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鎖骨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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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星眠按照生物鐘醒來,已經早上六點半。

  昨晚怎麼睡著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被窩裡只有她一個人,若不是枕頭上多了個顧醒的筆記本,鎖骨上多了火辣辣的痛感。

  她都要懷疑,昨晚上她一個人做了春夢。

  揉了揉手腕,阮星眠先收筆記本,隨意翻了兩下,已經寫滿了,她收進包里,打算有時間再認真看。

  家裡沒有多餘的日記本了,有時間批發幾本回來。

  換下睡衣,掛衣櫃裡,阮星眠揉著眼睛出門。

  「眠眠早。」

  季聆打著哈欠,坐餐廳前,正在吃早餐。

  助理蘭蘭拎了一堆早餐來,正和阮星月匯報群里的消息。

  十點有個會,需要阮星月參加,她上完第一二節課就要去。

  老爺子發話後,阮星月生日第二天,心蘭基金直接交到阮星月手裡,同時,以理事的身份進入陸氏慈善基金會。

  助理蘭蘭跟著阮星月,順利簽訂陸氏合同,享受正式員工待遇。

  工資高了兩三千,還有正式員工的五險二金。

  最重要,不再受陸添的氣,也不用害怕見到陰晴不定的陸總。

  蘭蘭鬥志滿滿,助理的活她干,生活助理的事她搶著干。

  阮星月想著不讓她白干,打算以私人名義多給她添點工資。

  陸氏慈善基金的決策層是理事會,成員包括企業高管、公益領域專家、社會知名人士組成。

  基金會理事長是陸董事長。

  副理事長有兩位,陸亦博和陸亦蠻兄妹。

  理事有若干位,由企業相關人員、公益專家、行業代表等組成。

  大都是些老油條。

  阮星月憑藉陸氏乾女兒的身份,成為基金會最年輕的理事,可以直接參與基金會重大事項決策,提供專業意見和資源支持。

  池琳也是理事之一。

  阮星月上任第一天就提出基金會全流程透明化,集團公益鏈運用區塊鏈技術追溯資金流向。

  陸董當時不在場,兩位副理事一支持,一不表態。

  池琳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阮星月覺得這人忒礙眼,打算先收拾她。

  阮星眠洗漱完,季聆已經吃完。

  她今天沒化妝,看著有些憔悴,大波浪全部放下來,整個人懶懶的。

  「季聆姐,你一夜沒睡?」

  季聆露出哀怨的目光,「只有你家兩口子睡得好。」

  阮星月送走蘭蘭,轉過頭來,臉上同樣掛著黑眼圈,「眠眠,你有時間把顧醒指紋錄上,他昨天晚上奪命催打我的電話,讓我開門,念在他第一次,這次我放過他,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事了。」

  阮星眠知道姐姐起床氣多嚴重,吃著早餐不好意思地點頭,「知道了,姐姐。」

  阮星月坐下,季聆給她拿早餐,問她:「去學校,開我的車,還是你的車?」

  「你的,我的我讓蘭蘭開走了,一會兒她來接我。」

  季聆起身:「那我搞杯咖啡,一會兒我開車。」

  「這麼早就要去學校嗎?」阮星眠抬頭問。

  季聆隨意綁起頭髮,綁成最開始的高馬尾,露出好看的五官,看著精神許多,邊走邊回她,「秦臻老師組織了組會,大概三四十人,有心理專家,網絡技術工作者,還有警務人員,我和顧醒都要參加,顧醒已經去了。」

  顧醒是組會主持人,很多東西需要他提前去準備。

  「是昨天那個案子嗎?」

  季聆點頭,捧著咖啡回來,挑了一些能說的:「昨天晚上那女孩,高中生,因為體重的原因比較自卑,軍訓照片和日常照片被同學發到網上吐槽,帳號和真實姓名被網友扒出來,之後一直有人拿她的體重開玩笑,照片各種惡搞P圖,對其進行惡意捉弄,更可惡的是,同學之間也在傳,沒出三個月,這孩子重度抑鬱,在家暴飲暴食,父母恨鐵不成鋼,罵出和外人一樣難聽的話,那孩子放下碗筷,一躍而下。」

