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這一瞬間。
呂洞賓真的慌了。
誰能想到，身為八位不死神明之一，居然還有這個機會來地獄裡走一遭。
要是單單這樣，那也就算了。
問題是，其餘六大惡魔還在地獄裡，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積攢了千萬年的怨氣，如今化作猩紅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現在已經明白了大概。
何仙姑大抵是被月之惡魔咒藍封印去了其他地方。
能夠戰勝不死神明的惡魔不是傻子，他必定不會殺了何仙姑。
所以。
為什麼被咒藍封印的不是自己？
他並不想跟這其他六個惡魔來一場為期不知多久的深入交流。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是。
身為不死神明，他手提寶劍肆意瀟灑是一回事，但那是針對聖主而言。
八位不死神明和八大惡魔一一對應。
自誕生之初，他就是為克制聖主而生的。
如今，他剛剛經歷一場大戰，聖主的黑氣魔咒還束縛著他的力量。
那是巔峰至強的惡魔巫師釋放的魔咒，被打入地獄之後他無法解開。
現在的他，比起被地獄消磨了千萬年的眾惡魔，好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這裡有六個，而他只有一個人。
還不如一打三呢。
天之惡魔西木張開翅膀，在地獄的血色之中來回翱翔，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要我說，不如把這傢伙分了吧，六個兄弟姐妹一人份。」
他一出口就讓呂洞賓的心跌到了谷底。
還沒來得及反應，波剛開口了，激動道：「波剛要最大的那一份！」
聞言，呂洞賓握住劍柄的手忍不住微微一顫。
他想逃。
但這裡是地獄。
除了擁有釋放權限的對應的地獄之門，這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承載著惡魔的石台離他越近，一道道目光赤裸無比。
他們是仇敵。
而這裡是地獄。
在這裡被封印生活了千萬年的惡魔，縱使呂洞賓不想，也必須承認這裡是惡魔們的主場。
「分了他，有什麼好處麼，哼！」地之惡魔地魁冷哼一聲。
一道女聲跟在他後面響起：「不如問問他，是怎麼進來的？」
是水之惡魔芭莎。
這時，一直沉默的風之惡魔嘯風開口道：「不能殺了他，呂洞賓一死，正氣會誕生出更強的傢伙。」
「咒藍和聖主還在外面，要相信長者的承諾，不要給他添麻煩。」
嘯風的思維提醒了其他惡魔。
聽見他的話，呂洞賓稍許心安了一瞬，但隨即，嘯風望著他淡淡道：
「但，兄弟姐妹們承受過的折磨，你一點都不能少！」
所有兄弟姐妹之中，只有他，智慧和情感磨損的最少。
承載著惡魔石台緩緩停下，將呂洞賓圍在中央，顯露出強大的壓迫。
其餘五位惡魔認同了嘯風的說法。
下一刻，他們目光齊聚，異口同聲道：「所以，你準備好迎接我們千萬年的怒火了麼！」
地獄之中，空空蕩蕩別無一物。
就連打發時間消磨時光的娛樂都是不可望亦不可及的奢侈。
而如今。
仇敵就在眼前，落入了手中。
他的結果，會很美妙。
另一邊，外界。
找回了自己回歸完全的聖主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一切，他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看向身下那顆湛藍色的星球。
那裡有他過去的領土。
遠古時代的一切。
無數次，他渴望逃離那個無天無地之所。
但不是被封印，就是被驅逐，甚至就連肉身都一度無法維持。
一個又一個帶著光環的傢伙將他的希望破碎，令他只能在無解的宿命之環中撞得頭破血流。
但如今，他所渴望的一切，那份自由和過去的榮光，終於在長者的幫助下得以重現。
沒人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但聖主唯一確定的是，月之惡魔，咒藍，他和以前一樣，真真切切的將兄弟姐妹們的命運記掛在心中。
「這個世界，再度歸於我們手中，兄長！」他昂揚道。
