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問問老先生
蘇宇直接亮出PPT，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這個腦機接口的漏洞。
很明顯這個腦機接口，危害已經不僅僅是對人類了，犯罪集團可以直接利用這個漏洞，去竊取對方腦海中的所有秘密。
如果這個腦機接口被犯罪集團知道並加以利用，那麼以後的危害簡直無窮無盡。
而檀宮財團的團隊，直接將這麼重大的漏洞無視，在方程大賽公布，這是什麼用意。
蘇宇心裡其實早就有推測了。
那就是檀宮財團對於此次賽事，拿不拿冠軍是其次，主要目的是為了向海外推銷這個腦機接口。
等那些犯罪集團看出腦機接口的潛力之後，自然會聯繫他們購買，到時候檀宮財團靠著這個就會得到不菲的報酬。
那些犯罪集團給的價格，自然不會低，那些人根本不在乎錢。
因為這個工具，能幫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而且根據蘇宇的調查，檀宮財團利用這個方程大賽斂財，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幾次項目冠軍，之後也被他查到和境外有聯繫，和犯罪分子有著密切的聯繫。
但因為時間短，以及跨境等特殊原因，蘇宇能查到的內容有限，很多都處在懷疑階段，並沒有獲得實際性的證據。
所以蘇宇只是把自己查到的有限資料，交給上方，讓上面去查。
他相信上面一定很快就能查出，檀宮財團的涉案證據的，不過上方跟蘇宇表達的是，不要打草驚蛇，這些信息不能讓檀宮財團警覺，不過蘇宇可以在別的方面打出煙霧彈，擾亂檀宮財團的注意力。
這也是今天，為什麼蘇宇一定要跟檀宮財團槓上的原因。
就是給檀宮財團找事，讓他們疏忽國外的管理，讓上方能有機會調查。
蘇宇把腦機接口的漏洞羅列之後，現場所有人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大家都是關注科技圈的人，這些漏洞一旦指出，那就是一目了然。
自然能看出，這檀宮財團做這項目的目的不純。
「我就是說，這檀宮財團為什麼要讓一個已經問世的項目來參賽呢，這麼沒有創意，關鍵這麼漏洞百出的項目還拿冠軍了。」
「是啊，說人家佐羅投自己的團隊不合理，他就合理了，評委團十個人，有六個是他檀宮財團的人，輪到他自己就會叫囂不合理了！」
「是啊，檀宮財團每年都是這招啊，把所有參賽人員當傻子遛啊，我們合著只是人家助興的道具！」
「要我說，這檀宮財團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這些漏洞這麼明顯，作為一個企業怎麼會容忍這種錯誤，還上台演示，說不定啊，這不是給我們看的……」
「………」
議論聲中，有人一語道破了真相。
但很快就被別的議論聲掩蓋了。
沈澤則是渾身都汗流浹背，他實在是沒發現這些漏洞，現在蘇宇羅列出來，他才覺得事情十分蹊蹺。
檀家的科技團隊不是頂級的嗎？
頂級團隊怎麼會有這麼低級的錯誤？
沈澤衝著助理使眼色，讓助理趕緊去跟爺爺討個主意。
助理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抓著手機就去問檀老爺子這事該怎麼處理了。
很快，檀老爺子的決定就下來了。
那就是讓沈澤退賽，算是及時止損，以防出現更大的紕漏。
但因為沈澤剛剛出現了直播口誤的言論，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檀老爺子不讓沈澤上台。
所以就由助理上台，一臉愧疚道：「這次的項目，我們檀宮財團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才會導致這些漏洞，並非是我們檀宮集團的本意，我代表檀宮集團全體成員深感歉疚，現在特決定退賽，以平息大家的怒火，都是我們內部審核不嚴格，才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希望大家原諒我們，之後就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會儘快給調查清楚，再發聲明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著，助理就在台上表演了三鞠躬。
