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考察遇海盜
兩周後，唐令儀接到了拍賣行的邀請函。
約他們三天後去考察那兩個聖詹姆斯島。
「去嗎？」唐令儀拿著邀請函問許三。
「我過去，一個人夠了，你這幾年就不要去那兩個島了，什麼時候都不要去。」許三說道。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說，你不是說那些海盜不可怕嗎？」唐令儀奇怪許三這句話都說了幾次。
「不可怕，是因為我是軍人，可你們不是啊！」許三說著用指頭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隨著兩人相處的天數增多，感情愈發的深厚，許三也經常做一些挑逗的小動作。
唐令儀臉色一紅，白了他一眼，「都多大人了，還這樣，小心家成看見。」
兩人相視一笑，但事情就已經決定了。
幾天後，許三已經在拍賣行的安排下來到了聖托馬斯島。
加勒比海的陽光熾烈得刺眼。
藍得發黑的海面在正午時分平靜得像一塊巨大的琉璃，只有遊艇駛過時才會犁開一道白色的傷痕，又在船尾迅速癒合。
許三站在「海風號」客輪的甲板欄杆旁，手指間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香菸。
這艘能容納三十名乘客的小型客輪今天載著十七位潛在買家和他們的隨從，正從聖托馬斯島駛向聖詹姆斯雙島。
航程大約一小時，現在剛過去三十分鐘。
甲板上散布著三三兩兩的人群。
大多是中年以上的男人，穿著休閒但昂貴的 polo 衫和卡其褲，女士們則戴著寬邊遮陽帽，舉著望遠鏡欣賞海景。
談話聲低而克制，話題圍繞著島嶼投資、稅收優惠和開發潛力。
空氣中混合著防曬霜、香水和大海的氣味。
許三獨自一人。
唐令儀其實想來玩的，她現在很喜歡跟許三待著一起，特別是這種如同度假一樣的旅行。
但是被許三勸住了，他不想自己身邊的人有任何冒險行為，如果這趟考察真有貓膩，他獨自面對才是最合適的。
「許先生，一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禿頂的男人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杯香檳，遞過一杯。
許三接過，但沒有喝。「只是看看。」
「查爾斯·惠特曼，做酒店業的。」男人自我介紹，「聽說您來自紐約？」
「暫時住在紐約。」許三說，目光掃過海面。
遠處有幾隻海鷗在盤旋，更遠的地方，三個小黑點正在靠近。
速度很快。
「聖詹姆斯島的位置確實不錯。」惠特曼繼續說，「但我擔心安全問題。加勒比海這幾年不太平，尤其是偏遠島嶼。」
許三沒有接話。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黑點上。
現在能看清了，是三艘快艇，每艘大約三十英尺長，船頭尖削，速度至少有三十節。
這個方向，這個速度，不是普通漁船。
「怎麼了？」惠特曼注意到他的視線。
「可能有客人來了。」許三說，把香檳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香菸最後吸了一口，菸蒂彈進海里。
快艇的距離迅速拉近。
現在甲板上其他乘客也注意到了，有人舉起望遠鏡。
「那是什麼？海岸警衛隊？」
「速度太快了，不像......」
話音未落，第一艘快艇上突然站起幾個人影，手中有什麼東西在陽光下反射金屬光澤。
接著，清脆的槍聲撕裂了海面的寧靜。
「砰！砰！砰！」
子彈沒有瞄準船體，而是射向天空。
警告射擊。
甲板上瞬間陷入混亂。
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驚呼聲，有人趴下，有人往船艙里跑。
「海盜！是海盜！」船長在駕駛室里大喊，「所有人進船艙！快！」
客輪開始減速，引擎聲減弱。
這是標準程序——面對武裝海盜，抵抗通常意味著更嚴重的後果。
四名隨船安保人員從船艙里衝出來，手裡拿著雷明頓870霰彈槍和M1卡賓槍。
他們都是客輪公司僱傭的，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扣在扳機護圈上。
「放下武器！我們不想傷人！」快艇上傳來用擴音器放大的喊聲，帶著濃重的西班牙口音，「停下船，所有人到甲板集合！」
三艘快艇已經呈扇形包圍了客輪，距離不到兩百米。
