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冉秋葉的選擇題（上）
最後一節是語文課，臨近尾聲，四個男人笑嘻嘻走進來「不好意思啊，冉老師，下雨來晚了。」
冉秋葉淡淡點頭，示意他們回到座位。
沒有金大姐坐鎮，這幾個人顯得很活躍，除了一個看上去比較穩重的額，其餘三個呼啦啦全都擠到第一排，離講台最近的地方。
盯著冉秋葉的腰身猛看。
課程結束，冉秋葉按慣例詢問「同學們有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提問。」
「有，有，冉老師我們來得太晚了，很多地方沒聽懂，麻煩您在給我們講講。」
「對，讓其他同學先走吧，雨越下越大，不能因為我們害別的同學淋雨」
冉秋葉當然明白他們的心思，但這些人的理由很正當，她成分不好，拒絕的後果大概會很嚴重。
眼神掃視全場，最終定格在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張同學，你昨天問的問題掌握了麼。
那道題還有其他解法，我再給你講講。」
張守成每次上完課都會詢問很多問題，這個理由很正當，最重要的是他的體格很有震懾力。
冉秋葉徑直走到張守成身邊，「張同學，這道題用輔助線的思路更加直觀些。你看，可以這樣畫。」
嘴裡說著，卻用筆在紙上寫道「求你送我回家。」
「冉老師，為什麼要畫平行輔助線，垂直的不行麼。」張守成有樣學樣邊說邊在紙上寫道
「冉老師這麼漂亮，我也想欺負你。你選擇被他們欺負還是被我欺負。」
呃....
這讓她怎麼選？
冉秋葉氣得臉都紅了，選他除了人高馬大外，看上去憨厚老實外，還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沒想到他竟跟那些人是一路貨色。
倆人的僵持在其他人眼中，成了含情脈脈的對視，一個瘦猴子從腰間摸出一把殺豬刀一下一下地戳著桌子
「我說張老二，想學等以後再學，別耽誤冉老師下班。大夥都走吧。」
其他學生聞言呼啦啦地離開教室。
張守成目光炯炯地看著冉秋葉的臉「冉老師，我在等你的答案。」
旁白歪戴帽子流里流氣的青年附和道「張老二，你裝什麼裝。你二傻子的大號，就是因為學習不好，你親爹起的。在這裝什麼大學生。
你該不會是跟冉老師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冉秋葉嚇得趕緊站直身子，與他拉開距離。
張守成嘿嘿笑道「啊！對對對，耽誤冉老師下班可不好，我這就走。」
說著，一溜煙跑沒影了。
冉秋葉心頭莫名湧上一絲酸楚，如果只能二選一的話，她肯定是希望被一個人欺負。但這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四個男人也沒想到張守成慫得這麼快，愣了一下，還是瘦猴反應最快，嘿嘿笑道「冉老師，這幾個王八蛋老嫌棄我寫字像狗爬，搞得我都沒信心學了，你再教教我吧。」
說著扇了旁邊的胡茬大漢一個脖摟子「有麼有眼力見，屁股往旁邊挪挪，給冉老師騰點地。」
大漢聽話地挪開，流氣青年又給了他一巴掌「用的著挪這麼大麼，你當冉老師屁股像你一樣大啊。」
說著擠在中間沖冉秋葉道「冉老師，別理這夯貨，您坐。」
冉秋葉看著不到二十公分的空間，咬了咬牙道「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幾位同學如果想學，明天我早點來教你們。」
流氣青年伸手去拉她，「喂喂，冉老師，想想你的身份，真的要拒絕幫助刻苦上進的無產人民嗎。」
冉秋葉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瞬間被擊潰，朝外邁出的腿也縮了回來。
正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第四人突然說道
「太晚了，還下著雨，冉老師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是讓她早點回家吧。」
冉秋葉藉此機會快速逃出教室，匆匆朝著車棚走去。
雨似乎更大了，一道閃電照亮夜空，
