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的遊戲
通關積分到達一定標準後能獲得的權限除了「通往現實彼岸之許可」還有許多。
譬如，只一次取消靜默期的機會，50積分解鎖。
只一次延長安全期的機會，250積分解鎖。
每次遊戲結束後修復所有傷勢，500積分後解鎖。
通關回放功能，1000積分解鎖。
甚至還有一些結算空間美觀的裝飾，需求的積分不定...
其內容豐富的何北感覺自己在看網遊的通行證令牌。
但何北並沒有找到老鬼所說的「免除一次懲罰遊戲」特權。
「那玩意啊，得上榜才能找到。」
老鬼解釋道：「而且我也不知道具體要多少名。」
「畢竟我也最也才九萬多名。」
「九萬多名？」何北有些疑惑，這榜上不就一千個人嗎？
「哦，榜上雖然顯示不了這麼多，不過你進入到十萬名之內就能看到自己的名次了。我也是最近才看到的。」
十萬名...
何北沉默了一會：「殺戮空間一共有多少玩家？」
「這誰知道，幾百萬？幾千萬？」
「現實里每年死那麼多人呢？」
雖說不是每一個死亡的人都會來到這裡，但漫長的時間積攢下來，也得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想到這一茬，何北突然有些肅然。
那這老鬼的十萬名可不低了啊。
老鬼嘿嘿一笑：「那你可別說，老鬼我實力雖說一般，但腦子好啊。」
「這通關遊戲，可不是你實力強就分高的。」
何北細想下來也是，老鬼之前接觸不多就能分析出自己的一些情況，足以說明他的不簡單。
差不多能達到他們C大推理社的平均水準了吧。
「看完了吧？其實這兩個破碑其實也沒什麼用。」
老鬼嘆了口氣：「畢竟咱這個破職業，怎麼也不可能上的了這個榜。」
當然說歸這樣說，老鬼順帶又換了一支治療藥劑。
他可不是何北，並不能穩定的用出治療，而且就算是擲出了治療，不是大成功甚至可能失敗的治療也就那樣。
多一管治療藥劑有時候就多一條命啊。
何北沒換，扭身前最後瞥了一眼往生榜。
殺戮榜他是沒啥野心，可每半年重置一次的往生榜，倒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只是這一瞥，就讓何北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老鬼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何北若無其事的回答，跟上了老鬼的步伐。
只是他沒跟老鬼說的是，他剛才在往生榜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No99,擺渡人。」
就像何北的「雙相」一樣，每個C大推理社的成員都會有一個代號。
雙相，假面，百曉...
據說是第一人社長定下的中二規矩，一開始大家起的都是的偵探名，不過知名的偵探很快就被用完了，後面就任由大家發揮了。
而C大推理社的上一任社長，招何北進去的那位老社長，代號就是「擺渡人」。
當然，其實一個代號，重合了也不奇怪。
只不過何北又想起了一件事。
C大推理社是一個凝聚力很強的社團，大多數學生畢業退社了也會天天水群並且常回來看看。
但這位老社長畢業後，可是很快就沒了消息。
那時何北只覺得是老社長工作忙，畢竟他學的計算機可是個牛馬行業。
現在看來...
會是巧合嗎？
......
