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8章 今夕是何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鎮上空,炊煙裊裊,不知多少戶人家升起的炊煙升騰至半空之中,聚在一起,卻又飄散於天際。

  潺潺流水,穿鎮而過,沿著溪水,走在青石板街上,卻讓凌渡一陣恍然,就好似走在江南的街上一般。

  肩上的小狐狸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確實不解地問道:「凌渡凌渡,我們什麼時候回的江南?」

  凌渡無奈地戳了戳她的腦袋,帶上些警告的意味:「我們可還在秘境之中,沒回什麼江南,這裡面,指不定藏著什麼東西,待在我身邊,可別亂跑。」

  「哦........」

  凌渡卻又看向身旁的石燧,卻是皺緊了眉頭。

  「林彥那傢伙去哪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講真,這件事真的很弔詭,在離這片小鎮還有數十丈的距離時,林彥憑空消失了。

  他消失的悄無聲息,根本沒有誰注意到他。

  等到意識過來之後,環顧四周,眾人才一齊大驚,林彥為什麼憑空消失了?

  找了許久,卻什麼也沒找到,林彥消失的離奇,連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沒有留下。

  實在太過離奇,以至於凌渡幾人都心有疑慮。

  只不過薛無己倒沒那麼多心思想這些,畢竟剛剛重傷初愈,雖吃了些丹藥,但還是免不了一陣無力。

  而李玄甫則是大大咧咧,並沒有太過擔心林彥的安危。

  「安啦,那老林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神機妙算,不可能置自己於危險之地,我看到了時間,他就得現身。」

  凌渡點了點頭,但心中還有一絲疑慮,自從進入這方秘境之後,林彥的表現實在太過怪異了點。

  就像之前找出口的時候,雖說林彥自稱是算出來位置的,但凌渡還是看出來一些端倪。

  對於這方秘境,林彥未免太過熟悉了點。

  給凌渡的感覺,林彥就好像回家了一樣。

  而還沒進來之前,林彥自己也親口承認,他與這方秘境有說不清楚的淵源,這也讓凌渡心中有所猜測。

  可猜測歸猜測,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到底這麼個事。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這座小鎮絕對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凌渡抬頭看向那處牌坊,此地喚做「雲落」。

  「雲落鎮........」,凌渡默念著,卻是往更裡面走去。

  這處小鎮規模中等,約莫有一千戶人家,沿著山腳、靠著小河,依山傍水而建,蜿蜒盤旋,錯落有致。

  越往裡走,越是熱鬧,人越是多。

  這裡的人大多身著短衫,顏色較深,穿著草鞋,衣襟向左開,其餘風格,與九州和蓬萊都是不同。

  見到五個衣衫與此地迥然不同的人進來,此處百姓皆是投以好奇的目光。

  街上行走之人大多投以好奇的目光,卻也沒有駐足不前,只是匆匆一瞥,便各自離去。

  只是街邊大榕樹之下,一群上了年紀的老人,正用著有些晦澀難懂的口音,對著凌渡幾人指指點點。

  雖然晦澀難懂,凌渡還是勉強聽懂了他們在說些什麼。

  「乖乖,好久沒有外鄉人來了,今兒是抽什麼風了?一下子來了五個,你看看那拿刀的小公子,肩上還扛個狐狸,多帥氣。」,一位齙牙老者如是說道。

  「嗨呀,你看看那位。」,白髮老者指著姜雲白說道:「那位白衣公子一身的貴氣,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家裡肯定不止有錢那麼簡單。」

  凌渡瞥了一眼面色自如的姜雲白,心中卻是明白。

  畢竟如今的九州,又有哪個家族能大得過皇族呢?

  出身皇族,身為親王世子,姜雲白縱使被李玄甫帶的有些不著調了些,但還是自帶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

  只是,令凌渡,也令眾人失望的是,這地方看著好像並不是很奇特,這邊的人,除了衣著與外邊不同,口音也從未聽過,其餘卻並沒有別的什麼不同。

  就是一個尋常小鎮。

  薛無己皺緊了眉頭,卻對著凌渡發問:「凌兄.........,你說,這地方什麼情況?」

  凌渡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卻忽然想起了陶淵明所寫的哪一篇《桃花源記》,忽的靈機一動,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裡的人,許是不知什麼時候被收納入此地,與外界隔絕開來,多年下來,便保留了當年的習慣,一代代傳承下來,許久未與外人接觸過。」

  「嗯........,有道理。」

  可凌渡很快又搖頭道:「不對,是我想錯了,剛剛那幾位老者說,許久沒有外鄉人來,就說明以前是有外鄉人來過的,這麼說來,有兩種可能。」

  凌渡伸出兩根手指,「一種可能,此方秘境還有其他的村鎮城邑,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另有玄妙,只是我們尚未發掘罷了。」

  凌渡環顧四周,卻是對這裡面的人好奇起來。

  他提議道:「怎麼說?繼續走著看看吧?不過嘛........,五個人一起走,太慢了點兒,不如分頭走,速度可就快多了。」

  眾人都沒什麼異議,只是彼此交代,如若有一方遭遇危險,都得前去支援。

  畢竟剛剛那方暗無天日的山洞之中,藏著那麼多畸形的怪物,這小鎮看著雖歲月靜好,卻也不知道藏著什麼東西。

  凌渡肩上扛著白瀧,往前走出去一段路,卻又忽然覺得有些不對,折返回那棵大榕樹之下。

  有一些事情,他得問個清楚。

  「老人家。」,凌渡對著那位鬚髮皆白的慈祥老人拱手作揖。

  老人一嘬口中的旱菸杆,吐出一股白色煙霧,卻又溫和地笑了起來。

  「這位小公子,這又是何必?老夫怎受的起小公子的大禮?」

  「老人家不必如此,您德高望重,晚輩如此是應該的,只是嘛........,晚輩有一事不解,還想請您為我解答一二。」

  凌渡禮數到位,慈祥老人也很滿意,「既如此,小公子且講,老夫自是知無不言。」

  凌渡這才有些嚴肅地問道:「今夕是何年?」

  (無敵了孩子,竄稀真的無敵了。

  戒澀第一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