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墨珂:請師尊狠狠懲戒弟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色深沉。

  今夜,月光如湖,鋪滿庭院!

  墨珂手中握著一盞燈籠,道袍飄飄,頭頂的簪子似乎和月光都融為了一體。

  晶瑩剔透。

  既不奢華,又不廉價,反而透露著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和她本身極為相似。

  嘩啦……

  房門推開,月滿西樓。

  墨珂就這麼推門而入,燈籠照耀著四周,也照耀著女帝的閨房。

  現在是如此曼妙優雅。

  閨房內有些凌亂,不再如之前那般清靜自然。

  方陽盤腿坐在床上,雲錦織成的被子,蓋住了他的腿!

  他面無表情,目光古怪,看著身下的被子,似乎有些無可奈何,但很快,他便把這份神情給收斂了過去。

  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模樣。

  關清寒!

  天魔宗聖女,年紀輕輕便已經踏入了三葉法身,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但今夜,卻義無返顧地把清白之軀送給了自己。

  而且,一副驕傲倔強的樣子。

  好像在告訴自己!

  是對方把自己給征服了,而不是自己把對方給征服了。

  是那麼要強!

  雖然這種要強,自己完全搞不懂。

  畢竟,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一模一樣,而且,似乎還省了自己的一些力氣。

  變得更加有趣,更加刺激了。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只能說,女人心,海底針,想要徹底摸清楚,沒有那麼簡單。

  方陽思索萬千,把神念投入到了被子裡,能夠感受到被子之中。

  關清寒屏氣凝神,幾乎把自己的神念都給封鎖了,沒有絲毫的靈氣散發而出,仿佛變成了一節樹樁子。

  此等情況下,憑藉著自己二徒弟那凡人之軀,想要察覺到關清寒的存在,恐怕真得把被子給掀開才行。

  女人,真是奇怪啊!

  明明之前當的那麼多人的面,甘願成為自己的奴隸,通過考驗。

  隨後,嫁給自己。

  結果現在,又變得如此羞澀,只不過是因為二徒弟來了,便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生怕被發現了。

  方陽感慨萬千,猜不透關清寒的心思,不過他也懶得去猜。

  而是把目光投到了墨珂身上,看著提著燈籠,站在屋內的二徒弟,挑了下眉頭。

  「乖徒兒,本尊似乎還沒有允許你進來吧?幾年未見,如今剛剛相遇,便要忤逆為師的命令,你覺得應當如何懲罰?」

  他目光幽深,漆黑的眸子,猶如深淵一般,緊盯著墨珂,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威嚴,向墨珂覆蓋而去。

  說實話,他有些搞不懂自己這個二徒弟。

  身似凡人,年少成名。

  而且,每一句話聽起來很簡單,但似乎都透露著深意。

  明明只是個普通人,但身上卻始終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霧氣,根本就看不透徹。

  無論是二徒弟所謂的布局,還是對方莫名其妙邀請自己和女帝,共同欣賞楓林。

  背後,似乎都隱藏著一些秘密。

  而且還是難以堪破的秘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想給二徒弟一些壓力,看對方會不會露出一些破綻。

  燈火搖曳,屋內明滅不定,面對著方陽這恐怖的威壓,墨柯始終是平靜自然,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這麼望向自家師尊,把手裡的燈籠給吹滅。

  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

  「墨珂沒有經過師尊允許,貿然來訪,確實犯了彌天大錯。聽說師尊當初懲戒大師姐時,狠狠抽了大師姐幾下。」

  「不如師尊也抽我?或者師尊對墨珂做出任何懲罰,墨珂都絕無怨言。」

  淡淡的話語,依舊如溪水一般,肆意地流淌著。

  燈火下,墨珂寧靜地望向方陽,明明說的是一些頗為嫵媚的話。


  但不知為何,卻不會給人帶來任何異樣的心思,反而會不知不覺撫慰人的心神,讓人陷入寧靜之中。

  [恭敬不如從命,夜黑風高,堂堂魔尊豈能饒恕這沖師逆徒?正好,屋內有繩子,不如你將這兩人都吊……]

  旁白響起,方陽面無表情,直接把這亂七八糟的旁白給忽略,隨後,淡淡看向墨珂。

  他能夠看出自家二徒弟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假,如果自己此時想要懲戒對方的話,對方似乎真會答應下來。

  再怎麼過分的條件,皆無怨無悔。

  但與此同時,他同樣能夠感受到,二徒弟對自己並沒有愛意,也沒有恨意,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普通人。

  由於一些隱秘的原因,這才願意做出犧牲。

  沒錯,就是如此!

