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漆黑的高塔
何北將自己的猜測和發現講給了蔣毅。
「原來如此。」
他臉上的神色凝重：「我懂了。」
何北點點頭，看來蔣毅的理解能力還不賴，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不過這和正確的出口有什麼關係？」
但緊接著蔣毅的話就讓何北皺起了眉頭。
小老弟你懂啥了，你這不是啥也沒懂嗎？
他嘆了口氣：「你想想啊，如果二層左側就是正確的出口的話...」
「作為研究人員的我們，又是出生在一層左側，豈不是可以直接憑藉著身上的通行證出去？」
蔣毅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是這只是你的猜測吧？」
「這不是猜測。」
何北稍微加重了語氣，目光直直盯著他：「這是推理。」
「縱然老人們偷梁換柱的手法很精彩，成功的誤導了我們，但這是玩家的智慧，可不是遊戲的本意。」
「如果那兩個老人沒想到這一步呢？豈不是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了。」
「遊戲既然已經在開局限制了老人的實力，就不會再另做出那麼不公平的設計。」
「所以必然那裡不是遊戲的正確出口，是誤導我們的...」
「死亡通道！」
面對何北的說辭，蔣毅卻嘆了口氣。
「你說的很精彩，但其實有一點你想錯了。」
在何北疑惑的目光下，蔣毅有些面色難看的解釋道。
「這個遊戲，有時候就是會如此之不公平。」
這正是何北來找蔣毅的目的，蔣毅對殺戮空間的了解比自己多，或許能給自己一些啟發。
蔣毅深吸了一口氣：「殺戮空間中的遊戲有著各種不同的類型，但論起其中最殘忍的，毫無疑問，就是...」
「陣營對抗！」
「陣營對抗？」何北馬上就理會了蔣毅的意思，轉而有些疑惑：「可是在進入遊戲時，不是提示我們是新人試煉嗎？」
「對於我們是新人試煉，但對於他們可就不一定了。」
蔣毅繼續解釋：「正常來說新人是不會被捲入陣營對抗的，但只有一種情況除外。」
「那就是非公平陣營對抗。」
「準確的說，非公平陣營對抗是一種懲罰遊戲，所以這種遊戲的目的就不是讓玩家通關，而是...殺死玩家！」
「既然是懲罰遊戲，那麼設計的再不合理，對於劉衛國他們再不公平也都說的過去了。」
蔣毅言之鑿鑿，若非何北打開了保衛室的保險箱就真的要被說動了。
「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
說著，何北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重建報告遞了過去。
「這是我在路上找到的。」
蔣毅接過來一看，瞬間臉色一變。
「這並非是安菲爾德爆發的第一次實驗體事故。」
早在七年前，安菲爾德因實驗意外就幾乎毀於一旦，而那一次，因災難管理不完善，還有部分實驗體混作工作人員逃了出來。
這讓瑞德艾米公司蒙受了嚴重的損失，痛定思痛之下，瑞德艾米建立了嚴密的管理機制，重建並重啟了安菲爾德實驗室。
這張報告上記錄了重建期間的一些核心計劃，比如牆壁之中的密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
建立於核心中樞中的第二條秘密出口！
也正是看到這，何北才敢篤定二層左側的那條是死亡出口。
而這份報告鎖在二層左側的保衛室內，是遊戲給新人逃生前的最後一次提示！
如果沒有發現，或者發現的時候盜賊已經死了無法打開...等待新人的，將會是？
...
「果然停止運行了。」
韓偉順利的來到了二層左側的出口前，看到了阿七和林詩風的屍體。
不過，阿七還真死了？
他有些意外的同時，又有些不屑。
我只是被水鬼克制了，要是我碰到僱傭兵，我也能耍的他團團轉。
穿過已經停止運行的雷射，韓偉來到了那扇象徵著生之希望的大門前。
他有些顫抖的將通行證明在檢測的儀器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大門亮起了綠光。
韓偉笑了。
管你何北有什麼算計，我韓偉先一步通關了！
圓形的電梯緩緩的上行，韓偉幾乎能嗅到外界那新鮮的空氣。
終於，終於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什麼殺戮空間，也不過如此嘛。
只是，他並沒有如期的聽到通關結算。
「發現未知生物體，請求擊斃。」
「允許擊斃！」
在人類無法反應過來的瞬間，澎湃的雷射流頃刻而至。
而雷射過後，出口處...
空無一人。
...
「所以，你就是刻意的讓他去送死？」
蔣毅打了個寒顫，想到韓偉沉浸在生的喜悅中又慢慢絕望，真是...
