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爹給娃兒撐腰,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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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秦臻電話時,阮星眠幾人在前往自助餐廳的路上。

  季聆開車,律師坐副駕駛。

  阮星眠二人坐后座。

  後面跟著季聆的車和周澈的車,接其他員工。

  顧醒早上突然從課堂上早退,神情緊張,秦臻在辦公室聽任課老師提了下,十分擔心,忙打電話問發生了什麼事。

  一聽梁鑫來找茬,秦臻罵了句髒話:「現在已經中午,你吃過飯先帶眠眠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我怕她被嚇到,下午先不用來學校。」

  顧醒嗯一聲,他就是這麼打算的。

  哪怕綿綿說沒事,也該做個檢查。

  秦臻氣得叉腰原地轉圈:「他約你下午私了是吧?爹替你去,你不用管!」

  顧醒忙道:「您不用理他,我不去,他不能拿我怎麼樣。」

  秦臻氣得牙根痒痒,午飯都吃不下去了,恨不得現在就去找梁鑫單挑。

  「你別管我去不去,把眠眠照顧好就行。」

  秦臻的性子顧醒最了解。

  最是護短。

  以前梁鑫背靠陸家,很多項目上他都有話語權,加上他是院長,項目資金申請能不能過,需要他點頭。

  眼下師徒二人搭上官方的線,官方項目接都接不完,梁鑫算個屁。

  秦臻和梁鑫的恩怨要從十年前說起。

  陸亦博辭掉計算機系院長一職,轉華科院專心搞科研。

  當時任實驗室主任的秦臻和副院長梁鑫同時競爭,秦臻輸了並沒有放在心上,繼續開開心心做實驗室主任。

  梁鑫心眼賊小,一次一次給他使絆子。

  加上後來陸添背地裡收買人為難顧醒。

  現在梁鑫為難眠眠一個小姑娘。

  秦臻怒火中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我是你爹,是眠眠未來的公爹,爹給娃兒撐腰,天經地義。」

  顧醒忍不住眉目一松,心中感動,提醒道:「他牴觸報警,主動提的私了。」

  秦臻聞言,嘴角扯出一個嘲諷:「他堂堂A大教授,計算機系院長,最沽名釣譽,加上陸家當家人和他離婚的新聞還掛在熱搜上,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進派出所,對他名聲都不好。」

  顧醒點了點手機殼:「我看不止名聲,您還記得暗瞳網事件不,網址建立了十幾年,但十幾年前,陸添只是個小學生。」

  秦臻激動拍大腿:「真有這個可能!說不定就是他這個老匹夫搞得鬼!」

  父子倆切斷電話。

  剛好到自助餐廳。

  中午人少,訂了店裡唯二的包房,員工一個,他們一個。

  鍋剛燒開,阮星月帶著個黑衣保鏢匆匆趕來。

  放下包先關心妹妹,再拿出她親自拿到的租房合同。

  「簽租房合同的人是季正興,住房子的人卻是劉向晴,我問過房東,兩人以夫妻身份相互稱呼,互動很是甜蜜。」

  基礎的人證物證有了。

  女律師將目前所有到手證據做了目錄,「其實,最有力的證據,一是他二人在國外的結婚證,二是孩子出生證明。」

  季聆聞言,拿出她在海城的收穫:「他們沒在國外領證,卻在海城給那孩子上了戶口。」

  提起季家的事,季聆心裡變得平靜,表情釋然,有種聊別人故事的感覺。

  「不知道季正興花了多少錢,把季耿上在我奶奶戶口上,若不是我大伯提醒我,我和我媽還會被蒙在鼓裡。」

  堂哥季聰判刑8年,大伯一夜白髮,季聆念在大伯指點過她學習上的事,上門看望。

  那天兩人聊了許多,臨走前,大伯提醒她,「查查你奶的戶口本,或許對你有幫助。」

  年輕的女律師掩藏不住內心的激動:「這個證據很關鍵,上老人戶口,必須有出生證明,父母雙方身份證明,以及親子鑑定表,完全可以作為關鍵性證據!」

  她收起隨身帶的電腦,「季小姐,我明天就能把所有材料準備齊全。」

  季聆按住她拿滑鼠的手:「先吃飯,不急於一時,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律師感激地反握季聆的手「謝謝季小姐!你們慢吃,我有個材料要趕著回去做!」