  念及至此,方陽深深地看了自家二徒弟一眼,同樣是一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聲音淡漠道。

  「天算傳人,算盡一切。你是覺得本尊不敢懲罰你嗎?」

  轟!

  恐怖的威壓從方陽身上噴薄而出,散發著一陣陣的殺機。

  墨發狂舞,黑袍滾滾。

  屋內的蠟燭都在噼里啪啦地燃燒著。

  如此威壓,哪怕是普通的法身境強者恐怕都要當場跪下。

  但此刻,在方陽面前,墨珂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嘴角微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將女帝閨房裡的書桌一翻,便化成了一扇棋盤,又撿起一枚枚的棋子。

  將這棋盤給擺成。

  「師尊多慮了!墨珂算盡天下蒼生,但也絕對不敢推演師尊。而且,也沒那個能力。」

  「是嗎?」

  方陽眯起眼睛,手掌一揮,一股恐怖的罡風噴薄而出,猛地將墨珂拉到了自己面前。

  隨後,寬大恐怖的手掌,輕輕挑起了墨珂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氣氛變得越來越壓力,越來越凝滯。

  「你讓為師相信你?能拿出什麼資本嗎?」

  墨珂目光平靜,手指一挑,身上的道袍盡數褪下,露出了裡面的小衣,曼妙的身姿,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師尊,墨珂說過了,師尊如果想懲戒墨珂的話,隨時都可以。」

  月光明亮,屋外傳來了一陣陣野鴉的嘶鳴,在這燈火之下,方陽最後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手掌一揮舞,將墨珂掃到了一旁。

  「罷了,本尊既然說過要洗心革命,便不再輕易做出懲罰,看在久別重逢的份上,為師這次就先饒了你。再有下次,為師會讓你明白,忤逆師尊究竟是什麼樣的下場。」

  很快,燈火之中。

  墨珂向後退了幾步,將那道袍重新披上,隨後,滿臉鄭重地向方陽鞠了一躬。

  無比認真,沒有半分褻瀆!

  「徒兒,謝過師尊,感謝師尊的饒恕!」

  「……」

  兩人簡短的交鋒,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的波瀾,但兩人都很清楚,這已經是一種試探了。

  墨珂試探了方陽的底線,也試探了方陽的秉性。

  而方陽,看起來似乎什麼都沒有做,但就在剛才,當他把墨珂給拉回來的時候。

  手指之間,已經有一縷縷的玄天策氣息,進入了對方的體內。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把墨珂給檢查了一遍。

  最終徹底確定,自己這個二徒弟確實沒有任何的靈力,也不像修行了什麼功法。

  看起來頗為正常。

  但方陽很清楚,這種正常本來就是一種不正常,畢竟剛才,他故意散發出來的那股威壓,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但墨珂卻安然無恙,似乎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一般。

  這證明,自己這個二徒弟隱藏著秘密,而且還是頗為巨大的秘密。

  「狗男女!」

  關清寒躲在被子中,雖然封印了自己的神念以及靈力,但對外面的情況依舊一清二楚。

  方才,魔頭和自己徒弟的那番對話,實在太像師徒之間的勾結了。

  堂堂天算傳人,名滿天下,何等強大,見到這魔頭之後,竟然主動褪下了自己的衣服衣服投懷送抱,實在是太荒唐,太可笑了。


  哪像自己,把魔頭給征服了!這就是自己和天算傳人之間的差距。

  念及至此,關清寒那銀白色的眸子中,綻放出了一陣陣的自得和驕傲。

  但很快,身上便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讓她眉頭微皺,雪白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羞赧。

  該死!

  剛才魔頭的動作實在是太癲狂了,讓她現在都有些難以消受!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的一剎那,她便猛地打住。

  呸!

  不是魔頭太癲狂,而是自己太厲害了!

