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姐姐賣藝不賣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阮星月……」

  桑柔雙手抱頭瞪眼看清身後的人,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和厭惡。

  「你認識我?」阮星月不等她反應,猛地發力將人向後拽起,「知道她是我妹妹,還敢這樣囂張?」

  桑柔踉蹌著仰倒,細跟高跟鞋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

  她表情猙獰,帶著害怕和嫉妒。

  「你……你憑什麼打我?!」她咆哮道,眼神楚楚可憐,眼淚幾乎快要奪眶而出,試圖獲取圍觀者的同情。

  只可惜,觀眾只會舉起手機,不在乎八卦人物換了人,夠炸裂獵奇就熱情捧場。

  「你哭什麼?剛才不笑得挺開心的嘛。」

  阮星月突然屈膝壓低重心,借著慣性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上去,手肘抵住桑柔後背,用盡全力往前一推。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尖叫,桑柔被狠狠甩進花池。

  她狼狽地摔在滿是碎石的泥土裡,原本精緻的妝容被泥漿糊花,幾縷被扯落的髮絲還黏在阮星月指尖。

  「阮星月!我要報警抓你!你故意傷人!」她口出狂言,氣不過又惡語傷人,「阮星眠本來就是個婊子!你知不知道她背著你和陸添進了多少次酒店!」

  啪地一巴掌,季聆收回微微發麻的手,舉著手機:「你踏馬才是婊子。」

  阮星月突然屈膝借力,左腿如彈簧般繃緊,裹著綢緞的右腿踩著細跟騰空而起。

  人群里的阮星眠一看,那不是跆拳道踢人的標準動作嗎!

  這一腳下去能要人半條命!

  她連忙衝過去抱住姐姐,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她好像懷孕了,大概是陸添的……」

  桑柔這種特別注重身材管理的人,能胖成一臉孕相,加上她姐提過,陸添常住季風酒店,想來她的推測八九不離十。

  阮星月單腳踩著細高跟保持平衡,聞言冷靜了兩分,另一隻腳借著慣性收回,鞋跟在地面劃出尖銳的弧線。

  她走過去再一次扯桑柔頭髮,桑柔被嚇得連連後退,哭都忘了哭。

  「打電話叫陸添過來,我想聽他親口回答,誰才是真的婊子。」

  阮星月目光冷冽,如冰刃般駭人。

  桑柔蜷縮在帶刺的花叢中,沾著泥漿的手指死死攥住撕裂的裙擺。

  鬧到陸添面前去,她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陸添還會打死她的。

  桑柔踉踉蹌蹌爬起來,跪在阮星月面前:「阮小姐,我錯了,我給你妹妹道歉,都是我嘴巴爛,我是婊子,我不該造謠,更不該針對她,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季聆的鏡頭懟到她臉上。

  阮星月冷漠地俯視著她:「桑小三,打電話。」

  她的眼神含著警告,你今天不打這個電話,我就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你。

  桑柔抽抽搭搭,哆哆嗦嗦摸出手機。

  看見陸添電話號碼那一瞬間,她突然硬氣起來,她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陸添看清A大清冷女神潑辣的一面。

  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根本就是妖冶殘暴的食人花。

  這是她上位的大好機會。

  桑柔冷靜地打電話過去。

  過了很久,陸添不耐煩地接起:「我最近忙,你自己玩,別來煩我。」

  桑柔溫溫柔柔喚了聲添哥,抬頭挑釁地看了眼阮星月,期期艾艾道:「添哥,我被人打了……」

  陸添在電話里暴跳如雷:「你有毛病吧,被人打了,要麼打回去,要麼報警,打給我有屁用!掛了!」

  桑柔忙哭著道:「是阮星月!」

  陸添靜了幾秒鐘,「星月在你那裡?」

  桑柔點頭,正要哭訴她的委屈。

  陸添罵了一句髒話:「桑柔,老子有沒有跟你說過,不准讓星月知道你和老子有一腿!」

  他又罵了幾句,惡狠狠掛了電話。

  眨眼,換阮星月手機響。

  阮星月點了掛斷,看向桑柔:「發消息給他,讓他來你宿舍見我。」

  校領導負責人趕過來時,這場抓小三的戲暫時畫上一個頓號,後半部分需要女生宿舍會員才能看。


  阮星月很冷靜地跟領導負責人敘述整個事件,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並委婉指出,貴校學生品德不佳,知三當三,該聯繫家長提早告知才是。

  她拿出陸氏CEO首席助理的名片,領導負責人不看她面也得看陸氏集團的面,點頭哈腰應是。並表示,會嚴厲處理這起道德敗壞事件,給其他學生引以為鑑。

  季聆趕豬一樣趕桑柔回宿舍,不准她打電話,也不准她哭。

  她一哭,季聆就準備扇她。

  「好好的姑娘不當,上趕著給別人當飛機杯,怎麼,做人小三,欺負孕婦,你還委屈上了?」

  桑柔敢怒不敢言,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一邊,阮星月和校領導負責人一起去辦公室,處理阮星眠休學的事。

  過程很順利,從辦公室出來,阮星月帶著妹妹往她宿舍去。

  「姐,陸添來了你會怎麼做?」阮星眠道。

  「像桑柔這樣的女生,陸添背地裡養了七八個,個個細腰肥臀,溫柔似水。你不說,我都知道她是陸添的菜,不過眠眠,桑柔懷孕的事,先瞞著。」

  阮星眠急道:「姐,都這樣了,你還不趁機和陸添分手!他又髒又噁心的!」

  「眠眠。」阮星月突然抓住妹妹的手,「我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陸添女朋友的身份是我唯一的捷徑。」

  阮星眠想問到底什麼事。

  阮星月已經別過目光:「等我做到了,我會告訴你。」

  「那他很可能有性病啊!」

  阮星月抬手撩了下妹妹的發尾:「放心,姐姐只賣藝不賣身,陸添不敢碰我。」

  阮星眠想起姐姐剛才那身功夫,她信她的身手。

  但她還是不放心。

  阮星眠宿舍,桑柔自己找了個角落坐著,縮成一團,全然沒有一開始的囂張跋扈。

  宿舍其他人壓根不敢待宿舍里,又想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和其他人都擠在樓道里,等著下一場好戲的開始。

  陸添從他媽辦公室找了個藉口跑來。

  顧不得門口擠了一圈的人,先看一眼坐椅子上隨意翻阮星眠專業書,表情冷漠的阮星月。

  然後徑直走到桑柔旁邊。

  桑柔起身要抱他,淚眼婆娑:「添哥……」

  「啪!」陸添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甩過去,面露猙獰咬牙切齒:「婊子!」

  同一時間,阮星月突然起身。

  陸添收起手,走到阮星月面前。

  心虛地把臉湊了過來。

  「星月你聽我解釋,老婆……」

  猝不及防地。

  「啪!」

  陸添臉上瞬間多了一個手掌印。

  阮星月冷冷看著他,薄唇輕咬下唇:「陸添,你個男婊子。」

  觀眾之一的阮星眠抬手就想鼓掌,再放兩串鞭炮。

  其他人被這一幕驚呆了,好幾個女生差點原地下跪,為女王磕頭。

  阮星月氣場太大了。

  只有阮星眠,心裡爽過之後,忍不住擔心,陸添那種人,會不會報復她姐姐。

  出乎她意料的事。

  陸添當場就跪下了,「星月你不要離開我,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離開我。」

  他指著身後的桑柔:「都是這個婊子勾引我的,我心裡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啊,我是認真想跟你結婚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