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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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吟又多囑咐了幾句王媽,便和王媽一起從獨棟里出來,手裡拿著剪刀,嘴裡嘟囔。

  「王媽,我就想剪些花枝,用得著戴手套嗎?」

  「二小姐皮膚嬌嫩,自是要帶手套的。」

  本來在花圃里剪花的眾人還在好奇,為什麼時二小姐剛剛叫王媽進去,一聽是因為此事,大家便都沒了打探心,各自忙各自的了。

  時吟給王媽使了個眼色,嘴上卻是嬌氣,「算了,我不剪了,煩死了。」說完就離開了花圃。

  解決了目前的心腹大患,時吟總算放下心來,她回到自己房間裡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可還沒睡到一會,手機鈴聲就響起來,吵醒了她的美夢。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整個人都精神萬分,是楚聽白給她打的電話。

  她連忙接起電話,清了清嗓,可還沒等她先開口,楚聽白明顯急躁的聲音就響起。

  「是時吟嗎?有個陌生的男人叫了一大群人來把裴燼的家砸了!」

  時吟眼皮一跳,她險些吼出來,「什麼?」

  「不過裴燼現在沒在家,但那群人還在他門口等著,看樣等裴燼回來,他們還要找他麻煩。」

  「那個來找麻煩的男人長得很高,還挺帥,耳邊戴了一枚藍色的耳釘。」

  完了,這個騷包形象不就是喻啟嗎?他怎麼會去川寧街找裴燼麻煩?

  「好,我馬上過來。你先幫我盯著,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時吟邊穿好衣服,一邊想去地下室開車,結果反應過來自己在這個世界才剛成年,並且時瑩還沒有考過駕照!

  事情緊急,整個別墅區又大又寬闊,等她去外面打車不知道要等多久。

  沒辦法只有叫家中的司機送自己去川寧街。

  司機一聽,是去川寧街時,眉頭皺了皺,沒有立馬踩油門,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看時吟。

  「二小姐,需要我給夫人和先生先說一聲嗎?」

  時吟眉眼冷靜,「你先開車,回來我自己跟她們說。」

  司機默了默,啟動了發動機。

  在車上,時吟緊握著手機,想了想還是撥打了120,直接報了川寧街裴燼家的位置。

  顯眼的車牌號及勞斯萊斯標識,川寧街的安保看到後,幾乎是立馬打開了路口道閘,時吟直接指揮司機停在了裴燼家樓下。

  時吟囑咐他,「你先在車上等我。」

  空曠的平地旁邊還停著一輛拉風的紅色摩托,她心沉了沉。

  喻啟要來找死,誰能攔得住他?

  從下面往上望,發現三樓左邊的盡頭的門已經被人拆除了,可卻一個人也沒看見。

  她幾乎是跑上三樓,直接衝著裴燼家奔去。

  ————

  喻啟之前派人盯著裴燼的人叫強子。但這個強子整日遊手好閒沒個正經事,整天就只知道,找女人待在溫柔鄉里醉生夢死。

  直到又一次發泄完精疲力盡後,像一灘爛肉躺在嘎吱嘎吱響的舊床上。

  不大的床左右各坐著的兩個赤裸的女人,她們默契的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五分鐘...

  隨後都一臉嫌惡的從男人懷中退出來。

  其中一個短髮女人拿起落在地上的便宜香菸,點燃,她攏了攏長發,吐了一口煙圈。

  「嘖嘖,這頭死豬,還叫我們兩人來呢...也不看看有沒有那個能力。不過——」

  強子很想直接把她們踹下去,可渾身都被女人榨乾,此刻一點力氣沒有,只能耳邊聽著。

  兩個女人也沒把強子當回事,自顧自的說著。

  想起近日在賭場裡看見長相優越又渾身帶勁的男人,「要是能跟裴燼睡一晚就好了,他光是冷冷看我一眼...我瞬間就濕透了。」

  「喲,你可別想太多了,我可是聽我一姐妹說,時家二小姐可看上了他。不過就算沒有時家二小姐,也可輪不到我們。」

  「什麼?就京西時家那位?她怎麼會來我們川寧街?」

  「誰知道呢,但你可別想了,人家裴燼可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就能拿捏的。」

  強子自然沒忘記喻少的吩咐,他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一下來了勁,「什麼?你們說裴燼跟誰搞到一起了?」


  女人看到跟死豬一樣躺在床上又突然詐屍的男人,翻了個白眼沒理他,各自穿好自己的衣服,數了數旁邊的錢就瀟灑的離開了。

  強子一個翻身就起床,慌裡慌張的撿起掉落在床縫邊的手機,翻找通訊錄上的人。

  「喻少!你被綠了!」

  喻啟本在賽車俱樂部里跟別人吹牛皮,聽到對方說什麼後瞬間就炸毛。

  「你說什麼?老子被誰綠了?」

  強子一股腦,順帶添油加醋地在電話里全說了,「時二小姐和裴燼搞上了!如今整個川寧街的人都知道了!」

  喻啟此時臉已經臭的不能再臭,他騎著剛從賽場上下來的摩托車就直接就往川寧街跑。

  「強子,給我找幾個人去收拾裴燼,我馬上到。」

  他一刻也不能忍,想起上次在醫院裡的交鋒,他現在就要去教訓裴燼!

  強子早就打聽到裴燼的住址,所以等喻啟一到,帶著三五個人直接就往裴燼家裡沖。

  敲門聲震耳欲聾,大門被敲的劇烈響動,合頁處的螺絲釘都快被震散。

  「裴燼,給老子開門!別躲在裡面當孫子!」

  吼了好半會依舊沒人開門,喻啟氣的直上頭,「他媽的,忘了你是個聾子。」

  他轉頭對著其他幾個人說了幾句話,只見那幾個人直接去往樓道堆放雜物的地方找到一把已經生了鏽的爛斧頭。

  強子掄著斧頭還能使,他直往門鎖上砍,鎖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間,老式門也瞬間四分五裂,發出巨大的破壞聲。

  「給老子滾出來!」

  一進屋發現裡面空落落,哪有人影,裴燼壓根就沒在裡面!

  幾人把屋翻了個底朝天,喻啟一臉嫌棄的打量環境,直到看見床邊的柜子里放著一個珍珠白色髮夾。

  他看著有些眼熟,拿起來仔細摩挲觀看,材質樣式都很精緻,他認出這是時吟的東西,咬牙切齒道「給我把這床也給砸了!」

  時吟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裴燼家!

  難道他們真的搞到一起了?喻啟不敢相信,時吟與他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兩人關係一向極好,如今卻這麼快就看上了別的男人。

  隨著木床的「哐嚓」幾聲。

  最終有些老化的斧頭也斷在床的木頭縫裡面,強子想用力拔出來,那斧子的木柄與斧頭的連接處斷開,徹底毀壞後他才作罷。

  大熱天的一系列的操作,眾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汗水直流打濕了衣服,空氣中都瀰漫著潮熱。

  「喻少,這下怎麼辦?」

  「怎麼辦?你是問我嗎?給我出去找人啊!」喻啟沖他大喊。

  眾人正準備離開這處時,突然被一個高大的影子擋住了從大門往裡面灑進的熱烈陽光。

  裴燼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裡面的一切。

  他先掃了一眼地面上雜亂破碎的家具碎片,最後把目光停在喻啟等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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