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Chapter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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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吟看著他那濃黑的眼眸,很想再說點什麼解釋一下。

  但男人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聲音如同微弱的小貓一樣只能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

  過了良久。

  禁錮住她雙手的皮帶終於解下來,時吟手瞬間脫力垂下,裴燼把滿身香汗的女孩從床上抱起來,轉移到了浴室。

  時吟只感覺到她後背觸碰到了冰涼的物體。

  裴燼帶著命令的口吻在她耳邊響起。

  「站穩。」

  她沒忍住抖了一下。

  「看清楚,我是誰?」

  時吟實在受不了他這樣,只能從裡到外都感受到他熾熱的氣息。

  手指抵在光滑的玻璃鏡上蜷縮,只能低聲回應:「裴,裴燼。」

  這一晚上,時吟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

  最後直到天空上開始浮現淡紅色朝陽時,房間裡的聲音才漸漸停止。

  裴燼把早已累成一灘的女孩抱起來。

  直到清涼又帶有一絲甜意的水潤進時吟的喉道,她就像久逢甘露一樣迫不及待的吞咽。

  時吟數不清叫了多少聲他的名字。

  她此時完全沒力氣控訴他的所作所為。

  補充完水分後,她直接就不管不顧地往被子裡躺,但沒想到,下一秒又被裴燼壓在身下。

  時吟全身上下沒一處是不疼不麻的,嗓音此時就像充斥著白糖砂礫般。

  甜而發啞,「還有完沒完?」

  他哄騙道:「最後一次。」

  「...」

  等時吟再次睜眼時,床上只剩她一人,外面的天似乎又黑了下去。

  時吟迷迷糊糊,她拿出手機一看,竟然又到了晚上十一點。

  她直接把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

  還好她身體素質好,不然她能直接被裴燼給拆散架。

  此時別墅內,客廳里只看了一盞微弱的燈光,裴燼一手拿著煙,看著關於陸星洲的全部資料。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還有些未褪去的饜足。

  他把視線最終停在了陸星洲的照片上。

  放在桌子上的黑色手機正開著免提。

  「裴總,這位陸星洲今年二十二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如今正在和別人合夥創業做遊戲公司。」

  「公司雖還處於起步階段,但足以看出他能力還不錯,目前他們的遊戲公司——」

  裴燼不耐煩的打斷他,「說重點。」

  電話那邊的人頓了頓,「好的。」

  「陸星洲家世普通,二十二年來的生活軌跡與時小姐完全不同,沒有一處重疊,兩人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關聯。」

  「不管是幼兒園,還是小學,初中高中,兩人都不在一所學校,平時生活交際里也完全沒有接觸。」

  「當然,也更不可能從小就認識。」

  那邊的人匯報完後,久久沒有聽到男人的回答,此時突然有些虛。

  他努力翻找著資料,看還能不能說些有用的信息,突然他眼前一亮。

  「但是時小姐爆出身世那天,陸星洲下午就突然去了一趟京西大,但他並不是去拜訪同學老師,也不是去談合作生意。」

  「我想,這會不會和時小姐有關?」

  此話一出,原本坐著的男人眼眸直接暗了下來,手指不自覺的在桌面上敲打。

  那邊的人聽到裴燼這方又沒了聲音。

  他也直接閉麥不說話了。

  主要是翻了個底朝天,兩人也確實沒關係,他實在找不到話說了。

  直到裴燼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他冷呵一聲,「再查。」

  「給我盯著他,一旦他和時吟見面,立馬告訴我。」

  說完後他就直接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打火機輕響。

  沒交集?

  而裴燼耳邊都是昨晚時吟的那番話。


  「陸星洲是我小時候的朋友而已。」

  朋友,這算是她哪門子朋友?

  沒有任何交集,也能成為朋友?

  他拿著手中的手機轉了轉,最後給學校里的那批人也打了個電話。

  「時小姐之前在學校沒什麼異常。」

  電話那邊的人也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但是時小姐的室友們最近在學校調查一個人,聽說是幫時小姐打聽的,人據說挺帥的。」

  「那個人的名字叫陸星洲。」

  良久。

  客廳里再無其他聲音,只有男人坐在沙發上從煙盒裡一根接著一根抽菸的細微動靜。

  她說是朋友,卻又要想方設法,還需要通過室友打聽才能找到這位朋友。

  怎麼,朋友間就沒有聯繫方式?

  想這個陸星洲想的半夜做夢都能夢到?

  昨日她給他打電話來,其中傷心難過的情緒,也是因為這個陸星洲?

  菸灰直接無聲地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裴燼起身直接上了樓,回了主臥。

  時吟此時蒙著被子睡的香甜。

  露出的半截白嫩的手臂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有些是皮帶勒的,有些是用絲綢綁的。

  她閉著眼,睫毛根根分明,這張細嫩的臉上,那眼下的不起眼的黑痣格外明顯。

  她明明就在他身旁,可有股濃烈不安的感覺卻圍繞著他。

  他低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時吟。」

  沒有人回答他。

  他彎下腰直接把睡夢中的女孩給吻醒。

  直到時吟有些清醒過來時,只能感受到他的手又開始胡亂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時吟無語又氣憤,說的話卻是軟綿無力,「你能節制點嗎?」

  裴燼完全不理會她的想法。

  只是又把她拽入那迷濛之地,不一會,時吟腦子裡就開始放起了絢麗多彩的煙花。

  他看著她。

  只有在這種時候。

  那股不安感才能稍微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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