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不可能的犯罪
叫什麼？
何北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聽到這個名字。
琉璃？
那個「流浪之家最大的隱秘」，「老鬼的前女友」，琉璃？
第一時間，何北覺得或許只是重名了。
可...哪有那麼巧的事？
錢啟才當時說，「琉璃」和「老鬼」都是流浪之家的倖存者，但琉璃離開了。
餘燼廢墟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連何北開著海皇船都能一兩天從最東邊跑到最西邊。
當然，海皇船這媲美高鐵的速度也不是一般學徒能有的。
但琉璃當年應該就是行者，這麼久，她究竟去哪了，才會音訊全無，一次也不回來？
何北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他的界域。
唯有界域間的跨越，才會讓老鬼覺得「可能能回來，可能回不來」。
因為，太遙遠，太危險了。
那麼，一個來自餘燼廢墟，叫琉璃的外來者，只是...重名嗎？
但這事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
何北一直認為這場試煉像第二試煉一樣，這些所謂的玩家都是「NPC」，都只是刑火遺蹟模擬出來的。
刑火遺蹟很古老，古老到消亡的時候「灰燼」都沒有建立。
但流浪之家這個勢力也就存在了十幾年，衰亡更是這兩年的事。
時間明顯對不上啊？
不過這事要驗證也很簡單。
「琉璃？」
何北搖搖頭：「沒聽過。」
「實不相瞞，我其實進來也沒多久。這位琉璃應該是哪一位前輩吧？」
「對了，花落你應該也進來沒多久吧？你進來的時候外界是几几年？」
何北毫無痕跡的話題引導到了時間上。
花落也沒起疑，回答道：「我也沒多久，24年。」
「可惜，再也看不完我在外面追的動漫了。」
24年！
豈不是說...自己一直想錯了，刑火遺蹟真的將他們送入了一場真實的遊戲中！
還是另一個界域「絕望城邦」的遊戲。
「這麼牛逼的嗎？」
想到人家祖師爺是「煌」，一位和目前隱隱殺戮空間第一人，塔主同層次存在，似乎也沒什麼稀奇的。
再說，人家一個叛逃的，都混成餘燼廢墟第一人了。
「真不知...這樣的勢力怎麼衰敗下來，那位大師兄和九小姐真的死了嗎？」
何北心中想著，有一句，沒一句應付著。
至於琉璃的事，他倒也不怎麼上心。
何北對老鬼有感情，對流浪之家有感情，但他並不認識琉璃。
這位能跨越界域，且在「絕望城邦」創下威名，或許是一條大腿。
可是大腿就得抱嗎？
誰知道對方什麼脾性，能在風雨飄搖之際選擇離開流浪之家...
再說人家也不一定打算回來呢。
一晃，就是太陽攀上了太空的頂點，馬上就是午膳的時分了。
門外傳來了喧囂的聲音。
夫人站起身來，翹首以盼。
「警長先生，您終於來了。」
這位警長有些風塵僕僕，卻又不失風度的摘下帽子。
「請節哀，夫人。」
看起來他們是舊識。
也對，古堡的主人是遠近聞名的富豪，還曾多幾次給警署捐款。
寒暄了幾句，警長直接邁入了正題。
「約翰，你的初步調查有眉目了嗎？」
「是的。」約翰點點頭，氣勢一下子變得凌厲，「我認為本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
「拿下！」
數位警員一下子撲上來，按住了何北，就打算給他上銬子！
整個人被按住，何北卻並不顯得慌張：「警官先生，何出此言呢？」
「事到臨頭，你還不打算認罪嗎？」
約翰劍眉豎立，質問道。
「人不是我殺的，我何罪之有？」
「警官，不能靠你的主觀臆測就宣判我有罪吧？」
「主觀臆測？」約翰似乎有些被氣到的。
但這時，警長淡淡的開口：「我相信我的警員。」
他先是安撫了自己的警員，又朝著何北說道。
「當然，我們也是按律法，按證據辦案。」
「上樓吧，約翰，把讓他無可辯駁的證據拿出來，正好我們也要整理歸檔。」
「好的，警長。」約翰正了正衣領，帶著眾人上了樓。
他的理由不下於以下幾點，時間，兇器，血衣。
基本的邏輯都還是昨天花落扮演的偵探告訴他的，當然，花落也是按照何北說的做。
