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編排他的代價
【小米和水混在一起而已，簡單。】
封衍回的雲淡風輕。
霍謹辭也算了解他的狗德行，吐不出象牙的。
不過她嘴角依然不自覺翹了翹。
手指在屏幕上停頓片刻，回了個小貓「搔首弄姿」的道謝表情包。
封衍：【少發騷。】
霍謹辭：「？？？」
他這句話真的很難接，接不好倆人容易撕起來。
霍謹辭想了想，換了個話題，將封悠給她的劇透內容傳遞下去：【內部消息，奶奶明晚要大家回老宅乾飯。】
封衍：【猜到了。】
霍謹辭順便把「重磅消息」告訴封衍，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和實際準備：【聽說大哥會帶他的交往對象回來我】
她本意是想問下，要不要提前準備個見面禮什麼的，這樣顯得周全些。
沒編輯完呢，就一不小心按了發送鍵。
霍謹辭沒想過撤回，只顧著補接下來的話：【我們要不要準備個見面禮以示友好？】
她重新編輯好的消息一發出，同時收到了封衍的回覆：【怎麼，大哥有女朋友你很失落？】
霍謹辭看了眼她之前的消息——
「聽說大哥會帶交往對象回來我」，這個「我」字是顯得挺惆悵哈？
不過她也能想像到，封衍說這話時譏誚的表情。
手指比大腦反應快：【關我什麼事？】
封衍回得更快：【那你特意告訴我？】
霍謹辭：「……」
眼看又要談崩，封衍又發來一條：【你看著準備吧，我又不是女生，不懂。】
霍謹辭沒再回。
告訴自己，蒜鳥蒜鳥。
果然，晚上封老太太的電話來了。
趕巧，封衍和霍謹辭都沒加班，坐在一起吃晚飯呢。
封老太太跟霍謹辭說的時候，她開了公放。
哪怕老太太看不著，她也坐得端正筆直，一副乖巧伶俐相。
回話都是「嗯嗯」、「好的好的」、「我們一定準時到。」
仿佛在伺候甲方。
但在霍謹辭看來，封老太太可不就是她的甲方大Boss麼？
老太太布置完主要任務，又關心道：「小辭啊，最近和阿衍怎麼樣呀？」
霍謹辭：「奶奶，我們挺好的～」
這話所言亦非虛，他們是有一陣沒針尖對麥芒了。
在她看來，只要不吵架，關係就算好了。
封老太太：「那你倆的造人計劃沒停滯吧？」
「……」
一切雖遲但到。
霍謹辭瘋狂給對面的封衍使眼色，示意他Say Something～
可他裝聾作瞎，一心喝湯。
霍謹辭一聽這個話題就頭大。
既然隊友不給力，那就只能賣隊友了！
她忽然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頭道，還是欲言又止風：「奶奶，您知道的，阿衍平時太忙，工作壓力巨大，最近……最近……有點……那個……」
「難言之隱」的感覺被她烘托到了極致。
坐在對面喝湯的封衍，動作一頓，臉都綠了。
封老太太眼瞅著是走到人生邊上的人了，已經幻化成精，秒懂霍謹辭的弦外之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是一陣戰術性輕咳。
接著，封老太太緩緩道：「小辭啊，這件事你也別太心急～都是暫時性的，可能是心理層面的問題，可以解決別放棄……」
封衍：「？」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被不舉」的栽贓陷害了，打算開口中止這齣荒謬的鬧劇。
因為接下來奶奶肯定要口出驚世駭俗的言論了。
霍謹辭眼疾腿快，預判了他的預判。
「飛」到他身邊，及時用手捂住他的嘴。
但她的力氣哪是封衍的對手啊？瞬間就被揭開。
霍謹辭急中生智，雙臂直接掛在他的脖子上，以唇齒相貼的方式堵住了他的發言。
「……」
