方向高速移動。」
「實時畫面已接入您的戰術平板。」
雷霆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猛地低頭，看向手腕上展開的柔性屏幕。
屏幕上，一百八十多個紅點正在一片漆黑的山林中清晰移動，每一個紅點的行動軌跡、心率、體溫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畫面甚至可以放大到能看清它們臉上塗抹的油彩和冰冷的光學目鏡。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林宸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裡悠悠地冒出這麼一句。
「咱們現在這麼富裕，跟他們玩巷戰玩白刃戰，那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雷霆咧開嘴，森白的牙齒在營地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猙獰。
「說得對！」
「這幫雜碎，不配讓我們『龍焱』的戰士去跟他們換命！」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眼前忙碌的營地，望向遠方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經看到了「蝰首」那張冷酷而自以為是的臉。
「命令！」
「『蜂群』無人機攻擊系統，準備執行『天降正義』一號方案！」
「目標，『蝰蛇』突擊隊！」
「要求：三秒之內，從星球上，不，從這個世界上，把他們抹得乾乾淨淨！」
「收到！」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回應道。
前進基地後方，一輛外形奇特的履帶式車輛頂蓋無聲滑開，露出數百個密密麻麻的發射管。
下一秒，數百道微不可查的火光，帶著輕微的嘶鳴聲，如同一群被驚擾的螢火蟲，瞬間沒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
西北的山林里，「蝰山」正帶著他的特種畸變獸，如同一群鬼魅，在黑暗中高速穿行。
它的嘴角掛著冷酷而自傲的弧度。
作為「災厄之源」財團最頂尖的生物兵器指揮官，它有絕對的信心，在神龍軍的腹地來去自如。這次的目標是秦司令的量子戰團指揮部，它要用一次乾淨利落的斬首行動，徹底癱瘓這支令「災厄之源」頭痛的地方武裝的指揮核心。
勝利，唾手可得。
「加快速度！黎明之前，我們要在他們的指揮部里開慶功宴！」「蝰首」壓低聲音，通過頻道對身後的隊員下令。
隊員們無聲地點頭，眼中閃爍著對力量的絕對服從和對目標的漠然。
突然，「蝰首」停下了腳步。
它抬起頭，生物感知器官捕捉到了一種極其細微的、卻無處不在的……嗡鳴？
那不是風，也不是蟲。那聲音來自……上方？
它猛地抬頭。
映入它強化過的複眼瞳孔的，是漫天墜落的微型流星雨。
每一顆「流星」都拖著淡藍色的死亡尾焰，精準地鎖定了他身邊的每一個隊員，構成了一張由純粹毀滅編織而成的天羅地網。
這是什麼？
神龍軍的新式武器？情報里從未提及！
難道是……「深空議會」的制裁？
荒謬的念頭在它高度運算的神經突觸間瞬間閃過，但它的生物反應速度已無法跟上這從天而降的審判。
它最後的意識，是看到一張由極致光熱構成的巨網，鋪天蓋地，將它和它的整個「蝰蛇」隊伍，連同他們腳下這片山林，一同覆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只有一片純粹、死寂的白光，瞬間吞噬了視野中的一切。
緊接著，是無數如同滾燙沙礫摩擦玻璃般的、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密集炸響。
三秒後。
白光散去。
月光下，原本鬱鬱蔥蔥的山坡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三百米、被燒灼得一片焦黑、如同巨大傷疤的圓形區域。
區域內，寸草不生，所有的樹木、岩石，連同「蝰首」和他的畸變獸隊伍，都化作了最基本的粒子，只留下一層薄薄的、泛著詭異金屬光澤的灰燼，在夜風中微微打著旋。
主世界指揮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蝰蛇」突擊隊的一百八十多個紅點，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熄滅了。
生命信號監測圖，瞬間變成了一條平滑的、毫無生機的直線。
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歸於永恆沉寂的屏幕區域。
良久，那位戴金絲眼鏡的學者，才用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聲音報告道。
「報告龍老，『天降正義』一號方案……執行完畢。」
「目標……已從物理層面，被徹底清除。」
雷霆將軍看著戰術平板上那片乾淨得如同被橡皮擦抹過的焦黑土地。
他眼眶泛紅，卻死死地咬著牙，下頜骨繃緊，不讓任何一絲情緒從臉上流露出來。
林宸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去一根煙。
「將軍，將軍……恭喜，大仇得報。」
雷霆沒有接煙，只是重重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仿佛帶走了積壓在他心中幾十年的、源自另一個時空的血色鬱結。
「通知『龍焱』，過去『打掃』一下戰場。」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我倒要看看，還能剩下點什麼東西，能證明這幫雜碎……來過這個世界。」
……
十分鐘後。
二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龍焱」特種兵抵達了目標區域。
他們踩在鬆軟滾燙的灰燼上，靴底發出輕微的「噗噗」聲。熱成像儀里，除了腳下這片大地還在散發著驚人的餘溫，再也找不到任何高於環境溫度的生命信號。
「報告，未發現任何殘骸。」
「報告，未發現任何生物組織。」
「報告，這裡……除了灰燼，什麼都沒有了。」
一名隊員蹲下身，用戰術工兵鏟極其小心地鏟起一小撮灰燼，裝入特製的耐高溫樣本袋。那灰燼在月光下閃爍著非自然的微光。
遠在二十公里外的量子戰團駐地。
秦司令正舉著望遠鏡，朝著剛才亮起白光的方向張望，嘴裡罵罵咧咧。
「他娘的！剛才那邊是哪個傢伙的在放炮仗？動靜這麼大，亮得跟晌午似的，嚇了老子一跳！」
「老秦，會不會是友鄰部隊在搞什麼新式武器試驗？」林政委湊過來說道，臉上也帶著困惑。
「不像。」秦司令放下望遠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那亮光邪乎得很，晃得老子眼都花了，可聲音又悶得像地底下打雷。不像咱們的炮，也不像那些雜牌軍手裡的傢伙。」
他搓了搓下巴，總覺得心裡有點發毛。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某種完全超出他認知範圍的東西，正在這片他熟悉的土地上悄然發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