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保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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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挽星這幾天都很忙,一直都忙著處理新店和鎮上的店。

  鎮上之前簽約簽了兩年,現在想走的話,這房子就得轉租出去。

  可也實在是不好轉租。

  只能臨時空著,等她忙完了,看看還能做點什麼。

  新店已經裝好,給工人結了帳,她就把妹妹和張秀梅接到了店裡。

  現在早晚已經挺涼了,需要穿長袖,所以掛的全是秋裝,長袖長褲。

  那些夏裝清理的也差不多,就在門口搞了個地堆架子,都堆一起處理。

  九月二十四號晚上,顧挽星忙完,就開車往八魚圈去了。

  就怕明早趕不上。

  自己開車的話,應該四五個小時能到。

  果然晚上十點出發的,到了碼頭時才不到兩點。

  碼頭上燈火通明,八魚圈沒有出口貿易,運輸的都是一些散貨,以裝卸煤炭為主,後期也在裝卸煤炭的基礎上開始裝卸鋼材和礦石。

  所以晚上也是有人幹活的,這個碼頭上的無疑都是苦勞力。

  她小的時候,顧天明好像還來過。

  顧挽星就把車停在碼頭口的空地上,也礙不著大車走,也礙不著旁人行走。

  把車鎖死,放倒后座,就進了空間。

  在空間裡睡到早上五點,鬧鐘響了,才洗漱出空間。

  雖然只睡了三個小時,但喝了井水,又在空間休息的,整個人的狀態也已經恢復到最好。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碼頭的貨輪走了幾艘,又來了幾艘。

  每來一艘輪船,她都精神力高度集中地去盯著,就怕傅崢是從那艘船上下來的。

  可她一直盯到傍晚,那個碼頭上的貨輪也好,遊輪也罷都沒有出現傅崢的身影。

  這讓她不禁有些沮喪。

  就在她再次從空間裡出來時,習慣性地往碼頭上瞅了一眼,那些個裝卸工又換成昨晚上那一批了。

  不過在那艘大貨輪旁邊停了一輛不起眼的小遊輪。

  比例就像是大型客機和直升機那個比例差不多。

  她咬了一口土豆絲卷餅,思量著,如果今晚還不來,那她就準備回去了。

  也不能一直在這傻等,也許人家計劃有變呢。

  就這麼想著,半個土豆絲餅進了肚,而碼頭上也終於出現了她心心念念的那抹高大身影。

  男人穿著一身藍色工裝,還是洗得發白那種。

  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人,也穿著同樣的衣服。

  別問為什麼看得這麼清楚,問就是吃了仙丹。

  她忙把手裡還沒吃完的餅收進空間,直接下車迎了過去。

  但就在她即將要跑進碼頭的時候,被一個從旁邊竄出來老頭攔住了,不讓進。

  「餵——我在這——」

  顧挽星朝著黑暗中走來的那道身影喊道。

  傅崢循聲望去,就看到那邊的燈下,兩個人正在拉扯,忙對著身後的人說了些什麼,就立即跑了過來。

  「我說你們怎麼回事,大半夜喊啥喊,有啥事不能回家說,偏要幹活時來找,不知道碼頭上不讓人隨便進?」

  老頭的怒目圓瞪,看朝著顧挽星訓斥道。

  最煩半夜來找男人的女人,每到發工資的日子,就會有那麼幾個來要錢。

  顧挽星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在這鐵架子後邊有個小鐵皮屋,應該是看碼頭這老頭住的地方。

  她在那呆了一天都沒看到這間房子。

  還好傅崢出來了。

  碼頭距離這邊還是挺遠的,跑過來用了三分鐘。

  傅崢過來,老頭才把攔著顧挽星的手收了回去。

  「快著點奧,別耽誤幹活。」老頭朝著傅崢說了一句,背著手就進了他的小屋。

  「你什麼時候到的?」傅崢黑眸亮亮的,即便這邊燈光很暗,顧挽星也看到了他眼底的驚喜。

  「我昨晚就到了,你來,上這邊來。」

  顧挽星也顧不得其他,只能拉著他往車那邊走,她要嘗試一件逆天的事情,如果不成功,那就只能光帶著小玉瓶走了。


  是的,她要把那塊玉佩讓傅崢滴血認主,說那是須彌芥子,那不就是儲物空間嗎,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樣。

  而且古籍上也是那麼說的,到現在那塊玉佩都不安分一直都在蹦躂。

  傅崢跟隨著顧挽星上了車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小女人是自己開著車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他後背登時冒出一層白毛汗。

  「你,自己開車來的?」他音調不由拔高,看著她坐在駕駛座上,像模像樣的,他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顧挽星現在才沒有時間理會這個,只是很不走心的應了一句:「嗯。」

  她都有三十年的駕齡,開車那還不是小意思。

  看著手裡還有在輕微顫動的玉佩,顧挽星鼓足了勇氣。

  就要提這事,結果回頭就對上一雙憤怒的眸子。

  「你怎麼了?」她不明所以地問。

  「你什麼時候學的開車?」

  傅崢咬牙道。

  「就很久了啊,咋了?有問題?」顧挽星見他表情很兇,像是真生氣了,也不敢說是林山幫她弄的。

  只能隨口胡謅。

  傅崢對上她閃爍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她說謊了:「你可真大膽,你知道不知道一個人開夜車有多危險。」

  摩托車他都不讓她騎。她倒好,給他來了個這麼大的『驚喜』。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自己開車來的。」顧挽星乾笑兩聲打趣道,儘量想哄著他別發火。

  傅崢抿唇不語,將視線扭向車窗外,不理人。

  「這些都是次要的,我來見你一面不是跟你鬥嘴吵架的,是有重要的事情。」

  顧挽星嚴肅的說道。

  聞言,傅崢這才又轉過頭,不過臉色依舊陰雲密布。

  「你也知道我神神叨叨的,對於你出去拼命,我很擔心,所以想著給你送點保命的東西。」

  傅崢:……

  猜也知道肯定是送藥丸子,那東西那麼好,難道能有很多?他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顧挽星見他臉色依舊黑沉,嘆了口氣又道:「這個玉佩是好東西,你在手指上扎一下,我需要點血,快點。」

  傅崢就以為她要搞封建迷信,剛想拒絕,就見她把針都準備好了。

  「扎吧,你要下不去手,我來。」

  說著她就要給他扎手指。

  傅崢也就由著她胡來了,只是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黑暗中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勾了勾。

  最小號的針,傅崢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顧挽星把她食指上的血擠到玉佩上。

  玉佩一開始震動得很厲害像是渴了很久的魚,一下又重新回到水裡。

  直到她擠到第三下,玉佩才沒了反應,只是漆黑的車廂內,頃刻間迸射出一抹白色的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駕駛室。

  雖然只有一瞬,但顧挽星還是看到了傅崢瞳眸中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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