電話那頭，老太太已經開始爆料了：「封衍他爺爺啊，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種問題……」
封衍&霍謹辭：「？？？」
他們這是無意中聽到了什麼驚天秘密？
那他這幾個伯伯叔叔和姑姑……？
細思極恐。
霍謹辭訥訥道：「奶奶，那……」
封老太太知道她想問什麼，笑著道：「嗐！我不就是說一陣嘛，後來得到個偏方，就徹底好啦～」
「所以小辭你真的不要太擔心，借著這次家宴，奶奶會幫阿衍好好調理調理～」
封衍：「……」
「放心，到時候奶奶把你叫到書房，親自交代這偏方的使用辦法，你回頭讓阿姨照著這個來食補一下，最多兩個療程就差不多了，在阿衍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幫他重振雄風。」
霍謹辭極力憋笑：「……哦，好。」
封衍的聲音還是如冰鎮泉水般涌了出來：「奶奶！」
「啊！」封老太太嚇了一跳的樣子，「阿衍……你在啊？我以為……那個……你都聽到了？」
封衍：「你們可以再大聲一點。」
封老太太一輩子大風大浪的，很快恢復淡定：「阿衍，身體就是這樣，偶爾會出些小問題，這並不丟人～正視它，而不是迴避。」
「阿衍吶……」封老太太的聲音突然慈祥得可怕，「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明天奶奶就讓廚房給你燉個十全大補湯！」
封衍手裡的湯勺"咣當"一聲砸在碗裡。
霍謹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還不忘火上澆油：「奶奶，其實也不用太補……」
「要的要的！」老太太斬釘截鐵，「我這就去翻藥膳譜子！」
電話一掛，封衍在她逃跑前立即捏住她命運的後脖頸：「霍謹辭，你找死？」
霍謹辭被他捏得嗷嗷叫，含混不清地反擊：「誰讓你見死不救！」
「那你就造謠我『不行』？」封衍眯起眼，拇指在她唇上重重擦過，「看來……我今晚有必要證明一下。」
霍謹辭心跳漏了半拍，趕緊拍開他的手：「少來！明天還要上班呢。」
封衍輕哼一聲坐回去，拿起手機劃拉幾下：「已經幫你和岑峯打好招呼了。」
「？？？」霍謹辭搶過他手機。
發現這廝用V X給岑峯發了條消息：【明天霍謹辭不舒服，下不了床，你來幫她擋一天。】
明天……不舒服……下不了床？
最絕的是岑峯還回了句：【好的，祝你們有一個浪漫的夜晚。】
霍謹辭氣得把手機砸過去：「封衍！」
封衍輕鬆接住，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不是要準備見面禮？明天我剛好休班，順便陪你去買。」
「……」
霍謹辭感覺自己真的過了一個「浪漫」的夜晚。
又浪，又慢。
她不知道被封衍折騰了多少次，時間的相對論體現得淋漓盡致。
怎麼也挨不到天亮似的。
最後朦朧間，她貌似聽見他惡狠狠道：「這就是你編排你老公的代價。」
……
第二天上午，霍謹辭被封衍硬拽著去了商場。
腿軟著，腰也還酸著。
不過有一說一，這貌似是他們婚後第一次像模像樣地一起逛街。
封衍全程跟在她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只是她發現，他眼神總往珠寶櫃檯飄。
「你想買首飾？」霍謹辭隨口問。
封衍含糊「嗯」了一聲。
卻沒下文。
霍謹辭腳步一頓，也是沒問。
因為她立馬被藝術品專區吸走了目光。
霍謹辭最後挑中一套限量版水彩顏料。
因為聽封悠說，封疆的交往對象是一個美術系的研究生。
包裝時，霍謹辭還特意讓店員系上蒂芙尼藍絲帶。
封衍挑眉，「我記得封疆喜歡黑色。」
霍謹辭頭也不抬：「我管大哥喜歡什麼顏色，這是送他女朋友的。」
