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男爵到底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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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現在去艾拉古堡,完成可選任務一,有不同意見的嗎?」

  無人反對。

  遊戲給出的三個任務,是幾人目前手裡最靠譜的三個線索了。

  何北能感覺到這所謂【骰子的世界】背後應該隱藏著一些隱秘,絕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更不可能是專門給自己創造出來完成進階的...何北可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臉。

  「那麼,問路去?」

  其餘三人看向了隊伍里的幸運MAX之人。

  「好吧。」

  何北左右尋找了一下,附近只有一個不遠處的馬路崖上,躺著一個穿著破爛的人。

  相比於何北幾人,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這才符合真正流浪者的形象。

  「這個人會知道艾拉古堡?」

  聽到隊友的嘀咕,何北咧嘴一笑。

  【完美判定】!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氣運之子!

  他頂著一個天使笑臉走了過去。

  「大爺,您知道『艾拉古堡』在哪兒嗎?」

  想了想,他還順手丟了幾張鈔票。

  流浪漢大爺本來悠閒的曬著太陽,聽到有聲音,睜開了有些渾濁的雙眼,看向了來人的頭頂。

  在骰子的世界,大家看人都不先看臉,先看骰子。

  閃著幸運的金色,頭頂天使光環,張開雙翼的笑臉。

  骰子世界最幸運的象徵!

  可讓何北意外的是,他非但不熱情,臉上還閃過一絲驚恐,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大爺?」

  何北怪異的看著對方,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在骰子世界,所有人頭頂的骰子都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可自己隨手遇到的這位大爺,頭頂的骰子卻相比其他人,要更加灰暗一些。

  灰,衰敗的顏色。

  而且,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大爺頭頂的骰子轉動了一下,出現了一個哭臉。

  這讓何北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本懶洋洋像是長在地上的大爺,此刻仿佛變了一個人,像是躲避蛇蠍般,手腳並用的朝著遠方跑去。

  「咦,好運失效了?」

  身邊的齊安也不解。

  不對啊,正常的展開不是,在看到問路者的天使骰子後,應該無比熱情,甚至非要主要載著去嗎?

  這位流浪漢大爺卻是一口氣跑出了幾十米,才鬆了口氣。

  他遠遠的回望了眼神,那是惋惜的,悔恨的,又憤懣的眼神。

  何北看不清他的眼神,卻聽到了一聲悠揚的嘆息。

  「好運又何嘗不是一種霉運,霉運又何嘗不是一種好運啊!」

  好運,是霉運?

  霉運,才是好運?

  還不等何北回味,玩家的後方又走過來一個人。

  他本來只是路過,看到何北頭頂骰子時候忽然停住了。

  「幾位現在應該沒有工作吧?」

  他開口了:「我們艾拉古堡現在正缺侍者,幾位意下如何?」

  艾拉古堡招侍者?

  齊安眼前一亮,激動的拍了拍何北的肩膀。

  兄弟,錯怪你了,原來你的好運在這裡啊。

  以侍者的身份,豈不是能名正言順的混進去調查啊!

  「可以,可以。」

  他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唯有何北還有些發愣。

  他知道事情並不像齊安想的那樣,在這位「古堡管事」來的那一刻,頭頂的骰子是另外判定了一次的。

  也就是說,在這次之前,剛才的流浪漢大爺那裡,的確也是有一次完美判定的。

  聯想起那流浪漢大爺的舉動。

  何北似乎能感知到,在那一瞬,好運的確眷顧了他,但因為沒把握住,又溜走了。

  嗯,大爺已經跑沒影了。


  ......

  艾拉古堡。

  何北幾人在那位管事的帶領下換上了侍者的衣服。

  是的,異常草率,合同都沒簽,薪水也沒談,就直接讓他們開始工作了。

  美其名曰,試用期。

  「我感覺他在算計我們。」

  精算師散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絕對是這兩天忙不過來才叫我們來,等忙過去,就說試用期沒通過。」

  「說不定,這人想昧下一筆招納人的錢!」

  從來都只有他散客算計別人的時候,還有人想白嫖他?

  這一刻,散客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鬥志!

  「呃...」

  齊安急忙勸解到:「散客兄,我們就是過客,本來調查完就打算跑的,忍忍。」

  「哼,職業病!」

  夜鶯卻是不客氣的說道,她心情似乎不好,更不會給人好臉色了。

  「好了,好了,先分開調查吧。」

  何北心累的說道。

  艾拉古堡此刻正在籌備一場葬禮,正是那位「伯頓男爵」的葬禮。

  所以,才缺人手,又招了幾個侍者。

  何北他們根本不用怎麼試探搜索,只要幹活的時候和身旁古堡里的老侍者們閒聊幾句,就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伯頓男爵,在骰子的世界也是一位高貴的人物。

  骰子世界怎麼給人分三六九等,自然也是看骰子的運道。

  伯頓的運氣就很好,所以他成為了一位男爵,但他的運氣也不太好,在意氣風發之時就英年早逝了。

  可選任務一是讓幾人調查他的死因,幾人也著重關注了這一點。

  只是,等到幾個人再次碰頭匯總情報的時候,關於伯頓男爵的死因,四個人卻得到了三個答案。

  「據那位負責打掃伯頓男爵房間的傭人說,伯頓男爵是被匕首刺死的。」

  「據園丁說,伯頓男爵是晚上飲酒時從陽台掉下去摔死的。」

  「小道消息說,斂屍官說伯頓男爵是被噎死的。」

  嗯?

  三個人面面相覷。

  刺死的?摔死的?噎死的?

  伯頓男爵就一條命,怎麼可能有三種死法?

  於是三個人看向了唯一沒開口的齊安。

  齊安有些欲哭無淚。

  我怎麼知道?

  他又又又擲出了一個哭臉,被派去干最重的苦力活,一位管事還一直監視著他,怎麼打探情報?

  面對各執一詞的三人,沒用的他卻反倒成為了那個裁判。

  「要不,你們再補充一些更詳細的論據?」

  何北第一個開口:「那傭人說,男爵的房間裡有好大一攤血,他打掃了好一陣呢。」

  「如果他是墜樓的,死亡現場在樓下,房間裡怎麼會有血呢?

  夜鶯反駁:「可那位園丁說了,他可是第一個發現男爵屍體的人!」

  「隨便打聽下就知道了。」

  散客點點頭:「兩位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屍檢報告不能不信吧?」

  三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又把目光投向了齊安。

  「齊安,你怎麼看?」*3

  齊安,齊安...

  面對如此詭異的狀況。

  這位人性的機器人,也開始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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