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新娘:奴家,求魔尊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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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新娘:奴家,求魔尊寵幸!

  陰風凜冽,血神的氣息看起來格外萎靡,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隨著他一聲咆哮。

  新娘咬了咬牙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隨後,當場化成了一縷煙,飛出了方陽的懷抱,卻沒有馬上去協助血神的意思。

  而是死死地盯著方陽,坐山觀虎鬥。

  眼裡散發著淡淡的羞憤。

  「賤人,你就是故意想讓本座去死,本座就不應該和你合作,在此布局。」

  血神怒吼著,幾乎陷入了癲狂狀態,要多憤怒就有多憤怒。

  最終,爪子一揮舞,轟隆隆,伴隨著一陣陣恐怖的轟鳴聲。

  整個山村的霧氣似乎都已經被撕裂。

  這些霧氣如同幕布一般將大地給遮蔽,而隨著它撕裂開來,終於露出了原來的樣貌。

  這是一座破敗的山村,到處都是腐朽的痕,而在山村的廢墟中,大部分人都已經死去,化為了腐朽的屍體。

  還有一些人則殘留著,面前燃燒著一株株的香火,而那些香火仿佛插入了他們的身體裡面,勾勒出一條條的紅線。

  幾十條紅線和血神連接,被血神的爪子抓著,仿佛被拴起來的畜生,就這麼隨便一抓,當即便將這些倖存者給抓了過來。

  老老,少少,男人,女人……

  一個個早已是瘦骨嶙峋,由於不斷地獻祭血神,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

  目光空洞,臉上卻帶著深深的畏懼,看著面前那怪物一般的血神,感受到血神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機,瑟瑟發抖著。

  「魔尊是吧?算你狠,今日,伱必須要放本座離開,否則,這裡的所有人都得死去,你能夠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血神咆哮著,神色猙獰,不斷威脅方陽。在他看來,愚蠢的人類滿身弱點,其中最大的一個弱點就是優柔寡斷。

  只要他拿這些村民威脅,對方定然會無可奈何,只能夠接受他的脅迫。

  果然……

  「血神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想死。」

  」這位大人,您一看就很厲害,請您保護我們吧。」

  「我們這麼弱,您這麼強,強者就應該保護弱者的。」

  「求求您了。」

  「嗚嗚。」

  「……」

  這些倖存者痛哭流涕,不斷哀求著方陽等人,那瘦弱的身軀,看起來頗為可憐。

  就這麼砰砰砰地磕著頭。

  血神見狀,眼裡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手裡握著鎖鏈,將這些人當做底牌,打算遁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該死的人類,今日的仇恨,本座記住了。早晚有一日,本座會找到你的,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靈魂祭入我的香火里,日日夜夜承受折磨!」

  「你比本座強又如何?再見了!」

  瘋狂的嘲笑聲響起,迴蕩不絕,黑色的夜中,血神向遠方飛掠而去,手裡還抓著那些血色鎖鏈,拉扯著他的信徒,依舊威脅方陽。

  這,不是香火祭祀,也是他的一項絕技。

  一旦有人用自身鮮血向他祭祀,他便能夠將鎖鏈鎖在對方的身體中,控制對方。

  本來以為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這些人都給弄死。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那魔尊竟然如此狡猾,從頭到尾都沒有祭祀過,哪怕祭祀也是用屬下的血。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逃離此處,憑藉著厲詭那恐怖的進步速度。

  對方必死無疑!

  嘭!

  正當血神洋洋自得之際,身後,一陣爆炸聲響起。

  緊接著,濃郁的血腥氣噴薄而出,向四周瀰漫而去,甚至有血飆在了他的身上。

  山村里下起了一場血雨。

  血水嘩啦啦的,還夾雜著一些碎肉。

  就這麼掉落在地,和那些紙錢混合在一起,顯得無比詭異。

  他艱難轉身,看到那被稱為魔尊的人類,正冷笑著望著他,眼裡滿都是嘲弄之色,仿佛看笑話一樣。


  在他驚駭的目光下,魔尊伸出一根手指,手指輕輕一敲。

  嘭!

