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夜鶯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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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鶯臉色變了。

  散客有些懵懵的看著突然發作的何北。

  齊安倒是在先前就看出來些。

  「一些遊戲外的恩怨。」

  何北淡淡的解釋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何北大致的能感受到,夜鶯,或者說她背後的勢力,應該是敵非友。

  最開始他還覺得,是否狼幫從刑六那發覺了自己的潛力,想著尋找吸納自己。

  但這個理由有些扯淡不說,也不符合夜鶯表現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

  當然,也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但在搞清這件事之前,何北不吝於用最大的惡意揣測。

  夜鶯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變得輕鬆起來。

  「出手?」

  她有些有恃無恐:「你可別忘了,這這個遊戲中,是無法對隊友造成傷害的。」

  儘管能對隊友使用技能,但卻無法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那如果我把你丟下去呢?」

  眼見似乎要內訌起來,散客想上前勸說下,但齊安衝著他微微搖頭,拉住了他。

  面對何北的威脅,夜鶯並不懼怕。

  她雖然戰力不太出眾,但作為一位長老的姘頭,身上保命的東西也不少。

  或者正面廝殺她打不過這位戲命師,但現在?

  「哼!」

  何北冷哼一聲,海皇船慢慢的降落,在距離地面二十米的距離,憑空被何北收了起來。

  這個距離,幾位玩家都安然的落地了。

  在夜鶯看來,這正是何北無計可施的表現。

  「哪怕是戲命師,也無法違背遊戲的規則傷害我!」

  「不過...」她眯著眼,「對方已經起疑,雖然他應該猜不到什麼。」

  「但誰知道對面是不是驚弓之鳥?保險起見,一出去我就通知長老讓他們加緊行動。」

  夜鶯不知道的是,即便無法直接造成傷害,要殺死一個人的手段也並不少。

  而在骰子的世界中,對於何北來說就更簡單不過了。

  「作弊眼鏡」。

  這件道具平時是對賭徒的大殺器,但對於別的職業效果就要弱上不少。

  不是啥職業都像賭徒那樣幹啥都要判定下的。

  但在骰子的世界中,玩家的一舉一動都會進行判定。

  作弊眼鏡上閃過奇異的,迷幻的光芒,何北也順便刷了一次完美判定。

  反正不管他刷不刷,骰子都在變灰,不如早早把任務做完沒心事。

  夜鶯開始還不以為意,但馬上臉色變了。

  心底閃過一絲沒由來的慌亂,而她頭頂的骰子也轉到了一個流著血淚的哭臉。

  眾人身處的地方正是一個小廣場的花壇。

  夜鶯站在一棵樹下,發現血淚哭臉的瞬間她就察覺到了不妙,警惕了起來。

  但絲毫沒有能防備的,在她頭頂的樹上忽然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她的後脖頸上。

  「啊!」

  夜鶯慘叫起來,那掉下來的東西似乎是活物,毫不客氣的蟄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無法再顧及自己的形象,手忙腳亂的向衣服里取著。

  「毒蟲!」

  夜鶯的臉色慘白,儘管她一把捏死了毒蟲,但毒性已經在她的體內發作了。

  且這毒蟲的毒性頗烈,幾秒鐘的功夫,夜鶯就感覺到呼吸困難了。

  「你狠!」

  夜鶯幾欲站不穩。

  「可要我幫你?」

  夜鶯絲毫沒理會,從道具空間取出了一管渾濁液體的試管,一口喝了下去。

  她身體抽搐了幾下,臉色漸漸好轉起來。

  這類型的解毒療傷道具都是消耗品,看來夜鶯是打死不願說了?

  何北的耐心越來越少。

  尤其是夜鶯這果決發狠的姿態讓他感覺到:她所隱藏的秘密比自己想的還要重要!


  「你覺得我只能使用一次?」

  「我可以讓你不停的陷入大失敗,怎麼樣,想不想在我之前就體驗一把全世界的惡意?」

  何北的臉色笑眯眯的,但說出來的話讓夜鶯發冷。

  真要那樣的話...她一定會死的吧。

  她毫不懷疑一位戲命師的能力。

  作為一位「名媛」,夜鶯對於狼幫,對於那位幻狼長老沒有那麼忠誠。

  可她嘴唇張合,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那位幻狼長老在與她閒聊幾句的同時,也順帶下了禁言的力量。

  就算她想說,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跑...她跑的過嗎?

  「不要逼我,我說不出來的。」

  這讓何北真正的疑惑了:什麼樣的秘密,比她的命還重要?

  雖然在這非死亡的遊戲死了也只是進入懲罰遊戲,但何北覺得夜鶯通關懲罰遊戲的概率幾乎為零。

  「蔣毅兄,讓我幫忙嗎?」

  這個時候,一旁的齊安忽然說道。

  他早看夜鶯不爽了,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呢。

  見何北點頭,他眼中開始散發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夜鶯驚恐的低下頭,讓自己不去看齊安的眼睛。

  可在剛才,何北就發動了作弊眼鏡,萬年哭臉的齊安頭頂第一次出現了天使笑臉。

  作弊眼鏡雖有著CD,但在骰子的世界中,其CD變得異常的短,不然何北也不有著底氣了。

  齊安第一次感知到大成功暴擊的感覺,這讓他這一次催眠的效果拔群。

  所以夜鶯低頭的時候已經晚了,就那麼短短的一瞬,她已經沉淪了。

  這就是賭徒的感覺嘛!這也太爽了!

  當然齊安不知道的是,一般的賭徒搖出個大成功也都是謝天謝地的,哪能次次都是這種感覺啊。

  「好了,蔣毅兄。」

  何北略帶感激的點點頭,這也正是齊安想要的。

  一位妖孽賭徒的友誼,和一位全靠依附自身就是花瓶的名媛,誰都知道怎麼選。

  「你怎麼認識我的?」

  何北衝著已經被催眠的夜鶯問道。

  可與之前被催眠就知無不言的那些NPC不同,儘管夜鶯的眼神已經完全迷茫了,可還是一言不發。

  「這是怎麼回事?」

  齊安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催眠後他與夜鶯就建立了精神上若有若無的聯繫,順著這股聯繫,他開始引誘起夜鶯來。

  但在夜鶯的精神世界中,有一頭虛幻的狼正靜靜的爬伏著,感知到齊安的瞬間,它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一聲嗥叫邊驅散了齊安的意識。

  「失敗了?」

  齊安臉色有些蒼白,沖何北搖了搖頭。

  「她受過類似禁言的力量,即便是催眠了,無形的禁制也依然在阻止她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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