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演戲（下）
從賈家出來，張守成來到後院問許大茂借自行車。
出門遇到熟人打招呼問他上哪，張守成就大聲嚷嚷「我去天福號買醬肘子吃。」
兩個盯梢的商業糾察隊員沒想到，這小子饞到這種程度，剛拿到錢就迫不及待跑到5公里外買肘子。
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自行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揚長而去。
等他們好不容易追到西單牌樓，就見張守成正提著兩個黑皮肘子，四處張望，滿大街轉悠。
倆人打起精神跟著他轉悠半個多小時，卻沒有任何發現，這小子抓抓腦袋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將情況上報，季仲平猜測他應該是看到可疑人員，便按照張守成那天的描述在西單附近排查，並無收穫。
傍晚，張守成按約定請小機靈鬼家屬吃飯，
秦淮茹手藝中規中矩，張守成讓她多下點功夫學學家常菜。
吃完飯就去上夜校，回到家沒去找婁曉娥，在秦淮茹伺候下洗了臉腳便睡了。
過了十二點，便朝著鬼市出發。
在潘園附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轉悠半天，並沒有找到鬼市，無功而返。
雖然這只是障眼法，但事關重大，不能有半分馬虎。
第二天一早，又去天福居買醬肘子。
天福居的肘子屬於高價政策範圍，不用票，但一斤要八塊錢，誰家好人連頓吃啊。
再加上張守成買了肘子回家，吃完又回到西單附近，漫無目的地遊蕩。
稽查隊所有人一致認定，他肯定是有所發現；第二條線沒有任何進展，便把一部分人力布置在西單附近。
傻柱又被晾了一天，急的抓耳撓腮；如此不穩定的狀態，把賈張氏也搞蒙了，不知道他到底談了個啥對象，吵鬧和好頻率也太高了。
找秦淮茹商量半天也沒個好辦法，被逼無奈，同意將這事告知易中海，讓他也幫忙想想辦法。
作為旁觀者，易中海看得比較清楚；傻柱的狀態不像談對象，情緒起伏如此之大，應該是其他原因，而且判斷極有可能跟張守成有關。
傍晚張守成回到大院，傻柱連裝都不裝了，非要在張守成家裡睡。
倆人拉扯的畫面被易中海看到，頓時產生奇怪的想法，這倆人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要是能抓到現行，比男女偷情更震撼。這倆人一輩子都得被人孤立，唾罵。
但這會牽連到傻柱，影響養老大計。
一時還下不定決心。
晚上張守成又去了鬼市，這次「運氣好」趕上鬼市開市，撿著買了些藥材，羊皮之類不那麼犯忌諱的東西，還買了幾張小面額的全國糧票，加起來不足十斤。
如此這般又過了幾天，張守成閒逛途中，突然拉住一個半大老頭，激動道「大叔，終於碰見你了，我都找你好幾天了。」
暗中監視的人，精神一震，趕緊給同伴發信號，以倆人為中心朝這邊靠攏。
老頭掃了一眼，見是個生面孔，不由問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張守成做賊心虛辦的，伸著腦袋左右看看。指著不遠處的牆角，道「咱們到那邊說，之前我在鬼市買過你的糧票，還記得不？」
老頭一把將他甩開，罵道「神經病啊，我什麼時候去鬼市買過糧票。」
他只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一聽又是鬼市又是糧票的，被嚇得不輕，就想快點離開。
「哦，我懂我懂。」張守成一臉憨像，卻裝著很懂行的樣子道「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壓根不認識。」
說著亮亮兜里的錢，「大叔，這裡是五百塊，還按上次三毛五的價格，你該給我1428斤，湊個整你給1430斤就成。」
看著那一沓花花綠綠的鈔票，老頭的眼珠子都直了，家裡五個孩子念書，老大的高中老師說他明年考大學幾乎是板上釘釘。
念大學又得好幾年，家裡的重擔還得他一個人挑。
要是能難道這筆外快就鬆快多了。
