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拿老子當保鏢用,我不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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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態?

  司嵐逸頓時一臉黑線。

  還好不是說的死變態,不然他非得跟這老丈人好好掰扯掰扯。

  凌振看著司嵐逸一臉便秘的表情,心裡頓時暢快不少。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語氣有些狐疑道:「你既然喊了老何過來處理這事,怎麼還發消息讓我過來?」

  司嵐逸沒有隱瞞。

  將從金大福那裡聽來的消息,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岳父,你也知道狂雷一直都對我不錯,他這事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肯定不能不管。」

  聽完,凌振的眉頭也緊鎖起來。

  道理他都懂。

  狂雷這人的確可交,性格直爽,為人仗義。

  當初在星燼城,面對李家那種龐然大物,除了楊家,全場就他一個人站出來力挺司嵐逸。

  到了魔城他同樣也是處處照拂,是真的把司嵐逸當自家兄弟在處。

  可現在的問題是。

  狂雷輸掉的壽命不是個小數目,那可是大幾十億年!

  而且還是在羅根酒館的賭場輸的。

  羅根酒館是個很特殊的勢力,幾乎全球所有城市都有其分部,就算是把他凌振的面子擺出去,對方也未必會買帳。

  畢竟,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規矩。

  略微沉吟後。

  凌振出聲道:「你打算怎麼做?」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又立刻警告了一句。

  「你小子可別想著用重力護腕去贖人,那玩意兒的價值遠超幾十億壽命,拿去換人太虧了!」

  「你那裡應該還有些星辰鐵吧?」

  凌振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這裡還剩二十多億壽命,你再拿一些零碎的星辰鐵湊一湊,應該就夠了。」

  然而,司嵐逸卻是搖了搖頭。

  狂雷那憨直的性格,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沉迷賭博的人,十有八九是被人做局給坑了。

  他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把壽命送過去,當這個冤大頭。

  這事在通知凌振過來的時候,他心裡其實就已經有了打算。

  「岳父,別的你不用管,你和我去羅根酒館走一趟,負責我的安全就行。」

  讓司嵐逸有些意外的是,凌振竟然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了。

  「不去!」

  司嵐逸正想詢問,就見凌振老臉一橫,一臉傲嬌道:「老子堂堂帝墟境頂級武者,結果你小子卻拿老子當保鏢用,我不要面子的啊!」

  聽到這話。

  司嵐逸頓時哭笑不得。

  「岳父,這趟不讓你白跑,有好處的。」

  「什麼好處?」凌振斜了他一眼。

  「這您就先別問了,反正絕對讓您滿意!」

  凌振撇了撇嘴,從沙發上站起身。

  「也不知道老子上輩子欠了你多少!」

  他嘟囔了一句,隨後瞥了眼林知意,他明白司嵐逸肯定得和這小姑娘交代一下才能走,當即便轉身朝辦公室外面走去,同時丟下一句話。

  「我在外邊等你,三分鐘要是不出來,這事我就不管了。」

  見狀,司嵐逸忍不住再次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這老丈人,太特麼懂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

  林知意一直沒有說話,尤其是聽到司嵐逸喊凌振岳父後,她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凌依……

  也是老闆的女人?

  要不然老闆怎麼會喊凌振岳父?

  可凌依和老闆的相處模式,看著也不像啊,平時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難不成……

  她和自己一樣,也是老闆的秘密情人?

  藏得還真夠深的,自己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就在林知意還在各種腦補時,一隻溫熱的大手揉了揉她剛剛梳理好的秀髮。


  「工廠的事雖然很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知道嗎?以後能回院子就儘量回去,你一個人在工廠這邊我也不放心。」

  「好!」

  林知意用力點了點頭,心裡甜絲絲的,「也就前邊這段時間稍微有點忙,等事情都安排好就輕鬆了。」

  司嵐逸低頭,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我就過來看你。」

  「以後再碰到類似今天這樣的事,第一時間和我說。」

  ……

  從辦公樓出來。

  司嵐逸沒有著急離開。

  而是讓凌振再等自己一下,他獨自一人去了屠宰車間。

  他可沒忘了自己今天過來工廠的另一個目的。

  給眾契約獸強化身體,順便再刷一波忠誠度。

  說起來。

  二哈它們也的確給力,之前讓它們解決掉的那兩個武者可都是將魂境。

  而大黑它們三個。

  實力都才兵鋒境高段,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結果愣是沒造成多大動靜,就把人給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看來它們對暗殺這一塊,還真有天然的優勢。

  沒準以後。

  自己也可以建一個專門負責暗殺的組織。

  就在司嵐逸給眾契約獸挨個強化,享受著忠誠度叮叮上漲的快感時。

  ……

  魔城羅根酒館分部的地下賭場中。

  這裡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雪茄、酒精和各種名貴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味道。

  清脆的骰子撞擊聲、輪盤滾動的咔噠聲、以及賭客狂喜或懊惱的嘶吼聲不絕於耳。

  與外邊的喧囂不同。

  在賭場最深處的一個貴賓廳里,氣氛卻顯得有些壓抑。

  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壯漢,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三張牌。

  壯漢正是狂雷。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的豪邁。

  他雙眼布滿血絲,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上滑落。

  他抬手去擦。

  可那汗水就像是擦不干一樣,越擦越多。

  「狂雷副院長,考慮好了嗎?跟還是不跟?」

  坐在他對面的。

  是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瘦削男人,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輕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

  狂雷沒有回答。

  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真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目前為止,他已經輸了整整八十億年壽。

  他面前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

  而這最後的一點籌碼。

  還是他把所有能抵押的東西全部抵押後,從閻羅貸那裡借來的最後兩億。

  如果這一把再輸……真就萬劫不復了。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繼續跟,還是棄牌?

  兩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交戰。

  最終……

  賭性還是壓倒了他僅存的理智。

  「我……跟!」

  狂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用盡全身力氣,將面前所有的籌碼,一把推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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