也照在第四人邪笑的嘴角。
冉秋葉家離這邊挺遠，穿過鼓樓大街，還得往北走一段偏僻的荒林。
雨夜騎行在泥濘的土路上，手電筒的光芒在無寂的黑暗中顯得那麼渺小。
風吹著細雨，無孔不入地將衣衫打濕，牙齒不住打顫，卻分不清是嚇得還是凍得。
啊！
突然車子猛地一沉，還沒等冉秋葉反應過來，便一頭栽進泥石混雜的水坑中。
冉秋葉顧不上疼，也顧不上哭，連滾帶爬地撲向手電，那是她唯一的光。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泥水從碎裂的玻璃門子湧入，整個世界漆黑一片。
「冉老師，你沒事吧。」
正當冉秋葉陷入絕望之際，橘黃色的光圈將她籠罩，沉穩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冉老師，我不是有意跟蹤你，只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冉秋葉定神一看，正是剛剛幫她說話的沉穩男人。
「謝謝你，同學。」
沉穩男人將車扶起來，檢查一番道「這種女式車子不抗摔，已經沒法騎了。」
心稍放鬆，手掌膝蓋上火辣辣的痛楚傳來，在聽到車子不能騎，冉秋葉頓感萬般委屈湧上心頭，眼淚順著清麗的臉龐啪嗒啪嗒地掉。
「冉老師，你別怕。林子裡有個避雨的地方，你先去那裡躲躲，我去借個車子再送你回家。」
沉穩男人適時提出看起來，最可行的方案。
冉秋葉早已沒了主意，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男人帶到荒林深處。
直到被推進一個人工開挖的地洞，看到裡面居然點著油燈，地上鋪著乾草，上面還有兩件男人的衣服。才察覺事情不對勁。
「這，，我不在這，我要回家。」
「嘿嘿，事到如今，冉老師別說孩子話了。」
男人卸去偽裝臉上帶著扭曲的邪笑「那三個人，每人收了我30塊錢，才肯陪我演這齣戲。讓你這麼輕鬆離開，我不是虧大了？」
冉秋葉忙道「我給你錢，只要你肯放過我，你損失的錢我給你。」
「糊塗。」男人得意一笑「放你出去，我只能拿一點錢。不放，你的人和錢都是我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脫掉衣服躺好，這裡就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
另一個是你拼命掙扎，帶著一身傷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糟蹋。你父母父肯定不敢報警，只能乖乖將你嫁給我。」
冉秋葉痛苦地閉上眼，關鍵時刻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道高大憨厚的身影，也許自己答應讓他占些便宜，就不會由此磨難。
冉秋葉淡淡點頭，示意他們回到座位。
沒有金大姐坐鎮，這幾個人顯得很活躍，除了一個看上去比較穩重的額，其餘三個呼啦啦全都擠到第一排，離講台最近的地方。
盯著冉秋葉的腰身猛看。
課程結束，冉秋葉按慣例詢問「同學們有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提問。」
「有，有，冉老師我們來得太晚了，很多地方沒聽懂，麻煩您在給我們講講。」
「對，讓其他同學先走吧，雨越下越大，不能因為我們害別的同學淋雨」
冉秋葉當然明白他們的心思，但這些人的理由很正當，她成分不好，拒絕的後果大概會很嚴重。
眼神掃視全場，最終定格在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張同學，你昨天問的問題掌握了麼。
那道題還有其他解法，我再給你講講。」
張守成每次上完課都會詢問很多問題，這個理由很正當，最重要的是他的體格很有震懾力。
冉秋葉徑直走到張守成身邊，「張同學，這道題用輔助線的思路更加直觀些。你看，可以這樣畫。」
嘴裡說著，卻用筆在紙上寫道「求你送我回家。」
「冉老師，為什麼要畫平行輔助線，垂直的不行麼。」張守成有樣學樣邊說邊在紙上寫道
「冉老師這麼漂亮，我也想欺負你。你選擇被他們欺負還是被我欺負。」
呃....
