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她不是為了許清言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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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身幾步就走到了她身後,文嬌被他拽著手往回拖。

  她頭疼,反應有點慢:「我去客房洗。」

  陸嶼洲笑了一聲:「你能找到客房在哪兒嗎?」

  聽到他在笑,文嬌覺得自己耳廓都是滾燙的,她回頭看向他:「你怎麼所有房子都是隱形門?」

  「防盜。」

  陸嶼洲笑著,將她往回帶:「別洗太久,超過五分鐘我就進來。」

  說完,他轉身帶上門走了出去。

  文嬌看著被他關上的門,怔了下,緩了兩秒,她才回過神來,將手上抱著的浴袍和浴巾放到一旁,人站在淋浴下,沖洗過後,她才坐進那浴缸裡面。

  大概是浴缸裡面的水溫太舒服了,也或許是醉意未消,文嬌一開始還記著陸嶼洲那句五分鐘的話,但在浴缸裡面躺了沒兩分鐘,她就漸漸忘了。

  眼皮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打架,文嬌撩著水的動作越發的慢,後來竟然就這樣靠著浴缸睡了過去。

  陸嶼洲掛了電話,看了一眼通話時長,才發現已經過去六分鐘了。

  他重新回到主臥,將手機往一旁的床上扔了過去,抬手敲了下門:「嬌嬌?」

  裡面很安靜,也沒有人回他的話。

  「嬌嬌?」

  他又喊了一聲,沒得到回應,陸嶼洲直接就推開了浴室的門。

  走到浴缸前,毫不意外,文嬌已經睡著了。

  他輕嘖了一聲,說了句「心真大」,便抽過一旁的浴巾,將人從浴缸裡面撈了起來。

  她睡得倒是沉,人被他從浴缸裡面抱起來這麼大的動作,文嬌也只是哼了哼,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那長發濕漉漉的,陸嶼洲把人放在床上的時候,文嬌的長髮還在滴著水。

  他只好折回去浴室把浴巾拿出來,把她那頭長髮裹住。

  九月底的C城已經有了冷意,陸嶼洲看著文嬌那滴著水的長髮,頗有些無奈地回去浴室取了吹風機出來。

  吹風機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文嬌皺了下眉,嘴唇動了動,說了句「吵」。

  陸嶼洲看著人,原本以為她會醒過來,卻沒想到她說了句「吵」之後又重新睡過去了。

  他勾唇笑了笑,重新開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文嬌這一覺睡得並不是很好,耳邊總是有吵鬧的聲響,可至於是什麼聲響,她又分不清楚,只知道吵得她頭有點疼。

  後半夜的時候,她還覺得口乾得像是要燒起火來一樣,手下意識地往床頭櫃那邊伸了伸,想要拿水杯喝水,可手摸了好幾次,卻什麼都摸不到,她只好作罷。

  醒來的時候,文嬌頭疼得有些厲害,嘴唇裡面幹得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

  房間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身上穿著寬大的浴袍,那浴袍也不是她的尺寸,她撐著床坐起來時,浴袍鬆開大半。

  文嬌窘迫地攏著浴袍,另外一隻手按著太陽穴,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潮水一樣重新湧現出來。

  感覺像做夢一樣,她昨天晚上居然往陸嶼洲的身上吐了一身,後來還嫌棄人身上臭。

  她昨晚喝醉了,意識卻沒完全失去,只是對著陸嶼洲,喝酒之後的她比沒喝酒的她態度差多了。

  文嬌現在一點一滴地想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袍,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在浴缸裡面泡澡,泡著泡著居然睡過去了。

  正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門外卻傳來了動靜。

  文嬌下意識就抬頭看過去,很快,她就看到端了杯水進來的陸嶼洲。

  看著他手上端著的那杯水,文嬌不禁咽了下,覺得自己喉嚨裡面的乾涸又重了幾分。

  陸嶼洲見她醒了,黑眸微動,將手上的水遞到她跟前:「頭疼?」

  文嬌微微抬頭睨了他一眼,開口應了一下:「嗯。」

  喉嚨太幹了,說出來的話又粗得很。

  文嬌接過水,低頭便不停了地喝了起來。

  喝了大半杯水,緩和了喉間的不適,她才重新看向陸嶼洲:「你——」

  只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確實是無意的,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喝那麼多的酒,難受了會吐也是正常的事情。


  況且,她已經提醒過他放開了,是他自己不放開的。

  文嬌低垂著眉眼,為自己不想道歉找了個合理的藉口。

  「有衣服嗎?」

  陸嶼洲看著她,「這麼忙?」

  文嬌抿了下唇,「不忙,頭疼。」

  他又看了她一眼,隨後才轉身出去。

  再次進來的時候,陸嶼洲的手上多了個手提袋。

  文嬌伸手想接過,不想他卻突然收了下手,她人沒站穩,人直直地往前撲。

  陸嶼洲用另外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坐在那床邊,看著她:「許清言給你什麼條件,你這麼為他拼命?」

  文嬌知道他剛才是故意的,人推著他的肩膀從他身上坐直,另外一隻手把袋子拿走:「不是陸總你說的,我沒錢又沒資源,想要在這行混下去,總得付出什麼。」

  說著,文嬌從另外一邊下了床,快步走進了浴室,把衣服換了。

  文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陸嶼洲人已經不在房間裡面了。

  走出去才看到,他人在餐桌前坐著。

  很香的早餐,文嬌正找著自己的包,卻怎麼都沒找到。

  餐桌那兒的男人看著她:「嬌嬌,過來吃早餐。」

  文嬌抬眸看了他一眼,想說自己不餓,但是肚子不爭氣地喊了下,聲音還不小。

  她看著陸嶼洲黑眸裡面的笑意,和微微勾起來的唇角,就知道他一定是聽到了。

  她咬了下唇,最後還是走了過去:「我的包包和手機呢?」

  「你昨天晚上把我帶走,我要回一下我助理的消息。」

  陸嶼洲將身旁的椅子拉開,示意她坐下:「我已經讓許清言跟他們報平安了。」

  這話讓文嬌無法反駁,但她沒在他身旁坐下,而是繞到他對面,在他對面落了座。

  陸嶼洲看著她這動作,也不惱:「許清言的電影缺錢,還是你的電影缺錢?」

  文嬌看著他遞過來的湯麵,說了句謝謝,「……跟我的還是他的沒有關係。」

  她說到這裡,難得願意多說兩句:「許清言把公司一成的股份轉給了我。」

  她不是為了許清言拼命,她是為了自己的分紅拼命。

  當然,其實文嬌昨天去之前,也不知道是那麼一個情況,她要是知道的話,她就真的不去了。

  可人都到了,她總不能轉身就走,給許清言扔下一個爛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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