「當然。」周嵐神色淡然，微微頷首，「我早已說過，這份名為自由的榮光，我不會獨享。」
如今，這個世界兩位完全惡魔重現。
毫無疑問，眼下是黑氣的時代。
聖主此刻被興奮和喜悅所淹沒，而周嵐想的則要更多。
這是個正邪相生相剋的世界。
這份規則，銘刻在世界的本質之中。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即便是身為惡魔的他們如何強大，也無法撼動這份規則。
因為他們就是從這世界的本質之中誕生。
曾經，八大惡魔橫行遠古時代，又被八位不死神明封印。
惡魔們所代表的黑氣跌落谷底，正氣占據了長久的上風。
八位不死神明利用封印之法鑽了空子，導致了這個結果。
同時，有他們的經驗在前，周嵐也學會了這個方法。
放逐何仙姑至月之暗面，封印呂洞賓至地獄裡。
封而不殺。
一如他們之前自己所做的那樣。
讓何仙姑和呂洞賓占據正氣名額，以此遏制更強大正義力量的誕生。
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
但，即便如此也並非長久之計。
封印可以持續一千年，一萬年，但在那之後呢。
惡魔的壽命無窮無盡，千萬年的度量並不保險。
他無法確定，自己和聖主如今的勝利，是否是黑氣一側的觸底反彈。
這個世界的規則冰冷而恐怖。
或許，世界本身可以在正氣與黑氣的鬥爭之中強大升格。
但那代價，對於惡魔而言太過殘酷。
一方消亡一方增長。
如此循環往復之中，代價是惡魔和不死神明的消泯。
周嵐不需要，更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方法只有兩個。
要麼徹底改變這份規則。
要麼，儘快將其餘兄弟姐妹們救出地獄，離開這個世界。
這兩個辦法，周嵐都想試試。
身為長者，他必須考慮萬全，一步都無法走錯。
他看向聖主道：「別忘了其他的兄弟姐妹們。」
「當然，我的兄長。」聖主朗聲一笑。
他不會忘。
現在的他，不會做出和過去一樣的選擇。
八大惡魔同氣連枝，理應共赴患難，同享榮光。
他看向周嵐，目光灼灼，無比誠懇。
「我相信您的一切，咒藍兄長。」
呂洞賓真的慌了。
誰能想到，身為八位不死神明之一，居然還有這個機會來地獄裡走一遭。
要是單單這樣，那也就算了。
問題是，其餘六大惡魔還在地獄裡，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積攢了千萬年的怨氣，如今化作猩紅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現在已經明白了大概。
何仙姑大抵是被月之惡魔咒藍封印去了其他地方。
能夠戰勝不死神明的惡魔不是傻子，他必定不會殺了何仙姑。
所以。
為什麼被咒藍封印的不是自己？
他並不想跟這其他六個惡魔來一場為期不知多久的深入交流。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是。
身為不死神明，他手提寶劍肆意瀟灑是一回事，但那是針對聖主而言。
八位不死神明和八大惡魔一一對應。
自誕生之初，他就是為克制聖主而生的。
如今，他剛剛經歷一場大戰，聖主的黑氣魔咒還束縛著他的力量。
那是巔峰至強的惡魔巫師釋放的魔咒，被打入地獄之後他無法解開。
現在的他，比起被地獄消磨了千萬年的眾惡魔，好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這裡有六個，而他只有一個人。
還不如一打三呢。
天之惡魔西木張開翅膀，在地獄的血色之中來回翱翔，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要我說，不如把這傢伙分了吧，六個兄弟姐妹一人份。」
他一出口就讓呂洞賓的心跌到了谷底。
還沒來得及反應，波剛開口了，激動道：「波剛要最大的那一份！」
聞言，呂洞賓握住劍柄的手忍不住微微一顫。
他想逃。
但這裡是地獄。
除了擁有釋放權限的對應的地獄之門，這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承載著惡魔的石台離他越近，一道道目光赤裸無比。
他們是仇敵。
而這裡是地獄。