好爽啊！
韓偉之前還害過自己，他可不會憐憫對方。
「我可沒有讓他送死，是他自己選擇的。」
何北搖搖頭，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過是好心遞過去一張通行證？
選擇是他自己做出的，若非他自私且狂傲，自己也並非不能與他合作。
再說了這不是推理嘛，萬一我推理錯了呢？那韓偉不是好好的通關了？
「不過，既然正確的出口在核心中樞內，你為什麼會好心的來救我呢？」
蔣毅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心底卻有些突突。
自己不會不知不覺也被算計了吧？
「當然是因為我們才是隊友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何北聳了聳鼻子，胡扯道。
他總不能說，剛才已經趁著你們被追的時候去看過了吧？
可惜，逃生出口的開啟需要一把鐵製的鑰匙，萬用鐵絲的成功率這次連大成功都救不了了。
而那把鑰匙...就明晃晃的掛在劉衛國的身上啊。
對於何北說的話，蔣毅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他們剛才成功的進入核心中樞，是在附近的一個死人身上翻出了一把鑰匙。
「所以你是進不去吧？」
「別這麼說，我們現在不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嗎？」
被看穿了，何北也不掩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他是打不過劉衛國，被封鎖了大部分實力的阿七就已經那麼難了，完全體的水鬼又有怎樣的實力呢？
不然，真當他白蓮花到回來救人啊？
他不幸災樂禍就不錯了。
可蔣毅就有什麼辦法嗎？有辦法就不至於剛才那麼慘了。
現在的情況時，面對封閉的核心中樞和強大的守門人劉衛國，倆難兄難弟必須合作了。
「所以啊，蔣毅好兄弟，你剛才跑的比韓偉還快，又是因為什麼呢？」
坦白來講，若不是這個發現，何北也不會和一個白板老賴職業去合作。
蔣毅被何北看的有些瘮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這不是老賴這個職業實在沒有戰鬥力，家裡人不放心，給了點東西防身嘛。」
家裡人不放心？
何北本以為蔣毅是和自己一樣，擁有著天賦，但聽下來似乎不是啊。
在何北審視的目光下，蔣毅扭捏的拿出了一件道具。
那是一件類似於浮雕般的物品，用何北分辨不出的材質刻著一座漆黑的塔。
高塔層層疊疊，散發著一種未知神秘的感覺。
而看的久了，何北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他隱約在塔身上看到了一張笑臉，笑的格外難看。
又一恍惚，笑臉變成了哭臉，哭的格外慈悲。
苦臉和笑臉不停的切換著，兩種面容慢慢的融合。
最終，變成了一張無相之臉。
沒有五官，令人毛孔倒立的空白之臉！
何北打了個哆嗦，再一看，高塔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麼笑臉哭臉的。
這玩意有點邪門啊。
不過啊，看著手持高塔的蔣毅，何北眯起了眼，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是說，老賴無法持有任何道具嗎？」
他可牢牢記得老賴的職業特性，目前這一幕明顯違背了這一點。
面對何北的疑問，蔣毅顯得有些忸怩，但還是回答道。
「嚴格來說，這玩意不算是道具，這玩意，是一件靈物。」
「因為是靈物，所以能在我死的時候帶進殺戮空間，但我其實也不知道靈物是什麼，這玩意是我哥借給我的，還要還回去的。」
靈物？
【檢測到殘缺的不朽靈性...】
回想起自己覺醒天賦的瞬間，何北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靈物...靈性之物？
他沒有深究，只是好奇的看著這座高塔。
「那麼，這玩意有什麼作用呢？」
「作用嘛。他能將你的一部分能力或屬性，置換成另外的能力或屬性。」
蔣毅接著解釋道：「就比如剛才我犧牲了我的力量和防禦力，全都加在了我的速度上。」
能任意的切換屬性？
聽上去似乎很牛逼，但好像並不能解決當下的困境啊。
屬性無論怎麼轉換，歸根結底都不會超過原本的力量。
就算蔣毅把所有的屬性都轉換成攻擊力，又能多強呢？
歸根結底，前期的老賴還是太弱了些。
但，如果不是老賴呢？
何北有些期待的看向蔣毅：「這件東西別人也能用嗎？」
這個問題...