離開了往生之碑，老鬼就似乎該與何北分道揚鑣了。
坦白來說，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帶何北來往生碑，在賭局結束確認了何北不是戲命師之後，兩人的緣分就盡了。
至於何北不熟悉餘燼廢墟的地形...那干老鬼什麼事？
反正現在是白天，餘燼又不會出沒，大不了何北瞎逛嗎？
而他之所以好心的帶路，在何北看來就是另有所圖。
果不其然，剛走了沒幾步，老鬼就笑眯眯的開口了。
「雙相，你想好之後了嗎？」
之後？
「餘燼廢墟是絕望之地，在這裡除了孤獨你永遠感受不到其他。」
「而你又去不了『彼岸』，別的不說，就你這五天的靜默期要怎麼度過呢？」
老鬼的話也說明了新人的一個困境。
在九死一生活過一場殺戮遊戲之後，迎接他們的不是紙醉金迷，而是了無生機的餘燼廢墟。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著需求。
殺戮空間並非全無享樂的地方。
可問題是，你有錢嗎？
老鬼笑眯眯的看著他：「是餘燼廢墟里的錢。」
別說餘燼廢墟里的錢，人民幣何北也沒有啊。
不過何北就算有錢，也並不打算享樂。
關於自己的下一步，何北心中已經有了定論，不過他沒有開口，而是默默等著老鬼繼續。
「我猜你想找個大勢力毛遂自薦？」
即便是在餘燼廢墟里，大勢力的據點都弄得燈火通明如世外桃源般，只要加入進去單憑新人福利，也比苦哈哈的廢墟求生強多了。
而可這依舊不行，如老鬼所說，現實里刷學歷，殺戮空間裡刷職業啊。
何北在現實里都沒找到過工作，在殺戮空間裡倒是需要要被刷簡歷了？
何北眯起了眼：「老鬼，不要兜圈子了。」
他隱隱猜出了自己的意圖，無他，老鬼話中那股招攬的意味太重了。
「好吧。」看何北有些沉不住氣，老鬼也就開門見山了。
「其實呢，在下不才，也是一個勢力的首腦。」
儘管有些猜測，何北還是有些驚訝。
他只以為老鬼是為某個勢力拋出橄欖枝，沒想到老鬼還是老大？
看你苦哈哈自己跑出來找新人做懸賞，我還以為你是個獨行俠呢？
但，貴為首領卻親力親為？
何北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敢問閣下，您的勢力里到底有幾個人呢？」
「這個嘛...四個。」
何北無語了幾秒：「你們這個不叫勢力，叫團伙。」
大一點的團伙都比你們人多啊！
四個人，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找過我去當幫眾啊？
老鬼尷尬的笑笑。
「確實也算不上什麼勢力，連團伙也算不上。」
「我也不瞞你，在餘燼廢墟里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多，大勢力瞧不上，只能幾個人抱團取暖。」
「誰叫這鬼地方這麼難挨呢？『彼岸』里倒是好點，但每場遊戲後也只能紙醉金迷三天。」
「有幾個夥伴，起碼覺得自己是在活著。」
在看到何北沉默後，他繼續開口。
「如果你不是賭徒，我不會邀請你。畢竟以你展現出來的聰明與天資，總有真正的勢力為你敞開大門。」
「但可惜你是，我說過了職業就是敲門磚。而賭徒，就是最下九流的職業。」
說實在，老鬼這番話說的是推心置腹。
若不是看何北順眼，他才不會邀請這小子呢。
別說何北有潛力，就算成長起來又怎麼樣？
殺戮空間的遊戲終究無法依靠別人，就算那些大勢力，除了高塔，有誰說能真正完全庇護自己的成員的？
何北聽完沉默了一會。
老鬼的邀請其實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離開了老鬼，自己對餘燼廢墟人生地不熟的，在黑暗中恐怕寸步難行。
別說探索了，能找到地方躲避餘燼到下一場遊戲都算好了啊。
而老鬼的「團伙」至少在前期能給他提供不少的幫助，就算只是個跳板似乎也並不虧。
儘管他和老鬼只認識了一天，可何北連對方底褲顏色都知道了，自己也能看出來老鬼這人不壞。
不然他大可以先邀請自己再帶自己來往生碑，而這也正是何北的誠意。
而借著那微弱的螢火，老鬼看到何北的臉色，心頭大定。
他其實也想不出何北拒絕的理由，只是——
「等我遊戲結束之後再說吧。」
老鬼皺著眉頭：「你不是剛結束遊戲，還有五天的靜默期嗎？」
等等！
他忽地想起，往生碑上的那一項特權...
只一次，取消遊戲結束後的靜默期，使玩家可以立即參與遊戲。
這個特權其實很沒用。
大多數玩家延長安全期都來不及的，誰會主動參加遊戲？
嫌命長？
當然，有人也曾突發奇想過，在殺戮空間死掉會進入懲罰遊戲，那我在將要死亡的時候進入殺戮遊戲來躲避不就好了？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很殘酷。
進入遊戲有一個短暫的過程，除非是那種中毒、流血這種緩慢的死亡，大多數情況下都來不及的。
而正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都用不到這個特權，所以老鬼才一時間沒有想到這個。
只是...現在新人都這麼瘋狂嗎？
他不意外何北第一場遊戲後就有50扣分，他意外的是...
