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我叫趙傳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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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上的戰鬥此刻正如火如荼。

  「我欲肉身成聖」和「井和」的戰鬥是最為激烈的一場,兩人同為絕望城邦天驕,實力接近。

  看上去,成聖占據上風,可井和作為陰陽師,手段太多了,式神都被打爆了三個,居然還能不斷地掏道具。

  而台下,何北和巧心則初步達成了共識。

  巧心以一枚偷天換日符,換取魘石。

  【偷天換日符】

  【消耗品】

  【效果:選定一名玩家:1.若在遊戲中,你將獲得與他相同的結束獎勵2.若在遊戲外,下一場遊戲,你將代替他進入原本選中的遊戲】

  整個交易須在何北確認過巧心的記憶後進行。

  台上的戰鬥終於分出了勝負,我欲肉身成聖此刻的模樣悽慘極了,他渾身破破爛爛,有些傷口深可至骨。

  可他終究笑到了最後,井和看似完好無損,可已經底牌盡出,再也沒有阻擋對方的手段了,他只能無奈的笑笑:「我認輸。」

  這種大勢力的天驕,都會被賜予從遊戲中返回的方法,並不至於在遊戲中隕落。

  而隨著井和的落敗,我欲肉身成聖也成為了第一個晉級的玩家。

  不過,以他此刻的悽慘模樣,下一輪能發揮多少戰鬥力還不好說,傷勢能恢復嗎,可道具的冷卻CD卻並不好恢復。

  第四組同樣是八位玩家,這一組有何北在海選中很忌憚的那位玩家。

  「這人...不認識,應該沒什麼名氣。」

  巧心收集到的情報也都是希望城中一些常規的,好獲得的。

  而他的對手雖然是NPC,可這名NPC並不弱,但依舊是稀里糊塗的落敗了。

  「用的都是道具,看不出什麼職業。」

  反倒是這一組中的另一位玩家,巧心振振有詞:「這位是洛九天,是一位很出名的獨行俠,各大勢力都向他拋過橄欖枝,可惜都被他拒絕了。」

  而他的職業,不用巧心說明,何北馬上也看了出來。

  「馴獸師?」

  「傳說他契約了一頭高階行者的御獸,不過嘛,這種御獸估計無法在遊戲中使用。」

  這何北很清楚,他的魘獸小白就進不來呢。

  第五輪,第六輪並沒有玩家,不過倒是有兩名NPC表現的也很亮眼,一個名為「止戈」,一個叫「劉光」。

  「高手如雲啊」,何北都覺得壓力有點大。

  晉級的人中,基本上最弱的都和當初大逃殺中遇到的那名「嗜血者」差不多,其中強者更是勝之,當然,何北比起當時也已經脫胎換骨。

  轉眼就到了第七輪——

  「第七組...學徒盡頭我為峰,對巧心。」

  這個名字一出,全場都有些譁然,驚愕地看著何北。

  「起這個一個代號,不怕拉仇恨麼。」巧心低聲說道。

  何北卻並不在意,若是只想混過兩場勝利,自然是低調些,讓別人輕視為好,可若是想拿到第一,卻沒有什麼投機取巧的方法,須得硬實力碾壓過去才行。

  兩人上台,卻並沒有著急動手。

  窺伺記憶,其實只要巧心不反抗,何北用心理學家的手段就行。

  可那樣巧心的生死都繫於何北之手,她自然不會同意。

  她同意放開記憶,可不會毫無反抗將心靈交給一個有敵意的人。

  「說起來,還便宜你了。」

  巧心的眼中閃過一絲幽怨,關於如何放開記憶,巧心自有自己的手段。

  「不要反抗。」

  從巧心的頭頂有一根無形的紐帶延伸過來,何北眯著眼,那似乎有某種靈物,或者說靈性之力,帶著某種宿命的力量。

  他猶豫了幾分,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危險,那無形的紐帶將兩人締結在一起。

  在這一刻——

  何北臉色變了:「你之前可沒有說,我的記憶也會對你放開!」

  「這樣你才能放心不是麼?」

  巧心宛然一笑,不然的話,估計何北一定會擔心她偽造記憶什麼的。


  剛才她釋放的技能,名為——「靈魂連結」,其效果遠非能讀取記憶那麼簡單,兩個人都能獲得大好處。

  而這個源於她某種靈性的技能,在晉升不滅前也只能釋放一次罷了。

  何北沒有時間漫罵了,此刻在連結的作用下,兩人的心靈開始越拉越近。

  ......

  趙傳業,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女孩的名字。

  她出生於一個盜門世家,是真的有傳承的那種。

  這個名字,是她的那個爺爺對她那個廢物老爹的恨鐵不成鋼。

  她那廢物老爹生了一男一女,男孩傳宗,女孩...

  傳業。

  她的爺爺,趙守業,哪怕到了新時代,仍守著刻板的規矩,守著盜門百世香火,一門心思要找個傳承。

  在很小的時候,趙傳業,也就是巧心,就被爺爺抱走了,他那廢物老爹,啃老了一輩子,連開口都不敢。

  這就是一場交易,她那老爹,拿個女娃換來了下半輩子的富貴。

  該不知是重男輕女,還是不重男輕女,趙傳業,就這麼繼承了盜門的香火,哦,不,她那魔鬼爺爺根本就沒把她當作女娃來看。

  很小的時候,趙傳業就要開始泡藥水,煉童子功,同時,學業還不能落下。

  她那老古板的爺爺居然覺得盜門也該與時俱進,必須學好數理化。

  趙傳業的童年很苦,做作業對她就是難得的休息了,可她根本無法反抗,在那個閉塞的小山村,哪怕是她爺爺把她打死,都不會有什麼事。

  嗯,她爺爺怎麼捨得打死她了,一般她犯了錯也不過是打個皮外傷,然後綁得死死的,讓她自己掙脫,再回來找飯吃。

  至於逃跑,是不可能的,先不提小女娃怎麼跑的出去,全村都是她爺爺的眼線。

  趙傳業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度過那地獄般的日子,她隨著她稍大些,日子也似乎鬆快了些。

  只是——

  「爺爺你看?」

  趙傳業神秘兮兮攤開手,是一隻同學父母從外面帶回來的髮飾,好看極了。

  趙傳業永遠也忘不了她爺爺那一天的盛怒,他把自己高高吊在樹上,把被偷的小孩和父母面前,狠狠的抽打。

  可比起疼痛,趙傳業更無法理解自己的爺爺。

  她都要瘋了!

  你辛辛苦苦培養個賊,卻不讓賊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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