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要讓他們永不得翻身
樓歲安的手明明只是乖巧地停留在他的手裡，可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樓歲安像把心也交給了他一樣。
靳邵野大手緊緊地包裹住她。
無人看見的耳垂也燥熱泛紅，喉結滾動。
想親。
【男二這個眼神，在想啥啊，就握個手就能激動成這樣嗎？】
【他想親女二！！他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在想老婆的手手真好摸吧桀桀桀～】
【摸一下老婆的手就已經臉紅心跳了，要是和老婆睡同一張床不得爆炸了。】
樓歲安側頭看著靳邵野。
男人面上沒什麼異常，也看不出害羞，還是往常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但是泛紅的耳垂和一些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手掌炙熱暴露了男人的心思。
她的視線停留在靳邵野性感的薄唇上。
她也想親。
樓夫人突然不耐煩極了，「夠了，安安，任性也要有個限度，無論如何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你妹妹！」
她嘆了口氣，突然開始苦口婆心地說教，「你妹妹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有那個心思，你妹妹會這麼做嗎？」
自從樓蔓回樓家，她做什麼永遠都是錯的。
哪怕明擺著是樓蔓錯了，最終的問題也會回到她身上。
樓歲安心中酸澀，扯了扯嘴角，「所以母親你的意思是，她攛掇我出軌到頭來還都是我的錯？」
「姐姐，我也是為了你好。」樓蔓低頭抹眼淚，「你就算想當著姐夫的面讓他相信你，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吧，我的面子也是面子。」
樓夫人冷哼，「安安，你太任性了，這樣是不會被人喜歡的。」
樓夫人也知道，樓歲安其實是極度缺愛的。
樓歲安會去渴望樓家所有人對她的接納。
但樓家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真的把她當成家人。
靳邵野瞬間氣壓更加冷漠。
【誰說沒人喜歡女二的，男二喜歡啊，男二愛得要死。】
【男二一聽這個話都不高興了。】
【但是樓家為什麼這麼不識好歹啊？明明一直是男二在扶持樓家，期間給了樓家無數合作，沒有男二樓家早破產了，為什麼樓夫人還敢這麼跟男二說話。】
【因為樓夫人是女主她媽媽北，這本小說可是名正言順的大女主爽文，逆女主者亡，順女主者昌。】
【所有違抗女主的人最後都死的很慘。】
【能讓男二資助樓家這麼多年是男二的福氣好不好，男二如果不資助樓家，就娶不到他偷偷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二，其實男二女二挺同病相憐的，兩人都只不過是樓家和樓蔓的一條狗而已。】
【兩個小苦瓜要是真的可以好好地相愛就好了，可惜啊，女二就是一門心思地要跟著跑。】
樓歲安握住靳邵野的手。
靳邵野望向她。
樓歲安笑了笑，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靳邵野小時候一直被養在樓家，因為靳邵野的父親本是樓家家主，也就是她的養父樓譽的好友。
靳家本是百年望族，是在京城金字塔頂尖的豪門。
但是就在樓家剛收養樓歲安後不久，靳父被舉報工程貪污入獄，由於數額過大，被判了無期，靳家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靳母傷心欲絕，不能接受一夜之間的落差，跳了樓。
靳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只留下了靳邵野這個六歲的孩子。
於是樓家收養了靳邵野。
但對他很不好。
只是養在院子裡，吃不好穿不暖，僅僅只是給他一個容身之處。
但是樓譽卻靠這個，在外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樓歲安一直都知道樓家對靳邵野不好，也是因為這個，從前的她才會覺得，靳邵野強娶她，並不是因為喜歡，只是因為想要報復。
而且她對靳邵野也不好。
她並沒有真正的幫過靳邵野什麼。
靳邵野為什麼會喜歡她呢？
甚至有的時候，她比其他人更過分一點。
比如她騎在靳邵野的腰上威脅他給自己寫作業。
又比如因為他倔強地盯著她，被她罰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抽鞭子。