一天的時間都不到，就要再次進入遊戲？
看著何北堅定的眼神，老鬼突然猜到他的意圖，苦笑著發問。
「有必要嗎？」
何北笑笑：「有必要。」
當發現有回到現實的機會之後，他一天都無法等待了。
隱藏於現實的黑暗處，送自己來這裡的幕後元兇，唯有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才有一絲可能捉到他們所遺漏的馬腳。
不管他們什麼目的，不管是否是所謂的志同道合...
毫無徵求的送自己來這裡，甚至擅自為自己安排了一個如此方案的職業...
賭徒：等等，所以比起弄死你，安排你成為賭徒你更難接受？
？？？
做個人啊，賭徒吃你家大米了？
何北：閉嘴！
總之這樣的事情，我絕不原諒！
而看到何北堅定的目光，老鬼也只能嘆了口氣。
「別死了。我還等著你加入呢。」
何北笑笑，沒說什麼，只是臉上洋溢著一股自信。
但在老鬼看來，自信與自負其實也只差之一線。
但以何北昨晚的表現來看，他似乎擔得起。
他隨手一抹，遞過去一份地圖。
「我會在這等你一會，但如果你回歸的太晚，就順著地圖找過來吧。」
何北一愣，接過了這份地圖，也是接過了這份邀請。
他展開一看，地圖如鬼畫符一般，除了標註了大致的方位之外，就只有一個醒目的標記。
流浪之家。
這就是老鬼的團伙名？
何北笑了笑，將地圖收了起來，接著不再猶豫。
當靜默消失的瞬間，何北就感應到了那一股呼喚。
像是母親溫柔的呼喚孩子，而只要你不再抗拒，就能...
慢慢地融入他。
而老鬼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過了一陣，突然嘆了口氣。
「這麼期待現實的話...」
「你會失望的。」
譬如，只一次取消靜默期的機會，50積分解鎖。
只一次延長安全期的機會，250積分解鎖。
每次遊戲結束後修復所有傷勢，500積分後解鎖。
通關回放功能，1000積分解鎖。
甚至還有一些結算空間美觀的裝飾，需求的積分不定...
其內容豐富的何北感覺自己在看網遊的通行證令牌。
但何北並沒有找到老鬼所說的「免除一次懲罰遊戲」特權。
「那玩意啊，得上榜才能找到。」
老鬼解釋道：「而且我也不知道具體要多少名。」
「畢竟我也最也才九萬多名。」
「九萬多名？」何北有些疑惑，這榜上不就一千個人嗎？
「哦，榜上雖然顯示不了這麼多，不過你進入到十萬名之內就能看到自己的名次了。我也是最近才看到的。」
十萬名...
何北沉默了一會：「殺戮空間一共有多少玩家？」
「這誰知道，幾百萬？幾千萬？」
「現實里每年死那麼多人呢？」
雖說不是每一個死亡的人都會來到這裡，但漫長的時間積攢下來，也得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想到這一茬，何北突然有些肅然。
那這老鬼的十萬名可不低了啊。
老鬼嘿嘿一笑：「那你可別說，老鬼我實力雖說一般，但腦子好啊。」
「這通關遊戲，可不是你實力強就分高的。」
何北細想下來也是，老鬼之前接觸不多就能分析出自己的一些情況，足以說明他的不簡單。
差不多能達到他們C大推理社的平均水準了吧。
「看完了吧？其實這兩個破碑其實也沒什麼用。」
老鬼嘆了口氣：「畢竟咱這個破職業，怎麼也不可能上的了這個榜。」
當然說歸這樣說，老鬼順帶又換了一支治療藥劑。
他可不是何北，並不能穩定的用出治療，而且就算是擲出了治療，不是大成功甚至可能失敗的治療也就那樣。
多一管治療藥劑有時候就多一條命啊。
何北沒換，扭身前最後瞥了一眼往生榜。
殺戮榜他是沒啥野心，可每半年重置一次的往生榜，倒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只是這一瞥，就讓何北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老鬼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何北若無其事的回答，跟上了老鬼的步伐。
只是他沒跟老鬼說的是，他剛才在往生榜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No99,擺渡人。」
就像何北的「雙相」一樣，每個C大推理社的成員都會有一個代號。
雙相，假面，百曉...