  不愧是未來的正道領袖,在各個方面都完全可以說是人間翹楚!

  她,果真是天命之人!

  註定要名垂青史,被世人所銘記。

  就這樣,關清寒一邊忍耐疼痛,一邊揚揚自得,而且越疼痛越自得。

  甚至開始思索著,往後自己成為正道領袖之後,要不要把魔頭化為自己的奴隸,養成面首。

  隨時隨地都能把魔頭給召喚過來,狠狠凌辱一番,這對魔頭來說定然也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她越想越驕傲,越想越自得,順便把自己徹底埋藏在被子裡,聽著外面的動靜。

  看這對狗男女究竟想做什麼。

  「弟子早就聽聞,師尊涅槃重生之後,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實力極為強大,甚至把數個宗派都給覆滅,整個魔道都被師尊給統一,弟子對師尊崇敬至極!」

  「如今正是深秋,天寒地凍,師尊夜裡可能會著涼,不如讓弟子為師尊暖暖被窩吧。」

  墨珂聲音淡淡,似乎說了一句頗為不起眼的話。

  語畢,便直接向床邊走來,腳步聲很輕微,

  方陽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也沒有半分的慌張,但被子裡的關清寒卻是瞳孔收縮,又趕緊把剛才的封印給加固了幾分。

  隨後,狠狠地掐了一下方陽的腿,讓對方為自己隱藏一下。

  該死的魔頭,該死的狗男女!

  這兩個可是師徒啊,如今竟然敢大逆不道,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她就知道這兩個人之間肯定隱藏著什麼私情。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關清寒越想越氣,越想越憤怒,不知為何,內心竟生出了幾分酸澀,仿佛老陳醋倒了一樣,散發著濃郁的醋味,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讓她很是難受,很是憋屈。

  「不必了!」

  「想為本尊暖被窩的人實在是多的是。而且,我的乖徒兒,你務必要記住一句話,本尊從來不強迫別人。也不希望別人騙本尊,明白了嗎?」

  方陽語氣幽深。

  一句話讓墨柯的身子微微一怔,一向雲淡風輕的她,臉色似乎變得凝重了一些,瞬間便明白,這是自家師尊對自己的敲打。

  「墨珂明白了,往後,墨珂絕對不會欺騙師尊的。如違此誓,人神共棄!」

  一番承諾,是如此的鄭重,方陽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究,而是平靜道。

  「好了,今夜你為何來找本尊?場面話就不必再說了,本尊可不相信所謂的思念,深夜難眠。」

  「師尊果真聰慧,世間恐怕沒有人能夠瞞得了師尊,既然如此,墨珂就直說了,墨珂深夜來此,便是想問師尊幾個問題。」

  墨珂鄭重起身,揮了揮衣袖,道袍飄舞之間,神色變得更加恭敬了。

  「哦?詢問本尊問題?看來我的乖徒兒也不是什麼都能夠算到嘛。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問吧。」

  「是!」

  墨柯點了點頭,眼瞼低垂,那清澈的眼眸如同溪水一般不斷流淌,似乎在思忖著什麼,許久之後才猛然抬頭,認真地凝視著方陽。

  最終,緩緩開口道。

  「師尊可能已經察覺到了,這方天地正在變化,原本困在禁區中的某些東西,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逐漸向外翻湧。」

  「弟子曾經推演過,一場大劫馬上就要降臨了,而且會將所有人都給籠罩其中,讓所有人都會進入劫內。師尊,如果將來天地大變,生靈塗炭。只有師尊能夠拯救蒼生,師尊願意出手嗎?」

  墨珂認真凝視著方陽,眼睛連眨都不眨,等待著方陽的回答,顯然,這個問題對她來說頗為重要。

  月色如水灑入了屋內,方陽眯起眼睛看向對方,沉默了片刻之後,臉上勾勒出一抹譏諷之色。

  「乖徒兒,你似乎忘了本尊的身份,本尊可是魔道啊。蒼生生死和本尊有什麼關係,本尊只講究順心意,高興了便拯救蒼生,不高興了便什麼都不顧。」

  「弟子明白了。」

  墨珂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隨後,目光澄澈,緊緊地盯著方陽

  。

  「那麼,弟子再問,你真的還是弟子原本的師尊嗎?」(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