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前輩出手了
妖族天庭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
東皇太一的決定，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已化作雷霆萬鈞的行動。
他甚至沒有召集妖族大軍，僅僅是帶上了妖師鯤鵬，以及白澤、計蒙、英招等幾位最頂尖的妖聖，便架起一道橫貫天際的金色長虹，裹挾著滔天的霸氣與威壓，直撲不周山而去。
在太一看來，對付區區四位聖人布下的規矩，還用不著千軍萬馬。
他懷抱先天至寶混沌鍾，攻防一體，鎮壓鴻蒙，自開天闢地以來，除了道祖鴻鈞，他還未曾怕過誰。
更何況，此行不是為了與聖人死戰，而是為了宣示主權，奪取機緣。
只要他能以絕對的力量，破開那道門，那所謂的規矩自然就成了一個笑話。
屆時，不周山道場將成為他妖族天庭的後花園，他倒要看看，誰還敢來與他妖族爭搶緣法。
與此同時，洪荒大地的四面八方，無數道流光沖天而起。
西方須彌山，接引、准提兩位聖人愁苦的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糾結。
「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准提急得直搓手，「那不周山道場，竟有如此神異，能演化三千大道。若能從中參悟一二，對我西方教大興，必有無窮好處。可那三清與女媧，竟然搶先一步，定下了規矩，還將我等排除在外，這……這分明是欺我西方無人啊！」
接引道人依舊是一副悲苦之相，他搖了搖頭：「師弟，稍安勿躁。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不簡單？」
「你我皆是聖人，當知聖人顏面大過天。三清與女媧，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將我等排除在外，自絕於其他聖人。他們這麼做，只有一種可能。」
接引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慧之光，「那就是，他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這是在用自己的名義，為那位前輩看守門戶，以此來換取進入道場的優先權。他們將規矩昭告洪荒，是想讓天下大能，都來替他們試探這道門的深淺。」
准提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好個太清老子，果然是算計深遠！那我們……」
「我們便去看戲。」
接引緩緩說道，「東皇太一已經去了。他性情剛烈，手持混沌鍾，絕不會遵守那所謂的規矩。他與三清，必有一場龍爭虎鬥。我等正好可以藉此，看一看那不周山道場的成色，也看一看，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態度。」
「善哉，善哉，師兄高見。」
准提撫掌而笑，臉上的愁苦之色都淡了幾分。
而在幽冥血海深處，一座宮殿之中，冥河老祖也睜開了血色的雙眸。
他看了一眼不周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腳下那翻騰的血海，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衝動。
「不周山……盤古脊樑……可惜，本座的阿修羅族剛剛創出，根基未穩，血海亦不可離。這等熱鬧，便不湊了。」
他冷笑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比守著自己的血海大本營更重要。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只要根基在，任何機緣，他都有機會去圖謀。
一時間，整個洪荒世界，風起雲湧。
無數大能，有的像東皇太一一般，氣勢洶洶地直奔而去；
有的則像西方二聖一般，準備隔岸觀火；
更多的，則是懷著敬畏與期待，小心翼翼地趕往那洪荒的中心，想要親眼見證這萬古未有之奇事。
不周山門前，混沌迷霧之外。
老子、元始、通天、女媧四位聖人，剛剛昭告完洪荒，便感應到了那股從三十三天之上，直衝而來的、霸道絕倫的妖氣。
「哼，來得好快。」
元始天尊面露不悅，冷哼一聲。
他對這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向來沒什麼好感。
東皇太一如此氣勢洶洶而來，分明就是沒把他這位聖人放在眼裡。
通天教主則是戰意盎然，他腰間的青萍劍發出一聲輕鳴：「早就看那兩隻扁毛鳥不順眼了，仗著天庭勢大，橫行霸道。今日他若敢在此撒野，正好讓他嘗嘗我誅仙劍陣的厲害！」
女媧眉頭微蹙，心中有些複雜。
她既是妖族聖人，又是人族聖母，如今更是這道場的規則守護者之一。
太一此來，讓她處境頗為尷尬。
唯有老子，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他手中那根扁拐輕輕一點虛空，淡淡地說道：「稍安勿躁。太一雖強，但此地，乃是前輩道場。我等只需守好門戶，依規矩辦事即可。他若想強闖，自有前輩定奪。」
話音剛落，那道金色的長虹便已瞬息而至，停在了迷霧之前。
