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賈張氏的實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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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守成安撫著許大茂,還不忘沖婁曉娥擠眉弄眼。

  經此一役,許大茂的欲望和恐懼深深綁定,起色心時必然會想起今晚的恐怖場景,自己就能把自己嚇回去。

  凌晨時分,張守成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中院耳房。

  下午買回來的物資已經分門別類地擺放整齊,

  新臉盆放在洗臉架上,裡面還有小半盆涼水,

  暖水瓶放在旁邊,里裝著熱水,連木塞都浸泡清洗過,聞不到一絲異味。

  舊盆擺在床邊,擦臉擦腳的毛巾分別搭在洗臉架的上下兩層,一目了然。

  秦淮茹這小娘們幹的活,看著就舒坦,一點毛病挑不出來。

  張守成本想回來倒頭就睡,如今卻有種不洗臉就辜負人家一片心意的負罪感。

  便倒上熱水,投洗毛巾,調好洗腳水,半躺在床上,邊用熱毛巾敷面,邊洗腳。

  溫熱的氣息,順著毛孔擴散全身,有效地驅散疲憊。

  翌日一大早

  劉嬸提著兩隻老母雞上門,說是她用心挑選的下蛋雞,讓張守成用十塊錢買下。

  人一旦嘗到甜頭,便會被貪慾掌控,她已經不滿足於跟別人輪換買肉那仨瓜倆棗,打算強買強賣。

  張守成很痛快地拿出十塊錢給她,找了個破筐把雞扣在天井,對外說留著下蛋。

  這種行為無疑又讓不少人眼紅。

  蒸饅頭加點糖,才能更有力道地發酵。

  同樣,利益的多少跟內捲成度呈正比

  當利益足夠,摩擦產生矛盾,矛盾升級為主要矛盾時,就會從一致算計張守成走向相互內卷,惡性競爭。

  到那時張守成反倒超脫事外,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讓兩家人衝突,也可以讓多家針對一家。

  這遠比自己單挑全院輕鬆得多。

  該說不說,流浪千年的智慧的確有可取之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余余余的N次方。

  傻柱黑著臉出來洗漱,兩天沒約到白老師,煩躁全寫在臉上,秦淮茹跟他打招呼都愛答不理。

  早飯吃的包子,吃完後,便出門,根據自己虛構的賣票人形象,在周圍打聽。

  這種行為可以讓金大姐和季仲平更加相信他的證詞。

  同時也能幫他了解,這些大喇叭的基礎信息。

  順帶著又測試了下白線的功效,經過一晚上的耕耘,白絲已經有小拇指粗細,再叫白絲不合適了。

  經測,果然可以在九十五號院外使用,傳遞物品的質量上限大概是50克。

  用大白兔和糧票實測的結論,傳送地點距離身體不宜超過一米,否則就會有明顯的疲憊感。

  這讓張守成看到擺脫嫌疑的希望,只是還得多多耕耘,強化功能。

  中午又是在二葷鋪解決,回到四合院便去看望許大茂。

  這貨昨晚一夜沒睡,臨近中午陽氣上升驅散恐懼才睡下。

  張守成將他搖醒,說自己來看望他,囑咐他要多休息,又給他餵了一杯水。

  婁曉娥食味知髓,許大茂剛閉上眼便撲進張守成懷裡,嬌喘如吟。

  傍晚,白線進一步壯大。

  張守成剛回到家,傻柱後腳就跟了進來,不由分說拉著他往外走「守成,走,去我那喝點,咱們早點吃,不耽誤你上夜校。」

  張守成有心再晾他一天,便推辭道「傻柱哥,真不行。喝了酒哪還學得進去啊,今晚只吃飯,明天輪到東城區停電,夜校也放假。明晚咱再好好喝,我請你。」

  傻柱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想到再熬一天就能跟白老師約會,又重新燃起希望。這兩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心裡又泛起嘀咕,以為他跟對象和好了,將孩子們打發出去,待秦淮茹回來劈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說,傻柱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以為賈張氏已經知道真相,想著反正婆婆讓她伺候張守成,便把那天的烏龍和盤托出。

  賈張氏聽聞事情經過,差點氣個倒仰。

  在她看來張守成只是旁枝末節,賣工位的錢被坑完就失去價值,傻柱才是長期飯票。


  秦淮茹的做法無疑是本末倒置。

  而最嚴重的是,這個賤人居然敢對她撒謊,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秦淮茹顯然沒意識到倆人的思維差異,還要解釋。

  賈張氏的巴掌,已經噼里啪啦地落下來。

  「居然敢騙我,打死你這個賤貨。」

  傻柱聽到動靜嗖的站起來「媽的,老太婆又在欺負秦姐,不行,我要過去看看。」

  幾乎同時,易中海臉色鐵青的衝出來,急道「柱子,快去拉住她。」

  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秦淮茹在賈張氏面前就像耗子遇見貓,連躲都不敢躲,只是一味求饒。

  傻柱哐當一聲踹開房門,抓住賈張氏的手用力一甩,擋在秦淮茹面前怒斥「賈大媽,秦姐做錯事你好好說就完了,幹嘛要打人。」

  賈張氏怪叫一聲「傻柱,你敢打我?」

  易中海甚至賈張氏胡攪蠻纏的厲害勁,揚聲道「老嫂子,我看得真真的,傻柱只是阻止你打人,可沒打你。」

  賈張氏立刻將矛頭對準他「易中海,我教育自己兒媳婦,管你屁事,滾滾滾,都給我滾。」

  這時候吃瓜群眾已經就位。

  易中海腰板挺直義正言辭道「你教育兒媳婦我不管,打人就不行。這是管事大爺的職責,我就管得著。」

  秦淮茹有事,正是他表現的好機會,就算要跟賈張氏硬剛,也在所不惜。

  但賈張氏若這麼容易服軟就不配稱四合院第二潑婦,老聾不出誰與爭鋒?

  當即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大罵「姓易的,自家人幹仗的多了,怎麼不見你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對我們家好都是有目的的。你這個老絕戶就是惦記我家淮茹的肚子,想讓她幫你生兒子。」

  「胡說八道,我只是看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才幫襯這點,沒想到你居然用這麼惡毒的理由猜忌我。」

  易中海臉黑著臉辯解。他已經快六十了,身體大不如前,根本沒有那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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