在這裡被封印生活了千萬年的惡魔，縱使呂洞賓不想，也必須承認這裡是惡魔們的主場。
「分了他，有什麼好處麼，哼！」地之惡魔地魁冷哼一聲。
一道女聲跟在他後面響起：「不如問問他，是怎麼進來的？」
是水之惡魔芭莎。
這時，一直沉默的風之惡魔嘯風開口道：「不能殺了他，呂洞賓一死，正氣會誕生出更強的傢伙。」
「咒藍和聖主還在外面，要相信長者的承諾，不要給他添麻煩。」
嘯風的思維提醒了其他惡魔。
聽見他的話，呂洞賓稍許心安了一瞬，但隨即，嘯風望著他淡淡道：
「但，兄弟姐妹們承受過的折磨，你一點都不能少！」
所有兄弟姐妹之中，只有他，智慧和情感磨損的最少。
承載著惡魔石台緩緩停下，將呂洞賓圍在中央，顯露出強大的壓迫。
其餘五位惡魔認同了嘯風的說法。
下一刻，他們目光齊聚，異口同聲道：「所以，你準備好迎接我們千萬年的怒火了麼！」
地獄之中，空空蕩蕩別無一物。
就連打發時間消磨時光的娛樂都是不可望亦不可及的奢侈。
而如今。
仇敵就在眼前，落入了手中。
他的結果，會很美妙。
另一邊，外界。
找回了自己回歸完全的聖主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一切，他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看向身下那顆湛藍色的星球。
那裡有他過去的領土。
遠古時代的一切。
無數次，他渴望逃離那個無天無地之所。
但不是被封印，就是被驅逐，甚至就連肉身都一度無法維持。
一個又一個帶著光環的傢伙將他的希望破碎，令他只能在無解的宿命之環中撞得頭破血流。
但如今，他所渴望的一切，那份自由和過去的榮光，終於在長者的幫助下得以重現。
沒人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但聖主唯一確定的是，月之惡魔，咒藍，他和以前一樣，真真切切的將兄弟姐妹們的命運記掛在心中。
「這個世界，再度歸於我們手中，兄長！」他昂揚道。
「當然。」周嵐神色淡然，微微頷首，「我早已說過，這份名為自由的榮光，我不會獨享。」
如今，這個世界兩位完全惡魔重現。
毫無疑問，眼下是黑氣的時代。
聖主此刻被興奮和喜悅所淹沒，而周嵐想的則要更多。
這是個正邪相生相剋的世界。
這份規則，銘刻在世界的本質之中。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即便是身為惡魔的他們如何強大，也無法撼動這份規則。
因為他們就是從這世界的本質之中誕生。
曾經，八大惡魔橫行遠古時代，又被八位不死神明封印。
惡魔們所代表的黑氣跌落谷底，正氣占據了長久的上風。
八位不死神明利用封印之法鑽了空子，導致了這個結果。
同時，有他們的經驗在前，周嵐也學會了這個方法。
放逐何仙姑至月之暗面，封印呂洞賓至地獄裡。
封而不殺。
一如他們之前自己所做的那樣。
讓何仙姑和呂洞賓占據正氣名額，以此遏制更強大正義力量的誕生。
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
但，即便如此也並非長久之計。
封印可以持續一千年，一萬年，但在那之後呢。
惡魔的壽命無窮無盡，千萬年的度量並不保險。
他無法確定，自己和聖主如今的勝利，是否是黑氣一側的觸底反彈。
這個世界的規則冰冷而恐怖。
或許，世界本身可以在正氣與黑氣的鬥爭之中強大升格。
但那代價，對於惡魔而言太過殘酷。
一方消亡一方增長。
如此循環往復之中，代價是惡魔和不死神明的消泯。
周嵐不需要，更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方法只有兩個。
要麼徹底改變這份規則。
要麼，儘快將其餘兄弟姐妹們救出地獄，離開這個世界。
這兩個辦法，周嵐都想試試。
身為長者，他必須考慮萬全，一步都無法走錯。
他看向聖主道：「別忘了其他的兄弟姐妹們。」
「當然，我的兄長。」聖主朗聲一笑。
他不會忘。
現在的他，不會做出和過去一樣的選擇。
八大惡魔同氣連枝，理應共赴患難，同享榮光。
他看向周嵐，目光灼灼，無比誠懇。
「我相信您的一切，咒藍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