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裴子琰,你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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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尚未入主東宮,太子先帶了兩個侍妾回府。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霜雪院——裴子琰授意之下,消息自然不會刻意被隱瞞。

  明月忍不住惱怒。

  太子這是故意想羞辱小姐嗎?

  蕭傾雪聽聞這件事,只是滿不在乎地一笑:「手段太拙劣,沒一點新意。」

  「除了兩個侍妾,皇后娘娘打算為太子殿下再娶一個側妃。」周嬤嬤站在案前稟報,「太子殿下說,皇后還沒考慮好人選,若王妃能幫著選一下自然極好,讓王妃看入眼的女子,以後能處得來的機率大一些。」

  蕭傾雪淡笑:「我區區一個醫女,何德何能替太子選側妃?這是皇后娘娘的事情,跟我無關。」

  周嬤嬤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勸道:「王妃,皇后娘娘這明顯是故意的,您還是服個軟吧,否則……」

  「否則什麼?」明月冷笑,「我家王妃要的是和離書,他愛娶多少娶多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可重點是和離不了啊。

  周嬤嬤一臉擔憂:「若皇后娘娘選了個美麗又有心機的女子做側妃,王妃您以後不但要被太子妃壓制,還要跟一個不安分的側妃爭寵,這日子怎麼過呀?」

  蕭傾雪斂眸喝著茶,無動於衷。

  「王妃……」周嬤嬤遲疑,「聽說皇后娘娘還打算選個教養嬤嬤,特意送來王府教您身為側妃的規矩,王妃可能沒見識過教養嬤嬤的手段……」

  「那就正好讓我家王妃見識見識。」明月似是覺得有趣,「想來一定很好玩。」

  「周嬤嬤,我知道你一片好意。」蕭傾雪淡笑,「但是我要和離的心思很堅定,不是為了威脅誰,皇后和太子做什麼決定跟我無關,不管他是娶太子妃還是娶側妃,或者要十八個侍妾,你都不必過來跟我說。」

  「可是王妃——」

  「確實不必跟王妃說。」一個陰冷沉怒的聲音忽然響起,裴子琰跨進門檻,面罩寒霜,「孤是太子,想娶多少娶多少,太子妃都管不了,她一個側妃有什麼資格干涉?」

  周嬤嬤臉色一變,轉身朝他行禮:「太子殿下。」

  「出去。」

  周嬤嬤擔憂地看了一眼蕭傾雪,還是想勸她服個軟,可是蕭傾雪坐在榻前平靜得很,她壓下不安,轉身走了出去。

  裴子琰冷冷看向明月:「你也出去。」

  明月抬頭看著他,目光隱含挑釁,像是在告訴他,你做夢。

  裴子琰雙手攥緊,語氣震怒:「一而再再而三以下犯上,今日連懿旨都敢違背,明月,你真以為孤會無限度地容忍你?」

  明月硬邦邦道:「太子殿下不必容忍我。」

  「滾出去。」

  「不——」

  「明月。」蕭傾雪緩緩開口,「你出去一下。」

  明月住了嘴,轉身走出去,並帶上房門。

  門外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侍衛,面無表情地看著明月,明月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然後走到一旁站著,隨時注意著屋子裡的動靜。

  屋子裡只剩下裴子琰和蕭傾雪兩人。

  一陣短暫的安靜之後,裴子琰緩步走到蕭傾雪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傾雪,你愛過我嗎?」

  蕭傾雪眉頭微皺,看著他的眼神透著幾分微妙,似是嘲弄,似是玩味:「現在來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可笑?」

  裴子琰神色陰鬱:「孤再問你一遍,你愛過我嗎?」

  蕭傾雪認真想了想:「應該沒有。」

  裴子琰臉色一瞬間變得冰冷:「既然不愛,當初為什麼要嫁給我?」

  「因為是你求來的聖旨。」蕭傾雪挑眉,似是覺得他可笑,「裴子琰,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跪了一天一夜求來的聖旨?你不會以為是我上趕著嫁給你吧?」

  裴子琰面色驟怒:「所以你從不愛我?」

  「這個時候談愛不愛很虛偽,毫無意義。」蕭傾雪語氣涼薄,「你倒是口口聲聲說愛我,也不耽誤你要把正妻貶為側室,不耽誤你另娶太子妃。」

  裴子琰輕輕閉眼,然後重新睜眼看著她:「你該知道女子的本分就是順從丈夫,相夫教子——」

  話沒說完,忽聞一聲嗤笑。


  裴子琰聲音一頓,臉頰急促抽搐一下:「看來你不認同。」

  「裴子琰,你想說什麼,大可以直言。」蕭傾雪斜倚在榻前,漫不經心地一笑,「不必說那麼多廢話。」

  「不愛的時候,我說的話都成了廢話?」裴子琰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盡一盡身為夫君的責任。」

  說罷,他抬手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往內室走去。

  然而還沒靠近屏風,他手臂突然一重,隨即懷裡一空,蕭傾雪利落地翻身下來,並在雙腳落地那一瞬間,抬起一腳猛踹他的後膝。

  「砰」的一聲,裴子琰單膝跪地,膝蓋重重砸在地上,疼得臉色發白,咬緊牙才沒讓痛呼出聲。

  「你……」他不敢置信地抬頭,「你也會武功?」

  蕭傾雪站定在他面前,冷冷盯著他片刻,隨即毫無預警地抽了他一個耳光,聲音冷如寒冬冰雪:「裴子琰,你下作得讓人覺得噁心。」

  「噁心?」裴子琰一怔,面上血色褪盡,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她,「你覺得我噁心?」

  「是,就是噁心。」蕭傾雪眼神涼薄,像是在看一個讓人厭惡的陰溝老鼠,「如果今天的你才是真實的你,我很慶幸幫你得到這個太子之位,慶幸皇帝為你選了太子妃,否則我還要被你蒙蔽在溫柔深情的陷阱里,不知多久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

  裴子琰雙手攥緊,臉頰陰沉如潑了墨。

  蕭傾雪冷道:「既然你想展現你作為夫君的手段,我就成全你。」

  她走到身後,抬起一腳將他踹趴在地。

  裴子琰猛咳兩聲:「傾雪……」

  蕭傾雪轉頭看了一眼,拿起一根腰帶把他的手綁了起來,一手綁在床頭,然後把他的雙腿綁在一起,迫使他跪在地上。

  裴子琰發現她力氣大得很,想掙扎,想反抗,卻根本反抗不了。

  「如果我不會武功,今晚是不是就要被你在床上羞辱強迫?」蕭傾雪聲音冷冷,「若男人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女子,那連作為男人的脊梁骨和品德都沒了,你不配成為男人,只能是陰溝里見不得人的老鼠!」

  「明月會武功,你也會武功?」裴子琰嘶吼,「蕭傾雪,你身上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口口聲聲說信任,可你若是信任我,你就不會隱瞞你會武功的事實。」

  蕭傾雪走到床前坐下,看著他此時的狼狽:「溫柔深情最容易讓人失去防備,越是這個時候,越該給自己留下足以自保的底牌,否則豈不會讓自己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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