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淮也，別去
簡訊里是宋斯年發來的消息，讓齊安把她帶到庫山來。
而微信里的內容就精彩多了。
她用腳踢了踢齊安，「難怪宋斯年沒有讓我下跪，你倒是自作主張。」
微信里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頭像。
就是齊鳶。
原來，他們是父女。
點開了齊安的最近的語音。
「乖乖，你別傷心了。爸爸一定替你報仇。」
「她擺什麼宋家千金的譜兒，宋家都不認她。」
「等會兒爸爸拍了她嚇得要死的視頻，就發給你，給你出氣。」
叮咚。
齊鳶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宋枂點開。
「爸，還沒拍好嗎？我想看宋枂丟臉。」
宋枂沒說話，而是一隻手拽著齊安，另外一隻手按下來視頻拍攝鍵，直到將齊安拖到了一塊墓碑前，讓他靠在墓碑上，宋枂才結束拍攝。
直接將視頻發了過去，又將手機扔在一旁。
四周風聲呼呼，樹影搖晃。
雜草叢裡時不時發出幾聲詭異的聲響。
這是她從前最害怕的場景。
十歲的時候，爸媽帶著他們三兄妹一起回老家。
二哥宋斯年當時和小夥伴一起在山上玩耍失蹤了，一家人都著急忙慌地進山去找。
後來是她，在山上找到了滾下山的二哥。
她當時給爸媽發了消息之後，就準備在原地等二哥，可是沒想到被一個藏在山上的罪犯給帶走了。
那個捂著她的嘴巴，抱著她在山上快速地跑。
一不小心帶著她一起掉下了山，摔死了。
而她的手機也摔壞了，腳也受傷了。
她就那麼和一具頭都摔破的屍體待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家裡人才找到她。
從那以後，她就害怕這種荒山和墳地。
誰又能想到，當年那個抱著她痛苦後悔的二哥，發誓一輩子都會保護她的二哥，現在卻拿她最恐懼的點，威脅她。
只是為了宋敏。
可惜……
她早就已經不怕這種場景了。
在陣陣陰風中，宋枂走到了不遠處最深最黑的墳堆旁邊，她用力抓亂了自己的頭髮，拿出手機，撥通了溫淮也的手機。
對面一接通，她表情一變，聲音也都驚恐地發抖，「淮也，救救我，你快來救救我。」
溫淮也著急問道，「枂枂，你出什麼事兒了？」
宋枂哽咽不已，「二哥把我丟到了庫山，我好害怕。溫淮也，我好害怕！這裡好黑！」
「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他聲音慌亂，連帶著還有拖動椅子的聲音。
宋枂清楚地聽到對面傳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淮也，別去。」
是宋敏的聲音。
拖動椅子的聲音頓住。
宋敏聲音繼續傳來，「淮也，我不准去你。」
宋枂只當自己沒有聽到對面宋敏的聲音，嗚嗚嗚地哭個不停，「淮也，這兒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好怕！」
溫淮也沉默了幾秒，溫柔對著手機開口，「枂枂，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手機掛斷。
宋枂臉上表情冷漠，她伸手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
這個世界上恐怖的從來不是死人和鬼。
恐怖的只有人心。
「溫淮也，你的心也變得這麼恐怖了嗎？」
宋家。
溫淮也扯開宋敏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宋敏掛在眼角的淚珠一瞬間就滾落了下去。
她這副嬌弱可憐的樣子，讓宋家所有人都心疼不已。
宋斯言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了溫淮也的面前，「你去哪兒？」
溫淮也：「去庫山！」
宋斯言譏笑一聲，「你去庫山幹什麼？你別忘了，你答應了敏敏，你現在要食言嗎？」
溫淮也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宋斯言，「你們說枂枂身體不舒服，在休息，所以沒有下樓。她真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剛才那一通電話，在場的幾乎都聽到了。
宋斯言反問，「怎麼，你心疼她？」
宋敏緊張地盯著溫淮也。
溫淮也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外面走去。
才走到門口，宋斯言就起身攔住了他，「我去接她。」
「你去？」溫淮也眼中露出幾分譏誚來，「枂枂為什麼會對荒山野地恐懼，你比誰都清楚吧！」
宋斯年臉色一白。
「你居然用她最害怕的事情逼她。我難道還能相信你，讓你去接她回來嗎？」