似乎，是何北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怎麼，還要狡辯你那被偷走栽贓那一套嗎？」約翰警官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並非狡辯，那是事實。」
何北依舊沒有慌亂，反駁道：「至於警官你說的，屋內是一間密室，兇手必然掌握鑰匙這一點。」
「警官先生，我有異議。」
「為什麼，兇手不能是從窗戶進入，或者早就藏匿於房間裡的呢？」
約翰被說的一愣，似乎的確有這種可能？
但這能說明什麼呢？
原本此案最大的疑點就是，當晚才到來的傑瑞，不太可能擁有鑰匙，所以可能有幫凶的存在。
但現在對方的說辭，不是在解釋這一點，自掘墳墓嗎？
何北聳聳肩：「警官先生，我只是在提出一個可能性。」
「一個讓最不可能犯案的人完成犯案的那個可能性。」
最不可能犯案的人？
警官們面面相覷，警長大人也皺起了眉頭。
他辦案無數，本能的感覺，面前這個人的自信，不像是一個罪犯該擁有的。
如果他的確是罪犯，那麼他一定無比篤定自己的犯罪是完美的。
可是，從約翰講述的細節來看，這案子說是激情犯罪還差不多，怎麼可能天衣無縫？
「約翰，你檢查過窗戶嗎？」
約翰搖搖頭，死者的窗戶一直是密閉且反鎖的，他就沒有在意。
警長皺起眉頭：「還不去看看。」
原先他還覺得約翰是最有可能繼承衣缽的，現在看來怎麼這麼馬虎？
約翰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從這裡向外界看，離下面有五六米的距離，且牆壁光滑，不像是能攀爬的樣子。
他鬆了口氣：「這個高度我都做不到上來。是啊，怎麼可能呢？」
無非是那個罪犯絕望的狡辯，虧自己還被唬住了。
可就當他打算關上窗戶時，卻意外的愣住了。
窗戶底部的窗沿上，有兩個清晰可見的腳印在那裡。
何北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聽到這個名字。
琉璃？
那個「流浪之家最大的隱秘」，「老鬼的前女友」，琉璃？
第一時間，何北覺得或許只是重名了。
可...哪有那麼巧的事？
錢啟才當時說，「琉璃」和「老鬼」都是流浪之家的倖存者，但琉璃離開了。
餘燼廢墟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連何北開著海皇船都能一兩天從最東邊跑到最西邊。
當然，海皇船這媲美高鐵的速度也不是一般學徒能有的。
但琉璃當年應該就是行者，這麼久，她究竟去哪了，才會音訊全無，一次也不回來？
何北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他的界域。
唯有界域間的跨越，才會讓老鬼覺得「可能能回來，可能回不來」。
因為，太遙遠，太危險了。
那麼，一個來自餘燼廢墟，叫琉璃的外來者，只是...重名嗎？
但這事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
何北一直認為這場試煉像第二試煉一樣，這些所謂的玩家都是「NPC」，都只是刑火遺蹟模擬出來的。
刑火遺蹟很古老，古老到消亡的時候「灰燼」都沒有建立。
但流浪之家這個勢力也就存在了十幾年，衰亡更是這兩年的事。
時間明顯對不上啊？
不過這事要驗證也很簡單。
「琉璃？」
何北搖搖頭：「沒聽過。」
「實不相瞞，我其實進來也沒多久。這位琉璃應該是哪一位前輩吧？」
「對了，花落你應該也進來沒多久吧？你進來的時候外界是几几年？」
何北毫無痕跡的話題引導到了時間上。
花落也沒起疑，回答道：「我也沒多久，24年。」
「可惜，再也看不完我在外面追的動漫了。」
24年！
豈不是說...自己一直想錯了，刑火遺蹟真的將他們送入了一場真實的遊戲中！
還是另一個界域「絕望城邦」的遊戲。
「這麼牛逼的嗎？」
想到人家祖師爺是「煌」，一位和目前隱隱殺戮空間第一人，塔主同層次存在，似乎也沒什麼稀奇的。
再說，人家一個叛逃的，都混成餘燼廢墟第一人了。
「真不知...這樣的勢力怎麼衰敗下來，那位大師兄和九小姐真的死了嗎？」
何北心中想著，有一句，沒一句應付著。
至於琉璃的事，他倒也不怎麼上心。
何北對老鬼有感情，對流浪之家有感情，但他並不認識琉璃。
這位能跨越界域，且在「絕望城邦」創下威名，或許是一條大腿。
可是大腿就得抱嗎？
誰知道對方什麼脾性，能在風雨飄搖之際選擇離開流浪之家...