據說是第一人社長定下的中二規矩，一開始大家起的都是的偵探名，不過知名的偵探很快就被用完了，後面就任由大家發揮了。
而C大推理社的上一任社長，招何北進去的那位老社長，代號就是「擺渡人」。
當然，其實一個代號，重合了也不奇怪。
只不過何北又想起了一件事。
C大推理社是一個凝聚力很強的社團，大多數學生畢業退社了也會天天水群並且常回來看看。
但這位老社長畢業後，可是很快就沒了消息。
那時何北只覺得是老社長工作忙，畢竟他學的計算機可是個牛馬行業。
現在看來...
會是巧合嗎？
......
離開了往生之碑，老鬼就似乎該與何北分道揚鑣了。
坦白來說，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帶何北來往生碑，在賭局結束確認了何北不是戲命師之後，兩人的緣分就盡了。
至於何北不熟悉餘燼廢墟的地形...那干老鬼什麼事？
反正現在是白天，餘燼又不會出沒，大不了何北瞎逛嗎？
而他之所以好心的帶路，在何北看來就是另有所圖。
果不其然，剛走了沒幾步，老鬼就笑眯眯的開口了。
「雙相，你想好之後了嗎？」
之後？
「餘燼廢墟是絕望之地，在這裡除了孤獨你永遠感受不到其他。」
「而你又去不了『彼岸』，別的不說，就你這五天的靜默期要怎麼度過呢？」
老鬼的話也說明了新人的一個困境。
在九死一生活過一場殺戮遊戲之後，迎接他們的不是紙醉金迷，而是了無生機的餘燼廢墟。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著需求。
殺戮空間並非全無享樂的地方。
可問題是，你有錢嗎？
老鬼笑眯眯的看著他：「是餘燼廢墟里的錢。」
別說餘燼廢墟里的錢，人民幣何北也沒有啊。
不過何北就算有錢，也並不打算享樂。
關於自己的下一步，何北心中已經有了定論，不過他沒有開口，而是默默等著老鬼繼續。
「我猜你想找個大勢力毛遂自薦？」
即便是在餘燼廢墟里，大勢力的據點都弄得燈火通明如世外桃源般，只要加入進去單憑新人福利，也比苦哈哈的廢墟求生強多了。
而可這依舊不行，如老鬼所說，現實里刷學歷，殺戮空間裡刷職業啊。
何北在現實里都沒找到過工作，在殺戮空間裡倒是需要要被刷簡歷了？
何北眯起了眼：「老鬼，不要兜圈子了。」
他隱隱猜出了自己的意圖，無他，老鬼話中那股招攬的意味太重了。
「好吧。」看何北有些沉不住氣，老鬼也就開門見山了。
「其實呢，在下不才，也是一個勢力的首腦。」
儘管有些猜測，何北還是有些驚訝。
他只以為老鬼是為某個勢力拋出橄欖枝，沒想到老鬼還是老大？
看你苦哈哈自己跑出來找新人做懸賞，我還以為你是個獨行俠呢？
但，貴為首領卻親力親為？
何北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敢問閣下，您的勢力里到底有幾個人呢？」
「這個嘛...四個。」
何北無語了幾秒：「你們這個不叫勢力，叫團伙。」
大一點的團伙都比你們人多啊！
四個人，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找過我去當幫眾啊？
老鬼尷尬的笑笑。
「確實也算不上什麼勢力，連團伙也算不上。」
「我也不瞞你，在餘燼廢墟里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多，大勢力瞧不上，只能幾個人抱團取暖。」
「誰叫這鬼地方這麼難挨呢？『彼岸』里倒是好點，但每場遊戲後也只能紙醉金迷三天。」
「有幾個夥伴，起碼覺得自己是在活著。」
在看到何北沉默後，他繼續開口。
「如果你不是賭徒，我不會邀請你。畢竟以你展現出來的聰明與天資，總有真正的勢力為你敞開大門。」
「但可惜你是，我說過了職業就是敲門磚。而賭徒，就是最下九流的職業。」