……
不忍直視。
彈幕討論他們小時候的切片時都說。
【男二為什麼會喜歡女二啊，是因為被虐爽了嗎？】
【女二也是一個死綠茶啊，怎麼會有女的對男的做這種事情？不就是小小年紀就想勾引男二了？只是後面男主出現才開始厭惡男二了吧。】
【死綠茶，男二愛上女二也毫無邏輯，但賤女配陰暗潮濕男，絕配。】
很多彈幕的意思大概都是，不理解為什麼靳邵野會和樓歲安相愛。
雖然罵她綠茶的彈幕很多，但是有一點樓歲安很贊同。
為什麼靳邵野非要這麼真摯地喜歡她？
靳邵野前面二十年受了太多苦，最後還要在她身上栽跟頭。
這就是男配的宿命嗎？
無論如何，靳邵野都絕對不能再受樓家的氣了。
樓家不配。
無論是和從前的靳家，還是和現在的靳邵野，樓家跟姓靳的人，從來都是不對等的。
靳邵野是因為她，才受了這麼多委屈的。
樓歲安拍了拍靳邵野的手，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相信我。」
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再讓自己受欺負了。
她是因為樓家從一個貧窮的小孩變成了大小姐。
可這麼些年，樓家給予她的教育錢財，靳邵野的聘禮早就已經還清了。
就算是要欠，她也只欠靳邵野的。
再來反觀剛剛樓夫人的話：「安安，你太任性了，這樣是不會被人喜歡的。」
樓歲安對樓夫人笑了笑，眼神淡漠語氣刻薄，「您什麼時候喜歡過我呢？」
她的視線乾淨純粹，說出的話卻讓樓夫人窒息，「反正只有樓蔓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從來不把我當成家人，那就不要給我玩道德綁架那一套。」
【確實，樓夫人有點噁心了。】
【明明一直都只有利用，對樓歲安也不好，還要要求樓歲安這啊那啊的，不斷壓力她，還要吸她的血。】
【這麼多年女二扶持娘家可不止一點點錢，樓家更像是那個白眼狼。】
樓夫人死死地瞪著樓歲安。
從來沒有想過樓歲安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又揚起手，想要給樓歲安一巴掌。
巴掌落下的一瞬間，卻被樓歲安抓住了手腕。
靳邵野也警惕地將樓歲安往懷裡撈，「樓夫人，我還在呢，你就敢當著我的面扇我的老婆是嗎？」
樓歲安甩開樓夫人的手腕，樓夫人往後退一步，臉色難看。
她也知道，樓家之所以可以牽掣靳家，撈到不少好處，是因為樓歲安。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靳邵野喜歡樓歲安。
樓歲安不聽話是小事，以後靳家不幫樓家了就是大事了。
她現在是怎麼都不能維護樓蔓了。
不給個滿意的交代，這事兒過不去。
樓夫人收回手，體面地笑笑，「不是的，我只是和安安太久沒見了，想摸摸她。」
她示意服務員，「讓安安和女婿一起坐主桌。」
蔓蔓捂著臉，委屈地看著她，「可是主桌沒有位置了媽媽。」
樓蔓走了，主桌的位置也就空出來了。
「你覺得你做出了這種事情，還能上桌吃飯嗎？」
樓夫人說。
樓蔓愣住。
樓夫人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許的失望，「蔓蔓，你回房間去待著，別在這裡讓你姐夫不高興，等大家吃完飯了，再出來吃飯。」
這和當面說她樓蔓不被樓家歡迎有什麼區別。
樓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敢看周圍所有奚落質疑的目光。
「有什麼意見？」
樓夫人又威嚴地開口。
「沒。」
樓蔓搖頭，眼裡蓄滿淚，跑開。
她根本就不敢有什麼意見。
這一切都怪樓歲安。
如果不是樓歲安當眾給她一巴掌，又說那些話，她根本不會被媽媽這麼嫌棄，也不會在所有人面前丟了面子。
樓蔓跑到門口的時候，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
「丟人現眼。」
是樓家大老爺。
樓蔓和樓歲安的爺爺，也是樓家唯一對樓歲安好的人。
樓爺爺在樓歲安小的時候，總愛給她帶小零食小玩具。
在樓歲安不愛學習的時候，也會苦口婆心的跟她說，學習對他們這種家庭人來說雖然沒用，但人不學習，見識和思想提不上去，就是個草包廢物。
樓家讓她養尊處優的坐在椅子上就可以看世界，只有樓爺爺教她靠自己跑起來。
樓爺爺也是唯一一個，在樓蔓回家後，直接了當的說樓蔓這個姑娘「品行不端，心比天高」的人，並在所有人面前擁抱樓歲安。
「我只認她是我的孫女兒。」
樓蔓也嘗試跟樓爺爺親近，用些手段博同情，或者靠污衊她的方法去在樓爺爺面前捧一踩一。
可是每次都被樓爺爺拆穿了。
樓爺爺就是不喜歡樓蔓。
樓蔓看了眼面前的矮老頭，面露殺意。