溫淮也推開宋斯年，大步往前走，走到門口後，他又回過頭，目光一一掃過宋家人，「枂枂打電話過來，你們一點兒都不意外。」
「所以，你們一家人都知道她在庫山。」
他目光最後落在了宋敏身上，「你也知道。」
宋敏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溫淮也快步離開。
庫山。
溫淮也的車子開到庫山的時候，他大聲地喊著宋枂的名字。
「我在這兒。」
一道虛弱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來。
溫淮也順著聲音跑過去，就看到縮成一團的宋枂。
「枂枂！」
一聽到溫淮也的聲音，宋枂抬起頭滿臉淚水，哭著喊道，「溫淮也！你怎麼才來啊！」
她撲到溫淮也都懷裡，在他懷中瑟瑟發抖。
溫淮也將她抱起來，朝著車子走去，「枂枂別怕。」
他抱著宋枂到了車上，將她送到了副駕駛位置，「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不！」
宋枂一把抓住溫淮也都胳膊，淚痕漣漣，「別送我去醫院，送我去胡楊路。」
「你身體這副樣子，還去胡楊路幹什麼？」
宋枂緊緊抓著她的胳膊，「完美戀情要開服了，我想買一個頭盔回來。」
「就為了一個遊戲！」溫淮也面露不滿，「枂枂，別任性！」
即使早就已經猜到溫淮也可能已經不記得了，可是真的從他嘴裡這句話，宋枂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淮也，那不僅僅是一個遊戲。那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想的遊戲，不是嗎？」
這款遊戲是她和溫淮也高一的時候，一起想的創意。
當初是因為學校一個學姐被人網暴，最後選擇自殺，而網暴者卻只是在網上道歉。
她當時因為太生氣了，就想如果能讓網暴者也承受被網暴的痛苦，就好了。
而那時全息遊戲才剛剛問世，她就想如果能讓這些法律懲罰不了的人，去遊戲裡經歷懲罰該有多好。
只是那個時候全息遊戲技術並不成熟，只能讓人視覺沉浸。
而現在……
一款和他們當初所說所想，全都一模一樣的遊戲問世了。
溫淮也面帶無奈地看著宋枂，「枂枂，直到如今，你還覺得是宋敏偷了我們兩個的創意，偷了你的原始代碼嗎？」
「她沒偷。」
「沈家那邊早就已經證實過了，早在你提出創意，拿出原始代碼之前，宋敏就已經將代碼和創意提交給瀋北了。」
宋枂的手用力握著溫淮也的胳膊，忍不住反問，「所以你覺得是我偷了她的創意，拿了她的原始代碼嗎？」
而微信里的內容就精彩多了。
她用腳踢了踢齊安，「難怪宋斯年沒有讓我下跪，你倒是自作主張。」
微信里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頭像。
就是齊鳶。
原來，他們是父女。
點開了齊安的最近的語音。
「乖乖，你別傷心了。爸爸一定替你報仇。」
「她擺什麼宋家千金的譜兒，宋家都不認她。」
「等會兒爸爸拍了她嚇得要死的視頻，就發給你，給你出氣。」
叮咚。
齊鳶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宋枂點開。
「爸，還沒拍好嗎？我想看宋枂丟臉。」
宋枂沒說話，而是一隻手拽著齊安，另外一隻手按下來視頻拍攝鍵，直到將齊安拖到了一塊墓碑前，讓他靠在墓碑上，宋枂才結束拍攝。
直接將視頻發了過去，又將手機扔在一旁。
四周風聲呼呼，樹影搖晃。
雜草叢裡時不時發出幾聲詭異的聲響。
這是她從前最害怕的場景。
十歲的時候，爸媽帶著他們三兄妹一起回老家。
二哥宋斯年當時和小夥伴一起在山上玩耍失蹤了，一家人都著急忙慌地進山去找。
後來是她，在山上找到了滾下山的二哥。
她當時給爸媽發了消息之後，就準備在原地等二哥，可是沒想到被一個藏在山上的罪犯給帶走了。
那個捂著她的嘴巴，抱著她在山上快速地跑。
一不小心帶著她一起掉下了山，摔死了。
而她的手機也摔壞了，腳也受傷了。
她就那麼和一具頭都摔破的屍體待了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家裡人才找到她。
從那以後，她就害怕這種荒山和墳地。
誰又能想到，當年那個抱著她痛苦後悔的二哥，發誓一輩子都會保護她的二哥，現在卻拿她最恐懼的點，威脅她。
只是為了宋敏。
可惜……
她早就已經不怕這種場景了。
在陣陣陰風中，宋枂走到了不遠處最深最黑的墳堆旁邊，她用力抓亂了自己的頭髮，拿出手機，撥通了溫淮也的手機。
對面一接通，她表情一變，聲音也都驚恐地發抖，「淮也，救救我，你快來救救我。」
溫淮也著急問道，「枂枂，你出什麼事兒了？」
宋枂哽咽不已，「二哥把我丟到了庫山，我好害怕。溫淮也，我好害怕！這裡好黑！」
「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他聲音慌亂，連帶著還有拖動椅子的聲音。