光芒散去，露出東皇太一那雄健英武的身姿，他肩扛混沌鍾，眼神睥睨，身後跟著妖師鯤鵬與一眾妖聖，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凝固。
「太一，見過三位道兄，見過女媧師妹。」太一雖然狂傲，但禮數上卻並未失了分寸，畢竟對方是四位聖人。
「東皇道友，別來無恙。」
老子作為大師兄，上前一步，淡然回禮，「不知東皇道友如此行色匆匆，來我等看守的道場門前，所為何事？」
老子一句話，便點明了此地的主次。
言下之意，這裡現在我們說了算。
太一聞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霸道：「道兄此言差矣！不周山乃洪荒神山，非任何一家一派之私產。如今山中既有無上道場現世，我妖族身為天庭正統，代天執道，理應入內一觀，以定乾坤。至於道兄所說的『規矩』，我妖族，便是規矩！」
他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混沌鍾隨之發出一聲悠長的鐘鳴，音波擴散開來，竟讓四位聖人腳下的虛空，都泛起了陣陣漣漪。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元始天尊臉上寒霜密布，一步踏出，頭頂現出慶雲金燈，手中盤古幡的虛影若隱若現：「放肆！太一，你莫非真以為，憑藉一件至寶，便可無視聖人威嚴，在此地胡攪蠻纏嗎？」
「聖人威嚴，我自然敬重。」
太一針鋒相對，眼中金焰跳動，「但聖人，也當順應天時！如今乃我妖族掌天，巫族掌地的時代，此乃天道大勢！爾等逆天而行，在此私設關卡，阻礙天庭巡視洪荒，是何道理？」
他直接將一頂逆天而行的大帽子扣了過來，將雙方的矛盾，從私人恩怨，上升到了天道大勢的層面。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扁毛畜生！」
通天教主脾氣最是火爆，再也忍不住，手中青萍劍嗆的一聲出鞘，無窮的殺伐劍意沖天而起，直指太一，「想進門？可以！先問過我手中之劍！」
眼看一場聖人與妖皇的大戰，就要一觸即發。
無數在遠處觀望的大能，都嚇得心驚膽戰。
這要是打起來，恐怕整個洪荒西部，都要被打得支離破碎。
就在這時，那扇一直安靜懸浮在迷霧中的窄門，忽然間，光芒一閃。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門縫之中，緩緩地飄出了一片……樹葉。
一片普普通通，甚至邊緣還有些枯黃的樹葉。
這片樹葉飄飄蕩蕩，不帶絲毫法力波動，就像是被秋風吹落一般，慢悠悠地，正好落在了劍拔弩張的通天教主和東皇太一之間。
然後，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了那裡，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通天教主那足以割裂時空的誅仙劍意，在靠近那片樹葉三尺範圍時，便如春雪遇驕陽，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東皇太一那霸道絕倫的妖皇氣勢，也被那片小小的樹葉，輕而易舉地擋了回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一片樹葉，隔開了聖人與妖皇。
山體核心，陳長安剛剛被外面的爭吵聲再次吵醒。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煩躁地撓了撓不存在的頭皮，「跟菜市場一樣！物業呢？哦，我就是物業。」
他心念一動，山體上一棵老樹的葉子掉了下來，被他用【山河敕令】的權柄，慢悠悠地送出了門外。
他的想法很簡單：「給你們劃條線，一邊一半，誰也別過界，都給老子閉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隨手丟出去的垃圾，在外界看來，是何等的神跡。
老子看著那片樹葉，那雙無悲無喜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看得分明，那片樹葉之上，沒有任何法則，沒有任何神通，但它本身，卻蘊含著一種理。
一種我在這裡，你便不能過的、最本源的道理。
這已經超越了術的範疇，進入了道的領域。
「前輩……出手了。」
女媧喃喃自語，美眸中充滿了震撼。
通天和元始，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能感覺到，別說他們的劍意和氣勢，就算是他們將法寶本體祭出去，恐怕也無法撼動那片樹葉分毫。
東皇太一的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片樹葉的可怕。
他的混沌鍾，在瘋狂地向他示警，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恐懼。
他收斂了所有的氣焰，對著那片樹葉，對著那扇窄門，恭恭敬敬地，深深一躬。
「晚輩太一，魯莽了。驚擾了前輩清修，還望前輩恕罪。」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不周山麓。
所有前來觀望的大能，都傻眼了。
那個不可一世，連聖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東皇太一，竟然……認慫了？
