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災厄之源》
當「災厄之源」兩個字通過特製通訊器，清晰地迴響在觀察所內時，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雷霆握著通訊器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從血脈深處湧出的滾燙情緒。
「災厄之源……」他喃喃自語，眼神里有震撼，有狂喜，更有滔天的戰意。
而龍老，只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在焦土中孑然而立的身影，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河流轉。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身邊的警衛員，下達了命令。
「把我們的英雄，接回來。」
……
地點：藍星。
6小時後，東部戰區地下最深處的戰略會議室。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著的都是龍國各個領域的定海神針。
將星閃耀的雷霆，此刻卻像個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
一群白髮蒼蒼，被尊稱為「國士」的頂尖科學家，組成了臨時的「智囊團」，每個人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
而林宸，這個事件的中心人物，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待遇。
他被安排在龍老身邊的位置，身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大紅袍，旁邊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他剛換上一身乾淨的作訓服，正百無聊賴地叉起一塊西瓜，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雲爆彈的能量，換來了100點能量值。這100點能量，能讓傳送門開啟並維持30天。30天後，不管任務完沒完成，門都會自動關閉。」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三個世界選項。」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視裡主持人的腔調，抑揚頓挫地念道：「一號選手，《災厄之源》！講述了星辰聯邦抵抗畸變獸題材的虛構科幻作品，講述了……」
「這個我們知道！」一個負責情報分析的中年人打斷了他，語氣有些激動，「老秦的量子戰團！林政委！魏軍長！我們有詳細的資料庫，甚至對其背景、人物性格、經典戰役都做過深度分析！」
雷霆將軍更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去這個！必須去這個！老子做夢都想給那些高階畸變體來一發！」
林宸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咽下西瓜：「將軍別急嘛，聽我說完。」
「二號選手，《黑客帝國》。這個就有點複雜了，主要講的是人類活在電腦程式里，有個叫尼奧的救世主……」
一位頭髮花白的物理學家立刻推了推眼鏡，眼神炙熱：「虛擬實境！矩陣！人工智慧！如果能從這個世界帶回哪怕一丁點原始碼，我們國家的計算機科學，不，是整個人類文明的科技，都將向前邁進一百年！」
「但風險也極大，」另一位社會學家沉聲補充，「如何確定我們進入的是矩陣內部還是外部？如何保證我們的戰士不會在虛擬世界裡精神死亡？這個世界的哲學悖論，可能會動搖我們的唯物主義根基。」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聲的討論，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好了，還有三號選手。」林宸故意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它的名字叫……」
「《海綿寶寶》。」
「……」
「……」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雷霆將軍的表情凝固了，他緩緩地扭過頭，看著林宸，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啥玩意兒？」
「海綿寶寶。」林宸重複了一遍，還很貼心地補充說明，「一個黃色的，方形的，住在海底菠蘿屋裡的海綿，職業是蟹堡王餐廳的廚師，最好的朋友是一隻粉色的海星。」
一位德高望重的戰略分析家，顫巍巍地舉起手，茫然地問道：「這……這個，有什麼戰略價值嗎？那個……蟹黃堡的配方，是某種高能營養劑？還是說，海底菠蘿屋，涉及到了空間摺疊技術？」
他旁邊的海洋生物學家，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海底！能自由呼吸和生存的智慧生物！這簡直是打開了水下基因工程的寶庫！我們甚至可以研究他們如何在深海高壓下生活的！這對我們的潛艇技術和深海探索……」
「咳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眾人天馬行空的想像。
龍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林宸身上。
「小同志，辛苦了。」
他放下茶杯，溫和的聲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黑客帝國》的世界，風險過高，變量太多，不適合作為我們的第一次嘗試。」
「至於那個……《海綿寶寶》。」龍老罕見地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它的不確定性太大，我們暫時將其封存，列為觀察目標。」
「所以，我們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災厄之源》。」
「一個我們從影視熟悉中的背景，一個我們擁有絕對科技優勢的世界。在這裡，我們可以用最小的風險，檢驗我們的跨世界作戰能力，磨合隊伍，積累經驗。」
「我同意！」雷霆立刻響應。
「附議。」智囊團的科學家們也紛紛點頭。
這確實是當下最穩妥，也最能凝聚人心的選擇。
龍老看向林宸，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小同志，那就麻煩你，確定選項吧。」
林宸點了點頭，在腦海中，用意念鎖定了那個閃爍著紅色光芒的選項。
【世界已選定：《災厄之源》】
【正在生成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已生成！請宿主二選一！】
林宸瞳孔微微一縮，他看著腦海里浮現出的兩行散發著冰冷光芒的文字，喉嚨有些發乾。
他抬起頭，環視著會議室里一張張充滿期待的臉龐，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任務一：扭轉乾坤。幫助星辰聯邦，擊敗元星的災厄之源，將所有入侵元星的畸變獸，驅逐出境。任務獎勵：未知。」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眼神中迸發出熾熱的光。
「那……任務二呢？」雷霆追問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林宸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他緩緩地，念出了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第二個選項。
「任務二：斬草除根。」
「以雷霆手段，從根源上，徹底清除那個盤踞在元星上「災厄之源」核心。任務獎勵：未知。」
「……」
轟！
仿佛有一顆無形的炸彈，在每個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第一個任務是勝利與榮耀，那麼第二個任務……
就是永絕後患。
