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國糧票的特殊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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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易中海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傻柱好面,他就投其所好,順著毛摸。

  但這次倆人的利益似乎產生衝突了。

  承認傻柱打人,就證明自己不分青紅皂白指責張守成,有失公允。

  堅持是張守成打人,又怕傻柱臉上掛不住,拆他的台。

  好在張守成此刻並不想為難他,主動認錯「一大爺,是我有錯在先。傻柱哥教訓我是應該的。

  打架是不對的,可不能讓咱們文明大院的名聲,毀在我手裡。

  您借我十斤全國糧票,我去國營飯店買點好酒好菜,誠心誠意給傻柱哥賠罪。」

  聞言,易中海的臉色更差了。

  全國糧票是硬通貨,除了購買糧食外,還是繞開監管的特殊貨幣。

  就拿豬肝這種緊俏物品來說,正常去國營飯店點菜,服務員肯定會告訴你賣完了。

  你得先點饅頭,米飯、麵條之類的需要糧票的東西,給服務員五斤全國糧票,他會將糧票揣自己兜里,拿出五斤京都糧票,用2兩交到柜上,再找給你四斤八兩。

  從官方層面來說,全國糧票和地方糧票價值是一樣的,服務員這麼操作一點毛病沒有。

  但在黑市上,京都糧票只能賣兩毛錢,而全國糧票至少賣五毛。

  你直接給好處,那叫受賄,萬一被舉報,丟工作不說,還有可能蹲笆籬子甚至吃花生米。

  這麼走一遍流程,淨賺一塊四,還合法合規。

  他得了好處,你的豬肝自然就有了。

  再往外延伸下,多走一道流程,就可以買到供銷社,百貨大樓的緊俏商品,畢竟售貨員也要吃飯嘛。

  全國糧票因為這個特殊屬性,價值水漲船高,有餘錢的人家,肯定會囤些用來購買緊俏商品。

  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他要是敢說手裡沒有全國糧票,全院都得罵他虛偽。

  張守成當眾說出來,還上升到大院榮譽,他還真不能不借,咬著後槽牙甩出兩張糧票。

  張守成笑著道過謝,便直奔國營飯店買了四個菜,又去供銷社買了四瓶牛欄山二鍋頭,

  回到院裡,還「傻不自知」地展示給眾人看。

  紅燒肉、四喜丸子、醬牛肉、小雞燉蘑菇。

  好傢夥,四個全是甲等菜。

  誰家好人這麼吃?!

  眾人眼睛直冒火星子,絞盡腦汁想回頭用什麼辦法從這二傻子手裡扣出點錢出來。

  張守成剛要走,被一個大嬸叫住「守成,我家你李叔明天一早去排隊買肉,要不要給你捎點。」

  其他人一聽,暗掐大腿,恨自己腦子轉得慢,光想著背地裡想轍,沒想到還有光明正大的方式。

  之所以有票據時代就是以為物資不足,物資不足必然引發搶購,

  前幾年災荒期,想吃肉得頭天晚上就去排隊,能不能買上還得看運氣,經常是一開門,只剩下幾根光禿禿的骨頭;

  這兩年相對寬裕些,但去晚了往往也只有下等肉,內臟,骨頭,想買好肉還是得凌晨三四點去排隊。

  這不是個例,很多東西都需要排隊,往往一排就是好幾個小時,如果事事親力親為,都不用干別的了,天天淨排隊了。

  好在,除了糧食以外。其他東西基本都可以找人代買,所以家長里短的大雜院生活,處好鄰里關係相當重要。

  張守成不怕被吸血,也有整治貪得無厭的手段,自然是滿口答應「行,幫我稍二斤一等肉,回頭還得麻煩李嬸幫我把肥肉練了,油渣就留給你家。」

  燈塔當初養狗的時候,還知道搞個馬些爾計劃大撒幣,自己也不能當鐵公雞。

  嚯!!!

  上手就是二斤一等肉不說,油渣哪種好東西都能送人?

  見過敗家的沒見過這麼敗的。

  吃瓜群眾仿佛損失幾個億,一個個都紅了眼珠子,承受力差的,直接回家躺著了。

  心塞。

  張守成穿過人群,剛進中院就嚷嚷上了。「傻柱哥,菜買回來啦,今晚咱倆不醉不歸。」

  話音剛落,秦淮茹抱著小當推門出來,臉色帶著一絲尷尬道「你們倆啊,真不讓人不省心,我領棒梗去趟供銷社的功夫,怎麼就打起來了。」


  小當摟著她的脖子,細聲細氣道「媽媽,我沒吃飽。」

  張守成大大咧咧道「小當啊,沒吃飽就吃薩琪瑪,白面蜂蜜雞蛋加油炸的,上面還有果脯,比紅燒肉好吃多了,我中午給了你媽兩大塊」

  秦淮茹「。。。。。。」

  賈張氏「。。。。。。」

  小當已經六歲,懂很多事了,連問都沒問,只是紅著眼眶將腦袋靠在媽媽的肩膀上。

  秦淮茹還沒咋滴,傻柱到心疼上了,大手一揮「小孩子正長身體,吃不飽怎麼成,都拿走吧,留點醬牛肉給我們下酒就成。」

  張守成也不廢話,直接把菜全遞給秦淮茹。

  傻柱見他這麼給面,揚著青腫的下巴,過來拍拍張守成的肩膀「小子,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會來事。以後別再去國營店吃,買好材料,柱子哥給你露一手。」

  「那是。我柱子哥可是八大莊級別的,國營飯店的廚子怎麼能跟你比?

  小當,趕緊謝謝你傻叔,要沒有他,今晚你和你媽都得餓著肚子睡覺。」

  張守成可是經歷過燈塔輿論霸權洗禮的,挑事的時候每一句都在痛點上,誇起人來也能精準撩動傻柱的G點。

  別看這孫子表面大大咧咧,其實性格相當彆扭。

  既饞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想娶她;

  既享受跟秦淮茹搞小曖昧,又不想讓別人說他跟寡婦走的太近。

  在女神面前給他面子,誇讚他最在乎的廚藝,那就是絕殺。

  幾句話就被傻柱引為知己,拉著他非要念叨念叨,當年去天津鴻賓樓學藝的經歷。

  張守成順勢將藍牙耳機塞入他耳朵里,勾肩搭背地回家。

  剛打開酒滿上,秦淮茹就把醬牛肉送來了,專門找了個最小的盤子,牛肉堪堪鋪滿盤底。

  別說張守成,就連傻柱都掛不住臉了,嘟囔道「秦姐,沒你這樣的。倆大男人呢,就給我們留這幾片牛肉,塞牙縫都不夠。」

  秦淮茹將盤子重重往桌上一頓,精巧的下巴一揚,道「有的吃就不錯了,你手藝好不假,可平常拿回來的菜都是這個扣點,那個湊點的大雜燴。跟國營飯館正兒八經的菜能比麼?

  四個菜剛沾桌,就被搶光了,幸虧我手快,不然這點都沒有。

  仨孩子吃得那個歡實,還不忘讓我說謝謝他們傻叔呢。」

  說得理直氣壯,臉上更看不到絲毫尷尬。

  傻柱連連點頭賠笑「嘿嘿,秦姐的孩子,教育得真好,真不錯。我喜歡。」

  張守成也不說話,咧著肥厚的大嘴唇,陪著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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