一副很是慚愧的樣子，用力幾乎頭要貼著地面給大家鞠躬，這倒是引起了在場人的好感和共鳴。
畢竟公司一有事，就拉打工人出來推卸責任，大家是很能感同身受的。
為難誰也別為難打工人，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是台上的那個人。
這時，台下有檀宮集團的人帶頭烘托氣氛，給大家鼓掌。
這一帶動之下，現場響起了掌聲，這知錯能改還是值得表揚的。
至少檀宮財團目前的態度，讓大家很高興。
而助理也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什麼調查聲明之類的，純屬狗屁。
隨著時間一長，這事就不會有人關注了。
到時候還要調查什麼，聲明什麼，完全不會有人記得。
大公司一般都是這麼敷衍人的招數。
台下沈澤則氣得手緊緊握拳。
看著助理淒涼退場，讓他心底升起無限的怨氣。
本來這該是他帶著團隊上去風光領獎的時候，都是蘇宇這個傢伙，毀了本該屬於他的榮耀時刻。
不僅如此，他還直播暴露出他說檀宮集團有後花園的事，以沈澤對檀老爺子的了解，這次回去，他少不得要挨檀老爺子一頓家法。
想到檀老爺子的雷霆震怒，沈澤就有點不敢回去了，心裡十分的膽戰心驚。
主要檀老爺子溫和的時候，非常溫和，但冷戾的時候，那也是非常可怕的。
但這由不得沈澤回不回去，助理已經朝著他走來。
站定後，助理面色如常道：「少爺，老爺子讓您現在即刻回去！」
沈澤聽到這話，頭皮發麻。
「我……我還有點事，我那個身體不舒服，要不先去做個檢查，回頭我再去見爺爺……」
沈澤結結巴巴，給自己找了藉口。
就是為了躲避檀老爺子的怒火，想著裝病躲幾天，等檀老爺子的怒火沒那麼重了，再露面。
但是助理直接打斷了沈澤的設想。
他說：「檀老爺子說您要是哪裡不舒服，家裡有非常好的醫生能給您做治療，您別擔心，到那邊會給您做全面治療的。」
這話一出，沈澤就知道這個藉口不成了。
躲是躲不掉了。
他戰戰兢兢道：「要是爺爺發火，你會幫我的吧？」
助理毫不猶豫點頭：「當然少爺，我是您的人，您的安危就是我的責任。」
沈澤聽到助理這話，放心了。
畢竟上次助理為了保護他，硬生生扛了一個花瓶，相信這次助理也會選擇保護他的。
「那行，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等以後我當家了，一定會重用你的！」
沈澤又開始給助理畫大餅。
助理聽了臉色也沒有任何改觀，淡定道：「謝謝少爺。」
說著，助理就上手來推輪椅了。
「那我們就走吧。」
沈澤不情不願，但只能回去。
這邊，蘇宇沒關注沈澤已經被帶走了。
台上開始宣布，這次的冠軍是盛京集團的團隊，就在主持人宣布要頒獎的時候。
蘇宇立馬道：「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們盛京集團也決定退出此次比賽。」
這話一脫口，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已經板上釘釘的冠軍，盛京集團竟然不要了。
方程大賽的含金量還用多說嗎？
怎麼盛京集團連這個冠軍都看不上，要說盛京集團的蘇宇身份的佐羅，看不上大賽也算正常。
畢竟這人的身份已經夠頂級了。
一個方程大賽給他也提供不了多少助力。
但是看不上又為何來參賽呢？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蘇宇給出了解釋。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為什麼我要退賽，是因為我覺得方程大賽已經違背了舉辦的初衷，並不是真正因為熱愛科技才舉辦的賽事，我希望科技這個圈是純粹的，是我們所有熱愛科技的人築夢的過程，我不希望這點被污染，所以我決定退賽！」
蘇宇的發言完畢，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才是一心追求科技的人，會說出的話。
這種被玷污的獎項，不拿也罷。
蘇宇能這麼看輕名利，只一心為科技鑽研，這種熱血和雄心壯志，大家已經丟下很久了。