殺戮空間的大部分道具都是能互相交易贈予的，更何況這玩意其實不算什么正常的道具，不受殺戮空間的保護。
他點了點頭，只是看著對方熱切的目光。
蔣毅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總感覺這東西要肉包子打狗了，但都到了這個境地，命都不保了。
他還有什麼拒絕的餘地嗎？
「原來如此。」
他臉上的神色凝重：「我懂了。」
何北點點頭，看來蔣毅的理解能力還不賴，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不過這和正確的出口有什麼關係？」
但緊接著蔣毅的話就讓何北皺起了眉頭。
小老弟你懂啥了，你這不是啥也沒懂嗎？
他嘆了口氣：「你想想啊，如果二層左側就是正確的出口的話...」
「作為研究人員的我們，又是出生在一層左側，豈不是可以直接憑藉著身上的通行證出去？」
蔣毅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是這只是你的猜測吧？」
「這不是猜測。」
何北稍微加重了語氣，目光直直盯著他：「這是推理。」
「縱然老人們偷梁換柱的手法很精彩，成功的誤導了我們，但這是玩家的智慧，可不是遊戲的本意。」
「如果那兩個老人沒想到這一步呢？豈不是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了。」
「遊戲既然已經在開局限制了老人的實力，就不會再另做出那麼不公平的設計。」
「所以必然那裡不是遊戲的正確出口，是誤導我們的...」
「死亡通道！」
面對何北的說辭，蔣毅卻嘆了口氣。
「你說的很精彩，但其實有一點你想錯了。」
在何北疑惑的目光下，蔣毅有些面色難看的解釋道。
「這個遊戲，有時候就是會如此之不公平。」
這正是何北來找蔣毅的目的，蔣毅對殺戮空間的了解比自己多，或許能給自己一些啟發。
蔣毅深吸了一口氣：「殺戮空間中的遊戲有著各種不同的類型，但論起其中最殘忍的，毫無疑問，就是...」
「陣營對抗！」
「陣營對抗？」何北馬上就理會了蔣毅的意思，轉而有些疑惑：「可是在進入遊戲時，不是提示我們是新人試煉嗎？」
「對於我們是新人試煉，但對於他們可就不一定了。」
蔣毅繼續解釋：「正常來說新人是不會被捲入陣營對抗的，但只有一種情況除外。」
「那就是非公平陣營對抗。」
「準確的說，非公平陣營對抗是一種懲罰遊戲，所以這種遊戲的目的就不是讓玩家通關，而是...殺死玩家！」
「既然是懲罰遊戲，那麼設計的再不合理，對於劉衛國他們再不公平也都說的過去了。」
蔣毅言之鑿鑿，若非何北打開了保衛室的保險箱就真的要被說動了。
「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
說著，何北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重建報告遞了過去。
「這是我在路上找到的。」
蔣毅接過來一看，瞬間臉色一變。
「這並非是安菲爾德爆發的第一次實驗體事故。」
早在七年前，安菲爾德因實驗意外就幾乎毀於一旦，而那一次，因災難管理不完善，還有部分實驗體混作工作人員逃了出來。
這讓瑞德艾米公司蒙受了嚴重的損失，痛定思痛之下，瑞德艾米建立了嚴密的管理機制，重建並重啟了安菲爾德實驗室。
這張報告上記錄了重建期間的一些核心計劃，比如牆壁之中的密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
建立於核心中樞中的第二條秘密出口！
也正是看到這，何北才敢篤定二層左側的那條是死亡出口。
而這份報告鎖在二層左側的保衛室內，是遊戲給新人逃生前的最後一次提示！
如果沒有發現，或者發現的時候盜賊已經死了無法打開...等待新人的，將會是？
...
「果然停止運行了。」
韓偉順利的來到了二層左側的出口前，看到了阿七和林詩風的屍體。
不過，阿七還真死了？
他有些意外的同時，又有些不屑。
我只是被水鬼克制了，要是我碰到僱傭兵，我也能耍的他團團轉。
穿過已經停止運行的雷射，韓偉來到了那扇象徵著生之希望的大門前。
他有些顫抖的將通行證明在檢測的儀器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大門亮起了綠光。
韓偉笑了。
管你何北有什麼算計，我韓偉先一步通關了！
圓形的電梯緩緩的上行，韓偉幾乎能嗅到外界那新鮮的空氣。
終於，終於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什麼殺戮空間，也不過如此嘛。
只是，他並沒有如期的聽到通關結算。
「發現未知生物體，請求擊斃。」
「允許擊斃！」
在人類無法反應過來的瞬間，澎湃的雷射流頃刻而至。
而雷射過後，出口處...
空無一人。
...
「所以，你就是刻意的讓他去送死？」
蔣毅打了個寒顫，想到韓偉沉浸在生的喜悅中又慢慢絕望，真是...
