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摸到她的唇
李明灼翻上馬車，撩開帷幕的瞬間，立馬發現了謝二姑娘的不對勁。
「她..她這是怎麼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榻上臉頰漲紅的女子，頓時愣在原地。
「中藥了，在寺廟撞見，就順手帶回來了。」
雖然不知王爺為何把這差事推給他，可他見謝二姑娘第一眼，莫名其妙的感覺眼熟得很。
趙閔行雖然是國子監祭酒，但確是上月從江南右遷過來的。
故而先前從未見過面。
李明灼盯著榻上的女子，見她小唇微張，因為藥效，時不時的發出些許呻吟。
他喉嚨一滾，下意識的靠近。
趙閔行抬扇攔住他：「你要做什麼？」
「謝二姑娘你碰不得！」
李明灼頓時臉黑：「趙閔行，我那種登徒子嘛？」
「我是想給她餵點涼茶，免得把人燒壞了。」
他一把推開男人的手，往榻邊走去。
趙閔行眯眼看著他，見他將人扶起來餵水，忍不住道：
「餵完水，就趕緊回你的馬背上去。」
「我不！」李明灼似笑非笑道：「我得盯著你。」
「謝二姑娘這樣，誰知道你會不會把持不住對她做什麼？」
「我是那種登徒子嗎？」
趙閔行臉色微變，直接戳破他：
「說把持不住的人，是你吧？」
「從上馬車，你眼睛就沒離開過人家姑娘。」
「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非禮勿視....」
「別念叨了！」李明灼感覺頭都大了。
謝芙身上像火球一樣燙得很，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一時間也沒多想，就靠近了。
這會聽表叔這麼說，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對謝二姑娘太過在意了。
他不是應該討厭她嗎？
畢竟她總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裴元洲。
把他們其他人當空氣一樣。
可上次和她掉下崖後，他發現，這個謝二姑娘也沒那麼討厭。
他正想著，懷裡的人忽然咳嗽起來。
剛喝的涼茶都從謝芙嘴裡撒出來了。
李明灼急忙伸手去替她擦嘴，粗糙的指腹划過軟唇，讓他緊張地咽了咽喉嚨。
好軟啊！
謝芙意識不清醒，下意識張口咬住了他的手。
「你....」李明灼驚呼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馬車裡還有其他人。
「你...你慢點喝...還有呢。」
他慌慌張張去倒茶，結果手忙腳亂的。
趙閔行很快發現了他的異常。
「你臉怎麼這麼,莫不是也中藥了？」
「是...是你馬車太小，悶到我了！」
李明灼連忙拉開帷幕催促：「快點！」
.....
謝芙連夜被送了謝府，只是藥效太強烈。
她足足病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隨行的丫鬟碧玉和幾個姑娘都被老夫人懂了家法。
謝芙雖吃了虧中藥，但卻因此明白了二房中人並沒有幫忙的那樣好。
「你身子剛好，不用來給我請安。」
老夫人得知她三番兩次出事故，特意把先前在寺廟求的舍利子給謝芙。
謝芙很喜歡，這舍利子上一世祖母也給了她。
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地想，就丟了。
「你生得明艷，應該多穿點艷麗的衣裙才是。」
奉茶的趙嬤嬤含笑道：「二小姐看起來的姿態比許多高門貴女都有端莊呢。」
「是，要嫁人，也知道懂事了。」老夫人摸著她的手，眼裡滿是慈愛。
祖母是謝府唯一對她好的人。
大房，父親長期在外經商，母親眼裡只有長姐。
就連長公主給她安排的童養夫，對她也不是真心的。
是以，謝芙心裡很捨不得祖母。
可上輩子做裴夫人受到的痛苦折磨，又讓她不得不選擇與雍王合作。
「祖母....謝芙靠在老夫人的腿上，心裡發酸得厲害。
上輩子，長姐病重，母親恨她。
她看望祖母的機會越來越少，這是她最遺憾的事情了。
「阿芙只想多陪陪你。」
「傻丫頭！」
老夫人慈愛地指著她的額頭：「哪有姑娘不嫁人的，而且還有三日就訂婚了。」
是啊，還有三日。
她就可以和雍王談籌碼，離開「吃人」的謝府。
謝芙醒來，對中藥後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
她只記得自己掉入了水中，後面依稀記得有人一直哄著她。
一問，才知道是趙府的祭酒大人和李候府的小侯爺。
如此說來，落入水中救自己的人必定是趙祭酒了。