  又是一個村民在尖叫中,當場炸裂,血肉不斷飛舞著,就這麼直接死去,有鮮血甚至濺到了魔尊的黑色衣袍上,又被衣袍盪開。

  而魔尊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敲擊著手指。

  每敲擊一次,就有一名村民死去,他手指優雅,目光平靜,眼裡的嘲諷之色更是變得越來越濃郁。

  無盡的血雨里,方陽就這麼輕蔑笑著,淡淡道。

  「你似乎沒有理解魔教究竟意味著什麼,本尊又是怎樣的人。拿一些不相干者威脅本尊,真是荒唐可笑!更何況,這些傢伙連人都稱不上。」

  說著,方陽手掌一揮,那黑色的火焰猶如黑色蓮花一般,從他的手掌之間飄落,就這麼落向地上的屍體,也落向那些殘存的村民。

  當火焰落下的一瞬間,村民們就開始哀嚎起來,要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隨後,他們身上的皮緩緩褪下。

  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破敗,腐朽,幾乎成了乾屍,顯然已早死去,只不過被這血神以詭異的手段搞出了幻境。

  嚴格來說,這村子裡的人早就死了,沒有一個人存活。

  所謂的睡棺材,點香火,都只不過是血神的手段,入內者如果真遵從了,反而會死無葬身之地,根本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可能。

  嘭!嘭!嘭!

  一個個的怪物爆裂,沒過多久,那些和血神以紅色鎖鏈鏈連結的村民們都已死去。

  空氣中到處都是腐朽的氣息。

  隨後,方陽抓著鎖鏈,用力一拉。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陣的聲響,血神直接被拖到了他的身旁。

  滿臉恐懼。

  還未來得及求饒。

  一隻寬大的手掌別直接捏住了他的頭顱,隨後,用力一握。

  嘭!

  血神就這麼當場死去,身體裡竄出一道流光,剛剛出來的剎那,就這麼被方陽給捕捉到,隨手塞入了口中。

  而方陽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冷冽,更加純粹。

  霧氣開始消散。

  山村露出了原本的樣子。

  一切都是那麼的荒涼,破敗,到處都是屍體。

  而此時,方陽轉過身,看向漂浮在空中的詭新娘,嘴角微翹,臉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就這麼凝視著對方。

  「你呢,也要和本尊為敵,也想死嗎?」

  迎著那冷冽的目光,詭新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似乎沒想到血神會如此輕而易舉地死去。

  但很快她便不由嫣然一笑。

  身著鳳冠霞帔,那素白如玉藕般的手,微微一晃,發出叮鈴鈴,叮鈴鈴,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街頭巷尾,在那黑暗中,走出特一名名絕色女子,皆身著紅嫁衣,笑靨如花,和她自身長得一模一樣,向方陽走來。

  而她則身形一晃,同樣融入了人群里。

  隨後,所有的女子都微笑看著方陽,溫和開口。

  「我可不像那個傻子那麼愚蠢,自不量力,魔尊的實力確實很強,讓奴家都頗為畏懼,奴家不敢和魔尊為敵,只能夠先行告退了,再

  見。」

  「咯咯……」

  一陣陣清脆的笑聲響起,如同鈴鐺一樣。

  諸多詭新娘,同時向遠方飛遁而去,每一個人的姿態,容貌,完全相似,根本分不出來孰真孰假。

  「魔尊,妾身這一招幻影術,早已是爐火純青了,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異樣。魔尊不是想讓妾身陪著您洞房花燭夜嗎?這些都是妾身。就讓她們陪著您吧。」

  很快,黑夜裡,詭新娘就要徹底離去,眼看著就要離開山村了。

  而方陽的神色卻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冷笑望著這一切,隨後,身子微微一晃。

  黑袍飄舞之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便來到了一名詭新娘身旁。

  伸手一抄。

  當即拉住了對方那纖細的腰身,呲拉一聲,便將對方身上的衣服給撕成了粉碎。

  紅衣飄落,如同紅色的雪,紛紛揚揚飄舞著。

  而隨著方陽撈住這名詭新娘,其他的幻影便瞬間消失,如同一個夢,黃粱一場,從來沒有出現過。

  「怎麼可能?!」

  詭新娘瞪大眼睛,臉上滿都是難以置信,一副驚駭的模樣,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對方如此輕而易舉地抓住。

  要知道,她的千面幻影術,早已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沒有任何破綻,對方究竟是如何看出來的?

  刺啦!

