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愚人節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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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還得說系統貼心,是真一家人。

  看到他受人欺負,立馬就出來幫忙了。

  許三沒有寒顫,真的是報復性消費了一次。

  當然,理性還是有的,沒有重複消費。

  只是買了十把德拉貢SVD狙擊槍,十個RPG-2。

  然後買了兩架噴氣式飛機,一架米國 F-100 「超級佩刀」,另一架自然是它的對頭,毛熊的米格-17。

  這兩款代表著目前最先進噴氣式技術的戰鬥機真是貴,比起螺旋槳,直接翻倍。

  再加上改裝空中加油的錢,直接差不多五萬積分一架了。

  許三積累了很久,感覺很多的十三萬積分,轉眼就剩下三萬了。

  積分少了,但許三卻覺得更踏實了,算是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又準備了一張牌。

  1954年4月1日,凌晨四點。

  婆羅洲的叢林籠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霧氣從卡普阿斯河水面上升起,纏繞著紅樹林,整片世界,變得朦朦朧朧。

  夜鳥停止了鳴叫。

  叢林陷入了反常的寂靜——那種暴風雨來臨前、連昆蟲都不敢出聲的寂靜。

  然後,遠方的天際線上傳來了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低沉,密集,像一面巨大的鼓在東方的海面上敲響。

  籌劃了好幾個月的戰爭終於打響了。

  當第一架F9F「黑豹」艦載戰鬥轟炸機,從「福萊斯特」號航母的甲板上彈射升空時,馬修·哈里斯中將正站在艦橋的舷窗前觀看,手裡還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

  五十多歲的他身材瘦削,頭髮花白,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這是常年在戰區服役留下的印記。

  他曾在半島戰爭指揮過陸戰一師,在那片冰天雪地的半島上和華夏軍打了三年。

  現在,他又回到了亞洲,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寒帶變成熱帶。

  原本八角大樓是優先考慮的,是在這一片區域有過輝煌戰績的老麥克。

  但他已經沒有過往的心氣,在競爭總統職位無果後,就有些心灰意冷。

  再加上年事已高,便拒絕了出任最高指揮官的這個任命,選擇頤養天年。

  「第一波次全部升空。」

  作戰參謀來到哈里斯身邊報告。

  哈里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甲板上忙碌的地勤,看著那些在晨曦中閃著冷光的飛機輪廓,有些出神。

  三百架飛機,兩個航母打擊群,五十萬聯軍部隊。

  這是自半島戰爭以來,米國主導的最大規模軍事行動。

  它的代號「赤道風暴」。

  「將軍,」情報官凱恩中校走到他身邊。

  「各部隊的登陸時間表已經確認,東線日軍四點三十分在巴厘巴板以東登陸,南線爪哇部隊五點整在巴里托河三角洲發起進攻,西線英軍廓爾喀部隊和西馬萊部隊五點三十分在古晉和亞庇方向同時展開。」

  「北線呢?」哈里斯隨口問道。

  「北線是佯攻,由我們海軍陸戰隊的兩個營親自在沙巴方向牽制。」

  哈里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輕聲問道,「敵軍有什麼反應?」

  凱恩中校翻開文件夾,說道,「無線電偵聽顯示,婆羅洲軍隊沒有任何大規模調動。他們的前沿觀察站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艦隊,但沒有跡象表明他們在灘頭部署了重兵。」

  凱恩是接替了死去的霍洛威上校的職務,擔任這次戰爭米軍首席情報官的職位。

  「趙寒星不會在灘頭跟我們硬拼的,他們沒有對付海面和空中的重武器。」哈里斯說道。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在緬甸跟日本人打了三年多,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走,叢林就是他們的天然屏障。」

  「我們的判斷是,他們會在內陸的預設陣地上進行抵抗。」凱恩說道。

  「說抵抗不太準確。」哈里斯轉過身,看著凱恩。「我更願意理解為是——誘敵深入。」

  坤甸,婆羅洲軍隊的隱蔽指揮室。

  趙寒星把電報放在桌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四點十五分。

  統帥部設在坤甸市中心一棟荷蘭殖民時期留下的三層磚樓里。

  樓上的窗戶全部用沙袋封死,只留下觀察縫隙。

  作戰室在地下三樓,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婆羅洲全島地圖,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等高線、河流和居民點。

  地圖前的長桌上擺著六部野戰電話,參謀人員進進出出,腳步聲急促但有序。

  電訊室就在隔壁,電報機『滴滴滴』的聲音從來沒有停過,十幾名熟練的電報人員在不停的忙碌著。

  趙寒星最近非常操勞,頭髮又白了很多,但腰背卻依然挺直。

  「四面告急。」參謀長林文祥把四份電報攤在桌上。

  林文祥四十五歲,戴著金絲眼鏡,是第一批從國內交換過來的藍軍俘虜。

  在原來的軍隊中就是上校身份。

  如今在統帥部負責情報匯總和作戰計劃起草。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同時發現敵軍艦隊,規模遠遠超過上一次。」

  趙寒星掃了一眼電報,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

  從哈里斯在呂宋集結兵力開始,劉青峰的特種旅就一直在邊境線監視聯軍的調動。

  他知道這一天會來。他只是不確定具體是哪一天。

  「羅玉鋒在北線。」趙寒星站起來,走到地圖前,「英軍和西馬萊部隊在沙巴和砂拉越方向。」

  他用手指指向地圖的西部和北部。

  「古晉、亞庇、山打根。羅玉鋒手裡有三個師,對面是八千廓爾喀部隊和五萬西馬萊人。廓爾喀人不好對付,但羅玉鋒更不好對付。」

  趙寒星講解的時候,指揮室的幾個參謀都靠了過來,仔細傾聽。

  「東線呢?」

  「陳國源在南線和東線。巴里托河三角洲是爪哇人的主攻方向,三十萬人。三馬林達方向是日軍,兩萬三千人。陳國源也有三個師,雖然兵力懸殊,但地形對他有利。」

  林文祥在紙上快速記錄。

  趙寒星繼續指著東線:「東線還有米軍第五叢林師,他們會在日軍和爪哇部隊之間的空隙穿插進來,試圖直插坤甸。」

  「那是最危險的路線。」

  「也是最愚蠢的路線。」趙寒星的手指在密林覆蓋的婆羅洲內陸畫了一條線。「從巴厘巴板到坤甸,沒有公路,只有伐木小徑和河流。米軍的機械化裝備在那條路上毫無用處,他們會在叢林裡一寸一寸地爬,而我們會在每一個渡口、每一條河谷設伏。」

  他轉過身,看著林文祥。

  「給各部隊下達命令,六個字:讓進來,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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