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咱們是直接回部隊還是找酒店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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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挽星也沒過多糾結房子的事情,她只是突然有了這麼個想法,然後就說出來了。

  所以在傅崢說出拒絕的玩笑話,她就瞬間清醒了。

  「我先去洗漱上個廁所,你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就收拾。」

  說著她便起身去了衛生間,對於昨晚見到那個女人的事情,多少還是有點在意的。

  所以進到衛生間時,她還刻意都打開了燈。

  感覺這才有些心安。

  傅崢的東西都收拾好,裝進了玉佩空間裡,現在拿在明面上的東西就準備裝一些吃的和水壺保溫杯之類的,他趁著媳婦洗漱的功夫,麻利地去廚房裡煮了雞蛋,又把昨晚剩下的蟹和蝦也都熱過,裝到了保溫桶。

  收拾完畢便在屋裡走了一圈,走到臥室的時候,他又順手把被子疊好。

  疊得板板正正,像是豆腐塊一樣。

  傅崢在這個房子裡,有股踏實的歸屬感,像是多年一直飄著的那顆心,終於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他不會闡述,但卻莫名喜歡。

  所以此刻要走的話心裡有著濃濃的不舍。

  「走呀,你在幹嘛呢?」顧挽星搓著臉上的乳液,正到處找人呢,沒想到在臥室里發呆。

  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好。」

  傅崢轉身寵溺一笑,輕聲應道。

  隨後兩人便鎖門下了樓。

  下樓時,顧挽星還往對門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警察了,但依舊有很多人,看著都是熟悉的面孔,還有物業的人。

  估計都是別的樓層的鄰居來看熱鬧的,看著三兩成群的竊竊私語中,不用刻意聽就知道人家在嘀咕什麼。

  人的生命是真的脆弱,生死就在睜眼和閉眼的一瞬間。

  下樓後,顧挽星看到自己的車,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何德何能被警車檢察院的車還有救護車圍了起來。

  這車停的也真是硬。

  傅崢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媳婦肯定是要開著她的車,即便不開,那也肯定要帶在身邊。

  所以他把包放在台階上,就大步上了樓。

  「你記得給爸去個電話,跟他說一聲我們要走。」

  傅崢人上去了,聲音卻是傳了出來。

  聞聲,顧挽星轉過身,就發現男人已經上樓了。

  只好拿出電話,又給顧家莊大隊去了電話。

  一打電話,她就想起昨晚的場景,於是她便來到路中間,這樣太陽能照到自己,讓她心安不少。

  省得再碰到不好的東西。

  此時電話也通了。

  「喂,大爺。」

  顧挽星把大哥大往遠處拿了拿,因為聲音老大了。

  電話里傳來顧書禮那溫和的聲音,但嗓門也是真大。

  「挽星吶,啥事?」

  「大爺你見到我爸,跟他說,我跟傅崢去一趟穗城,大概一周左右能回來,我儘量保持電話有電,要是有事就讓他給我打電話。」

  對面的顧書禮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才開口:「你爸呀應該是遇到事了,我剛才路過你家看到明啟兩口子在你家院子裡,也不知道是咋了,你二嬸嚎得跟死了爹一樣,我嚇得沒敢進去。」

  聞言,顧挽星立馬便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管。

  不過這也能理解,誰願意摻和這些破爛事。

  「那是因為啥呀,你沒聽說點啥呀。」

  顧挽星不禁有些擔憂,她猜要麼就是借大叔的錢被老二家知道了,要麼就是昨天的事情。

  「沒有,那什麼你去吧,我晚上抽空過去跟你爸說。」

  顧書禮似乎是忙碌起來了,顧挽星聽到了電話里傳來嘩啦啦翻本子的聲音。

  她只好掛斷電話。

  接電話的功夫,檢察院的車已經被傅崢喊下來的人,挪走了。

  傅崢跟人家道謝後,便朝著她喊道:「走吧。」

  「好。」

  ……


  小兩口到了車站附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車收起來,才又步行去車站買票。

  一個小時後,他倆登上了去往穗城的直達特快車。

  路上傅崢都給顧挽星照顧得無微不至,上車就吃飯。

  顧挽星看著男人從那神聖的軍用行李袋裡掏出了保溫桶,保溫杯,甚至還有用白色屜布包著的煮雞蛋。

  一時有些瞠目結舌。

  「我剛剛還在想,蟹子和蝦沒放冰箱會不會壞了,結果你都給帶來了。」

  「早上你上廁所時,我就順便熱了一下,不然能讓你空著肚子嗎。」傅崢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手上還不慢的已經開始給剝起了蟹肉。

  說不感動是假的,明明自己還要比他大一歲,但卻沒有他這麼細心,周到。

  「謝謝你。」

  她輕輕地說道。

  傅崢抬眸,看到她眼底的複雜情緒,便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

  「咱倆是兩口子,不需要謝,我為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願意。」

  顧挽星沒再說什麼,而是一起下手剝起了蝦。

  小兩口他餵她,她餵他,很快就把昨晚剩下的蝦和蟹都吃完了。

  因為兩個人作伴,枯燥無聊的路程變得一點都不無聊,還新添了不少的樂趣,男人動不動就要親親,搞得顧挽星無語凝噎。

  下車時是傍晚,穗城的冬天是濕冷的,就是一下車就能感覺到吹在臉上的風是潮乎乎那種。

  許是與剛下過雨的緣故,這種冷比東北的乾冷感覺更冷。

  傅崢用大衣緊緊裹著小媳婦,兩人順利地出了車站。

  本來傅崢每次下了火車是要坐公共汽車的,這次空間裡裝著自家的車,所以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把車放了出來。

  上車後,顧挽星才感覺到自己像是活過來了。

  「咱們是直接回去部隊還是你想去酒店住一晚。」

  傅崢啟動車子打開了空調,看著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小女人心疼地問道。

  顧挽星睜開眼:「你要是不耽誤的話,就先住酒店,修整一下,洗個澡,咱們再回去,如果著急就直接回。」大不了她抽空進空間洗洗澡。

  現在是真的很懷念空間裡的大澡盆和床鋪,感覺已經好久沒進去了。

  傅崢寵溺一笑:「走吧找個酒店住。」

  說罷開著車往前駛去。

  與此同時的京都和諧醫院裡。

  趙丞言帶著閨女正遊走在各個科室,看檢查報告,因為是晚上,很多醫生都下班,他就只能找值班醫生。

  他們住進醫院已經是第二天了。

  檢查的結果不是很理想,但也沒有把話說死,就是有恢復的可能。

  但是這個恢復也僅限於恢復行動能力,自理能力,若說讓她的智力跟正常小孩一樣。

  那肯定好似不可能的。

  「醫生,這個是什麼意思,就是說我女兒的需要開顱嗎?」

  趙丞言扯開乾裂的唇朝著值班的老醫生笑了笑,這一笑,嘴唇立馬綻放開一抹刺目的鮮紅。

  老醫生心善,從桌上的瓶子裡拿了塊藥棉遞給他。

  「你先擦擦嘴,冬天太乾燥,嘴唇上抹點香油,有助於防止開裂,你得多喝水,別上火,你要是倒下了,孩子怎麼辦?」

  老醫生並沒先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進行了心理疏導。

  他一天見過的可憐人太多了,治不起病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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