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這些年，辛苦你啦
歐庇克萊歌劇院。
舞台中央。
芙寧娜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這座獨屬於她的舞台之上。
台下的目光，一道一道，皆是疑惑。
被審判的水神在審判庭上，喊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審判的結果已經公之於眾，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更改這個定律。
還有誰，能幫幫她呢？
那維萊特疑惑的看向舞台，他心中忽然泛起一股極為不妙的感覺。
台下，旅行者和派蒙也愣愣的，為審判的死刑宣決，也為芙寧娜剛才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吶喊。
他們，並不想要這個結果。
只是想從芙寧娜口中得知，對方心裡所隱瞞的東西。
他們站在想要阻止楓丹預言的立場上，去做了這些事。
但命運是個怪圈，他們為此所做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又成為了預言的一環。
所有楓丹人都將在海水之中溶解，獨留楓丹的神明，在神座之上哭泣。
那維萊特心中的疑惑，在下個瞬間終於化作了現實。
地震驟起，原始胎海的海平面飛速上升，一切為了阻止它的行動都徒勞無功。
正是緊急的時刻。
歐庇克萊歌劇院之中，大幕漸起。
諭示裁定樞機忽然開始顫動，散發淺淺的光暈籠罩在舞台之上。
身穿長裙的芙卡洛斯，也即芙寧娜的純粹神性面忽然降臨。
她柔弱的好似一陣微風，嘴角噙著淺淺的微笑，淡淡的光暈阻隔了觀眾們的視線。
她落在芙寧娜的面前。
伸出手，將芙寧娜，也即她自己，擁入懷中。
「好啦，好啦，一切都要結束啦……」她渾身散發著神性的光輝，溫柔的撫摸著芙寧娜的腦袋，聲音縹緲，「這些年，很辛苦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化不去的愧疚。
芙卡洛斯從未離開楓丹。
在諭示裁定樞機里，她見證了一切。
一場又一場審判，一幕又一幕歌劇，芙寧娜拙劣中帶著些許蹩腳的表演。
以及，剛才的最後一場審判。
她溫柔的像個母親，面容卻又堅決的像是一座山。
芙寧娜落著眼淚，伸出手臂擦拭，卻怎麼都停不下來。
她的確不是水神。
她只是個水神的扮演者。
沒有強大的元素力，沒有令行禁止的威信力，甚至就連神之眼，也未曾擁有過。
她只是個普通人。
可是啊，即便是普通人，她也一板一眼的，為了當初芙卡洛斯許諾的那個縹緲難及的願望。
努力了五百年。
有時候，一句話就可以束縛一個人的一生。
她又何嘗不是被困在五百年的監獄裡，默默地，為了一個不知道能否實現的願望，用盡全身力氣去做好這件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事情。
直到這一刻，她才切實的感觸到。
一切都是值得的。
「休息一會吧。」芙卡洛斯輕撫她的面龐，為她拭去淚水，目光越過朦朧的光輝看向不遠處。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們吧。」
不知何時，舞台上傳來穩重的腳步聲，那維萊特登上了這裡，隔著淺淺的光暈同芙卡洛斯對視。
他瞬間理解了一切。
「好久不見，那維萊特。」芙卡洛斯輕俏的行了個禮。
她的面容上帶著些許歉意，語氣感嘆。
「前任水神厄歌莉婭大人將純水精靈締造成為人類，於是被判為罪人……」
芙卡洛斯提著白色的裙擺，在舞台上踮著腳輕走，水元素力正在瘋狂瀰漫。
「而我，貌似也承襲了厄歌莉婭大人的一些壞品質呢，和來自世界之外的降臨者做交易什麼的……」
「就當我也是個罪人吧！」她輕笑一聲：「對不起啦，那維萊特。」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維萊特，這頭年幼的水龍王忽然感覺渾身一震。
一股極為不妙的感覺如觸電般席捲全身。
燦金色的光芒照耀在整個歐庇克萊歌劇院內部。
一道金色門戶瞬間奪取了所有視線，橫立當場。