「林宸同志，」龍老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你覺得，我們該怎麼選？」
雷霆握著通訊器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從血脈深處湧出的滾燙情緒。
「災厄之源……」他喃喃自語，眼神里有震撼，有狂喜，更有滔天的戰意。
而龍老，只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在焦土中孑然而立的身影，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河流轉。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身邊的警衛員，下達了命令。
「把我們的英雄，接回來。」
……
地點：藍星。
6小時後，東部戰區地下最深處的戰略會議室。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著的都是龍國各個領域的定海神針。
將星閃耀的雷霆，此刻卻像個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
一群白髮蒼蒼，被尊稱為「國士」的頂尖科學家，組成了臨時的「智囊團」，每個人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
而林宸，這個事件的中心人物，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待遇。
他被安排在龍老身邊的位置，身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大紅袍，旁邊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他剛換上一身乾淨的作訓服，正百無聊賴地叉起一塊西瓜，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雲爆彈的能量，換來了100點能量值。這100點能量，能讓傳送門開啟並維持30天。30天後，不管任務完沒完成，門都會自動關閉。」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三個世界選項。」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電視裡主持人的腔調，抑揚頓挫地念道：「一號選手，《災厄之源》！講述了星辰聯邦抵抗畸變獸題材的虛構科幻作品，講述了……」
「這個我們知道！」一個負責情報分析的中年人打斷了他，語氣有些激動，「老秦的量子戰團！林政委！魏軍長！我們有詳細的資料庫，甚至對其背景、人物性格、經典戰役都做過深度分析！」
雷霆將軍更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去這個！必須去這個！老子做夢都想給那些高階畸變體來一發！」
林宸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咽下西瓜：「將軍別急嘛，聽我說完。」
「二號選手，《黑客帝國》。這個就有點複雜了，主要講的是人類活在電腦程式里，有個叫尼奧的救世主……」
一位頭髮花白的物理學家立刻推了推眼鏡，眼神炙熱：「虛擬實境！矩陣！人工智慧！如果能從這個世界帶回哪怕一丁點原始碼，我們國家的計算機科學，不，是整個人類文明的科技，都將向前邁進一百年！」
「但風險也極大，」另一位社會學家沉聲補充，「如何確定我們進入的是矩陣內部還是外部？如何保證我們的戰士不會在虛擬世界裡精神死亡？這個世界的哲學悖論，可能會動搖我們的唯物主義根基。」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低聲的討論，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好了，還有三號選手。」林宸故意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它的名字叫……」
「《海綿寶寶》。」
「……」
「……」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雷霆將軍的表情凝固了，他緩緩地扭過頭，看著林宸，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啥玩意兒？」
「海綿寶寶。」林宸重複了一遍，還很貼心地補充說明，「一個黃色的，方形的，住在海底菠蘿屋裡的海綿，職業是蟹堡王餐廳的廚師，最好的朋友是一隻粉色的海星。」
一位德高望重的戰略分析家，顫巍巍地舉起手，茫然地問道：「這……這個，有什麼戰略價值嗎？那個……蟹黃堡的配方，是某種高能營養劑？還是說，海底菠蘿屋，涉及到了空間摺疊技術？」
他旁邊的海洋生物學家，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海底！能自由呼吸和生存的智慧生物！這簡直是打開了水下基因工程的寶庫！我們甚至可以研究他們如何在深海高壓下生活的！這對我們的潛艇技術和深海探索……」
「咳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眾人天馬行空的想像。
龍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林宸身上。
「小同志，辛苦了。」
他放下茶杯，溫和的聲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黑客帝國》的世界，風險過高，變量太多，不適合作為我們的第一次嘗試。」
「至於那個……《海綿寶寶》。」龍老罕見地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它的不確定性太大，我們暫時將其封存，列為觀察目標。」
「所以，我們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災厄之源》。」
「一個我們從影視熟悉中的背景，一個我們擁有絕對科技優勢的世界。在這裡，我們可以用最小的風險，檢驗我們的跨世界作戰能力，磨合隊伍，積累經驗。」
「我同意！」雷霆立刻響應。
「附議。」智囊團的科學家們也紛紛點頭。
這確實是當下最穩妥，也最能凝聚人心的選擇。
龍老看向林宸，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小同志，那就麻煩你，確定選項吧。」
林宸點了點頭，在腦海中，用意念鎖定了那個閃爍著紅色光芒的選項。
【世界已選定：《災厄之源》】
【正在生成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已生成！請宿主二選一！】
林宸瞳孔微微一縮，他看著腦海里浮現出的兩行散發著冰冷光芒的文字，喉嚨有些發乾。
他抬起頭，環視著會議室里一張張充滿期待的臉龐，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任務一：扭轉乾坤。幫助星辰聯邦，擊敗元星的災厄之源，將所有入侵元星的畸變獸，驅逐出境。任務獎勵：未知。」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眼神中迸發出熾熱的光。
「那……任務二呢？」雷霆追問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林宸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他緩緩地，念出了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第二個選項。
「任務二：斬草除根。」
「以雷霆手段，從根源上，徹底清除那個盤踞在元星上「災厄之源」核心。任務獎勵：未知。」
「……」
轟！
仿佛有一顆無形的炸彈，在每個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第一個任務是勝利與榮耀，那麼第二個任務……
就是永絕後患。
「林宸同志，」龍老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你覺得，我們該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