封衍的眸子斂了斂，嘴角亦暗中牽了牽。
封衍回的雲淡風輕。
霍謹辭也算了解他的狗德行，吐不出象牙的。
不過她嘴角依然不自覺翹了翹。
手指在屏幕上停頓片刻，回了個小貓「搔首弄姿」的道謝表情包。
封衍：【少發騷。】
霍謹辭：「？？？」
他這句話真的很難接，接不好倆人容易撕起來。
霍謹辭想了想，換了個話題，將封悠給她的劇透內容傳遞下去：【內部消息，奶奶明晚要大家回老宅乾飯。】
封衍：【猜到了。】
霍謹辭順便把「重磅消息」告訴封衍，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和實際準備：【聽說大哥會帶他的交往對象回來我】
她本意是想問下，要不要提前準備個見面禮什麼的，這樣顯得周全些。
沒編輯完呢，就一不小心按了發送鍵。
霍謹辭沒想過撤回，只顧著補接下來的話：【我們要不要準備個見面禮以示友好？】
她重新編輯好的消息一發出，同時收到了封衍的回覆：【怎麼，大哥有女朋友你很失落？】
霍謹辭看了眼她之前的消息——
「聽說大哥會帶交往對象回來我」，這個「我」字是顯得挺惆悵哈？
不過她也能想像到，封衍說這話時譏誚的表情。
手指比大腦反應快：【關我什麼事？】
封衍回得更快：【那你特意告訴我？】
霍謹辭：「……」
眼看又要談崩，封衍又發來一條：【你看著準備吧，我又不是女生，不懂。】
霍謹辭沒再回。
告訴自己，蒜鳥蒜鳥。
果然，晚上封老太太的電話來了。
趕巧，封衍和霍謹辭都沒加班，坐在一起吃晚飯呢。
封老太太跟霍謹辭說的時候，她開了公放。
哪怕老太太看不著，她也坐得端正筆直，一副乖巧伶俐相。
回話都是「嗯嗯」、「好的好的」、「我們一定準時到。」
仿佛在伺候甲方。
但在霍謹辭看來，封老太太可不就是她的甲方大Boss麼？
老太太布置完主要任務，又關心道：「小辭啊，最近和阿衍怎麼樣呀？」
霍謹辭：「奶奶，我們挺好的～」
這話所言亦非虛，他們是有一陣沒針尖對麥芒了。
在她看來，只要不吵架，關係就算好了。
封老太太：「那你倆的造人計劃沒停滯吧？」
「……」
一切雖遲但到。
霍謹辭瘋狂給對面的封衍使眼色，示意他Say Something～
可他裝聾作瞎，一心喝湯。
霍謹辭一聽這個話題就頭大。
既然隊友不給力，那就只能賣隊友了！
她忽然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頭道，還是欲言又止風：「奶奶，您知道的，阿衍平時太忙，工作壓力巨大，最近……最近……有點……那個……」
「難言之隱」的感覺被她烘托到了極致。
坐在對面喝湯的封衍，動作一頓，臉都綠了。
封老太太眼瞅著是走到人生邊上的人了，已經幻化成精，秒懂霍謹辭的弦外之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是一陣戰術性輕咳。
接著，封老太太緩緩道：「小辭啊，這件事你也別太心急～都是暫時性的，可能是心理層面的問題，可以解決別放棄……」
封衍：「？」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被不舉」的栽贓陷害了，打算開口中止這齣荒謬的鬧劇。
因為接下來奶奶肯定要口出驚世駭俗的言論了。
霍謹辭眼疾腿快，預判了他的預判。
「飛」到他身邊，及時用手捂住他的嘴。
但她的力氣哪是封衍的對手啊？瞬間就被揭開。
霍謹辭急中生智，雙臂直接掛在他的脖子上，以唇齒相貼的方式堵住了他的發言。
「……」
電話那頭，老太太已經開始爆料了：「封衍他爺爺啊，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種問題……」
封衍&霍謹辭：「？？？」
