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賭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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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桑切斯在獅城專門打造了一間私人訓練館作為劉易斯訓練的地方。

  還專門從國內高價請來了最好的體能教練、格鬥教練和營養師,還有好幾個陪練。

  劉易斯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跑步、力量訓練、對抗訓練、柔韌性訓練,一直練到晚上九點。

  他的體脂率降到了極致,肌肉線條像刀刻一樣分明。

  他要在比賽的那天,將拳速、腿速、反應速度,都達到了職業生涯的巔峰。

  反觀許三。

  他每天照常上班。

  處理文件,開會,見客人。

  他的訓練只有兩樣:早上跑步,晚上打太極拳。

  這天,張明禮從歐洲發回了電報,說他們在那裡招聘到了十多位技術含量很高的教授。

  還有米國那邊,也有同樣數量的教授願意來龍牙島。

  要知道,在金錢和項目扶持的雙重誘惑下,哪怕是只知道專研的老學究也逃不過。

  許三特別高興的是,張明禮提到了在米國的兩個極其厲害的華夏人,一個姓錢,一個姓。

  只是這兩個人表示,他們希望藉助許三的手,先抵達龍牙,後期要回國內發展。

  許三當然同意,這兩人都是未來國內科技的基石人物,他也不敢獨占。

  立即給張明禮回電,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把人安全的弄回來,至於他們以後的去處,不用計較。

  對於他電報後面,對許三打擂台的擔憂,許三也做了回復,告訴他自己有把握和信心。

  龍牙大學的學生們聽說校長要跟人打生死拳,自發組織起來,每天在校園裡為許三祈禱。

  幾個從毛熊來的老教授找到許三,說要教他桑搏和柔道,被他笑著拒絕了。

  「教授,您的桑搏是體育項目,不是殺人技。我要學的,是殺人技。」

  老教授們面面相覷,不明白許三是從哪裡學來的殺人技。

  許三對這些人的擔心還是很感動的,從這次事件可以看出,整個龍牙群島,甚至獅城的華夏人都非常支持他。

  他們甚至開始宣傳過去晚清的時候,國內武術家們和西洋拳手比拼的故事。

  說我們國內的拳師雖然個子小一點,但對陣那些五大三粗的西洋大力士依然能取勝。

  這三周時間,劉易斯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訓練經過多個名教練的安排,身體素質逐步進入了巔峰,他甚至感覺此時的自己,比起過去最佳戰績的時候還要強些。不但力量和耐力彌補了上來,各種搏擊技巧還得到了提升和優化。

  這次的訓練對他整個職業技能來了一次脫胎換骨的變化。

  「二少爺,我現在感覺好極了,可能一拳就能把那個許三打死。我需要給他多留幾個回合嗎?」他問桑切斯。

  「哈哈,好樣的,劉易斯,給那個狂妄的黃皮猴子留時間?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就按你最強的方式,不要留力,將他打爆。放心,到時候英國人會保證我們的安全。」他拍了拍劉易斯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因為,他的父親已經過來,並親耳告訴他,一旦許三被打死,劉易斯就留在這裡給當地的華夏人出氣,以分散他們對費爾斯通家族的仇恨。

  許三每天的訓練從來沒有多,不過就是跑跑步,練一下簡單的拳腳,活動一下手腳而已。他甚至連一個陪練都沒有找。

  不但如此,每天都召集手下布置工作,從來沒有停止過。

  在這期間,他還落實了龍牙大學的發明獎勵基金,由他出錢,華僑銀行承辦。基金的本金為一千萬米金,每年的投資利息拿出來獎勵在發明上有建樹的人,分為兩年一期進行評比。

  還有很多秘密設計計劃也安排了下去,這次不再是單兵輕武器了,涉及到高空高射炮,飛彈,重炮,還有戰鬥機。

  被米國欺壓後,許三已經準備在自己手裡就開始走崛起自強之路。

  但許三這麼敷衍,搞得得知情況的獅城媒體都十分著急,畢竟他們從各種途徑得來的情報顯示,無論從體型,背景,還有訓練態度,都是劉易斯完勝。

  而許三反倒像知道打不贏,就拼命地利用最後的時間做善後的工作一樣。

  整個人也不訓練,只等著躺平的樣子。


  三周後,獅城,應龍體育館。

  這座能容納五千人的場館座無虛席。

  前排坐著老牌的英國殖民官員、馬來蘇丹的代表、爪哇總統蘇諾派來的特使、米國駐獅城領事,還有從世界各地趕來的富豪和名流。

  費爾斯通公司的總裁哈維·費爾斯通坐在前排,表情嚴肅。

  他身邊是老費爾斯通和桑切斯,還有他的律師團隊。

  桑切斯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裝,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體育館中央搭了一座擂台,標準的拳擊台,但沒有任何護具。

  雙方不戴拳套,只纏繃帶。

  規則只有一條:沒有規則。

  除了不許咬人、不許插眼,什麼都可以。

  打死不追究,完完全全的自由搏擊。

  許三從東邊的通道走進來的時候,全場安靜了一下。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褲,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他的身材看起來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走在通道里就像一個來健身的普通人。

  劉易斯從西邊的通道走進來的時候,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比許三高了一個頭,肩膀寬出好幾圈。他的手臂像樹幹一樣粗,胸肌像兩塊鐵板,腹肌像刀刻出來的。他的皮膚上布滿傷疤,那是十年地下拳賽留下的勳章。

  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看不到任何情緒。

  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一輛坦克和一輛轎車。

  全場感嘆,這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比賽。

  其實他們忘了,這根本不是比試,這是生死搏鬥。

  但形式不重要,在全場幾乎所有人的感覺里,許三要完了。

  裁判把兩個人叫到擂台中央。

  一個英國律師拿著兩份文件走上來。

  「這是賭注協議和生死狀。」律師說,「請雙方簽字,還有見證人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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