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說...開槍！
馬王莊的規矩，就是賭！
三爺將他們領到一處空閒的賭桌上：「請吧。」
和風有些憋屈和屈辱地坐了下來，沒想到進來前豪言壯志，進來後卻連何北面都見不上！
一旁的柳白瞥了他一眼：「你會嗎？」
嗯？你怎麼敢問男人會不會...
好吧，他還真不會。
你要說鬥地主啥的他還能來兩把，至於牌九骰子扎金花...
和風一直都是好好學生，當然畢業久了他可能走上德撲的道路，可惜他死的時候還沒賺到多少錢。
沒用的東西...真不知道你進來前怎麼敢大放厥詞！
柳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坐下來：「玩什麼？」
相比和風，她常年混跡於三教九流，而且出千什麼的，某種意義上，「騙子」比「賭徒」更擅長。
「玩什麼無所謂，你們的籌碼呢？」
柳白想了想，錢他們肯定是沒有的，但已經解鎖了道具空間的她自然不會再陷入小刀的那種窘境。
她掏出一塊金塊扔在桌上，這玩意是她隨手撿的，在餘燼廢墟價值為零，但在殺戮遊戲裡嘛。。
老三瞅了兩眼，拿過來驗了驗，示意老六給他們上籌碼。
「贏了我，才能見北爺。」
「要是輸光了...哪來的回哪去！」
「六子，發牌。」
兩人玩的是常見的炸金花，老六還把牌給柳白驗了驗。
發牌，7，3，9。
且花色盡不相同，這幾乎是必輸的牌。
柳白面不改色的合上牌，一旁不知為何剛才閉上眼的安笙突然睜開了眼，附在了柳白耳上。
「柳姐姐，他是A，A，J。」
「嗯？」
「我用喚靈偷看的。」
不得不說，招鬼偷看牌這種事也只有通靈師能幹的出來了。
「這樣啊。」
柳白點點頭，突然一把將籌碼推了出去。
「別搞那麼麻煩了，全壓。」
「柳姐姐。」安笙有些焦急，你怎麼知道牌了還梭哈？
可下一秒，她看到了柳白比的口型。
「因為我的牌比他大啊。」
唉，柳姐姐的牌大？
安笙有些恍惚，她剛才有些沒看清，但似乎是這樣的。
全壓？
三爺眉頭皺了起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詐唬我呢？」
他試圖從柳白的表情看出點什麼來，但一無所獲，他額頭上不禁冒出幾滴冷汗。
有點掉以輕心了啊，這小女娃娃好像不太簡單啊。
他咬咬牙：「全壓就全壓嘛。」
「開牌。」
他一把翻開牌，果然是AAJ，對子！
柳白看著這露出了勝利的表情：「那不好意思，是我贏了。」
她一張一張的翻開牌，7，9，而最後一張...
三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牌型，能大過順子的只有...
柳白翻開了最後一張牌，那明晃晃的是一張——8！
順子大對子！
弄假...成真！
她手指勾著那張8在三爺面前晃了晃：「現在，我們能看到何北了嗎？」
哼！
三爺冷哼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一聲稚嫩的男聲從後面傳了出來。
「三爺爺，我聽說來了幾個朋友。」
而順著聲音的方向，柳白他們也看到了——
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服，睡眼朦朧的，歪著腦袋的小正太。
柳白和安笙對視了一眼，之前三爺老是北爺北爺的，她們在心裡都差點把何北小時候給妖魔化了，可現在看來，這不就是可愛的小正太嘛。
「哎呦，北爺，您怎麼醒了，您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得保持充足的睡眠啊。」
三爺一溜小跑過去，衝著跟在小何北後面兩個大漢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讓北爺走過來，怎麼不抱著？」
「哎呀三爺爺！」
小何北有些不滿的朝他嘟囔了一聲，接著跳上了椅子，直視著這幾個馬王莊的不速之客。
「聽說你們要見我？」
他的語氣不見了剛才對三爺爺的親昵和嬌氣，眼中的睡意也完全消失不見。
當那雙如寶石琉璃般的黑眸子看過來時，你會完全忘卻這是一個站在椅子上都沒有多高的小孩子，完全忘記他臉上的稚嫩——
那上位而凜然的卻又完全讓你覺得理所當然的氣勢，那股幾乎凝於實質的壓迫感，讓他們無法再輕視，回想起了何北出發前嚴肅的提醒。
「諸位，你們千萬不要把『他』當作五六歲的小孩，也別以現在的我去揣測他，儘管很難解釋，可實際上...」
「小時候的我，會比現在要難纏的多。」
而這其中感觸最深的莫過於安笙，當她看到小何北的一瞬間，她忽然理解了夢境中的自己，理解了何為——
「我看到了一團火！」
