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會痛是正常的,不過很快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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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辦公室外邊傳來的聲音。

  司嵐逸回頭,對著林知意使了個眼色。

  林知意心領神會,當即便揚聲對著門外喊道:「我沒事,不用擔心!還有,先不要報治安局!」

  除了黑子這道暗中的保險。

  她在胖子前來拜訪時,就悄悄和門外的助理交代過,一旦辦公室里有任何不對勁,或者自己發出信號,就第一時間聯繫治安局。

  緊接著。

  林知意看了眼那個還處於石化狀態的女人。

  快步來到司嵐逸身邊,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道:「老闆,他還有兩個手下在樓下大廳等著,應該也都是武者。」

  司嵐逸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這妮子不僅人長得漂亮,腦子也確實好使,做事滴水不漏。

  他鬆開胖子,目光落在了那個濃妝女人身上。

  女人被他目光一掃,猛地一個激靈,轉身就想跑。

  司嵐逸眉頭一皺。

  閃身上前,一把掐住她脖子。

  這手感……

  可比胖子那油膩的脖子抓著舒服多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你知不知道他帶來的人什麼實力?」

  「呃……呃……」

  女人被掐得滿臉通紅,雙腳在空中亂蹬,眼中滿是恐懼。

  司嵐逸稍微鬆了鬆手,讓她能夠喘息。

  「別……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女人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恐怖力道,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那兩個都是金大福的船員,和他有親戚關係才被他經常帶在身邊,實力……」

  「實力應該是將魂境……哥……哥……你看人家什麼都說了,你能放過人家嗎?」

  或許是求生的本能。

  她竟然還試圖用自己那點可憐的姿色來換取生機,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司嵐逸掐住她脖子的手,聲音也變得嗲了起來。

  「哥~你能稍微輕點麼,你抓疼人家了……」

  司嵐逸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顯得溫和而陽光。

  「痛?會痛是正常的,深呼吸,很快就不痛了。」

  下一秒。

  司嵐逸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同時,手上發力!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女人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旁,瞳孔中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司嵐逸隨手將女人的屍體丟到一旁,隨後目光轉向角落裡一直安靜待命的黑子。

  「把下邊那兩個人處理乾淨,我已經通知二哈和大黑了,它們會過來幫你。」

  「好的,老大!」

  黑子應了一聲,身形一閃便從敞開的窗戶躍了出去。

  司嵐逸這才收回目光,轉身看向還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複雜的林知意。

  他走到她身邊。

  抬手輕柔地撫了撫她柔順的秀髮,聲音也放緩了幾分。

  「沒嚇到你吧?」

  林知意用力搖了搖頭。

  下一秒。

  她猛地撲進司嵐逸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了他那結實有力的腰,將臉頰深深埋在他胸膛。

  「老闆,謝謝你。」

  「謝我?」

  司嵐逸不由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傻姑娘,還真是容易滿足。

  他搖了搖頭,目光瞥向地上昏迷的光頭胖子,出聲問道:「這死胖子什麼來頭?」

  林知意情緒平復了許多。

  從他懷裡抬起頭,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是遠洋捕撈船隊中的一個捕撈隊長,名叫金大福,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狂雷副院長出事的消息,就想趁機低價強行收購我們工廠……」

  司嵐逸點了點頭,眼神微冷。


  看來這胖子消息還挺靈通,只是腦子不太好使,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鬆開林知意,走到辦公桌前,順手端起一杯林知意之前泡好卻沒來得及喝的茶水。

  「嘩啦——」

  茶水盡數潑在金大福臉上。

  微涼的茶水順著胖子臉頰流下,讓他渾身猛地一個激靈,悠悠轉醒。

  金大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斷臂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剛想破口大罵。

  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倒在不遠處,早已沒了聲息,死不瞑目的女人。

  金大福瞳孔驟然一縮,到嘴邊的咒罵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是傻子。

  混跡在海上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沒有驚慌失措地尖叫,也沒有放狠話,而是強忍著劇痛,腦海中快速地過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

  電光火石之間,他心裡便有了計較。

  明白他這是踢到鋼板了。

  金大福抬起頭看向司嵐逸,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朋友,如果她是你馬子,這事是我金大福有眼不識泰山,我認栽。」

  「你放我離開,我手底下的捕撈船你隨便挑一艘,我無償過戶給你,就當是給你的賠償,你看怎麼樣?」

  然而,司嵐逸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只是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金大福斷臂傷口上。

  「滋——」

  鮮血混合著碎肉從司嵐逸鞋底迸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啊——!!!」

  金大福痛呼一聲,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喂!哥!大哥!有話好好說啊!別……別踩了!你要什麼儘管說!我都給你!都給你啊!」

  劇痛之下。

  他那點江湖人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慘嚎著求饒起來。

  見這胖子這麼識趣。

  司嵐逸緩緩抬起了腳,出聲問道:「我之前聽你說,狂雷自身難保?他出什麼事了?」

  「這個……」金大福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司嵐逸的腳再次微微抬起。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像是死神的鐮刀架在了金大福的脖子上。

  他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竹筒倒豆子一般喊道:「我說!我說!狂雷在羅根酒館的地下賭場輸上頭了,欠了一大筆帳!」

  「我……我就是知道他被羅根酒館的人扣下了,才想著來提前把這工廠收了,撿個便宜!」

  羅根酒館?賭場?

  司嵐逸眉頭緊緊蹙起。

  他能感覺到,這胖子應該沒有說謊,而且也沒必要說謊。

  可狂雷那老實巴交,甚至可以說有點憨直的性格,怎麼會突然沾染上賭博這種東西?

  還輸到被人扣下?

  「他輸了多少你知道嗎?還有,把你所知道的,事無巨細全部說出來。」

  金大福哭喪著臉道:「兄弟,大哥!能不能先給我止止血,再這樣流下去,不等您動手,我就先嗝……」

  沒等他說完,司嵐逸腳尖已經開始緩緩下壓。

  金大福話鋒頓時一轉,連珠炮似的說道:「我是前兩天第一次在賭場碰到狂雷的,他那個時候就已經輸紅眼了,然後就找閻羅貸的人借了高利貸。」

  「具體借了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聽賭場裡的人說,好像有好幾十億年壽命!」

  「後來他就一直被扣在酒館裡,說是要等戰神武院拿錢來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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