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困境
張守成對順產仨孩的寡婦沒啥興趣，倒是很樂意弄個極品保姆。
愜意地斜在床頭，看著秦淮茹幹活，餘光瞥了一眼櫃面，嗖地彈起來。
「你你你。。。」
「怎麼了？」秦淮茹奇怪地問，順著他的目光，落在櫃面上。那裡放著一個盤子。裡面擺著兩個小籠包，半塊薩琪瑪。
頓時恍然大悟，吐槽道「我在被子下面發現的，就拿個盤子裝了。這家裡啊，每個女人真不成。」
張守成微微皺眉，昨天測試金手指，心態崩潰，一怒之下，把所有能「拿」動的東西全拿出來，便睡了。
今天早晨閻埠貴來的時候，滿床都是阿爾卑斯奶糖和薩琪瑪，但他壓根看不見，為什麼秦淮茹能看到？
張守成突然想到了什麼，揪下來一點放進嘴裡，眼神頓時一亮
熟悉的口感，熟悉的香甜，真的能吃？
秦淮茹看他臉色怪異，以為是哪裡惹到他了，剛要道歉，張守成不由分說地將半塊薩琪瑪懟到她嘴邊。
「秦姐，你要是不嫌棄，就吃了吧。」
獨特的麥香，混合著香甜味道，衝擊著她的味蕾，秦淮茹下意識地張嘴，待到想起該留給棒梗時，已經來不及。
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果然可以。
張守成心情大好，指著一塊阿爾卑斯奶糖，試探道「秦姐，那邊的糖你也吃了吧。」
秦淮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什麼都沒看見。嗔道「你逗我玩呢？被鬧，我得趕緊收拾，不然一上午干不完。」
「沒有麼？」張守成過去「拿起」糖果旁邊包裝完好的薩琪瑪，在她眼前晃晃「這不就是麼。」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笑道「那你自己吃吧，我還得幹活，你這屋子真夠髒的。」
她能看到沒有包裝的薩琪瑪，卻看不到包裝完好的！
張守成躺在床上，跟秦淮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順便繼續用她做實驗。
用意識在空間內將薩琪瑪的包裝撕掉，就能真正「拿」出來，秦淮茹也能看到。
但阿爾卑斯奶糖就算撕掉包裝，依舊無效。
張守成隱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阿爾卑斯是三四十年以後才有的品牌，稻香村雖然早就有了，但此時還沒有現代的塑料紙簡易包裝。
似乎有什麼規則，限制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物品出現。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自己能看到能挪動，無法破壞，而別人連看都看不到。
張守成突然靈光一現，將房間內的入耳式藍牙耳機傳送過來，塞進耳朵里。
「啊~~一庫，一庫。」
熟悉的聲音響起。
正是他經常複習的外語課程，敬業的日語老師，親自上陣，實操教學的那種。
張守成將手機從VR眼鏡里拿出來，找了個循環播放的公雞打鳴聲音。
趁秦淮茹不注意，將藍牙耳機從她耳邊扔過去。
秦淮茹幹活的動作一頓，疑惑地抬起頭「咦？哪來的雞叫？」
「你聽錯了吧，哪有雞叫？」
張守成心中竊喜，聲音可以那圖像呢，如果圖像也能傳遞，自己就掌握了放電影的核心競爭力。
想到這裡便將目光集中到VR眼鏡上，打算強行「拿」出來。
意念剛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傳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唉，看來想多了，超過100克的物品壓根無法通過時空裂縫。
張守成休息了一會，屋子便煥然一新，見她又要拆洗被褥，便出聲阻止「秦姐，被褥就算了，回頭我弄新的。」
「那行，你把衣服褲子換下來吧，我就手給你洗了。」
原身一個單身漢，衣服自然乾淨不到哪去，有人幫忙洗，當然樂意。答應著把里里外外的衣服全換下來。
秦淮茹伸手接過，突然觸電般縮回手，俏臉羞成一塊紅布。
定了定神，一把搶過去，低著頭跑出去。
張守成趁機叫了個同城快遞，買了些這個時代已經存在的品牌。大白兔奶糖，飛鶴奶粉，以及雞蛋，鮮肉等物品。
臨近中午，秦淮茹進來說衣服洗完了。
張守成將兩塊試驗用的薩其馬給她作為感謝；
倒不是小氣，他存貨不少，但也得考慮實際情況。
這個時代，糕點糖果屬於營養品，而薩其馬屬於糕點中的奢侈品，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貨。
一兩塊還可以藉口說是劉萌萌給的，多了容易讓人起疑。
秦淮茹伸手接的時候臉又紅了，搞得張守成莫名其妙，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太大，舉手投足就能撩的小寡婦春心蕩漾。
秦淮茹回家，剛進門，一道肥圓的黑影便從面前滾過，等她回過神來，其中一塊薩其馬已經進了賈張氏的血盆大口，另一塊也被她牢牢抓在手裡。
「媽，你別都吃了，給孩子們留點。」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口齒不清地嘟囔「用不著你教，難道我這個當奶奶的還能跟棒梗搶吃的？」說著將另一塊分成一大一小的兩塊，用手巾包好，塞到懷裡。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先吃一半，剩餘一半等棒梗回來，當著面把大塊給他，自己吃小塊。
做完這一切才想起正事，「情況怎麼樣？那二傻子挺大方呀，這麼好的點心都捨得給。」
秦淮茹剛要做飯，聞言頓了頓，嘆氣道「不好說，我覺得他對我有點意思。
但吃不准，他看我的眼神跟傻柱許大茂不大一樣。」