那明亮的，不可直視的，沉睡著又仿佛孕育著能毀滅世界之物的，火焰！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小何北身上看到這個？
明明何北身上沒有任何異常...還是說只是因為夢境作祟？
小何北掃視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落到了桌面之上：「順子大對子嘛。」
他忽地笑了笑，一把拿過了桌上的那把牌，往天上就是一揚。
紙牌紛紛灑灑的落下，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有四張牌落到了剛才柳白底牌的位置。
那是四張8。
加上柳白剛才的那張，一副牌里出現了5張8？
「六哥，下次買牌的時候注意點。」
三爺看到這一幕反應了過來，有些暴怒：「你們...」
只是他還未說出「出千」二字就看見自家北爺擺擺手，咬牙忍下了自己的話。
說人出千得抓現行啊，你說人家出千，人家還說你牌有問題呢！
再說馬王村的牌都是特製的，三爺也想不出對方到底是怎麼換的牌。
小何北似乎不在意這些，他只是熱情的笑著。
「雖然還不知道諸位的來意，但來者是客麼。」
「我就喜歡和客人玩一些小遊戲。」
他拍拍手，後面的男人就端上來了一個盤子，而何北一把掀開了盤子上的布，露出了一把黑黢黢的，
左輪槍！
「諸位，可否聽過俄羅斯輪盤賭呢？」
接著，他不管對面的反應，自顧自的將槍上的輪盤飛速的旋轉了起來。
「何北，我們...」
柳白想說些什麼，但又馬上停住了。
解釋什麼呢？
他們不就是來砸場子的嗎？
不就是要砸了馬王村這塊招牌讓小何北改邪歸正的嗎？
只不過她意外的是，一上來就玩這麼大嗎？
「我們還是來玩牌...」
只是她話剛到一半，就驚恐的看到何北把槍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左輪槍，六發的彈匣，一發的子彈。現在...」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他連開了五槍，五槍都是空槍。
在他開槍的瞬間，所有人心上都捏了一把冷汗，安笙差點都尖叫了起來。
「現在，該你們了。」
那脆嫩的嗓音卻如北風一般凌冽，他順著桌子將左輪槍推了過去。
「來，開一槍，我們交個朋友。」
「開一槍，剛才的事一筆勾銷。」
柳白終於意識到小何北這是在表達對她剛才出千的不滿，可她沒想到，小何北一上來就這麼狠辣。
「我們只是...」
「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何北的聲音不容商榷，他寶石般的眸子裡儘是冷意：「開一槍！」
「可我們沒有答應你啊！」
安笙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可惜此刻的何北無動於衷。
「我想你們一直搞錯了一件事。」他平靜的說著，可在安笙眼中他身上的火焰似乎躍動了一下。
「這裡是我的地盤。」
「你們旁若無人的闖進來，又行如此苟且之事...」
「我剛才不在，所以我既往不咎，可現在我在了。」
「作為主人家，我就必須教會你們——」
「什麼是規矩！」
「開槍！」
他小小的身軀中此刻卻爆發出了磅礴的威嚴，正如他所說——
這裡是馬王莊，是他的地盤，他就是神明！
我管你們幹嘛的，把槍開了再說！
我已經先開了五槍，已經展示了我作為主人家的誠意，你們要是還猶豫，就是真不懂事了。
「誰知道你剛才有沒有作弊，說不定你剛好給調到最後一顆。」
和風在一旁反駁道，他反正是不信何北是老老實實開槍的。
是，何北提前說過他小時候可能會一些奇特的運氣。
可騙鬼去吧，能有人運氣這麼好？
而小何北聽到這句話笑了，一旁的三爺也笑了。
原來這幾個人什麼也不知道就來挑戰我們北爺？
這幾個人的笑容笑得和風莫名其妙，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我作弊？」
「來，現在槍就在你面前。」
小何北指了指他面前的槍：「來，拿起槍，你再轉一圈，依舊是先朝我開五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來，你試試打死我。」
見和風沒有動作，他又輕蔑的笑了笑：「你不敢嗎？」
和風本就有著怒氣，更加無法忍受被何北小時候當面嘲諷，一把拿起了槍。
「你當我不敢嘛。」
左輪轉了幾圈，指向了何北，可對方卻並不如和風想的驚慌，而是依舊平靜。
小何北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面不改色。
「來，開槍啊。」
見和風遲遲不開，他直接站上了桌子，小皮鞋在桌面上發出來清脆的響聲，一步一步...