據說淌黑市的都得偽裝，不讓人看出真面目，這傻子肯定是認錯人了。自己將計就計先把錢騙到手。就算他事後察覺被騙也不敢聲張。
心裡動了念，腳下便不由自主地跟著張守成走到角落，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訓斥他「你這人懂不懂規矩，怎麼能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啊對對對，大叔你說得對，我太著急了，咱們趕緊交易吧。」
果然夠傻。
老頭心裡有底，瞎話張口就來「唉，你這樣的早晚得吃大虧，用腦子想想，誰逛街會帶那麼一千多斤糧票。這麼地吧，你把錢給我，在這等著，我回去給你取。」
張守成一拍腦袋，「哦，對哈，按我跟你回去取。」
老頭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翻個白眼罵道「你當老子傻啊，要是讓你知道地方，我那好幾萬斤糧票還保得住麼。」
「什麼？」張守成突然拔高聲音「幾萬斤，你你你不是說偷的麼，上哪去偷幾萬斤，該不會是去糧食站偷的吧？」
一牆之隔的地方，季仲平聽聞此言，頓時樂不可支。幾萬斤啊，破了這個案，自己就能徹底擺脫紈絝、頑主之類的帽子了。
忙不迭地下達收網指令，頓時四個糾察隊員從兩個方向齊衝過來，不由分說把倆人按倒在地。
很快便從老頭兜里摸出兩打粉色糧票，成色，面值都跟上次的一模一樣。
老頭見狀，眼珠子都紅了，活了這麼歲數，他自然明白自己被做套了。
「畜生，老子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
「MD，老實點。」還沒說完，便被一拳砸在臉上，「說，其他幾萬斤糧票藏在哪。」
老頭完全不顧上臉上的疼痛，砰砰磕頭「同志，冤枉啊，剛剛我是騙他的，我就是個老老實實上班的工人，上哪去弄那麼多糧票，我兒子馬上就要考大學了，可不可能耽誤他的前程啊。」
「這時候才怕耽誤兒子前途，是不是有點晚呀。你現在能做的就是老實交代糧票藏匿地點，爭取個積極認罪的態度。」
張守成咽了咽口水急道「領導，我交代。我這是第二次見他，要是知道他偷了幾萬斤，打死我也不敢跟他交易。」
出門遇到熟人打招呼問他上哪，張守成就大聲嚷嚷「我去天福號買醬肘子吃。」
兩個盯梢的商業糾察隊員沒想到，這小子饞到這種程度，剛拿到錢就迫不及待跑到5公里外買肘子。
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自行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揚長而去。
等他們好不容易追到西單牌樓，就見張守成正提著兩個黑皮肘子，四處張望，滿大街轉悠。
倆人打起精神跟著他轉悠半個多小時，卻沒有任何發現，這小子抓抓腦袋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將情況上報，季仲平猜測他應該是看到可疑人員，便按照張守成那天的描述在西單附近排查，並無收穫。
傍晚，張守成按約定請小機靈鬼家屬吃飯，
秦淮茹手藝中規中矩，張守成讓她多下點功夫學學家常菜。
吃完飯就去上夜校，回到家沒去找婁曉娥，在秦淮茹伺候下洗了臉腳便睡了。
過了十二點，便朝著鬼市出發。
在潘園附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轉悠半天，並沒有找到鬼市，無功而返。
雖然這只是障眼法，但事關重大，不能有半分馬虎。
第二天一早，又去天福居買醬肘子。
天福居的肘子屬於高價政策範圍，不用票，但一斤要八塊錢，誰家好人連頓吃啊。
再加上張守成買了肘子回家，吃完又回到西單附近，漫無目的地遊蕩。
稽查隊所有人一致認定，他肯定是有所發現；第二條線沒有任何進展，便把一部分人力布置在西單附近。
傻柱又被晾了一天，急的抓耳撓腮；如此不穩定的狀態，把賈張氏也搞蒙了，不知道他到底談了個啥對象，吵鬧和好頻率也太高了。
找秦淮茹商量半天也沒個好辦法，被逼無奈，同意將這事告知易中海，讓他也幫忙想想辦法。
作為旁觀者，易中海看得比較清楚；傻柱的狀態不像談對象，情緒起伏如此之大，應該是其他原因，而且判斷極有可能跟張守成有關。