這讓她怎麼選？
冉秋葉氣得臉都紅了，選他除了人高馬大外，看上去憨厚老實外，還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沒想到他竟跟那些人是一路貨色。
倆人的僵持在其他人眼中，成了含情脈脈的對視，一個瘦猴子從腰間摸出一把殺豬刀一下一下地戳著桌子
「我說張老二，想學等以後再學，別耽誤冉老師下班。大夥都走吧。」
其他學生聞言呼啦啦地離開教室。
張守成目光炯炯地看著冉秋葉的臉「冉老師，我在等你的答案。」
旁白歪戴帽子流里流氣的青年附和道「張老二，你裝什麼裝。你二傻子的大號，就是因為學習不好，你親爹起的。在這裝什麼大學生。
你該不會是跟冉老師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冉秋葉嚇得趕緊站直身子，與他拉開距離。
張守成嘿嘿笑道「啊！對對對，耽誤冉老師下班可不好，我這就走。」
說著，一溜煙跑沒影了。
冉秋葉心頭莫名湧上一絲酸楚，如果只能二選一的話，她肯定是希望被一個人欺負。但這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四個男人也沒想到張守成慫得這麼快，愣了一下，還是瘦猴反應最快，嘿嘿笑道「冉老師，這幾個王八蛋老嫌棄我寫字像狗爬，搞得我都沒信心學了，你再教教我吧。」
說著扇了旁邊的胡茬大漢一個脖摟子「有麼有眼力見，屁股往旁邊挪挪，給冉老師騰點地。」
大漢聽話地挪開，流氣青年又給了他一巴掌「用的著挪這麼大麼，你當冉老師屁股像你一樣大啊。」
說著擠在中間沖冉秋葉道「冉老師，別理這夯貨，您坐。」
冉秋葉看著不到二十公分的空間，咬了咬牙道「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幾位同學如果想學，明天我早點來教你們。」
流氣青年伸手去拉她，「喂喂，冉老師，想想你的身份，真的要拒絕幫助刻苦上進的無產人民嗎。」
冉秋葉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瞬間被擊潰，朝外邁出的腿也縮了回來。
正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第四人突然說道
「太晚了，還下著雨，冉老師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是讓她早點回家吧。」
冉秋葉藉此機會快速逃出教室，匆匆朝著車棚走去。
雨似乎更大了，一道閃電照亮夜空，
也照在第四人邪笑的嘴角。
冉秋葉家離這邊挺遠，穿過鼓樓大街，還得往北走一段偏僻的荒林。
雨夜騎行在泥濘的土路上，手電筒的光芒在無寂的黑暗中顯得那麼渺小。
風吹著細雨，無孔不入地將衣衫打濕，牙齒不住打顫，卻分不清是嚇得還是凍得。
啊！
突然車子猛地一沉，還沒等冉秋葉反應過來，便一頭栽進泥石混雜的水坑中。
冉秋葉顧不上疼，也顧不上哭，連滾帶爬地撲向手電，那是她唯一的光。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泥水從碎裂的玻璃門子湧入，整個世界漆黑一片。
「冉老師，你沒事吧。」
正當冉秋葉陷入絕望之際，橘黃色的光圈將她籠罩，沉穩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冉老師，我不是有意跟蹤你，只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冉秋葉定神一看，正是剛剛幫她說話的沉穩男人。
「謝謝你，同學。」
沉穩男人將車扶起來，檢查一番道「這種女式車子不抗摔，已經沒法騎了。」
心稍放鬆，手掌膝蓋上火辣辣的痛楚傳來，在聽到車子不能騎，冉秋葉頓感萬般委屈湧上心頭，眼淚順著清麗的臉龐啪嗒啪嗒地掉。
「冉老師，你別怕。林子裡有個避雨的地方，你先去那裡躲躲，我去借個車子再送你回家。」
沉穩男人適時提出看起來，最可行的方案。
冉秋葉早已沒了主意，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男人帶到荒林深處。
直到被推進一個人工開挖的地洞，看到裡面居然點著油燈，地上鋪著乾草，上面還有兩件男人的衣服。才察覺事情不對勁。
「這，，我不在這，我要回家。」
「嘿嘿，事到如今，冉老師別說孩子話了。」
男人卸去偽裝臉上帶著扭曲的邪笑「那三個人，每人收了我30塊錢，才肯陪我演這齣戲。讓你這麼輕鬆離開，我不是虧大了？」
冉秋葉忙道「我給你錢，只要你肯放過我，你損失的錢我給你。」
「糊塗。」男人得意一笑「放你出去，我只能拿一點錢。不放，你的人和錢都是我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脫掉衣服躺好，這裡就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
另一個是你拼命掙扎，帶著一身傷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糟蹋。你父母父肯定不敢報警，只能乖乖將你嫁給我。」
冉秋葉痛苦地閉上眼，關鍵時刻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道高大憨厚的身影，也許自己答應讓他占些便宜，就不會由此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