  刺啦!

  衣服還在不斷破碎著,露出了,那雪白如玉的肌膚,也露出了完美的弧線。

  肌膚如雪,染著紅霞,透露著淡淡的光澤。

  隨著這些衣服被撕裂,詭新娘已經顧不得震驚了,臉上滿都是憤怒之色。

  手裡握著的那盞燈籠不斷搖曳。

  她銀牙緊咬,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寒氣,死死地盯著方陽,近乎一字一頓道。

  「魔頭,有本事你就把我給殺了。」

  「殺?為何要殺,本尊說過,要和你洞房花守夜的。」

  方陽淡然笑著,不疾不徐,手指一點,神仙指,惡魔指,交錯出現。

  就這麼點在了詭新娘的身上。

  說實話,自從他修行了神仙指之後,就很少使用,更沒有將神仙指利用在鬼物身上。

  他還真有些好奇,神仙指這讓人如痴如醉,登頂極樂的作用,女鬼究竟能不能夠承受得住。

  如果真承受不住的話,還有惡魔指,可以說是專業對口了。

  「唔……」

  詭新娘悶哼一聲,臉色蒼白,一股股奇奇怪怪的情緒在她的身體中浮現。

  讓她難以自持。

  就這麼咬著牙,想要化為霧氣消散,但她卻絕望發現,當那兩根手指點在她身上的剎那,她根本沒有任何散去的可能。

  對方那滾燙的大手,就好像禁錮一樣,將她給死死地束縛住。

  那種感覺既痛苦,又絕望。

  還帶著淡淡的愉悅……

  根本就無法徹底化解。

  「說吧,你的本體在哪?又為何要和本尊做對?」

  方陽似笑非笑凝視著對方,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詭新娘的內心炸響,讓她猛的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向方陽,眼裡滿都是驚駭之色,一度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出現了幻覺。

  「你……你怎麼知道?」

  「本尊說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逃到過本座的眼睛。否則,你以為本尊如何探查出你的幻影術?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一道分身罷了,只不過是比較厲害的分身,攜帶了本體的一點神魂,」

  「所以,你的本體究竟在哪兒?」

  清澈深邃的眼眸,緊盯著詭新娘,詭新娘臉色蒼白,終於感到恐懼了。

  看向方陽的目光,跟看怪物也差不了多少。

  說實話,她之前雖然對這魔頭很忌憚,但卻並未在意,畢竟自己只不過是一記分身罷了,而現在,對方竟然看了出來。

  說不定就能夠尋蹤覓源,順利地尋找到她的本體,介時,究竟該如何是好?

  念及至此,她咬了咬牙齒,一揮手,梨園的戲台上,突然再次出現了那一道身著戲服的絕色女子。

  手握長槍,眼帶淚痣,水袖飛舞之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美的讓人窒息的氣息。

  正是方陽的五徒弟。

  眼神呆滯,如同傀儡一般,飄飄然飄到了女詭身前,被女詭一手捏住了脖子。

  「魔頭,你也不在乎別人,難道不在乎你的弟子嗎?現在,她就在我的手上,你要再敢放肆,她也必死無疑。」

  「是嗎?」

  方陽淡然笑著,臉上沒有任何的恐懼。

  「你似乎忘了,本尊說過,最討厭別人的威脅,而且,既然本尊能夠看出來你只不過是一道分身,難道看不出來我這乖徒弟也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神念,哪怕毀滅了,也對她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淡淡的話語,不斷在虛空之中飄舞著,方陽手指一點,瞬間點在了五徒弟的眉心,而五徒弟的神念也當即破碎。

  在剛剛破碎的瞬間,女鬼才反應過來,猛的將這些碎片給捕捉到,卻已經晚了,

  只來得及將碎片融入身體裡。

  尚未反應過來,神仙指,惡魔指,再度發動……

  而方陽的袖子裡,更是不知怎的飛出了一根繩子,將她給捆住。

  「本尊一向小心眼,得罪了本尊還想跑嗎?還是和本尊一同洞房花燭夜吧。」

  夜色迷離……

  詭新娘瘋狂掙扎,那雙眼眸幾乎和夜色一般曖昧。

  最終,徹底支撐不住崩潰了,竟忍不住嚶嚀一聲。

  「奴家,求魔尊寵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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