朝和風走了過來。
最終，他把頭抵在了槍口之上，冰冷的眼眸蔑視著和風。
「來，開槍！」
和風慌亂了，他從未想過一個小孩子能把自己壓成這樣，要開槍嗎？
可何北死了，這夢境......
去他的吧，老子就開了，反正是這小子自找的，再說誰說打死他不能通關？
打死他不也是他和風賭贏了？
接著他一發狠，在一旁安笙「不要」的驚呼聲中，按下了扳機。
「咔噠。」
可事情卻並不如他所願。
這一槍，是空槍。
六分之五的概率，似乎很合理。
小何北的眼皮都沒眨一下，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繼續。」
他的聲音像是一種審判，此刻槍指著的仿佛不是他自己，而是對方。
「咔噠」「咔噠」「咔噠」
和風發狂般連按了三下，可都是毫無意外的空槍。
而他越按，就越覺得勇氣似乎在離自己而去。
而何北依舊在笑著催促他：「繼續。」
只是那笑容...分明像極了小惡魔的笑容。
「你還有最後一槍。」
「接下來，就該換我了。」
三爺將他們領到一處空閒的賭桌上：「請吧。」
和風有些憋屈和屈辱地坐了下來，沒想到進來前豪言壯志，進來後卻連何北面都見不上！
一旁的柳白瞥了他一眼：「你會嗎？」
嗯？你怎麼敢問男人會不會...
好吧，他還真不會。
你要說鬥地主啥的他還能來兩把，至於牌九骰子扎金花...
和風一直都是好好學生，當然畢業久了他可能走上德撲的道路，可惜他死的時候還沒賺到多少錢。
沒用的東西...真不知道你進來前怎麼敢大放厥詞！
柳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坐下來：「玩什麼？」
相比和風，她常年混跡於三教九流，而且出千什麼的，某種意義上，「騙子」比「賭徒」更擅長。
「玩什麼無所謂，你們的籌碼呢？」
柳白想了想，錢他們肯定是沒有的，但已經解鎖了道具空間的她自然不會再陷入小刀的那種窘境。
她掏出一塊金塊扔在桌上，這玩意是她隨手撿的，在餘燼廢墟價值為零，但在殺戮遊戲裡嘛。。
老三瞅了兩眼，拿過來驗了驗，示意老六給他們上籌碼。
「贏了我，才能見北爺。」
「要是輸光了...哪來的回哪去！」
「六子，發牌。」
兩人玩的是常見的炸金花，老六還把牌給柳白驗了驗。
發牌，7，3，9。
且花色盡不相同，這幾乎是必輸的牌。
柳白面不改色的合上牌，一旁不知為何剛才閉上眼的安笙突然睜開了眼，附在了柳白耳上。
「柳姐姐，他是A，A，J。」
「嗯？」
「我用喚靈偷看的。」
不得不說，招鬼偷看牌這種事也只有通靈師能幹的出來了。
「這樣啊。」
柳白點點頭，突然一把將籌碼推了出去。
「別搞那麼麻煩了，全壓。」
「柳姐姐。」安笙有些焦急，你怎麼知道牌了還梭哈？
可下一秒，她看到了柳白比的口型。
「因為我的牌比他大啊。」
唉，柳姐姐的牌大？
安笙有些恍惚，她剛才有些沒看清，但似乎是這樣的。
全壓？
三爺眉頭皺了起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詐唬我呢？」
他試圖從柳白的表情看出點什麼來，但一無所獲，他額頭上不禁冒出幾滴冷汗。
有點掉以輕心了啊，這小女娃娃好像不太簡單啊。
他咬咬牙：「全壓就全壓嘛。」
「開牌。」
他一把翻開牌，果然是AAJ，對子！
柳白看著這露出了勝利的表情：「那不好意思，是我贏了。」
她一張一張的翻開牌，7，9，而最後一張...
