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 章 個個身懷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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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甫砸吧砸吧嘴,指著張羨鍾,凌渡耳邊輕聲道:「你看看這傢伙,一身的煞氣,少殺點兒人,都練不成這一身煞氣。」

  凌渡看著張羨鐘身旁,因為情緒激動,而爆發出的煞氣,砸吧砸吧嘴,不置可否。

  說實話,張羨鐘身上的煞氣,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比不上白貞身上的十分之一。

  在見識過白貞那能影響天地的滔天煞氣之後,凌渡對張羨鍾這一身煞氣已然無感。

  只是.........,這位確實也不簡單,畢竟,張羨鐘的懸賞,也足有萬兩黃金。

  說實話,斬妖司的懸賞,確實有些迷了,禍亂江南,殘害數郡百姓這屎盆子扣自己身上,也才懸賞黃金萬兩。

  可張羨鍾殺的人雖多,卻也沒有他背上的鍋,死的人多,憑什麼也能跟他同一個價位?

  凌渡思索片刻,卻是想明白了,張羨鐘的背上,還背著一個勾結冥泉教的罪名。

  朝廷對於魔門中人,可是殺無赦的。

  兩個加在一起,倒也值那麼多懸賞。

  這是不是就代表,在朝廷的心目中,勾結魔門比殘害百姓,更加惡劣?

  凌渡抿一抿嘴巴,一時無言,可婚袍青年,卻又給他倒滿一杯椰子酒。

  他的雙眼眯成一條縫,笑著說道:「這裡的椰子酒,很好喝的,真的不嘗一嘗?」

  凌渡面色卻早已淡然,輕輕推開酒杯,語氣跟他一般的和善:「謝謝,但我不喝酒。」

  李玄甫笑著,卻又拿過了凌渡身前的酒杯,笑著對婚袍青年說道:「林彥,你這死算命的,凌兄不愛喝酒,又何必強求?」

  說罷,一飲而盡,滴酒不留。

  林彥一身喜慶模樣的婚袍,依舊笑眯眯地說道:「莫要誤會,林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推廣一下自製的椰子酒罷了。」

  凌渡眯著眼睛,打量著這眯眯眼,總感覺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可李玄甫卻又拉著凌渡的手,指向一旁醉醺醺的錦衣青年。

  「凌兄,給你介紹一下,那穿的人模狗樣、珠光寶氣的紈絝公子哥,姓姜,名雲白,來歷那可大的不得了呀!」

  姜雲白滿臉醺紅,一身酒氣,有些不屑地揮了揮袖子,破口大罵道:「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還能有什麼來歷?」

  說罷,他頹然地倚靠在酒桌之上,微微低下頭去,搖搖晃晃地擺擺手,似是喪失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氣。

  只聽他低著頭,失落道:「老祖不出手........,幾位大王又只做縮頭烏龜........,真是天亡我也.........」

  李玄甫用手肘捅了捅凌渡,擠眉弄眼道:「凌兄,你可知他是什麼來歷?」

  凌渡朝著姜雲白的方向瞟了一眼,低下頭去,若有所思。

  他摸著下巴,猜測道:「姜是國姓,他姓姜........,莫非是,大乾宗室?」

  「沒坐!」,李玄甫笑嘻嘻地拍了一下凌渡的肩膀:「他確實是大乾宗室,可他卻並非尋常混吃等死的低等宗室,乃是大德皇帝之孫,雲王世子,封號清河郡王,可是一等一的天家貴胄!」

  已知,大乾國姓為姜,可當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姓武,在做皇帝之前,乃是大乾太后。

  是把自己兒子踢下皇位,才得了今日大乾朝的皇位。

  而大德皇帝,便是上上任皇帝,正是如今女帝的丈夫的諡號。

  大德皇帝有九子,自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女帝所生。

  而姜雲白的父親雲王,便是大德皇帝的庶長子,在宗室之中,也是德高望重。

  只不過嘛........,在當今女帝登基之後,雲王不滿姜氏皇位被武氏篡奪,便密謀奪回皇位。

  可女帝能坐上這個位置,又怎麼可能沒有東西?

  不出所料,雲王謀反敗露。

  女帝勃然大怒,當即下令,雲王府上下,皆處極刑。

  畢竟,她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連她親兒子一家都能狠下心來殺光,區區一個庶長子,又怎麼可能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只不過嘛,姜雲白這條漏網之魚,還是勉強逃了出來,一路逃到這蓬萊之上,苟延殘喘起來。


  姜雲白一身的酒氣,面色頹然又狼狽,完全沒了當年在神京時,作為雲王世子的意氣風發。

  天潢貴胄,忽逢大難,淪落至此,自然落魄失意,幾乎一蹶不振。

  想起自幼威嚴莊重的父親、慈愛和善的母親、可愛的弟弟妹妹們,都被押上刑場,千刀萬剮,魂魄還被三昧真火焚燒殆盡,姜雲白便痛不欲生。

  想到他們都是太祖子孫,都是天潢貴胄,死都不能留個全屍,竟要以如此屈辱痛苦地方式死去,姜雲白心中的滔天恨意,幾乎要衝上雲霄。

  恨到深處,姜雲白望向神京的方向,額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指天發誓起來。

  「武氏!你這陰狠毒辣的老婦!篡奪我大乾江山,我必要你不得好死,將你武家斬盡殺絕!」

  誓言堅決,姜雲白整個人也嚴肅起來,一掃之前的頹廢,好似變回了從前那意氣風發的雲王世子,臉上的醺紅也悄然褪去。

  可姜雲白突如其來的鄭重模樣,卻引起了小酒館眾人的哄堂大笑。

  「笑死我了,小姜,你還以為你是那什麼雲王世子?還以為自己是王爺呢?」,一個刀疤臉漢子,一隻手拍著姜雲白的後背,一隻手捧腹大笑。

  「俗話說得好,落魄的鳳凰不如坤,你這都淪落到這地步了,還敢妄言什麼誅滅武氏?」

  如若姜雲白還是當年的雲王世子,這些人絕對不敢如此嘲諷。

  可如今姜雲白落了難,落得跟他們一個下場,自然是火力全開。

  聽著眾人的冷嘲熱諷,姜雲白的臉一會兒發紅,一會兒發紫,最終卻是頹然地又坐回了原位,倚靠在酒桌之上。

  猛飲一杯酒後,姜雲白的臉卻又變得醺紅,一副頹然的模樣,好似剛剛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想起坐在朝堂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如日中天的女帝,姜雲白心中不由得一陣絕望。

  他明白,自己報仇的日子,似乎真的是遙遙無期。

  (燃盡了,今天真是燃盡了!期末複習太累人了!

  大家能明白作者一邊期末複習,一邊碼字的那種又累又困的感受嗎?下輩子,誰學醫誰是苟!

  戒澀第一天,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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