上輩子，她是見過趙祭酒幾面的，只是後來卻突然出家做了和尚。
從冬竹院出來後。
謝芙就讓人準備好兩份謝禮，出門前往趙府。
只是去的時候，趙閔行入宮去了，故而謝芙並沒有見到他本人。
「小姐，這個趙祭酒才二十六，就已經身居高位了。」
「而且又救了您，奴婢瞧著他比裴公子還好。」
自從經歷上次偷竊和墜崖的事情之後。
碧玉心裡覺得裴公子和小姐犯沖，沈公子是小姐的晦氣。
她巴不得小姐遠離這二人。
「趙家門閥高，不是我這等人能入的。」
趙家只有兩房，而且不妾，家世簡單幹淨。
謝芙記得上輩子，清寧公主就對趙閔行狂熱示愛。
要招他為駙馬。
趙閔行不惜惹怒皇家，也不願做駙馬。
後來陛下震怒，要杖責他。
人打得奄奄一息，最後是清寧公主求情，才保住了命。
後來沒多久，他就出家了。
而清寧公主也因此終身不娶。
重活一世，謝芙也想得透徹。
不愛就是不愛。
即便是死，也強求不來。
若自己出身再好一些，她也希望能嫁一個家世簡單，待她真心的人家。
「那奴婢不想您嫁給裴公子他們，因為奴婢覺得，裴公子和沈公子太偏向大小姐了。」
「明明是您的童養夫，他們胳膊肘卻往外拐，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好了。」謝芙抬手捂住她的嘴：「這些話，我們在屋裡說就是。」
雖然她和謝家人感情牽，可名聲是一個家族的事情。
若這種話傳到長公主耳中。
即便長公主對她再好，心裡也會覺得自己是不滿長公主的決定。
李候府。
今日李明灼一直坐立不安。
來來回回地看了府門口數次。
「小侯爺，有人來了。」
李明灼故作鎮定地咳嗽一聲：
「她來做什麼，如果是...」
「不是她，是...」
「是誰？算了小爺自己去看就是。」
李明灼滿臉的不耐煩，起身往外走去。
侍衛於默急忙說：「是表小姐，表小姐來府上了。」
他剛踏出遠門的腳半路又收了回來，毫不猶豫地回屋。
「快去攔住她，如果她要來，就說我在忙，見不得人...」
他話未說完，院子外就傳出一陣嬌俏的聲音。
「她..她這是怎麼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榻上臉頰漲紅的女子，頓時愣在原地。
「中藥了，在寺廟撞見，就順手帶回來了。」
雖然不知王爺為何把這差事推給他，可他見謝二姑娘第一眼，莫名其妙的感覺眼熟得很。
趙閔行雖然是國子監祭酒，但確是上月從江南右遷過來的。
故而先前從未見過面。
李明灼盯著榻上的女子，見她小唇微張，因為藥效，時不時的發出些許呻吟。
他喉嚨一滾，下意識的靠近。
趙閔行抬扇攔住他：「你要做什麼？」
「謝二姑娘你碰不得！」
李明灼頓時臉黑：「趙閔行，我那種登徒子嘛？」
「我是想給她餵點涼茶，免得把人燒壞了。」
他一把推開男人的手，往榻邊走去。
趙閔行眯眼看著他，見他將人扶起來餵水，忍不住道：
「餵完水，就趕緊回你的馬背上去。」
「我不！」李明灼似笑非笑道：「我得盯著你。」
「謝二姑娘這樣，誰知道你會不會把持不住對她做什麼？」
「我是那種登徒子嗎？」
趙閔行臉色微變，直接戳破他：
「說把持不住的人，是你吧？」
「從上馬車，你眼睛就沒離開過人家姑娘。」
「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非禮勿視....」
「別念叨了！」李明灼感覺頭都大了。
謝芙身上像火球一樣燙得很，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一時間也沒多想，就靠近了。
這會聽表叔這麼說，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對謝二姑娘太過在意了。
他不是應該討厭她嗎？
畢竟她總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裴元洲。
把他們其他人當空氣一樣。
可上次和她掉下崖後，他發現，這個謝二姑娘也沒那麼討厭。
他正想著，懷裡的人忽然咳嗽起來。
剛喝的涼茶都從謝芙嘴裡撒出來了。
李明灼急忙伸手去替她擦嘴，粗糙的指腹划過軟唇，讓他緊張地咽了咽喉嚨。
好軟啊！
謝芙意識不清醒，下意識張口咬住了他的手。
「你....」李明灼驚呼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馬車裡還有其他人。
「你...你慢點喝...還有呢。」
他慌慌張張去倒茶，結果手忙腳亂的。
趙閔行很快發現了他的異常。
「你臉怎麼這麼,莫不是也中藥了？」
「是...是你馬車太小，悶到我了！」
李明灼連忙拉開帷幕催促：「快點！」
.....