現在能看清船上的人了——每艘快艇上大約有十五到二十人，大多穿著雜亂的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各種武器：雷明頓870霰彈槍和M1卡賓槍，甚至還有老式的李·恩菲爾德步槍。
典型的加勒比海盜配置。
許三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名安保人員。
其中最年輕的一個，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手在微微發抖，額頭上全是汗。
「先、先生，請進船艙......」那個安保結巴地說。
許三沒理他，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拿過了他手裡的M1卡賓槍。
安保愣住，還沒反應過來，許三已經從他腰間的彈袋裡抽出了兩個備用彈夾，每個八發子彈。
「你......」安保張嘴想說什麼。
許三已經走向另一名安保，用同樣的方式拿走了他的霰彈槍和子彈。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先生！你在幹什麼！」船長從駕駛室窗口探出頭大喊。
許三沒回答。
他走到船頭，把霰彈槍靠在欄杆邊，檢查了一下M1卡賓槍的狀態。
槍保養得不錯，槍膛乾淨，瞄準具完好。
他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船上的人聽著！再不停船我們就開火了！」海盜的喊聲再次傳來。
快艇距離已經不到一百五十米。
許三舉起了槍。
甲板上還剩下的幾個乘客驚恐地看著他。
惠特曼趴在地上，抬頭瞪大了眼睛：「他瘋了......」
許三的眼睛透過機械瞄具，鎖定第一艘快艇。
船在晃動，海面有輕微的波浪，目標也在移動。難度不小，但不是不可能。
他屏住呼吸，感受船身晃動的節奏。在船體上升到波浪頂點、相對平穩的那一瞬間——
「砰！」
槍聲清脆。
第一艘快艇上，站在船頭、拿著擴音器的那個海盜身體後仰，直接掉進海里。
擴音器脫手，在甲板上彈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盜，乘客，安保，甚至船長。
許三沒有停頓。
槍口微移，瞄準同一條船上另一個拿著M1卡賓槍的海盜。
「砰！」
第二個海盜倒下。
「砰！」
第三個。
三槍，三秒，三個人。
約他們三天後去考察那兩個聖詹姆斯島。
「去嗎？」唐令儀拿著邀請函問許三。
「我過去，一個人夠了，你這幾年就不要去那兩個島了，什麼時候都不要去。」許三說道。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說，你不是說那些海盜不可怕嗎？」唐令儀奇怪許三這句話都說了幾次。
「不可怕，是因為我是軍人，可你們不是啊！」許三說著用指頭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隨著兩人相處的天數增多，感情愈發的深厚，許三也經常做一些挑逗的小動作。
唐令儀臉色一紅，白了他一眼，「都多大人了，還這樣，小心家成看見。」
兩人相視一笑，但事情就已經決定了。
幾天後，許三已經在拍賣行的安排下來到了聖托馬斯島。
加勒比海的陽光熾烈得刺眼。
藍得發黑的海面在正午時分平靜得像一塊巨大的琉璃，只有遊艇駛過時才會犁開一道白色的傷痕，又在船尾迅速癒合。
許三站在「海風號」客輪的甲板欄杆旁，手指間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香菸。
這艘能容納三十名乘客的小型客輪今天載著十七位潛在買家和他們的隨從，正從聖托馬斯島駛向聖詹姆斯雙島。
航程大約一小時，現在剛過去三十分鐘。
甲板上散布著三三兩兩的人群。
大多是中年以上的男人，穿著休閒但昂貴的 polo 衫和卡其褲，女士們則戴著寬邊遮陽帽，舉著望遠鏡欣賞海景。
談話聲低而克制，話題圍繞著島嶼投資、稅收優惠和開發潛力。
空氣中混合著防曬霜、香水和大海的氣味。
許三獨自一人。
唐令儀其實想來玩的，她現在很喜歡跟許三待著一起，特別是這種如同度假一樣的旅行。
但是被許三勸住了，他不想自己身邊的人有任何冒險行為，如果這趟考察真有貓膩，他獨自面對才是最合適的。
「許先生，一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禿頂的男人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杯香檳，遞過一杯。
許三接過，但沒有喝。「只是看看。」
「查爾斯·惠特曼，做酒店業的。」男人自我介紹，「聽說您來自紐約？」