就因為一片樹葉？
東皇太一的決定，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便已化作雷霆萬鈞的行動。
他甚至沒有召集妖族大軍，僅僅是帶上了妖師鯤鵬，以及白澤、計蒙、英招等幾位最頂尖的妖聖，便架起一道橫貫天際的金色長虹，裹挾著滔天的霸氣與威壓，直撲不周山而去。
在太一看來，對付區區四位聖人布下的規矩，還用不著千軍萬馬。
他懷抱先天至寶混沌鍾，攻防一體，鎮壓鴻蒙，自開天闢地以來，除了道祖鴻鈞，他還未曾怕過誰。
更何況，此行不是為了與聖人死戰，而是為了宣示主權，奪取機緣。
只要他能以絕對的力量，破開那道門，那所謂的規矩自然就成了一個笑話。
屆時，不周山道場將成為他妖族天庭的後花園，他倒要看看，誰還敢來與他妖族爭搶緣法。
與此同時，洪荒大地的四面八方，無數道流光沖天而起。
西方須彌山，接引、准提兩位聖人愁苦的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糾結。
「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准提急得直搓手，「那不周山道場，竟有如此神異，能演化三千大道。若能從中參悟一二，對我西方教大興，必有無窮好處。可那三清與女媧，竟然搶先一步，定下了規矩，還將我等排除在外，這……這分明是欺我西方無人啊！」
接引道人依舊是一副悲苦之相，他搖了搖頭：「師弟，稍安勿躁。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不簡單？」
「你我皆是聖人，當知聖人顏面大過天。三清與女媧，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將我等排除在外，自絕於其他聖人。他們這麼做，只有一種可能。」
接引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慧之光，「那就是，他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這是在用自己的名義，為那位前輩看守門戶，以此來換取進入道場的優先權。他們將規矩昭告洪荒，是想讓天下大能，都來替他們試探這道門的深淺。」
准提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好個太清老子，果然是算計深遠！那我們……」
「我們便去看戲。」
接引緩緩說道，「東皇太一已經去了。他性情剛烈，手持混沌鍾，絕不會遵守那所謂的規矩。他與三清，必有一場龍爭虎鬥。我等正好可以藉此，看一看那不周山道場的成色，也看一看，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態度。」
「善哉，善哉，師兄高見。」
准提撫掌而笑，臉上的愁苦之色都淡了幾分。
而在幽冥血海深處，一座宮殿之中，冥河老祖也睜開了血色的雙眸。
他看了一眼不周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腳下那翻騰的血海，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衝動。
「不周山……盤古脊樑……可惜，本座的阿修羅族剛剛創出，根基未穩，血海亦不可離。這等熱鬧，便不湊了。」
他冷笑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比守著自己的血海大本營更重要。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只要根基在，任何機緣，他都有機會去圖謀。
一時間，整個洪荒世界，風起雲湧。
無數大能，有的像東皇太一一般，氣勢洶洶地直奔而去；
有的則像西方二聖一般，準備隔岸觀火；
更多的，則是懷著敬畏與期待，小心翼翼地趕往那洪荒的中心，想要親眼見證這萬古未有之奇事。
不周山門前，混沌迷霧之外。
老子、元始、通天、女媧四位聖人，剛剛昭告完洪荒，便感應到了那股從三十三天之上，直衝而來的、霸道絕倫的妖氣。
「哼，來得好快。」
元始天尊面露不悅，冷哼一聲。
他對這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向來沒什麼好感。
東皇太一如此氣勢洶洶而來，分明就是沒把他這位聖人放在眼裡。
通天教主則是戰意盎然，他腰間的青萍劍發出一聲輕鳴：「早就看那兩隻扁毛鳥不順眼了，仗著天庭勢大，橫行霸道。今日他若敢在此撒野，正好讓他嘗嘗我誅仙劍陣的厲害！」
女媧眉頭微蹙，心中有些複雜。
她既是妖族聖人，又是人族聖母，如今更是這道場的規則守護者之一。
太一此來，讓她處境頗為尷尬。
唯有老子，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他手中那根扁拐輕輕一點虛空，淡淡地說道：「稍安勿躁。太一雖強，但此地，乃是前輩道場。我等只需守好門戶，依規矩辦事即可。他若想強闖，自有前輩定奪。」
話音剛落，那道金色的長虹便已瞬息而至，停在了迷霧之前。
光芒散去，露出東皇太一那雄健英武的身姿，他肩扛混沌鍾，眼神睥睨，身後跟著妖師鯤鵬與一眾妖聖，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凝固。