說實在，老鬼這番話說的是推心置腹。
若不是看何北順眼，他才不會邀請這小子呢。
別說何北有潛力，就算成長起來又怎麼樣？
殺戮空間的遊戲終究無法依靠別人，就算那些大勢力，除了高塔，有誰說能真正完全庇護自己的成員的？
何北聽完沉默了一會。
老鬼的邀請其實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離開了老鬼，自己對餘燼廢墟人生地不熟的，在黑暗中恐怕寸步難行。
別說探索了，能找到地方躲避餘燼到下一場遊戲都算好了啊。
而老鬼的「團伙」至少在前期能給他提供不少的幫助，就算只是個跳板似乎也並不虧。
儘管他和老鬼只認識了一天，可何北連對方底褲顏色都知道了，自己也能看出來老鬼這人不壞。
不然他大可以先邀請自己再帶自己來往生碑，而這也正是何北的誠意。
而借著那微弱的螢火，老鬼看到何北的臉色，心頭大定。
他其實也想不出何北拒絕的理由，只是——
「等我遊戲結束之後再說吧。」
老鬼皺著眉頭：「你不是剛結束遊戲，還有五天的靜默期嗎？」
等等！
他忽地想起，往生碑上的那一項特權...
只一次，取消遊戲結束後的靜默期，使玩家可以立即參與遊戲。
這個特權其實很沒用。
大多數玩家延長安全期都來不及的，誰會主動參加遊戲？
嫌命長？
當然，有人也曾突發奇想過，在殺戮空間死掉會進入懲罰遊戲，那我在將要死亡的時候進入殺戮遊戲來躲避不就好了？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很殘酷。
進入遊戲有一個短暫的過程，除非是那種中毒、流血這種緩慢的死亡，大多數情況下都來不及的。
而正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都用不到這個特權，所以老鬼才一時間沒有想到這個。
只是...現在新人都這麼瘋狂嗎？
他不意外何北第一場遊戲後就有50扣分，他意外的是...
一天的時間都不到，就要再次進入遊戲？
看著何北堅定的眼神，老鬼突然猜到他的意圖，苦笑著發問。
「有必要嗎？」
何北笑笑：「有必要。」
當發現有回到現實的機會之後，他一天都無法等待了。
隱藏於現實的黑暗處，送自己來這裡的幕後元兇，唯有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才有一絲可能捉到他們所遺漏的馬腳。
不管他們什麼目的，不管是否是所謂的志同道合...
毫無徵求的送自己來這裡，甚至擅自為自己安排了一個如此方案的職業...
賭徒：等等，所以比起弄死你，安排你成為賭徒你更難接受？
？？？
做個人啊，賭徒吃你家大米了？
何北：閉嘴！
總之這樣的事情，我絕不原諒！
而看到何北堅定的目光，老鬼也只能嘆了口氣。
「別死了。我還等著你加入呢。」
何北笑笑，沒說什麼，只是臉上洋溢著一股自信。
但在老鬼看來，自信與自負其實也只差之一線。
但以何北昨晚的表現來看，他似乎擔得起。
他隨手一抹，遞過去一份地圖。
「我會在這等你一會，但如果你回歸的太晚，就順著地圖找過來吧。」
何北一愣，接過了這份地圖，也是接過了這份邀請。
他展開一看，地圖如鬼畫符一般，除了標註了大致的方位之外，就只有一個醒目的標記。
流浪之家。
這就是老鬼的團伙名？
何北笑了笑，將地圖收了起來，接著不再猶豫。
當靜默消失的瞬間，何北就感應到了那一股呼喚。
像是母親溫柔的呼喚孩子，而只要你不再抗拒，就能...
慢慢地融入他。
而老鬼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過了一陣，突然嘆了口氣。
「這麼期待現實的話...」
「你會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