宋枂清楚地聽到對面傳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淮也，別去。」
是宋敏的聲音。
拖動椅子的聲音頓住。
宋敏聲音繼續傳來，「淮也，我不准去你。」
宋枂只當自己沒有聽到對面宋敏的聲音，嗚嗚嗚地哭個不停，「淮也，這兒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好怕！」
溫淮也沉默了幾秒，溫柔對著手機開口，「枂枂，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手機掛斷。
宋枂臉上表情冷漠，她伸手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
這個世界上恐怖的從來不是死人和鬼。
恐怖的只有人心。
「溫淮也，你的心也變得這麼恐怖了嗎？」
宋家。
溫淮也扯開宋敏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宋敏掛在眼角的淚珠一瞬間就滾落了下去。
她這副嬌弱可憐的樣子，讓宋家所有人都心疼不已。
宋斯言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了溫淮也的面前，「你去哪兒？」
溫淮也：「去庫山！」
宋斯言譏笑一聲，「你去庫山幹什麼？你別忘了，你答應了敏敏，你現在要食言嗎？」
溫淮也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宋斯言，「你們說枂枂身體不舒服，在休息，所以沒有下樓。她真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剛才那一通電話，在場的幾乎都聽到了。
宋斯言反問，「怎麼，你心疼她？」
宋敏緊張地盯著溫淮也。
溫淮也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外面走去。
才走到門口，宋斯言就起身攔住了他，「我去接她。」
「你去？」溫淮也眼中露出幾分譏誚來，「枂枂為什麼會對荒山野地恐懼，你比誰都清楚吧！」
宋斯年臉色一白。
「你居然用她最害怕的事情逼她。我難道還能相信你，讓你去接她回來嗎？」
溫淮也推開宋斯年，大步往前走，走到門口後，他又回過頭，目光一一掃過宋家人，「枂枂打電話過來，你們一點兒都不意外。」
「所以，你們一家人都知道她在庫山。」
他目光最後落在了宋敏身上，「你也知道。」
宋敏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溫淮也快步離開。
庫山。
溫淮也的車子開到庫山的時候，他大聲地喊著宋枂的名字。
「我在這兒。」
一道虛弱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來。
溫淮也順著聲音跑過去，就看到縮成一團的宋枂。
「枂枂！」
一聽到溫淮也的聲音，宋枂抬起頭滿臉淚水，哭著喊道，「溫淮也！你怎麼才來啊！」
她撲到溫淮也都懷裡，在他懷中瑟瑟發抖。
溫淮也將她抱起來，朝著車子走去，「枂枂別怕。」
他抱著宋枂到了車上，將她送到了副駕駛位置，「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不！」
宋枂一把抓住溫淮也都胳膊，淚痕漣漣，「別送我去醫院，送我去胡楊路。」
「你身體這副樣子，還去胡楊路幹什麼？」
宋枂緊緊抓著她的胳膊，「完美戀情要開服了，我想買一個頭盔回來。」
「就為了一個遊戲！」溫淮也面露不滿，「枂枂，別任性！」
即使早就已經猜到溫淮也可能已經不記得了，可是真的從他嘴裡這句話，宋枂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淮也，那不僅僅是一個遊戲。那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想的遊戲，不是嗎？」
這款遊戲是她和溫淮也高一的時候，一起想的創意。
當初是因為學校一個學姐被人網暴，最後選擇自殺，而網暴者卻只是在網上道歉。
她當時因為太生氣了，就想如果能讓網暴者也承受被網暴的痛苦，就好了。
而那時全息遊戲才剛剛問世，她就想如果能讓這些法律懲罰不了的人，去遊戲裡經歷懲罰該有多好。
只是那個時候全息遊戲技術並不成熟，只能讓人視覺沉浸。
而現在……
一款和他們當初所說所想，全都一模一樣的遊戲問世了。
溫淮也面帶無奈地看著宋枂，「枂枂，直到如今，你還覺得是宋敏偷了我們兩個的創意，偷了你的原始代碼嗎？」
「她沒偷。」
「沈家那邊早就已經證實過了，早在你提出創意，拿出原始代碼之前，宋敏就已經將代碼和創意提交給瀋北了。」
宋枂的手用力握著溫淮也的胳膊，忍不住反問，「所以你覺得是我偷了她的創意，拿了她的原始代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