再說人家也不一定打算回來呢。
一晃，就是太陽攀上了太空的頂點，馬上就是午膳的時分了。
門外傳來了喧囂的聲音。
夫人站起身來，翹首以盼。
「警長先生，您終於來了。」
這位警長有些風塵僕僕，卻又不失風度的摘下帽子。
「請節哀，夫人。」
看起來他們是舊識。
也對，古堡的主人是遠近聞名的富豪，還曾多幾次給警署捐款。
寒暄了幾句，警長直接邁入了正題。
「約翰，你的初步調查有眉目了嗎？」
「是的。」約翰點點頭，氣勢一下子變得凌厲，「我認為本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
「拿下！」
數位警員一下子撲上來，按住了何北，就打算給他上銬子！
整個人被按住，何北卻並不顯得慌張：「警官先生，何出此言呢？」
「事到臨頭，你還不打算認罪嗎？」
約翰劍眉豎立，質問道。
「人不是我殺的，我何罪之有？」
「警官，不能靠你的主觀臆測就宣判我有罪吧？」
「主觀臆測？」約翰似乎有些被氣到的。
但這時，警長淡淡的開口：「我相信我的警員。」
他先是安撫了自己的警員，又朝著何北說道。
「當然，我們也是按律法，按證據辦案。」
「上樓吧，約翰，把讓他無可辯駁的證據拿出來，正好我們也要整理歸檔。」
「好的，警長。」約翰正了正衣領，帶著眾人上了樓。
他的理由不下於以下幾點，時間，兇器，血衣。
基本的邏輯都還是昨天花落扮演的偵探告訴他的，當然，花落也是按照何北說的做。
似乎，是何北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怎麼，還要狡辯你那被偷走栽贓那一套嗎？」約翰警官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並非狡辯，那是事實。」
何北依舊沒有慌亂，反駁道：「至於警官你說的，屋內是一間密室，兇手必然掌握鑰匙這一點。」
「警官先生，我有異議。」
「為什麼，兇手不能是從窗戶進入，或者早就藏匿於房間裡的呢？」
約翰被說的一愣，似乎的確有這種可能？
但這能說明什麼呢？
原本此案最大的疑點就是，當晚才到來的傑瑞，不太可能擁有鑰匙，所以可能有幫凶的存在。
但現在對方的說辭，不是在解釋這一點，自掘墳墓嗎？
何北聳聳肩：「警官先生，我只是在提出一個可能性。」
「一個讓最不可能犯案的人完成犯案的那個可能性。」
最不可能犯案的人？
警官們面面相覷，警長大人也皺起了眉頭。
他辦案無數，本能的感覺，面前這個人的自信，不像是一個罪犯該擁有的。
如果他的確是罪犯，那麼他一定無比篤定自己的犯罪是完美的。
可是，從約翰講述的細節來看，這案子說是激情犯罪還差不多，怎麼可能天衣無縫？
「約翰，你檢查過窗戶嗎？」
約翰搖搖頭，死者的窗戶一直是密閉且反鎖的，他就沒有在意。
警長皺起眉頭：「還不去看看。」
原先他還覺得約翰是最有可能繼承衣缽的，現在看來怎麼這麼馬虎？
約翰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從這裡向外界看，離下面有五六米的距離，且牆壁光滑，不像是能攀爬的樣子。
他鬆了口氣：「這個高度我都做不到上來。是啊，怎麼可能呢？」
無非是那個罪犯絕望的狡辯，虧自己還被唬住了。
可就當他打算關上窗戶時，卻意外的愣住了。
窗戶底部的窗沿上，有兩個清晰可見的腳印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