接著繼續哭著跑了出去。
樓歲安站起身子，就向樓爺爺迎了過去。
卻突然聽到彈幕。
【樓爺爺這個冥頑不靈的老頭，活該後面死掉啊。】
【他一直不肯接納樓蔓，所以在樓歲安死後，樓蔓借著老頭悲憤，將他從樓上推了下去，讓樓爺爺去陪樓歲安。】
【忤逆女主寶寶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樓爺爺就是其中一個。】
【誰讓他一直不接受樓蔓，像樓父樓母兩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人家就是堅定選擇樓蔓，所以他們的結局很好，盡享榮華富貴。】
【靳邵野沒死的原因，應該也是因為，他的人設魅力很足，作者捨不得死，所以後面才讓靳邵野進入了女主的陣營助力女主。】
【但是我覺得後面的男二其實是ooc（違背人設）了的，因為靳邵野這麼愛樓歲安，看起來就不像是會把女二玩死的，而且女二死後，說不定他都會跟著去死。】
【最後男二的結局是什麼來著？孤獨終老嗎？誒？我怎麼記不太清了？】
樓歲安的腳步蹲住，望著離她很近的小老頭。
樓爺爺的兩鬢髮白，明明是在所有人里一眼就鎖定了她，可眼神慍怒，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氣惱她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看他。
因為樓爺爺以前也勸過她，好好珍惜靳邵野，說靳邵野是他看著長大的，人品沒問題，又優秀，這種好男人提著燈都難找。
而謝懷京不是什麼好鳥。
說多了，她不愛聽，非常固執地要跟靳邵野離婚。
還跟樓爺爺吵架。
再後來樓歲安在靳家過得不順心，覺得沒有任何人懂她，回樓家所有人都在勸她好好跟靳邵野在一起，樓母樓父威脅加恐嚇，樓爺爺也是苦口婆心。
就不愛回家了。
樓歲安紅了眼眶。
可她和樓爺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樓爺爺是真的把她當孫女的。
她的任性真的傷害了很多人。
一想到彈幕說的，樓爺爺因為維護她，最後死在了樓蔓手下。
樓歲安的眼裡也染上了一絲恨意。
她絕對不會允許彈幕里說的事情發生。
以前樓蔓只是欺負她，那也就罷了。
樓蔓恨她也很正常，畢竟她霸占了樓蔓樓家大小姐的身份，在樓家不愁吃穿那麼多年。
可樓蔓想要動她在乎的人，就不一樣了。
她的至親，至愛，摯友，一個都不允許離開她的身邊。
她絕對不允許樓蔓跟謝懷京成長起來。
她要把他們狠狠地按在泥潭裡。
永不得翻身。
靳邵野大手緊緊地包裹住她。
無人看見的耳垂也燥熱泛紅，喉結滾動。
想親。
【男二這個眼神，在想啥啊，就握個手就能激動成這樣嗎？】
【他想親女二！！他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在想老婆的手手真好摸吧桀桀桀～】
【摸一下老婆的手就已經臉紅心跳了，要是和老婆睡同一張床不得爆炸了。】
樓歲安側頭看著靳邵野。
男人面上沒什麼異常，也看不出害羞，還是往常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但是泛紅的耳垂和一些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手掌炙熱暴露了男人的心思。
她的視線停留在靳邵野性感的薄唇上。
她也想親。
樓夫人突然不耐煩極了，「夠了，安安，任性也要有個限度，無論如何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你妹妹！」
她嘆了口氣，突然開始苦口婆心地說教，「你妹妹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有那個心思，你妹妹會這麼做嗎？」
自從樓蔓回樓家，她做什麼永遠都是錯的。
哪怕明擺著是樓蔓錯了，最終的問題也會回到她身上。
樓歲安心中酸澀，扯了扯嘴角，「所以母親你的意思是，她攛掇我出軌到頭來還都是我的錯？」
「姐姐，我也是為了你好。」樓蔓低頭抹眼淚，「你就算想當著姐夫的面讓他相信你，你也不能這麼對我吧，我的面子也是面子。」
樓夫人冷哼，「安安，你太任性了，這樣是不會被人喜歡的。」
樓夫人也知道，樓歲安其實是極度缺愛的。
樓歲安會去渴望樓家所有人對她的接納。
但樓家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真的把她當成家人。
靳邵野瞬間氣壓更加冷漠。
【誰說沒人喜歡女二的，男二喜歡啊，男二愛得要死。】
【男二一聽這個話都不高興了。】
【但是樓家為什麼這麼不識好歹啊？明明一直是男二在扶持樓家，期間給了樓家無數合作，沒有男二樓家早破產了，為什麼樓夫人還敢這麼跟男二說話。】