謝芙連夜被送了謝府，只是藥效太強烈。
她足足病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隨行的丫鬟碧玉和幾個姑娘都被老夫人懂了家法。
謝芙雖吃了虧中藥，但卻因此明白了二房中人並沒有幫忙的那樣好。
「你身子剛好，不用來給我請安。」
老夫人得知她三番兩次出事故，特意把先前在寺廟求的舍利子給謝芙。
謝芙很喜歡，這舍利子上一世祖母也給了她。
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地想，就丟了。
「你生得明艷，應該多穿點艷麗的衣裙才是。」
奉茶的趙嬤嬤含笑道：「二小姐看起來的姿態比許多高門貴女都有端莊呢。」
「是，要嫁人，也知道懂事了。」老夫人摸著她的手，眼裡滿是慈愛。
祖母是謝府唯一對她好的人。
大房，父親長期在外經商，母親眼裡只有長姐。
就連長公主給她安排的童養夫，對她也不是真心的。
是以，謝芙心裡很捨不得祖母。
可上輩子做裴夫人受到的痛苦折磨，又讓她不得不選擇與雍王合作。
「祖母....謝芙靠在老夫人的腿上，心裡發酸得厲害。
上輩子，長姐病重，母親恨她。
她看望祖母的機會越來越少，這是她最遺憾的事情了。
「阿芙只想多陪陪你。」
「傻丫頭！」
老夫人慈愛地指著她的額頭：「哪有姑娘不嫁人的，而且還有三日就訂婚了。」
是啊，還有三日。
她就可以和雍王談籌碼，離開「吃人」的謝府。
謝芙醒來，對中藥後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
她只記得自己掉入了水中，後面依稀記得有人一直哄著她。
一問，才知道是趙府的祭酒大人和李候府的小侯爺。
如此說來，落入水中救自己的人必定是趙祭酒了。
上輩子，她是見過趙祭酒幾面的，只是後來卻突然出家做了和尚。
從冬竹院出來後。
謝芙就讓人準備好兩份謝禮，出門前往趙府。
只是去的時候，趙閔行入宮去了，故而謝芙並沒有見到他本人。
「小姐，這個趙祭酒才二十六，就已經身居高位了。」
「而且又救了您，奴婢瞧著他比裴公子還好。」
自從經歷上次偷竊和墜崖的事情之後。
碧玉心裡覺得裴公子和小姐犯沖，沈公子是小姐的晦氣。
她巴不得小姐遠離這二人。
「趙家門閥高，不是我這等人能入的。」
趙家只有兩房，而且不妾，家世簡單幹淨。
謝芙記得上輩子，清寧公主就對趙閔行狂熱示愛。
要招他為駙馬。
趙閔行不惜惹怒皇家，也不願做駙馬。
後來陛下震怒，要杖責他。
人打得奄奄一息，最後是清寧公主求情，才保住了命。
後來沒多久，他就出家了。
而清寧公主也因此終身不娶。
重活一世，謝芙也想得透徹。
不愛就是不愛。
即便是死，也強求不來。
若自己出身再好一些，她也希望能嫁一個家世簡單，待她真心的人家。
「那奴婢不想您嫁給裴公子他們，因為奴婢覺得，裴公子和沈公子太偏向大小姐了。」
「明明是您的童養夫，他們胳膊肘卻往外拐，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好了。」謝芙抬手捂住她的嘴：「這些話，我們在屋裡說就是。」
雖然她和謝家人感情牽，可名聲是一個家族的事情。
若這種話傳到長公主耳中。
即便長公主對她再好，心裡也會覺得自己是不滿長公主的決定。
李候府。
今日李明灼一直坐立不安。
來來回回地看了府門口數次。
「小侯爺，有人來了。」
李明灼故作鎮定地咳嗽一聲：
「她來做什麼，如果是...」
「不是她，是...」
「是誰？算了小爺自己去看就是。」
李明灼滿臉的不耐煩，起身往外走去。
侍衛於默急忙說：「是表小姐，表小姐來府上了。」
他剛踏出遠門的腳半路又收了回來，毫不猶豫地回屋。
「快去攔住她，如果她要來，就說我在忙，見不得人...」
他話未說完，院子外就傳出一陣嬌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