所以對於蘇宇的發言，大家都由衷支持，這樣正義的人誰會不支持？
大賽主辦方一看事情已經超出了發展，一下子慌了。
要知道他們這個大賽，每年都是靠著國家補貼舉辦的，如果蘇宇這次不拿獎項，這個事鬧大了傳出去，上面肯定是要調查的。
那這麼一來，上面就會查找主辦方中飽私囊，每年都在為檀宮財團輸送人才，這還得了？
到時候都不是錢不錢的事，恐怕他們都得進去！
所以主席第一個衝出來，攔住要走的蘇宇。
「蘇總蘇總！」
主席衝過來，攔在蘇宇身前。
「請留步！」
蘇宇站定看向主席，問：「什麼事，主席？」
主席一臉殷勤道：「您看您不要為難我們好不好，您這邊如果不領獎的話，我不好交代啊？」
「有什麼不好交代？」蘇宇一語道破真相道，「是不好跟誰交代，背後的財主嗎？」
主席瞬間臉色大變，一臉正經道：「蘇總，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亂說啊，誰跟您說我們背後有財主的，我們可是官方支持的正規賽事，您可不要聽信謠言污衊我們，否則我們大賽也是要對您發起起訴的！」
「起訴我？」蘇宇一臉微笑。
主席立馬換了張面孔，道：「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讓您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您畢竟是知名人物，隨便一句話對我們的影響是極其大的，您作為我們比賽請來的貴賓，我們無意得罪您，心裏面還是很尊重您的，就是希望您給個商量的機會，您看要不要把這個獎領了，大家都相安無事，你們團隊能得到名聲，獲得助力，而我們這邊也好給賽事人員一個交代！」
主席想著先威懾，後說軟話，來個軟硬兼施。
這樣的話，只要蘇宇是個聰明人，一定會順著台階下來的。
畢竟這個決定，對蘇宇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他團隊有了名聲，能申請國家補助，和國家開放綠色通道，這都是要由他們組委會申報，才能獲得的。
蘇宇來比賽的目的，也是因為星鏈的一些硬性要求無法實現，需要國家開闢綠色通道，才會帶著這個項目來參賽不是嗎？
主席真的想不到，蘇宇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除非蘇宇是個傻子。
但主席明顯是低估了蘇宇，也高估了自己的盤算。
要是看不懂主席這個盤算，蘇宇才是真傻子。
蘇宇呵呵一笑道：「哦，那你現在把手機打開。」
主席沒聽懂蘇宇什麼意思，但為了能讓蘇宇領獎還是照做了。
他殷勤打開手機，一臉討好道：「我打開了。」
「你打開錄像功能，點開錄。」蘇宇提示道。
主席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耐著性子，討好的照做了。
蘇宇對著主席的手機，一字一句道：「我問你，是不是我不領獎，你就不好跟背後的財主交代？」
主席愣住了。
這傢伙說的這是什麼話，不是讓他別說了別說了，怎麼又說一遍。
「錄下來了嗎？」蘇宇問愣住的主席。
主席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點頭。
「錄下了。」
「好了，拿去告我吧。」蘇宇微笑說完，轉頭就走。
好傢夥！
主席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蘇宇這小子耍了。
很明顯蘇宇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所以才這樣狂妄。
但還是被蘇宇猜中了。
主席根本不敢告啊，自己背後都一堆麻煩事沒處理，還去告蘇宇，到時候給自己老底端出來。
倒霉的那是自己啊！
主席垂頭喪氣回到賽場，對於蘇宇的離去無可奈何。
跟這背後的財團有關係的幾人，紛紛圍上來問結果。
主席搖搖頭，大家都慌神了。
這蘇宇不領獎，絕對是大新聞，現場這麼多人，他們堵不住這麼多人的口啊。
萬一新聞爆發，引起上面的人注意，那還得了。
他們這個大賽根本經不起查啊！
大家都慌了一整個六神無主。