  群里是這麼報告的,近期A市網暴自殺案匯總在群里,每一個案子看了都讓人心疼。


  嘴巴可以傷人,一旦傷人的嘴巴多了,可以殺人。

  顧醒通過最笨的列名單方式,將參與網暴的ID進行交集,得到一份重合ID名單,IP位址未知。

  帳號像殭屍粉,語言攻擊行為惡劣至極,像有組織有目的的網暴行為。

  阮星眠心裡生起一股寒意,試想想,每天被人追著罵,誰不抑鬱。

  她的私信現在是顧醒在管理,不過還是能在視頻評論區看見黑粉的蹦躂。

  等她吃完,季聆換了身阮星月的紅色短裙出來,上身貼合身材,下身裙擺不規則,外搭她的黑色小皮衣,腳踩黑色長筒靴,扎著高馬尾。

  看著精神抖擻。

  臨出門前,想著今天這麼多人聚一起開組會,說不定會有遇見帥哥, 她掏出口紅在電梯裡塗起來。

  「拜拜就拜拜,好的壞的都拜拜,下一個肯定乖。」她邊塗邊念叨。

  阮星月按著手機屏幕:「糾正一下,你那是三次曖昧未開始而中道崩殂。」

  季聆亮出爪子,她今天一定要抓花阮星月的臉,讓她去陸氏開會的時候丟臉。

  眼見兩個人要打起來,阮星眠捂著肚子貼著角落站著。

  想說算了,又實在想看兩個女神扯著頭髮打一架。

  阮星月單手輕鬆化解季聆張牙舞爪的攻擊。

  「話說,你熬一晚上,加上老徐QQ沒?」

  季聆搖頭:「我加了,他丫沒同意。」

  她不好意思地整理著劉海:「我微信電話拉黑了他,不過他在支付寶里給我發了很多消息,他說今天晚上想請我出去吃飯,讓我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她只看消息不回復,徐則傾就一直發,還跟以前一樣,幫她餵了支付寶的小雞,又給她梭梭樹澆水。

  鬧得季聆心裡痒痒的,想給他一次機會,又怕被騙。

  徐則傾的嘴,騙人的鬼。

  凌晨三點,徐則傾還在關心她自己打自己臉疼不疼。

  季聆一看這話莫名生氣。

  去見他,才是自己打自己臉。

  她一氣之下,連支付寶一起拉黑了。

  世界安靜了,客廳里阮星月罵罵咧咧起身給顧醒開門,她也被吵醒了,起來看顧醒的熱鬧,跟著煽風點火說了幾句。

  顧醒頂著凌亂的帥,搬出睡熟的眠眠,成功讓她兩人閉嘴。

  之後顧醒洗漱,她二人各自端了杯冰啤酒,坐陽台看沒有星星的夜空。

  誰也沒說話,慢慢喝完,各自回屋。

  今早上都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先送阮星眠去園區,今天早上有面試。

  「季聆姐,你會去見他嗎?」

  下車前,阮星眠忍不住問。

  季聆單手操控方向盤,撩了一下高馬尾,不讓它被壓住,「不去,一想到他和劉向晴親過嘴,甚至可能上過床,我膈應得慌。」

  失戀而已,顧醒那麼優秀她都能放下,一個徐則傾而已。

  只要帥哥換得快,失戀的痛就追不上她。

  阮星眠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響,顧醒給她打電話。

  季聆從後視鏡看她:「你接啊,不想接也行,就沒見過這麼黏人的男人。」

  車子拐進園區,季聆忍不住開玩笑:「眠眠你和顧醒吵一架吧,我每天看他都有甜甜的戀愛,我快嫉妒成魔了。」

  阮星月抿嘴笑了一下,被打擾瞌睡的仇不共戴天, 她贊同。

  阮星眠在下車以後接起,和兩個姐姐道別。

  「綿綿,起床沒有?」

  「到園區了。」阮星眠故意語氣變硬。

  顧醒輕咳了一聲,「早餐呢?」

  「你感冒了?」語氣立刻軟了。

  「沒,話說得多,加上熬夜,嗓子干癢。」

  阮星眠翻出外賣軟體,語氣急切又擔憂:「你把組會的地址發我,我給你買點潤嗓子的。」

  顧醒說好,他走到沒人的角落,踢著牆角的碎石。

  把它們推到一起。


  「綿綿,你鎖骨還疼不疼?」

  阮星眠想起季聆姐的話,佯裝生氣道:「你說呢!」

  她不僅鎖骨疼,手腕也疼。

  一想到她隔著顧醒褲子摸過那個地方,她就要原地爆炸!

  可他昨晚在她耳邊可憐巴巴:「綿綿,我難受……」

  這讓阮星眠怎麼拒絕得了。

  最終,她借出一隻手,被叼住嘴巴,縮在顧醒懷裡,幫了他一次。

  「綿綿,我想你。」

  「知、知道了。」

  阮星眠彆扭地應一聲,掛了電話,赧然一笑。

  對不起季聆姐,今天沒吵起來,她明天努力。

  阮星眠乘電梯上三樓,文竹已經到了,坐前台戰戰兢兢的。

  看見她,跟見到救命稻草一樣。

  阮星眠走進公司,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背影,轉過身來,面容熟悉,黑色西裝黑色墨鏡,臉上帶著笑容,周身氣場強大,不好惹的樣子。

  那人看見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打招呼:「阮總好,我叫林有朋,有朋自遠方來的有朋,陸少叫我過來給您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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