好爽啊！
韓偉之前還害過自己，他可不會憐憫對方。
「我可沒有讓他送死，是他自己選擇的。」
何北搖搖頭，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過是好心遞過去一張通行證？
選擇是他自己做出的，若非他自私且狂傲，自己也並非不能與他合作。
再說了這不是推理嘛，萬一我推理錯了呢？那韓偉不是好好的通關了？
「不過，既然正確的出口在核心中樞內，你為什麼會好心的來救我呢？」
蔣毅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心底卻有些突突。
自己不會不知不覺也被算計了吧？
「當然是因為我們才是隊友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何北聳了聳鼻子，胡扯道。
他總不能說，剛才已經趁著你們被追的時候去看過了吧？
可惜，逃生出口的開啟需要一把鐵製的鑰匙，萬用鐵絲的成功率這次連大成功都救不了了。
而那把鑰匙...就明晃晃的掛在劉衛國的身上啊。
對於何北說的話，蔣毅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他們剛才成功的進入核心中樞，是在附近的一個死人身上翻出了一把鑰匙。
「所以你是進不去吧？」
「別這麼說，我們現在不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嗎？」
被看穿了，何北也不掩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他是打不過劉衛國，被封鎖了大部分實力的阿七就已經那麼難了，完全體的水鬼又有怎樣的實力呢？
不然，真當他白蓮花到回來救人啊？
他不幸災樂禍就不錯了。
可蔣毅就有什麼辦法嗎？有辦法就不至於剛才那麼慘了。
現在的情況時，面對封閉的核心中樞和強大的守門人劉衛國，倆難兄難弟必須合作了。
「所以啊，蔣毅好兄弟，你剛才跑的比韓偉還快，又是因為什麼呢？」
坦白來講，若不是這個發現，何北也不會和一個白板老賴職業去合作。
蔣毅被何北看的有些瘮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這不是老賴這個職業實在沒有戰鬥力，家裡人不放心，給了點東西防身嘛。」
家裡人不放心？
何北本以為蔣毅是和自己一樣，擁有著天賦，但聽下來似乎不是啊。
在何北審視的目光下，蔣毅扭捏的拿出了一件道具。
那是一件類似於浮雕般的物品，用何北分辨不出的材質刻著一座漆黑的塔。
高塔層層疊疊，散發著一種未知神秘的感覺。
而看的久了，何北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他隱約在塔身上看到了一張笑臉，笑的格外難看。
又一恍惚，笑臉變成了哭臉，哭的格外慈悲。
苦臉和笑臉不停的切換著，兩種面容慢慢的融合。
最終，變成了一張無相之臉。
沒有五官，令人毛孔倒立的空白之臉！
何北打了個哆嗦，再一看，高塔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麼笑臉哭臉的。
這玩意有點邪門啊。
不過啊，看著手持高塔的蔣毅，何北眯起了眼，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是說，老賴無法持有任何道具嗎？」
他可牢牢記得老賴的職業特性，目前這一幕明顯違背了這一點。
面對何北的疑問，蔣毅顯得有些忸怩，但還是回答道。
「嚴格來說，這玩意不算是道具，這玩意，是一件靈物。」
「因為是靈物，所以能在我死的時候帶進殺戮空間，但我其實也不知道靈物是什麼，這玩意是我哥借給我的，還要還回去的。」
靈物？
【檢測到殘缺的不朽靈性...】
回想起自己覺醒天賦的瞬間，何北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靈物...靈性之物？
他沒有深究，只是好奇的看著這座高塔。
「那麼，這玩意有什麼作用呢？」
「作用嘛。他能將你的一部分能力或屬性，置換成另外的能力或屬性。」
蔣毅接著解釋道：「就比如剛才我犧牲了我的力量和防禦力，全都加在了我的速度上。」
能任意的切換屬性？
聽上去似乎很牛逼，但好像並不能解決當下的困境啊。
屬性無論怎麼轉換，歸根結底都不會超過原本的力量。
就算蔣毅把所有的屬性都轉換成攻擊力，又能多強呢？
歸根結底，前期的老賴還是太弱了些。
但，如果不是老賴呢？
何北有些期待的看向蔣毅：「這件東西別人也能用嗎？」
這個問題...
殺戮空間的大部分道具都是能互相交易贈予的，更何況這玩意其實不算什么正常的道具，不受殺戮空間的保護。
他點了點頭，只是看著對方熱切的目光。
蔣毅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總感覺這東西要肉包子打狗了，但都到了這個境地，命都不保了。
他還有什麼拒絕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