【因為樓夫人是女主她媽媽北，這本小說可是名正言順的大女主爽文，逆女主者亡，順女主者昌。】
【所有違抗女主的人最後都死的很慘。】
【能讓男二資助樓家這麼多年是男二的福氣好不好，男二如果不資助樓家，就娶不到他偷偷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二，其實男二女二挺同病相憐的，兩人都只不過是樓家和樓蔓的一條狗而已。】
【兩個小苦瓜要是真的可以好好地相愛就好了，可惜啊，女二就是一門心思地要跟著跑。】
樓歲安握住靳邵野的手。
靳邵野望向她。
樓歲安笑了笑，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靳邵野小時候一直被養在樓家，因為靳邵野的父親本是樓家家主，也就是她的養父樓譽的好友。
靳家本是百年望族，是在京城金字塔頂尖的豪門。
但是就在樓家剛收養樓歲安後不久，靳父被舉報工程貪污入獄，由於數額過大，被判了無期，靳家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靳母傷心欲絕，不能接受一夜之間的落差，跳了樓。
靳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只留下了靳邵野這個六歲的孩子。
於是樓家收養了靳邵野。
但對他很不好。
只是養在院子裡，吃不好穿不暖，僅僅只是給他一個容身之處。
但是樓譽卻靠這個，在外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樓歲安一直都知道樓家對靳邵野不好，也是因為這個，從前的她才會覺得，靳邵野強娶她，並不是因為喜歡，只是因為想要報復。
而且她對靳邵野也不好。
她並沒有真正的幫過靳邵野什麼。
靳邵野為什麼會喜歡她呢？
甚至有的時候，她比其他人更過分一點。
比如她騎在靳邵野的腰上威脅他給自己寫作業。
又比如因為他倔強地盯著她，被她罰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抽鞭子。
……
不忍直視。
彈幕討論他們小時候的切片時都說。
【男二為什麼會喜歡女二啊，是因為被虐爽了嗎？】
【女二也是一個死綠茶啊，怎麼會有女的對男的做這種事情？不就是小小年紀就想勾引男二了？只是後面男主出現才開始厭惡男二了吧。】
【死綠茶，男二愛上女二也毫無邏輯，但賤女配陰暗潮濕男，絕配。】
很多彈幕的意思大概都是，不理解為什麼靳邵野會和樓歲安相愛。
雖然罵她綠茶的彈幕很多，但是有一點樓歲安很贊同。
為什麼靳邵野非要這麼真摯地喜歡她？
靳邵野前面二十年受了太多苦，最後還要在她身上栽跟頭。
這就是男配的宿命嗎？
無論如何，靳邵野都絕對不能再受樓家的氣了。
樓家不配。
無論是和從前的靳家，還是和現在的靳邵野，樓家跟姓靳的人，從來都是不對等的。
靳邵野是因為她，才受了這麼多委屈的。
樓歲安拍了拍靳邵野的手，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相信我。」
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再讓自己受欺負了。
她是因為樓家從一個貧窮的小孩變成了大小姐。
可這麼些年，樓家給予她的教育錢財，靳邵野的聘禮早就已經還清了。
就算是要欠，她也只欠靳邵野的。
再來反觀剛剛樓夫人的話：「安安，你太任性了，這樣是不會被人喜歡的。」
樓歲安對樓夫人笑了笑，眼神淡漠語氣刻薄，「您什麼時候喜歡過我呢？」
她的視線乾淨純粹，說出的話卻讓樓夫人窒息，「反正只有樓蔓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從來不把我當成家人，那就不要給我玩道德綁架那一套。」
【確實，樓夫人有點噁心了。】
【明明一直都只有利用，對樓歲安也不好，還要要求樓歲安這啊那啊的，不斷壓力她，還要吸她的血。】
【這麼多年女二扶持娘家可不止一點點錢，樓家更像是那個白眼狼。】
樓夫人死死地瞪著樓歲安。
從來沒有想過樓歲安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又揚起手，想要給樓歲安一巴掌。
巴掌落下的一瞬間，卻被樓歲安抓住了手腕。
靳邵野也警惕地將樓歲安往懷裡撈，「樓夫人，我還在呢，你就敢當著我的面扇我的老婆是嗎？」
樓歲安甩開樓夫人的手腕，樓夫人往後退一步，臉色難看。
她也知道，樓家之所以可以牽掣靳家，撈到不少好處，是因為樓歲安。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靳邵野喜歡樓歲安。