「太一，見過三位道兄，見過女媧師妹。」太一雖然狂傲，但禮數上卻並未失了分寸，畢竟對方是四位聖人。
「東皇道友，別來無恙。」
老子作為大師兄，上前一步，淡然回禮，「不知東皇道友如此行色匆匆，來我等看守的道場門前，所為何事？」
老子一句話，便點明了此地的主次。
言下之意，這裡現在我們說了算。
太一聞言，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霸道：「道兄此言差矣！不周山乃洪荒神山，非任何一家一派之私產。如今山中既有無上道場現世，我妖族身為天庭正統，代天執道，理應入內一觀，以定乾坤。至於道兄所說的『規矩』，我妖族，便是規矩！」
他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混沌鍾隨之發出一聲悠長的鐘鳴，音波擴散開來，竟讓四位聖人腳下的虛空，都泛起了陣陣漣漪。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元始天尊臉上寒霜密布，一步踏出，頭頂現出慶雲金燈，手中盤古幡的虛影若隱若現：「放肆！太一，你莫非真以為，憑藉一件至寶，便可無視聖人威嚴，在此地胡攪蠻纏嗎？」
「聖人威嚴，我自然敬重。」
太一針鋒相對，眼中金焰跳動，「但聖人，也當順應天時！如今乃我妖族掌天，巫族掌地的時代，此乃天道大勢！爾等逆天而行，在此私設關卡，阻礙天庭巡視洪荒，是何道理？」
他直接將一頂逆天而行的大帽子扣了過來，將雙方的矛盾，從私人恩怨，上升到了天道大勢的層面。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扁毛畜生！」
通天教主脾氣最是火爆，再也忍不住，手中青萍劍嗆的一聲出鞘，無窮的殺伐劍意沖天而起，直指太一，「想進門？可以！先問過我手中之劍！」
眼看一場聖人與妖皇的大戰，就要一觸即發。
無數在遠處觀望的大能，都嚇得心驚膽戰。
這要是打起來，恐怕整個洪荒西部，都要被打得支離破碎。
就在這時，那扇一直安靜懸浮在迷霧中的窄門，忽然間，光芒一閃。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門縫之中，緩緩地飄出了一片……樹葉。
一片普普通通，甚至邊緣還有些枯黃的樹葉。
這片樹葉飄飄蕩蕩，不帶絲毫法力波動，就像是被秋風吹落一般，慢悠悠地，正好落在了劍拔弩張的通天教主和東皇太一之間。
然後，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了那裡，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通天教主那足以割裂時空的誅仙劍意，在靠近那片樹葉三尺範圍時，便如春雪遇驕陽，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東皇太一那霸道絕倫的妖皇氣勢，也被那片小小的樹葉，輕而易舉地擋了回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一片樹葉，隔開了聖人與妖皇。
山體核心，陳長安剛剛被外面的爭吵聲再次吵醒。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煩躁地撓了撓不存在的頭皮，「跟菜市場一樣！物業呢？哦，我就是物業。」
他心念一動，山體上一棵老樹的葉子掉了下來，被他用【山河敕令】的權柄，慢悠悠地送出了門外。
他的想法很簡單：「給你們劃條線，一邊一半，誰也別過界，都給老子閉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隨手丟出去的垃圾，在外界看來，是何等的神跡。
老子看著那片樹葉，那雙無悲無喜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看得分明，那片樹葉之上，沒有任何法則，沒有任何神通，但它本身，卻蘊含著一種理。
一種我在這裡，你便不能過的、最本源的道理。
這已經超越了術的範疇，進入了道的領域。
「前輩……出手了。」
女媧喃喃自語，美眸中充滿了震撼。
通天和元始，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能感覺到，別說他們的劍意和氣勢，就算是他們將法寶本體祭出去，恐怕也無法撼動那片樹葉分毫。
東皇太一的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片樹葉的可怕。
他的混沌鍾，在瘋狂地向他示警，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恐懼。
他收斂了所有的氣焰，對著那片樹葉，對著那扇窄門，恭恭敬敬地，深深一躬。
「晚輩太一，魯莽了。驚擾了前輩清修，還望前輩恕罪。」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不周山麓。
所有前來觀望的大能，都傻眼了。
那個不可一世，連聖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東皇太一，竟然……認慫了？
就因為一片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