  徐則傾師兄給她介紹的工作,季小姐人美又和氣,對她很信任,她想做到完美,沒有什麼胃口。

  律師拿了所有資料,匆匆告別。

  包房只剩他們四個外加一個保鏢。

  阮星月的保鏢戴著墨鏡和口罩,很有眼力見,推著小推車,拉一車食材進包房。

  阮星眠歪頭看他身形有些熟悉,看著不像林有朋。

  突然,顧醒的呼吸打在她耳邊:「綿綿在看什麼?」

  阮星眠眼神認真,毫無防備回:「看那個帥哥。」

  後腰突然被手掌貼住,顧醒的手貼著她薄薄的刺繡裙布料,用了點力氣,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冷冷道:「陸二狗能帥到哪裡去?」

  阮星眠轉過身來,臉頰蹭到顧醒下巴,兩個人都沒有躲開,很自然地蹭第二下第三下。

  她眼睛笑道:「我就說很像一個熟人,原來是狗表弟。」

  一盤新鮮牛肉砸到兩人面前,陸浮川惡狠狠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咬牙切齒:「兩位請慢用,多吃牛肉少說話。」

  當面蛐蛐他的阮星眠縮進顧醒懷裡,顧醒寵溺地抱著她。

  陸浮川看得牙酸。

  阮星月拉他一把:「包房裡沒有外人,口罩摘了,坐下來吃點。」

  陸浮川立刻摘了墨鏡和口罩,拖過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阮星月和阮星眠中間。

  「哎呀媽呀。」嚇得對面季聆一哆嗦,「怎麼是你?顧醒表弟?」

  阮星月解釋:「他們學校今天運動會,因為他胯部的傷不能參加,便讓他離校了。」

  她說得雲淡風輕。

  陸浮川可是卑微地求了整整一個晚上。

  星月姐都喊了無數次。

  投資老闆送上門,阮星眠抓緊落實投資的事,抬起杯中的橙汁,鄭重其事起身:「陸老闆,投資的錢什麼時候到位?我們廠子等著呢。」

  她豪邁道:「為表示合作的誠意,我先干為敬,您隨意。」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平時拿眼睛斜他的阮二小姐,居然會給他敬……敬橙汁?

  陸浮川挑眉一笑:「你讓顧醒吹一瓶啤酒,即刻到帳一百萬,不算投資,算自願贈予。」

  靠,有錢就是了不起。

  阮星眠賭氣地放下杯子。

  瞥見顧醒真彎腰拿啤酒,她連忙攔住顧醒,看向阮星月:「姐你管管他!」

  只見阮星月手裡多了一瓶啤酒,挑釁地看向陸浮川:「你說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瓶啤酒一百萬。」

  陸浮川瞬間失語,在阮星眠面前的得意蕩然無存。

  阮星月今天一身淺灰西裝套裙,內搭米白真絲襯衣,領口微敞著。

  長發束成低馬尾,耳後別著枚細巧的珍珠夾,幹練里透著點柔和。

  陸浮川特意挨著她坐,近距離看她,心臟跳得太快,快到微微發脹發酸,夾雜絲絲甜蜜。

  阮星月盯著陸浮川,指尖勾住瓶蓋,手腕猛地一擰,「嘭」的一聲,泡沫剛冒頭就被她用掌心按了回去。

  帥得一氣呵成,看得陸浮川目瞪口呆,桃花眼裡像是有火在燒。

  瓶蓋彈進掌心,她揚了揚下巴,「我先給我妹妹吹個一千萬的。」

  季聆看熱鬧不嫌事大,「我也來個一千萬!」

  陸浮川回過神來,一把按住阮星月的手腕,真絲襯衣袖口面料柔軟,陸浮川大著膽子,順著袖口滑下,碰了碰手背,慌亂收回。

  垂眸訕訕:「我跟小表嫂開玩笑而已。」

  小表嫂哼一聲,表示不喜歡這個玩笑。

  手機鈴聲響,是師母。

  阮星眠起身去接,顧醒跟著起身,打開的啤酒順手放陸浮川面前,纏了繃帶的手落在陸浮川肩頭,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吹一瓶,一句阮星月擇偶標準,童叟無欺。」

  等顧醒二人和師母打完電話回來,陸浮川一口氣幹了三瓶啤酒。

  他臉頰泛著紅,眼神發飄,三瓶啤酒下肚,整個人都迷糊了。

  「阮……星月!」他暈乎乎居然敢直呼其名。

  阮星月一巴掌打在他後背:「好好地突然發什麼瘋,說了別喝這麼多,你聽聽這舌頭都捋不直了!」

  她皺眉拍開他又要去夠酒瓶的手,語氣裡帶著氣,指尖卻不自覺蹭過他發燙的臉頰,「逞什麼能?等會兒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陸浮川突然躍起上半身,拿臉去蹭她的手心,「我都三天沒見你了……」

  說完身子順著椅子一歪,閉眼睡了。

  阮星月看向顧醒:「你說什麼刺激他了?」

  顧醒:「你可以自己問他。」

  阮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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