遠古時代的危險氣息籠罩而下，令人遍體生寒。
門戶內。
月之惡魔穿越了世界，前來收穫他預定的果實。
長者降臨。
地震的撼動，瀰漫的水元素力，躁動的人群，在這一刻盡皆沉默了下去。
偌大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鴉雀無聲。
此時此刻，不少人已經逃出了歌劇院，望著眼前正在肆虐的洪水，卻依舊被歌劇院內部的氣息驚駭的回頭望去。
直到有同伴，在水流的觸碰之中化作無形。
「是原始胎海水！完蛋了！」
梅洛彼得堡的救世之船登上海面，但這樣的準備，對於眼前的滅世洪災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
歌劇院內部。
舞台上，芙卡洛斯朝著降臨的存在端莊行禮，自覺的退至一旁。
那維萊特渾身的氣息一滯，被猛地壓制了下去。
他眼神微顫。
周嵐從空中落下，懸在舞台中央。
他如何不認識眼前這位存在？
但彼時彼刻，卻並非此時此刻。
上一次，對方似乎收攏了他的力量，只讓人覺得神秘。
但現在，月亮正在展開他的全貌。
眼前的惡魔並非刻意出手針對他，但那份淡而凝實的威壓，卻依然令他難以抗拒。
周嵐平靜的環顧四周。
「你們，做的不錯。」他看了一眼異體兩面的水神，微微頷首。
頭頂上，諭示裁定樞機收集了整整五百年的力量正在凝聚成罰罪的鍘刀。
這裡是舞台，也是原本芙卡洛斯預想之中的斷頭台。
她只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原有準備去做。
如果周嵐不出現，那邊一切如常。
但對方降臨了。
變化，也隨之發生。
周嵐看了一眼頭頂上緩緩旋轉的鍘刀，輕笑一聲。
這座鍘刀即將下落，而目的地，是芙卡洛斯。
它即將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處決被判死刑的水神芙卡洛斯，繼而摧毀水神的神座。
「總歸是些力量，不應浪費。」
周嵐伸出手，鍘刀凝滯在空中，在千分之一秒內扭曲還原，成為一團純粹的力量。
周嵐伸手一捏，力量光團瞬間被他收攏。
納入袖中。
安安靜靜。
舞台中央。
芙寧娜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這座獨屬於她的舞台之上。
台下的目光，一道一道，皆是疑惑。
被審判的水神在審判庭上，喊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審判的結果已經公之於眾，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更改這個定律。
還有誰，能幫幫她呢？
那維萊特疑惑的看向舞台，他心中忽然泛起一股極為不妙的感覺。
台下，旅行者和派蒙也愣愣的，為審判的死刑宣決，也為芙寧娜剛才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吶喊。
他們，並不想要這個結果。
只是想從芙寧娜口中得知，對方心裡所隱瞞的東西。
他們站在想要阻止楓丹預言的立場上，去做了這些事。
但命運是個怪圈，他們為此所做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又成為了預言的一環。
所有楓丹人都將在海水之中溶解，獨留楓丹的神明，在神座之上哭泣。
那維萊特心中的疑惑，在下個瞬間終於化作了現實。
地震驟起，原始胎海的海平面飛速上升，一切為了阻止它的行動都徒勞無功。
正是緊急的時刻。
歐庇克萊歌劇院之中，大幕漸起。
諭示裁定樞機忽然開始顫動，散發淺淺的光暈籠罩在舞台之上。
身穿長裙的芙卡洛斯，也即芙寧娜的純粹神性面忽然降臨。
她柔弱的好似一陣微風，嘴角噙著淺淺的微笑，淡淡的光暈阻隔了觀眾們的視線。
她落在芙寧娜的面前。
伸出手，將芙寧娜，也即她自己，擁入懷中。
「好啦，好啦，一切都要結束啦……」她渾身散發著神性的光輝，溫柔的撫摸著芙寧娜的腦袋，聲音縹緲，「這些年，很辛苦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化不去的愧疚。
芙卡洛斯從未離開楓丹。
在諭示裁定樞機里，她見證了一切。