還是主席強打精神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先順延頒獎，不是還有第三名嗎，讓他頂上冠軍，按順序排一二三，我再打電話問問老先生該怎麼辦！」
很明顯這個腦機接口，危害已經不僅僅是對人類了，犯罪集團可以直接利用這個漏洞，去竊取對方腦海中的所有秘密。
如果這個腦機接口被犯罪集團知道並加以利用，那麼以後的危害簡直無窮無盡。
而檀宮財團的團隊，直接將這麼重大的漏洞無視，在方程大賽公布，這是什麼用意。
蘇宇心裡其實早就有推測了。
那就是檀宮財團對於此次賽事，拿不拿冠軍是其次，主要目的是為了向海外推銷這個腦機接口。
等那些犯罪集團看出腦機接口的潛力之後，自然會聯繫他們購買，到時候檀宮財團靠著這個就會得到不菲的報酬。
那些犯罪集團給的價格，自然不會低，那些人根本不在乎錢。
因為這個工具，能幫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而且根據蘇宇的調查，檀宮財團利用這個方程大賽斂財，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幾次項目冠軍，之後也被他查到和境外有聯繫，和犯罪分子有著密切的聯繫。
但因為時間短，以及跨境等特殊原因，蘇宇能查到的內容有限，很多都處在懷疑階段，並沒有獲得實際性的證據。
所以蘇宇只是把自己查到的有限資料，交給上方，讓上面去查。
他相信上面一定很快就能查出，檀宮財團的涉案證據的，不過上方跟蘇宇表達的是，不要打草驚蛇，這些信息不能讓檀宮財團警覺，不過蘇宇可以在別的方面打出煙霧彈，擾亂檀宮財團的注意力。
這也是今天，為什麼蘇宇一定要跟檀宮財團槓上的原因。
就是給檀宮財團找事，讓他們疏忽國外的管理，讓上方能有機會調查。
蘇宇把腦機接口的漏洞羅列之後，現場所有人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大家都是關注科技圈的人，這些漏洞一旦指出，那就是一目了然。
自然能看出，這檀宮財團做這項目的目的不純。
「我就是說，這檀宮財團為什麼要讓一個已經問世的項目來參賽呢，這麼沒有創意，關鍵這麼漏洞百出的項目還拿冠軍了。」
「是啊，說人家佐羅投自己的團隊不合理，他就合理了，評委團十個人，有六個是他檀宮財團的人，輪到他自己就會叫囂不合理了！」
「是啊，檀宮財團每年都是這招啊，把所有參賽人員當傻子遛啊，我們合著只是人家助興的道具！」
「要我說，這檀宮財團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這些漏洞這麼明顯，作為一個企業怎麼會容忍這種錯誤，還上台演示，說不定啊，這不是給我們看的……」
「………」
議論聲中，有人一語道破了真相。
但很快就被別的議論聲掩蓋了。
沈澤則是渾身都汗流浹背，他實在是沒發現這些漏洞，現在蘇宇羅列出來，他才覺得事情十分蹊蹺。
檀家的科技團隊不是頂級的嗎？
頂級團隊怎麼會有這麼低級的錯誤？
沈澤衝著助理使眼色，讓助理趕緊去跟爺爺討個主意。
助理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抓著手機就去問檀老爺子這事該怎麼處理了。
很快，檀老爺子的決定就下來了。
那就是讓沈澤退賽，算是及時止損，以防出現更大的紕漏。
但因為沈澤剛剛出現了直播口誤的言論，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檀老爺子不讓沈澤上台。
所以就由助理上台，一臉愧疚道：「這次的項目，我們檀宮財團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才會導致這些漏洞，並非是我們檀宮集團的本意，我代表檀宮集團全體成員深感歉疚，現在特決定退賽，以平息大家的怒火，都是我們內部審核不嚴格，才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希望大家原諒我們，之後就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會儘快給調查清楚，再發聲明給大家一個交代！」
說著，助理就在台上表演了三鞠躬。
一副很是慚愧的樣子，用力幾乎頭要貼著地面給大家鞠躬，這倒是引起了在場人的好感和共鳴。