樓歲安不聽話是小事，以後靳家不幫樓家了就是大事了。
她現在是怎麼都不能維護樓蔓了。
不給個滿意的交代，這事兒過不去。
樓夫人收回手，體面地笑笑，「不是的，我只是和安安太久沒見了，想摸摸她。」
她示意服務員，「讓安安和女婿一起坐主桌。」
蔓蔓捂著臉，委屈地看著她，「可是主桌沒有位置了媽媽。」
樓蔓走了，主桌的位置也就空出來了。
「你覺得你做出了這種事情，還能上桌吃飯嗎？」
樓夫人說。
樓蔓愣住。
樓夫人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許的失望，「蔓蔓，你回房間去待著，別在這裡讓你姐夫不高興，等大家吃完飯了，再出來吃飯。」
這和當面說她樓蔓不被樓家歡迎有什麼區別。
樓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敢看周圍所有奚落質疑的目光。
「有什麼意見？」
樓夫人又威嚴地開口。
「沒。」
樓蔓搖頭，眼裡蓄滿淚，跑開。
她根本就不敢有什麼意見。
這一切都怪樓歲安。
如果不是樓歲安當眾給她一巴掌，又說那些話，她根本不會被媽媽這麼嫌棄，也不會在所有人面前丟了面子。
樓蔓跑到門口的時候，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
「丟人現眼。」
是樓家大老爺。
樓蔓和樓歲安的爺爺，也是樓家唯一對樓歲安好的人。
樓爺爺在樓歲安小的時候，總愛給她帶小零食小玩具。
在樓歲安不愛學習的時候，也會苦口婆心的跟她說，學習對他們這種家庭人來說雖然沒用，但人不學習，見識和思想提不上去，就是個草包廢物。
樓家讓她養尊處優的坐在椅子上就可以看世界，只有樓爺爺教她靠自己跑起來。
樓爺爺也是唯一一個，在樓蔓回家後，直接了當的說樓蔓這個姑娘「品行不端，心比天高」的人，並在所有人面前擁抱樓歲安。
「我只認她是我的孫女兒。」
樓蔓也嘗試跟樓爺爺親近，用些手段博同情，或者靠污衊她的方法去在樓爺爺面前捧一踩一。
可是每次都被樓爺爺拆穿了。
樓爺爺就是不喜歡樓蔓。
樓蔓看了眼面前的矮老頭，面露殺意。
接著繼續哭著跑了出去。
樓歲安站起身子，就向樓爺爺迎了過去。
卻突然聽到彈幕。
【樓爺爺這個冥頑不靈的老頭，活該後面死掉啊。】
【他一直不肯接納樓蔓，所以在樓歲安死後，樓蔓借著老頭悲憤，將他從樓上推了下去，讓樓爺爺去陪樓歲安。】
【忤逆女主寶寶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樓爺爺就是其中一個。】
【誰讓他一直不接受樓蔓，像樓父樓母兩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人家就是堅定選擇樓蔓，所以他們的結局很好，盡享榮華富貴。】
【靳邵野沒死的原因，應該也是因為，他的人設魅力很足，作者捨不得死，所以後面才讓靳邵野進入了女主的陣營助力女主。】
【但是我覺得後面的男二其實是ooc（違背人設）了的，因為靳邵野這麼愛樓歲安，看起來就不像是會把女二玩死的，而且女二死後，說不定他都會跟著去死。】
【最後男二的結局是什麼來著？孤獨終老嗎？誒？我怎麼記不太清了？】
樓歲安的腳步蹲住，望著離她很近的小老頭。
樓爺爺的兩鬢髮白，明明是在所有人里一眼就鎖定了她，可眼神慍怒，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氣惱她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看他。
因為樓爺爺以前也勸過她，好好珍惜靳邵野，說靳邵野是他看著長大的，人品沒問題，又優秀，這種好男人提著燈都難找。
而謝懷京不是什麼好鳥。
說多了，她不愛聽，非常固執地要跟靳邵野離婚。
還跟樓爺爺吵架。
再後來樓歲安在靳家過得不順心，覺得沒有任何人懂她，回樓家所有人都在勸她好好跟靳邵野在一起，樓母樓父威脅加恐嚇，樓爺爺也是苦口婆心。
就不愛回家了。
樓歲安紅了眼眶。
可她和樓爺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樓爺爺是真的把她當孫女的。
她的任性真的傷害了很多人。
一想到彈幕說的，樓爺爺因為維護她，最後死在了樓蔓手下。
樓歲安的眼裡也染上了一絲恨意。
她絕對不會允許彈幕里說的事情發生。
以前樓蔓只是欺負她，那也就罷了。
樓蔓恨她也很正常，畢竟她霸占了樓蔓樓家大小姐的身份，在樓家不愁吃穿那麼多年。
可樓蔓想要動她在乎的人，就不一樣了。
她的至親，至愛，摯友，一個都不允許離開她的身邊。
她絕對不允許樓蔓跟謝懷京成長起來。
她要把他們狠狠地按在泥潭裡。
永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