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愛而不得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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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行則一路快馬加鞭,但到荊州的路上發生大雪封了路,沒辦法,他只能繞道。

  而青玄已經知曉公子此行的目的,覺得他家公子估計酒還沒醒,死了的人怎麼還活著!

  他勸也勸了,怎麼都阻止不了。

  罷了,他就當個工具人跟著算了!

  慕行則這日到達荊州後,他直接去尋了荊州知府。

  溫明此刻剛從二里半的莊子裡回來,心中還在驚疑不定,他沒想到,那位柳夫人竟然是五年前葬身火海的皇后娘娘!!

  他同窗好友是在康定王轄地任職,早就聽聞那位皇后娘娘和康定王嫡長子是被先帝賜婚的,是陛下強娶了皇后娘娘進宮,現下皇后娘娘一直隱姓埋名在荊州,恐怕就是詐死逃出來了!!!

  不知道陛下會不會追究他失察之責啊!

  心中的驚疑和恐懼還未散去,管家來報外門有個自稱自己是康定王之子的男子求見。

  溫明瞪大雙眼,「你說是誰!!!」

  管家被情緒激動的老爺嚇一跳,愣愣的又重複一遍,「門外有一自稱是康定王之子的男子求見。」

  溫明搓了搓自己的臉,生無可戀的道:「請進來吧。」

  堂廳中,青玄現在慕行則身後,慕行則拿出了自己的腰牌證明身份,而後開口道:「溫大人,此次小輩來尋您是想讓您幫個忙,幫我查一個人。」

  溫明皮笑肉不笑道:「什麼人?」

  「一個女子,此女子膚色微黑,應當是五年前來的荊州。」說著慕行則想到什麼,又繼續道:「可否給我一下紙筆,我可以將此人畫出來。」

  溫明聽這特徵就知曉他應當是來尋偽裝後得皇后娘娘,這一個兩個,怎地就湊一塊了!

  若被陛下發現這位慕公子來尋皇后,以那位的脾氣這位慕公子不得性命不保啊。

  溫明嘆了一口氣,「慕公子,不用紙筆了,這事本官幫不了你,若是能聽本官一言,慕公子還是趕快離開荊州吧。」

  慕行則一雙桃花眼愣了一瞬,「溫大人什麼意思?」

  溫明搖了搖頭,「本官不能說,慕公子,這事本官的確無能為力。」

  ……

  從知府府出來後,青玄在一旁問,「公子,怎麼辦?」

  慕行則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但他不可能輕易放棄,想了想,「青玄你去尋登記戶籍的官員,多拿些銀子。」

  青玄嘆了口氣,「是,公子。」

  青玄很快就辦好了此事,慕行則拿著相似的一家一家去比對,但都不是,直到他去了梨花鎮二里半的莊子,看到了莊子外圍得死死的黑甲衛,才明白為何荊州知府為何不幫他。

  黑甲衛發現了慕行則、青玄二人,大聲呵斥,「什麼人!?」

  江回聽到聲音看去,一驚,「慕行則!?」

  莊子裡

  太醫在一旁看著陛下還在流血的腳小心翼翼道:「陛下,不如先讓臣給您包紮一下。」

  李重宴看了看自己的腳,哦,小寶貝剛還扎了他一刀。

  沉默了幾秒,李重宴將扎人的小寶貝又放回到床榻上。

  而後他看向顧歲安,「歲歲,朕等你給朕一個解釋。」說完,他便轉身一瘸一拐走到桌子旁坐下,太醫給他包紮傷口,但他視線還一直灼灼盯著母子二人。

  解釋?

  這怎麼解釋啊!?

  萬一一個解釋不好他又餵她藥怎麼辦!?

  顧歲安摟著小包子絞盡腦汁開始想怎麼狡辯。

  還沒等她想好,太醫就給李重宴包紮好了,他看了看陛下的某處,欲言又止。

  「陛……陛下,還有……還有一處不如也讓臣看看?」

  李重宴面無表情的睨了太醫一眼,「滾出去!」

  「好嘞!」太醫麻溜的滾了。

  李重宴看了看一直抱著小寶貝的顧歲安,突然覺得小寶貝有些礙眼了,他平靜吩咐,「江越,將他抱出去,你們也都出去。」

  小包子不願,在江越懷裡掙扎,奶聲奶氣叫道:「放開我放開我,阿娘~」

  顧歲安見狀也跟上去,「哎阿娘來了。」說著打算跟著小包子和江越一起混出去。


  到門口時卻被某人一把拉住,「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屋子裡安靜的可怕。

  顧歲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一下瞬卻被面前的男人掌控住,龍涎香鋪天蓋地的壓下來,她的唇被封住。

  李重宴狠狠的吻著她,鳳眸里水光洶湧澎拜,五年了,他想她,想得快要發瘋。

  不夠!

  不夠!怎麼都不夠!

  他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就這樣親了許久,李重宴一把將她抱起扔床榻上,顧歲安感覺不妙,開始掙扎,李重宴霸道專制的控制住她,又親了下去。

  許久過後,顧歲安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來氣了李重宴才放開她。

  「歲歲……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李重宴聲音哽咽,頭埋進纖細白皙的脖頸中,鳳眸泛紅控制不住流出眼淚,淚水漸漸打濕她的的頭髮,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那雙氤氳著淚水的鳳眸浮現出驚人的病態瘋執,「歲歲……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絕不會!」

  顧歲安雙眸因為窒息而氤氳著水霧,感受到脖子的淚水和聽到李重宴的話,一顆心沉下去,完了,估計這輩子她可能都擺脫不了這個神經病了。

  李重宴將顧歲安抱起放到桌前的椅子上,隨後自己也坐下,肆意親吻過後他心中空缺許久的慾念被緩解了許多,他聲音沙啞開口道:「解釋。」

  顧歲安抿了抿唇,「你想讓我解釋什麼?」

  李重宴理了理她凌亂的髮絲,聲音平靜,「當初是怎麼逃走的,提前計劃了多久?歲歲,朕要聽實話。」

  顧歲安怕被他戳穿又發瘋這回不敢再撒謊,她低著頭小聲回道:「當初昭夏來看我,帶我悄悄出了房間,回來時就發現御苑著火了,……後來我發現你以為我葬身火海,就……就趁機離開了京都,我發誓我真沒有提前計劃,都是巧合。」

  李重宴閉了閉眼,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所以你當初看著朕衝進火海去救你,看著朕發瘋被火燒傷的樣子也無動於衷,是嗎?」就像那次他受傷一樣,她不肯過來看他一眼。

  顧歲安聽到這話低著頭不敢說話。

  心臟處的鈍痛像是變成了尖銳的一柄刀翻攪,疼得他喘不過氣,他眸底染上血色,破碎的鳳眸直直看著她,「顧歲安,你當真是好狠的心,你對朕就沒有一點喜歡一點憐憫嗎!?」

  愛而不得的痛處讓他快要瘋魔,他想,不如殺了她,殺了她他再自殺,這樣他就不用時時刻刻擔心她和野男人跑了,也不用再這麼痛了。

  「歲歲……不如我們一起死吧,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說完,他手就要朝顧歲安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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