畢竟公司一有事，就拉打工人出來推卸責任，大家是很能感同身受的。
為難誰也別為難打工人，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是台上的那個人。
這時，台下有檀宮集團的人帶頭烘托氣氛，給大家鼓掌。
這一帶動之下，現場響起了掌聲，這知錯能改還是值得表揚的。
至少檀宮財團目前的態度，讓大家很高興。
而助理也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什麼調查聲明之類的，純屬狗屁。
隨著時間一長，這事就不會有人關注了。
到時候還要調查什麼，聲明什麼，完全不會有人記得。
大公司一般都是這麼敷衍人的招數。
台下沈澤則氣得手緊緊握拳。
看著助理淒涼退場，讓他心底升起無限的怨氣。
本來這該是他帶著團隊上去風光領獎的時候，都是蘇宇這個傢伙，毀了本該屬於他的榮耀時刻。
不僅如此，他還直播暴露出他說檀宮集團有後花園的事，以沈澤對檀老爺子的了解，這次回去，他少不得要挨檀老爺子一頓家法。
想到檀老爺子的雷霆震怒，沈澤就有點不敢回去了，心裡十分的膽戰心驚。
主要檀老爺子溫和的時候，非常溫和，但冷戾的時候，那也是非常可怕的。
但這由不得沈澤回不回去，助理已經朝著他走來。
站定後，助理面色如常道：「少爺，老爺子讓您現在即刻回去！」
沈澤聽到這話，頭皮發麻。
「我……我還有點事，我那個身體不舒服，要不先去做個檢查，回頭我再去見爺爺……」
沈澤結結巴巴，給自己找了藉口。
就是為了躲避檀老爺子的怒火，想著裝病躲幾天，等檀老爺子的怒火沒那麼重了，再露面。
但是助理直接打斷了沈澤的設想。
他說：「檀老爺子說您要是哪裡不舒服，家裡有非常好的醫生能給您做治療，您別擔心，到那邊會給您做全面治療的。」
這話一出，沈澤就知道這個藉口不成了。
躲是躲不掉了。
他戰戰兢兢道：「要是爺爺發火，你會幫我的吧？」
助理毫不猶豫點頭：「當然少爺，我是您的人，您的安危就是我的責任。」
沈澤聽到助理這話，放心了。
畢竟上次助理為了保護他，硬生生扛了一個花瓶，相信這次助理也會選擇保護他的。
「那行，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等以後我當家了，一定會重用你的！」
沈澤又開始給助理畫大餅。
助理聽了臉色也沒有任何改觀，淡定道：「謝謝少爺。」
說著，助理就上手來推輪椅了。
「那我們就走吧。」
沈澤不情不願，但只能回去。
這邊，蘇宇沒關注沈澤已經被帶走了。
台上開始宣布，這次的冠軍是盛京集團的團隊，就在主持人宣布要頒獎的時候。
蘇宇立馬道：「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們盛京集團也決定退出此次比賽。」
這話一脫口，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已經板上釘釘的冠軍，盛京集團竟然不要了。
方程大賽的含金量還用多說嗎？
怎麼盛京集團連這個冠軍都看不上，要說盛京集團的蘇宇身份的佐羅，看不上大賽也算正常。
畢竟這人的身份已經夠頂級了。
一個方程大賽給他也提供不了多少助力。
但是看不上又為何來參賽呢？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蘇宇給出了解釋。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為什麼我要退賽，是因為我覺得方程大賽已經違背了舉辦的初衷，並不是真正因為熱愛科技才舉辦的賽事，我希望科技這個圈是純粹的，是我們所有熱愛科技的人築夢的過程，我不希望這點被污染，所以我決定退賽！」
蘇宇的發言完畢，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才是一心追求科技的人，會說出的話。
這種被玷污的獎項，不拿也罷。
蘇宇能這麼看輕名利，只一心為科技鑽研，這種熱血和雄心壯志，大家已經丟下很久了。
所以對於蘇宇的發言，大家都由衷支持，這樣正義的人誰會不支持？
大賽主辦方一看事情已經超出了發展，一下子慌了。
要知道他們這個大賽，每年都是靠著國家補貼舉辦的，如果蘇宇這次不拿獎項，這個事鬧大了傳出去，上面肯定是要調查的。