傍晚張守成回到大院，傻柱連裝都不裝了，非要在張守成家裡睡。
倆人拉扯的畫面被易中海看到，頓時產生奇怪的想法，這倆人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要是能抓到現行，比男女偷情更震撼。這倆人一輩子都得被人孤立，唾罵。
但這會牽連到傻柱，影響養老大計。
一時還下不定決心。
晚上張守成又去了鬼市，這次「運氣好」趕上鬼市開市，撿著買了些藥材，羊皮之類不那麼犯忌諱的東西，還買了幾張小面額的全國糧票，加起來不足十斤。
如此這般又過了幾天，張守成閒逛途中，突然拉住一個半大老頭，激動道「大叔，終於碰見你了，我都找你好幾天了。」
暗中監視的人，精神一震，趕緊給同伴發信號，以倆人為中心朝這邊靠攏。
老頭掃了一眼，見是個生面孔，不由問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張守成做賊心虛辦的，伸著腦袋左右看看。指著不遠處的牆角，道「咱們到那邊說，之前我在鬼市買過你的糧票，還記得不？」
老頭一把將他甩開，罵道「神經病啊，我什麼時候去鬼市買過糧票。」
他只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一聽又是鬼市又是糧票的，被嚇得不輕，就想快點離開。
「哦，我懂我懂。」張守成一臉憨像，卻裝著很懂行的樣子道「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壓根不認識。」
說著亮亮兜里的錢，「大叔，這裡是五百塊，還按上次三毛五的價格，你該給我1428斤，湊個整你給1430斤就成。」
看著那一沓花花綠綠的鈔票，老頭的眼珠子都直了，家裡五個孩子念書，老大的高中老師說他明年考大學幾乎是板上釘釘。
念大學又得好幾年，家裡的重擔還得他一個人挑。
要是能難道這筆外快就鬆快多了。
據說淌黑市的都得偽裝，不讓人看出真面目，這傻子肯定是認錯人了。自己將計就計先把錢騙到手。就算他事後察覺被騙也不敢聲張。
心裡動了念，腳下便不由自主地跟著張守成走到角落，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訓斥他「你這人懂不懂規矩，怎麼能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啊對對對，大叔你說得對，我太著急了，咱們趕緊交易吧。」
果然夠傻。
老頭心裡有底，瞎話張口就來「唉，你這樣的早晚得吃大虧，用腦子想想，誰逛街會帶那麼一千多斤糧票。這麼地吧，你把錢給我，在這等著，我回去給你取。」
張守成一拍腦袋，「哦，對哈，按我跟你回去取。」
老頭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翻個白眼罵道「你當老子傻啊，要是讓你知道地方，我那好幾萬斤糧票還保得住麼。」
「什麼？」張守成突然拔高聲音「幾萬斤，你你你不是說偷的麼，上哪去偷幾萬斤，該不會是去糧食站偷的吧？」
一牆之隔的地方，季仲平聽聞此言，頓時樂不可支。幾萬斤啊，破了這個案，自己就能徹底擺脫紈絝、頑主之類的帽子了。
忙不迭地下達收網指令，頓時四個糾察隊員從兩個方向齊衝過來，不由分說把倆人按倒在地。
很快便從老頭兜里摸出兩打粉色糧票，成色，面值都跟上次的一模一樣。
老頭見狀，眼珠子都紅了，活了這麼歲數，他自然明白自己被做套了。
「畜生，老子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
「MD，老實點。」還沒說完，便被一拳砸在臉上，「說，其他幾萬斤糧票藏在哪。」
老頭完全不顧上臉上的疼痛，砰砰磕頭「同志，冤枉啊，剛剛我是騙他的，我就是個老老實實上班的工人，上哪去弄那麼多糧票，我兒子馬上就要考大學了，可不可能耽誤他的前程啊。」
「這時候才怕耽誤兒子前途，是不是有點晚呀。你現在能做的就是老實交代糧票藏匿地點，爭取個積極認罪的態度。」
張守成咽了咽口水急道「領導，我交代。我這是第二次見他，要是知道他偷了幾萬斤，打死我也不敢跟他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