「暫時住在紐約。」許三說，目光掃過海面。
遠處有幾隻海鷗在盤旋，更遠的地方，三個小黑點正在靠近。
速度很快。
「聖詹姆斯島的位置確實不錯。」惠特曼繼續說，「但我擔心安全問題。加勒比海這幾年不太平，尤其是偏遠島嶼。」
許三沒有接話。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黑點上。
現在能看清了，是三艘快艇，每艘大約三十英尺長，船頭尖削，速度至少有三十節。
這個方向，這個速度，不是普通漁船。
「怎麼了？」惠特曼注意到他的視線。
「可能有客人來了。」許三說，把香檳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香菸最後吸了一口，菸蒂彈進海里。
快艇的距離迅速拉近。
現在甲板上其他乘客也注意到了，有人舉起望遠鏡。
「那是什麼？海岸警衛隊？」
「速度太快了，不像......」
話音未落，第一艘快艇上突然站起幾個人影，手中有什麼東西在陽光下反射金屬光澤。
接著，清脆的槍聲撕裂了海面的寧靜。
「砰！砰！砰！」
子彈沒有瞄準船體，而是射向天空。
警告射擊。
甲板上瞬間陷入混亂。
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驚呼聲，有人趴下，有人往船艙里跑。
「海盜！是海盜！」船長在駕駛室里大喊，「所有人進船艙！快！」
客輪開始減速，引擎聲減弱。
這是標準程序——面對武裝海盜，抵抗通常意味著更嚴重的後果。
四名隨船安保人員從船艙里衝出來，手裡拿著雷明頓870霰彈槍和M1卡賓槍。
他們都是客輪公司僱傭的，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扣在扳機護圈上。
「放下武器！我們不想傷人！」快艇上傳來用擴音器放大的喊聲，帶著濃重的西班牙口音，「停下船，所有人到甲板集合！」
三艘快艇已經呈扇形包圍了客輪，距離不到兩百米。
現在能看清船上的人了——每艘快艇上大約有十五到二十人，大多穿著雜亂的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各種武器：雷明頓870霰彈槍和M1卡賓槍，甚至還有老式的李·恩菲爾德步槍。
典型的加勒比海盜配置。
許三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四名安保人員。
其中最年輕的一個，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手在微微發抖，額頭上全是汗。
「先、先生，請進船艙......」那個安保結巴地說。
許三沒理他，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拿過了他手裡的M1卡賓槍。
安保愣住，還沒反應過來，許三已經從他腰間的彈袋裡抽出了兩個備用彈夾，每個八發子彈。
「你......」安保張嘴想說什麼。
許三已經走向另一名安保，用同樣的方式拿走了他的霰彈槍和子彈。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先生！你在幹什麼！」船長從駕駛室窗口探出頭大喊。
許三沒回答。
他走到船頭，把霰彈槍靠在欄杆邊，檢查了一下M1卡賓槍的狀態。
槍保養得不錯，槍膛乾淨，瞄準具完好。
他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船上的人聽著！再不停船我們就開火了！」海盜的喊聲再次傳來。
快艇距離已經不到一百五十米。
許三舉起了槍。
甲板上還剩下的幾個乘客驚恐地看著他。
惠特曼趴在地上，抬頭瞪大了眼睛：「他瘋了......」
許三的眼睛透過機械瞄具，鎖定第一艘快艇。
船在晃動，海面有輕微的波浪，目標也在移動。難度不小，但不是不可能。
他屏住呼吸，感受船身晃動的節奏。在船體上升到波浪頂點、相對平穩的那一瞬間——
「砰！」
槍聲清脆。
第一艘快艇上，站在船頭、拿著擴音器的那個海盜身體後仰，直接掉進海里。
擴音器脫手，在甲板上彈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盜，乘客，安保，甚至船長。
許三沒有停頓。
槍口微移，瞄準同一條船上另一個拿著M1卡賓槍的海盜。
「砰！」
第二個海盜倒下。
「砰！」
第三個。
三槍，三秒，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