一場又一場審判，一幕又一幕歌劇，芙寧娜拙劣中帶著些許蹩腳的表演。
以及，剛才的最後一場審判。
她溫柔的像個母親，面容卻又堅決的像是一座山。
芙寧娜落著眼淚，伸出手臂擦拭，卻怎麼都停不下來。
她的確不是水神。
她只是個水神的扮演者。
沒有強大的元素力，沒有令行禁止的威信力，甚至就連神之眼，也未曾擁有過。
她只是個普通人。
可是啊，即便是普通人，她也一板一眼的，為了當初芙卡洛斯許諾的那個縹緲難及的願望。
努力了五百年。
有時候，一句話就可以束縛一個人的一生。
她又何嘗不是被困在五百年的監獄裡，默默地，為了一個不知道能否實現的願望，用盡全身力氣去做好這件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事情。
直到這一刻，她才切實的感觸到。
一切都是值得的。
「休息一會吧。」芙卡洛斯輕撫她的面龐，為她拭去淚水，目光越過朦朧的光輝看向不遠處。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們吧。」
不知何時，舞台上傳來穩重的腳步聲，那維萊特登上了這裡，隔著淺淺的光暈同芙卡洛斯對視。
他瞬間理解了一切。
「好久不見，那維萊特。」芙卡洛斯輕俏的行了個禮。
她的面容上帶著些許歉意，語氣感嘆。
「前任水神厄歌莉婭大人將純水精靈締造成為人類，於是被判為罪人……」
芙卡洛斯提著白色的裙擺，在舞台上踮著腳輕走，水元素力正在瘋狂瀰漫。
「而我，貌似也承襲了厄歌莉婭大人的一些壞品質呢，和來自世界之外的降臨者做交易什麼的……」
「就當我也是個罪人吧！」她輕笑一聲：「對不起啦，那維萊特。」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維萊特，這頭年幼的水龍王忽然感覺渾身一震。
一股極為不妙的感覺如觸電般席捲全身。
燦金色的光芒照耀在整個歐庇克萊歌劇院內部。
一道金色門戶瞬間奪取了所有視線，橫立當場。
遠古時代的危險氣息籠罩而下，令人遍體生寒。
門戶內。
月之惡魔穿越了世界，前來收穫他預定的果實。
長者降臨。
地震的撼動，瀰漫的水元素力，躁動的人群，在這一刻盡皆沉默了下去。
偌大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鴉雀無聲。
此時此刻，不少人已經逃出了歌劇院，望著眼前正在肆虐的洪水，卻依舊被歌劇院內部的氣息驚駭的回頭望去。
直到有同伴，在水流的觸碰之中化作無形。
「是原始胎海水！完蛋了！」
梅洛彼得堡的救世之船登上海面，但這樣的準備，對於眼前的滅世洪災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
歌劇院內部。
舞台上，芙卡洛斯朝著降臨的存在端莊行禮，自覺的退至一旁。
那維萊特渾身的氣息一滯，被猛地壓制了下去。
他眼神微顫。
周嵐從空中落下，懸在舞台中央。
他如何不認識眼前這位存在？
但彼時彼刻，卻並非此時此刻。
上一次，對方似乎收攏了他的力量，只讓人覺得神秘。
但現在，月亮正在展開他的全貌。
眼前的惡魔並非刻意出手針對他，但那份淡而凝實的威壓，卻依然令他難以抗拒。
周嵐平靜的環顧四周。
「你們，做的不錯。」他看了一眼異體兩面的水神，微微頷首。
頭頂上，諭示裁定樞機收集了整整五百年的力量正在凝聚成罰罪的鍘刀。
這裡是舞台，也是原本芙卡洛斯預想之中的斷頭台。
她只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自己原有準備去做。
如果周嵐不出現，那邊一切如常。
但對方降臨了。
變化，也隨之發生。
周嵐看了一眼頭頂上緩緩旋轉的鍘刀，輕笑一聲。
這座鍘刀即將下落，而目的地，是芙卡洛斯。
它即將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處決被判死刑的水神芙卡洛斯，繼而摧毀水神的神座。
「總歸是些力量，不應浪費。」
周嵐伸出手，鍘刀凝滯在空中，在千分之一秒內扭曲還原，成為一團純粹的力量。
周嵐伸手一捏，力量光團瞬間被他收攏。
納入袖中。
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