他們這是無意中聽到了什麼驚天秘密？
那他這幾個伯伯叔叔和姑姑……？
細思極恐。
霍謹辭訥訥道：「奶奶，那……」
封老太太知道她想問什麼，笑著道：「嗐！我不就是說一陣嘛，後來得到個偏方，就徹底好啦～」
「所以小辭你真的不要太擔心，借著這次家宴，奶奶會幫阿衍好好調理調理～」
封衍：「……」
「放心，到時候奶奶把你叫到書房，親自交代這偏方的使用辦法，你回頭讓阿姨照著這個來食補一下，最多兩個療程就差不多了，在阿衍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幫他重振雄風。」
霍謹辭極力憋笑：「……哦，好。」
封衍的聲音還是如冰鎮泉水般涌了出來：「奶奶！」
「啊！」封老太太嚇了一跳的樣子，「阿衍……你在啊？我以為……那個……你都聽到了？」
封衍：「你們可以再大聲一點。」
封老太太一輩子大風大浪的，很快恢復淡定：「阿衍，身體就是這樣，偶爾會出些小問題，這並不丟人～正視它，而不是迴避。」
「阿衍吶……」封老太太的聲音突然慈祥得可怕，「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明天奶奶就讓廚房給你燉個十全大補湯！」
封衍手裡的湯勺"咣當"一聲砸在碗裡。
霍謹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還不忘火上澆油：「奶奶，其實也不用太補……」
「要的要的！」老太太斬釘截鐵，「我這就去翻藥膳譜子！」
電話一掛，封衍在她逃跑前立即捏住她命運的後脖頸：「霍謹辭，你找死？」
霍謹辭被他捏得嗷嗷叫，含混不清地反擊：「誰讓你見死不救！」
「那你就造謠我『不行』？」封衍眯起眼，拇指在她唇上重重擦過，「看來……我今晚有必要證明一下。」
霍謹辭心跳漏了半拍，趕緊拍開他的手：「少來！明天還要上班呢。」
封衍輕哼一聲坐回去，拿起手機劃拉幾下：「已經幫你和岑峯打好招呼了。」
「？？？」霍謹辭搶過他手機。
發現這廝用V X給岑峯發了條消息：【明天霍謹辭不舒服，下不了床，你來幫她擋一天。】
明天……不舒服……下不了床？
最絕的是岑峯還回了句：【好的，祝你們有一個浪漫的夜晚。】
霍謹辭氣得把手機砸過去：「封衍！」
封衍輕鬆接住，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不是要準備見面禮？明天我剛好休班，順便陪你去買。」
「……」
霍謹辭感覺自己真的過了一個「浪漫」的夜晚。
又浪，又慢。
她不知道被封衍折騰了多少次，時間的相對論體現得淋漓盡致。
怎麼也挨不到天亮似的。
最後朦朧間，她貌似聽見他惡狠狠道：「這就是你編排你老公的代價。」
……
第二天上午，霍謹辭被封衍硬拽著去了商場。
腿軟著，腰也還酸著。
不過有一說一，這貌似是他們婚後第一次像模像樣地一起逛街。
封衍全程跟在她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只是她發現，他眼神總往珠寶櫃檯飄。
「你想買首飾？」霍謹辭隨口問。
封衍含糊「嗯」了一聲。
卻沒下文。
霍謹辭腳步一頓，也是沒問。
因為她立馬被藝術品專區吸走了目光。
霍謹辭最後挑中一套限量版水彩顏料。
因為聽封悠說，封疆的交往對象是一個美術系的研究生。
包裝時，霍謹辭還特意讓店員系上蒂芙尼藍絲帶。
封衍挑眉，「我記得封疆喜歡黑色。」
霍謹辭頭也不抬：「我管大哥喜歡什麼顏色，這是送他女朋友的。」
封衍的眸子斂了斂，嘴角亦暗中牽了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