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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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了?

  熊筱聽到這有些錯愣,什麼叫晚了?

  「動手的是我,只抓我就好了,他明明...」

  即便到最後,何北也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按理說護衛隊應該無權抓他。

  開車的黑衣人嘆了口氣。

  「你們不用跟我解釋...按說你倆老老實實的孝敬孝敬,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是,誰叫這小子好死不死的得罪了大姐頭呢。」

  「大姐頭生氣了,說啥也沒有用了,你倆還是提前考慮考慮懲罰遊戲的事吧。」

  她要殺自己?

  「那現在要把我們帶到哪?」熊筱有些無措。

  「當然是把你們帶去總部,哪能讓你們那麼輕易死掉呢?晚些時候,大姐頭要親自折磨你們。」

  還要折磨我們?

  開車的黑衣人倒也不是好心,和他們說這些不過是為了欣賞何北他們絕望的表情罷了。

  可意外的是,何北沒有驚慌,只是陷入了沉思。

  今晚的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這並非是護衛隊廣撒網發現了新人想要撈一把,而像是...有所圖謀。

  今晚出現的少女似乎地位不低,說是護衛隊在海南這邊的一把手都不為過,哪有一把手親自參與這么小的敲詐行動的?

  真當秩序是流浪之家這種破落戶呢?

  如果這個還可以用人家心血來潮來解釋的話,那後續的發展就說不過去了。

  因為一時氣不過,不僅要殺了自己還要折磨自己?

  若是真氣不過的話,大可以當場殺了自己;既然當場沒有殺了自己,冷靜下來還會和自己這種小人物置氣?

  海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分散在其中的玩家自然不少,比自己強的人大有人在,何必一直在一個新人身上浪費時間。

  而且說到底護衛隊還是圖財,要是次次要害命的話,誰不都跟你魚死網破了?

  所以本能的,何北就覺得這又是一次目標明確的行動,就像是自己死在賭場的那次一樣。

  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

  可目的呢?

  要說殺自己的話,早在酒店裡自己就夠死八百次了,何必要大費周章的把自己拉回什麼總部?

  還是說對方根本沒想殺死自己,只是想圖謀自己身上的某種東西,所謂的「必死」只是對方的談判技巧,為了給自己施壓?

  當然,這些說到底還是猜測,何北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萬一那個女的就是那麼乖僻呢?

  總之,不管真實的情況如何,首要的是要擺脫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困境。

  可要怎麼逃出去呢?

  汽車在夜色里飛速的行駛著,留給何北的時間似乎不多了。

  相比之下,熊筱要悲觀的多。

  上了護衛隊的銬子,還想反抗?

  但她的悲觀之中,似乎又透露出一股樂觀。

  「何北,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一對苦命鴛鴦?」

  「我還從來沒進過懲罰遊戲呢?聽說如果死在一起的話,在懲罰遊戲裡大概率也會成為隊友。」

  「真好啊,我還從來沒有和認識的人一起進行遊戲過。」

  「對了,大哥我們會一起死的吧?」

  開車的大哥語氣譏諷:「這可說不好,你估計有個痛快,這小子就難說了。」

  「不要啊,人家要和你死在一起。」

  聽到這,熊筱忽然像一條蛆一般抽搐起來:「何北,要不咱倆現在自殺吧?」

  何北是真分不出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語氣低沉的搖搖頭。

  「死不了的。」

  「你有辦法?」

  熊筱心中升起一股希冀,但實在想不出此刻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儘管前面坐著的黑衣人不強,也就是普通一階的水準,可此刻的兩人可帶著特製的手銬,使用不了任何的職業能力和道具。

  「我說,你們兩個還真是樂觀。」


  前座的黑衣人都快無語了,這倆人可真是奇葩啊。

  要是別的玩家此刻不說哭爹喊娘了,也總得兩股戰戰了吧。

  護衛隊的總部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進去了至少也得掉層皮,更何況這兩人可是大姐頭特意叮囑要關照關照的。

  可這兩人倒好,一個全程在那發癲,一個更是大言不慚說死不了。

  怎麼,你上頭有人?

  你要是真認識人,至於被我們搞嗎?

  怪不得能氣到我們大姐頭。

  這大姐頭也怪,本來這新人也就勉強能塞塞他們小隊的牙口,不知道大姐頭今晚發什麼瘋,非要加入進來。

  不過大姐頭真美啊,不得不說這小子定力真強,若是自己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淪陷了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同時,忽然聽到了口袋裡嘀嘀嘀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殺戮探測儀的聲音?

  殺戮探測儀是秩序的黑科技,專門用來探測玩家的能級波動的,儀器響說明有玩家使用了超越界限的能力。

  而且這儀器有三種警報聲,一種是最低界限,大約是一階的標準能級,第二種是黃色警報,一般是接近三階的玩家才能引發,至於最後一種...則是最危險的紅色警報。

  那意味著有四階以上的強者現世,擁有著製造大規模災難的能力。

  而此刻的警報聲怪異極了,它一會是最低等級的響聲,一會急促起來,像是黃色警報一般,中間更有幾秒,它的頻率急促到像是紅色警報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附近又出現了玩家,該不會是救這倆人的吧?

  可不等他有什麼動作,一張鋒銳的紙牌就停在了他的脖頸之間,貼近皮膚的邊緣已經割出了一條細小的血線。

  「停車!」

  那是何北冷冷的聲音。

  所以...不是有人,是這小子這能在戴著手銬的情況下,掏出一件道具?

  這情況幾乎打破了黑衣人的認知,要知道就算是三階的強者,往常在這玩意的束縛下,也只能乖乖的任他擺布。

  可探測儀那急促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不是他能力敵的對手。

  「好好,我停車,我停車。」

  他乖乖的把車停在了路邊,又聽到後排的聲音:「你有這玩意的鑰匙嗎?」

  呃,大佬你還需要鑰匙呢?

  你不是已經視這玩意如無物了嗎?

  「沒,沒有,鑰匙只有隊長以上的才有。」

  他說話開始結結巴巴的:「大佬你別為難我啊,我就是一個小嘍囉。」

  大約兩秒過後,脖子處的鋒銳感陡然消失,但警報聲依舊在響著,那股芒刺在背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熊筱下了車,像看外星人一般的看著何北。

  手上的無形手銬依舊在給著她極大的束縛感,此刻的她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她實在想不明白

  這種情況下,何北是怎麼取出紙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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