那這麼一來，上面就會查找主辦方中飽私囊，每年都在為檀宮財團輸送人才，這還得了？
到時候都不是錢不錢的事，恐怕他們都得進去！
所以主席第一個衝出來，攔住要走的蘇宇。
「蘇總蘇總！」
主席衝過來，攔在蘇宇身前。
「請留步！」
蘇宇站定看向主席，問：「什麼事，主席？」
主席一臉殷勤道：「您看您不要為難我們好不好，您這邊如果不領獎的話，我不好交代啊？」
「有什麼不好交代？」蘇宇一語道破真相道，「是不好跟誰交代，背後的財主嗎？」
主席瞬間臉色大變，一臉正經道：「蘇總，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能亂說啊，誰跟您說我們背後有財主的，我們可是官方支持的正規賽事，您可不要聽信謠言污衊我們，否則我們大賽也是要對您發起起訴的！」
「起訴我？」蘇宇一臉微笑。
主席立馬換了張面孔，道：「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讓您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您畢竟是知名人物，隨便一句話對我們的影響是極其大的，您作為我們比賽請來的貴賓，我們無意得罪您，心裏面還是很尊重您的，就是希望您給個商量的機會，您看要不要把這個獎領了，大家都相安無事，你們團隊能得到名聲，獲得助力，而我們這邊也好給賽事人員一個交代！」
主席想著先威懾，後說軟話，來個軟硬兼施。
這樣的話，只要蘇宇是個聰明人，一定會順著台階下來的。
畢竟這個決定，對蘇宇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他團隊有了名聲，能申請國家補助，和國家開放綠色通道，這都是要由他們組委會申報，才能獲得的。
蘇宇來比賽的目的，也是因為星鏈的一些硬性要求無法實現，需要國家開闢綠色通道，才會帶著這個項目來參賽不是嗎？
主席真的想不到，蘇宇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除非蘇宇是個傻子。
但主席明顯是低估了蘇宇，也高估了自己的盤算。
要是看不懂主席這個盤算，蘇宇才是真傻子。
蘇宇呵呵一笑道：「哦，那你現在把手機打開。」
主席沒聽懂蘇宇什麼意思，但為了能讓蘇宇領獎還是照做了。
他殷勤打開手機，一臉討好道：「我打開了。」
「你打開錄像功能，點開錄。」蘇宇提示道。
主席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耐著性子，討好的照做了。
蘇宇對著主席的手機，一字一句道：「我問你，是不是我不領獎，你就不好跟背後的財主交代？」
主席愣住了。
這傢伙說的這是什麼話，不是讓他別說了別說了，怎麼又說一遍。
「錄下來了嗎？」蘇宇問愣住的主席。
主席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點頭。
「錄下了。」
「好了，拿去告我吧。」蘇宇微笑說完，轉頭就走。
好傢夥！
主席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蘇宇這小子耍了。
很明顯蘇宇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所以才這樣狂妄。
但還是被蘇宇猜中了。
主席根本不敢告啊，自己背後都一堆麻煩事沒處理，還去告蘇宇，到時候給自己老底端出來。
倒霉的那是自己啊！
主席垂頭喪氣回到賽場，對於蘇宇的離去無可奈何。
跟這背後的財團有關係的幾人，紛紛圍上來問結果。
主席搖搖頭，大家都慌神了。
這蘇宇不領獎，絕對是大新聞，現場這麼多人，他們堵不住這麼多人的口啊。
萬一新聞爆發，引起上面的人注意，那還得了。
他們這個大賽根本經不起查啊！
大家都慌了一整個六神無主。
還是主席強打精神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先順延頒獎，不是還有第三名嗎，讓他頂上冠軍，按順序排一二三，我再打電話問問老先生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