三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牌型，能大過順子的只有...
柳白翻開了最後一張牌，那明晃晃的是一張——8！
順子大對子！
弄假...成真！
她手指勾著那張8在三爺面前晃了晃：「現在，我們能看到何北了嗎？」
哼！
三爺冷哼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一聲稚嫩的男聲從後面傳了出來。
「三爺爺，我聽說來了幾個朋友。」
而順著聲音的方向，柳白他們也看到了——
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服，睡眼朦朧的，歪著腦袋的小正太。
柳白和安笙對視了一眼，之前三爺老是北爺北爺的，她們在心裡都差點把何北小時候給妖魔化了，可現在看來，這不就是可愛的小正太嘛。
「哎呦，北爺，您怎麼醒了，您還是長身體的時候，得保持充足的睡眠啊。」
三爺一溜小跑過去，衝著跟在小何北後面兩個大漢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讓北爺走過來，怎麼不抱著？」
「哎呀三爺爺！」
小何北有些不滿的朝他嘟囔了一聲，接著跳上了椅子，直視著這幾個馬王莊的不速之客。
「聽說你們要見我？」
他的語氣不見了剛才對三爺爺的親昵和嬌氣，眼中的睡意也完全消失不見。
當那雙如寶石琉璃般的黑眸子看過來時，你會完全忘卻這是一個站在椅子上都沒有多高的小孩子，完全忘記他臉上的稚嫩——
那上位而凜然的卻又完全讓你覺得理所當然的氣勢，那股幾乎凝於實質的壓迫感，讓他們無法再輕視，回想起了何北出發前嚴肅的提醒。
「諸位，你們千萬不要把『他』當作五六歲的小孩，也別以現在的我去揣測他，儘管很難解釋，可實際上...」
「小時候的我，會比現在要難纏的多。」
而這其中感觸最深的莫過於安笙，當她看到小何北的一瞬間，她忽然理解了夢境中的自己，理解了何為——
「我看到了一團火！」
那明亮的，不可直視的，沉睡著又仿佛孕育著能毀滅世界之物的，火焰！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小何北身上看到這個？
明明何北身上沒有任何異常...還是說只是因為夢境作祟？
小何北掃視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落到了桌面之上：「順子大對子嘛。」
他忽地笑了笑，一把拿過了桌上的那把牌，往天上就是一揚。
紙牌紛紛灑灑的落下，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有四張牌落到了剛才柳白底牌的位置。
那是四張8。
加上柳白剛才的那張，一副牌里出現了5張8？
「六哥，下次買牌的時候注意點。」
三爺看到這一幕反應了過來，有些暴怒：「你們...」
只是他還未說出「出千」二字就看見自家北爺擺擺手，咬牙忍下了自己的話。
說人出千得抓現行啊，你說人家出千，人家還說你牌有問題呢！
再說馬王村的牌都是特製的，三爺也想不出對方到底是怎麼換的牌。
小何北似乎不在意這些，他只是熱情的笑著。
「雖然還不知道諸位的來意，但來者是客麼。」
「我就喜歡和客人玩一些小遊戲。」
他拍拍手，後面的男人就端上來了一個盤子，而何北一把掀開了盤子上的布，露出了一把黑黢黢的，
左輪槍！
「諸位，可否聽過俄羅斯輪盤賭呢？」
接著，他不管對面的反應，自顧自的將槍上的輪盤飛速的旋轉了起來。
「何北，我們...」
柳白想說些什麼，但又馬上停住了。
解釋什麼呢？
他們不就是來砸場子的嗎？
不就是要砸了馬王村這塊招牌讓小何北改邪歸正的嗎？
只不過她意外的是，一上來就玩這麼大嗎？
「我們還是來玩牌...」
