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意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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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趙、宋兩家緊鑼密鼓的準備著的時候,蘇家也迎來一位客人。

  「道別?」

  沈鏡和蘇有容詫異的看著突然登門的李昭。

  李昭第一次來蘇家拜訪,竟然是來跟他們道別的?

  「對!」

  李昭放下手中的茶杯,幽幽道:「映月詩社一別,我想了很多,我和曲桁商量了一下,我們不能再困在洛川府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了,得出去遊歷一番……」

  沈鏡詫異,「你不為明年的科舉準備了?」

  李昭也在今年中了舉。

  明年的三月份就是會試的時間,他不好好為會試做準備,還跑出去遊歷?

  這娃是受啥刺激了?

  「準備,當然要準備!」

  李昭呵呵一笑,「我們打算一路往京都遊歷,去拜訪各地賢才,明年正好在京都參加會試!」

  哦哦,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娃的腦袋還沒進水。

  至少,還是要參加會試的。

  蘇有容瞥李昭一眼,好奇道:「你們怎麼突然想到去遊歷?」

  「啊……這……」

  李昭似乎被她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哭笑不得,哼哧了半天,這才苦哈哈的看向沈鏡,「這還得拜蘇小姐這位夫君所賜啊!」

  「關我什麼事?」

  沈鏡一臉無辜。

  他又沒有攛掇李昭去遊歷,怎麼還賴上自己了?

  迎著沈鏡那無辜的小眼神,李昭突然有種將他按在地上暴揍一頓的衝動。

  你說關你什麼事?

  要不是跟你幾番對比,我他娘的也不至於覺得自己啥也不是!

  壓住心中那股衝動後,李昭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以前我們總覺得自己也算是才華橫溢,可跟你一對比,才發現自己不過是那井底之蛙,此番遊歷,既是為了拜訪各地賢才,也是為了增加閱歷,免得閉門造車,困於書本上的淺顯知識……」

  「……」

  沈鏡哭笑不得的看著李昭。

  敢情,這娃是有點自閉了。

  他大可不必啊!

  單論才華的話,他完全吊打自己。

  自己不過是個抄子而已啊!

  「其實,我真沒你想的那麼有才華。」

  沈鏡有些無奈,「不過,你們的想法,我倒是支持!這世間的很多知識,是從書本上學不到的,出去遊歷一番,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遊歷?

  他都想到處遊歷呢!

  不過,眼下他還有一些事情。

  暫時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反正,以後肯定是要到處去走走的,不會局限於一方小小的世界。

  誰不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你這就有點謙虛過分了。」

  李昭有些無語,「你難道不知道,就你在映月詩社的那些話傳開以後,現在好些人都不去參加那些詩社的聚會了……」

  那些市井百姓,更多的是去關心趙諫之和宋憐心的那些流言。

  但那些有些才學的人,卻更多的是在反思自己。

  整日吟詩作對,對他們的才學有幫助嗎?

  詩詞作得好,於科舉有幫助麼?

  朝廷會因為他們靠著詩詞博來的那點虛名,就破格被錄用他們為官嗎?

  結果,自然是否定的。

  既然如此,還整日吟詩作對作甚?

  「還有這事?」

  沈鏡和蘇有容都是一臉詫異。

  他們還真沒關心過這些事。

  蘇有容嘴角一翹,側目看向沈鏡。

  照李昭這麼說,那些詩社的掌柜豈不是要恨死沈鏡?

  「可不是麼?現在好些人被邀請作詩,最多的回答就是:詩詞乃小道爾!」

  李昭笑笑,又說:「明日一早,我們便動身離開洛川府,今晚我們要與幾個好友在珍饈閣小聚一番,不知兩位可否賞光?」


  面對李昭突然的邀請,蘇有容立即看向沈鏡,將決定權交給他。

  她對李昭的印象其實還不錯,如果沈鏡答應,那便去。

  如果沈鏡不答應,那就罷了。

  「去,既然我是罪魁禍首,那必須得去啊!」

  沈鏡笑呵呵的回答:「這也算是給你們踐行不是?」

  ……

  晚上,沈鏡和蘇有容在珍饈閣與李昭他們碰面。

  除了李昭和曲桁,還有三個人。

  這三人他們都見過,不過沒怎麼聊過。

  眾人依次落座。

  這一次,他們難得的沒有吟詩作對,聊的都是閒聞佚事,偶爾也探討學問和人生感悟。

  沈鏡雖然沒太大的學問,但憑藉著道家的積累,也能跟他們聊到一起。

  不得不說,不用壓榨肚子裡那點詩詞存貨的時候,跟這些文人雅士在一起把酒閒談,還是挺舒服的。

  閒聊間,幾人又不可避免的聊到了上次在映月詩社的事。

  說起沈鏡罵回去的那首詩,幾人又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聊著聊著,其中一人又幸災樂禍的說「別說,好像都好長時間沒看到趙應和宋憐心了,他們應該是都羞於見人了吧?」

  「屁!」

  曲桁很不雅的說:「我昨天在棲霞湖遊玩的時候,還碰到他倆在棲霞湖上泛舟。」

  昨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鏡心中暗暗詫異,趙應和宋憐心現在不應該是焦頭爛額嗎?

  怎麼還有心思在棲霞湖上泛舟?

  據他所知,趙應和宋憐心就是在棲霞湖認識的。

  他倆這是故地重遊?

  重溫舊夢?

  他們湊齊了銀了?

  不可能吧!

  五十萬兩銀子,哪那麼容易湊到?

  還是說,他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亦或是,打算跑路了?

  跑路應該不至於吧?

  這他娘的又不是前世那種社會,說跑路就跑路。

  這事兒,好像有點古怪啊!

  「你真看見他倆在棲霞湖泛舟了?」

  沈鏡再次跟曲桁確認。

  「這我騙你作甚?」

  曲桁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沈鏡笑笑,「我這個人是小人之心,就見不得他倆好。」

  「……」

  曲桁哭笑不得,「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看到他倆的時候,他倆還依偎在一起,完全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

  臥槽?

  還如膠似漆上了?

  這倆貨總不至於殉情吧?

  不可能,這倆貨絕對不是會殉情的人!

  沈鏡還想問問具體細節,曲桁卻突然站起來,「酒喝多了,我去個茅房,你們先聊著。」

  說著,曲桁便快速離開房間。

  不一會兒,小解完的曲桁回到房間。

  但,臉色似乎不怎麼好?

  「我說,你這是怎麼了?」

  李昭注意到曲桁的異樣,「就這麼一陣的工夫,誰招惹你了?」

  「別提了!」

  曲桁回到位置上坐下,鬱悶道:「真他娘的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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