只是她話剛到一半，就驚恐的看到何北把槍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左輪槍，六發的彈匣，一發的子彈。現在...」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他連開了五槍，五槍都是空槍。
在他開槍的瞬間，所有人心上都捏了一把冷汗，安笙差點都尖叫了起來。
「現在，該你們了。」
那脆嫩的嗓音卻如北風一般凌冽，他順著桌子將左輪槍推了過去。
「來，開一槍，我們交個朋友。」
「開一槍，剛才的事一筆勾銷。」
柳白終於意識到小何北這是在表達對她剛才出千的不滿，可她沒想到，小何北一上來就這麼狠辣。
「我們只是...」
「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何北的聲音不容商榷，他寶石般的眸子裡儘是冷意：「開一槍！」
「可我們沒有答應你啊！」
安笙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可惜此刻的何北無動於衷。
「我想你們一直搞錯了一件事。」他平靜的說著，可在安笙眼中他身上的火焰似乎躍動了一下。
「這裡是我的地盤。」
「你們旁若無人的闖進來，又行如此苟且之事...」
「我剛才不在，所以我既往不咎，可現在我在了。」
「作為主人家，我就必須教會你們——」
「什麼是規矩！」
「開槍！」
他小小的身軀中此刻卻爆發出了磅礴的威嚴，正如他所說——
這裡是馬王莊，是他的地盤，他就是神明！
我管你們幹嘛的，把槍開了再說！
我已經先開了五槍，已經展示了我作為主人家的誠意，你們要是還猶豫，就是真不懂事了。
「誰知道你剛才有沒有作弊，說不定你剛好給調到最後一顆。」
和風在一旁反駁道，他反正是不信何北是老老實實開槍的。
是，何北提前說過他小時候可能會一些奇特的運氣。
可騙鬼去吧，能有人運氣這麼好？
而小何北聽到這句話笑了，一旁的三爺也笑了。
原來這幾個人什麼也不知道就來挑戰我們北爺？
這幾個人的笑容笑得和風莫名其妙，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我作弊？」
「來，現在槍就在你面前。」
小何北指了指他面前的槍：「來，拿起槍，你再轉一圈，依舊是先朝我開五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來，你試試打死我。」
見和風沒有動作，他又輕蔑的笑了笑：「你不敢嗎？」
和風本就有著怒氣，更加無法忍受被何北小時候當面嘲諷，一把拿起了槍。
「你當我不敢嘛。」
左輪轉了幾圈，指向了何北，可對方卻並不如和風想的驚慌，而是依舊平靜。
小何北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面不改色。
「來，開槍啊。」
見和風遲遲不開，他直接站上了桌子，小皮鞋在桌面上發出來清脆的響聲，一步一步...
朝和風走了過來。
最終，他把頭抵在了槍口之上，冰冷的眼眸蔑視著和風。
「來，開槍！」
和風慌亂了，他從未想過一個小孩子能把自己壓成這樣，要開槍嗎？
可何北死了，這夢境......
去他的吧，老子就開了，反正是這小子自找的，再說誰說打死他不能通關？
打死他不也是他和風賭贏了？
接著他一發狠，在一旁安笙「不要」的驚呼聲中，按下了扳機。
「咔噠。」
可事情卻並不如他所願。
這一槍，是空槍。
六分之五的概率，似乎很合理。
小何北的眼皮都沒眨一下，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繼續。」
他的聲音像是一種審判，此刻槍指著的仿佛不是他自己，而是對方。
「咔噠」「咔噠」「咔噠」
和風發狂般連按了三下，可都是毫無意外的空槍。
而他越按，就越覺得勇氣似乎在離自己而去。
而何北依舊在笑著催促他：「繼續。」
只是那笑容...分明像極了小惡魔的笑容。
「你還有最後一槍。」
「接下來，就該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