賈張氏煩躁地一擺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今天工人下班，全院都會知道他賣工作的事，這點錢用不了多久就得敗光，得抓點緊。」
「啊？！這。。」秦淮茹臉又紅了，剛要反駁，見小當抱著妹妹回來吃飯，便住口不言。
。。。
京都的飯店，分四檔。從高到低依次是莊、館、鋪、攤。
張守成不習慣用這個時代的廚具，便出來找個飯鋪對付一口。
飯鋪沒有服務員，也沒有固定菜單。
吃什麼全看當天的材料適合做什麼，就寫在小黑板上。
主要以素菜為主，每周會有一兩次肉菜。
今天沒肉，張守成要了份素炒土豆絲，師傅手藝一般，土豆絲做得寡淡無味，對於無肉不歡的人來說，有點難以下咽。
吃完飯，又分別去了糧站，百貨店，供銷社、食品站。
算是對這個時代有了更直觀的感受，基礎保障物資價格的確便宜到令人髮指，可如果想有點質量上的追求，難度成幾何倍數增長。
一斤棒子麵不到七分錢，最好的大米卻要2毛3，富強粉3毛5還只有過年過節才供應。
買條做褲子的布，得攢小半年布票。
輕工業落後，導致日常用品價格更離譜，買雙布鞋都得兩塊七毛五。買棒子麵，夠倆人吃一個月。這還不算，外加的0.5張工業券。
林林總總搞的張守成頭都大了，揣著700塊巨款，能買的東西竟寥寥無幾。
又不想去委託商店買二手日常用品，心裡膈應。
想從現代網購些全國糧票，這東西號稱第二貨幣，很多時候甚至比錢管用。
然而詢問了幾個商家，心都涼了。1964年之前發行的全國糧票價格還貴得離譜，整套55年的面值9斤9兩，居然要上千RMB。
張守成那點積蓄傷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了些棉花，復古款內褲，床單被罩。
為今之計想快速提高生活質量，只剩趟鬼市這一條道了。
愜意地斜在床頭，看著秦淮茹幹活，餘光瞥了一眼櫃面，嗖地彈起來。
「你你你。。。」
「怎麼了？」秦淮茹奇怪地問，順著他的目光，落在櫃面上。那裡放著一個盤子。裡面擺著兩個小籠包，半塊薩琪瑪。
頓時恍然大悟，吐槽道「我在被子下面發現的，就拿個盤子裝了。這家裡啊，每個女人真不成。」
張守成微微皺眉，昨天測試金手指，心態崩潰，一怒之下，把所有能「拿」動的東西全拿出來，便睡了。
今天早晨閻埠貴來的時候，滿床都是阿爾卑斯奶糖和薩琪瑪，但他壓根看不見，為什麼秦淮茹能看到？
張守成突然想到了什麼，揪下來一點放進嘴裡，眼神頓時一亮
熟悉的口感，熟悉的香甜，真的能吃？
秦淮茹看他臉色怪異，以為是哪裡惹到他了，剛要道歉，張守成不由分說地將半塊薩琪瑪懟到她嘴邊。
「秦姐，你要是不嫌棄，就吃了吧。」
獨特的麥香，混合著香甜味道，衝擊著她的味蕾，秦淮茹下意識地張嘴，待到想起該留給棒梗時，已經來不及。
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果然可以。
張守成心情大好，指著一塊阿爾卑斯奶糖，試探道「秦姐，那邊的糖你也吃了吧。」
秦淮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什麼都沒看見。嗔道「你逗我玩呢？被鬧，我得趕緊收拾，不然一上午干不完。」
「沒有麼？」張守成過去「拿起」糖果旁邊包裝完好的薩琪瑪，在她眼前晃晃「這不就是麼。」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笑道「那你自己吃吧，我還得幹活，你這屋子真夠髒的。」
她能看到沒有包裝的薩琪瑪，卻看不到包裝完好的！
張守成躺在床上，跟秦淮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順便繼續用她做實驗。
用意識在空間內將薩琪瑪的包裝撕掉，就能真正「拿」出來，秦淮茹也能看到。
但阿爾卑斯奶糖就算撕掉包裝，依舊無效。
張守成隱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阿爾卑斯是三四十年以後才有的品牌，稻香村雖然早就有了，但此時還沒有現代的塑料紙簡易包裝。
似乎有什麼規則，限制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物品出現。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自己能看到能挪動，無法破壞，而別人連看都看不到。
張守成突然靈光一現，將房間內的入耳式藍牙耳機傳送過來，塞進耳朵里。
「啊~~一庫，一庫。」
熟悉的聲音響起。
正是他經常複習的外語課程，敬業的日語老師，親自上陣，實操教學的那種。
張守成將手機從VR眼鏡里拿出來，找了個循環播放的公雞打鳴聲音。
趁秦淮茹不注意，將藍牙耳機從她耳邊扔過去。
秦淮茹幹活的動作一頓，疑惑地抬起頭「咦？哪來的雞叫？」
「你聽錯了吧，哪有雞叫？」
張守成心中竊喜，聲音可以那圖像呢，如果圖像也能傳遞，自己就掌握了放電影的核心競爭力。
想到這裡便將目光集中到VR眼鏡上，打算強行「拿」出來。
意念剛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傳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唉，看來想多了，超過100克的物品壓根無法通過時空裂縫。
張守成休息了一會，屋子便煥然一新，見她又要拆洗被褥，便出聲阻止「秦姐，被褥就算了，回頭我弄新的。」
「那行，你把衣服褲子換下來吧，我就手給你洗了。」
原身一個單身漢，衣服自然乾淨不到哪去，有人幫忙洗，當然樂意。答應著把里里外外的衣服全換下來。
秦淮茹伸手接過，突然觸電般縮回手，俏臉羞成一塊紅布。
定了定神，一把搶過去，低著頭跑出去。
張守成趁機叫了個同城快遞，買了些這個時代已經存在的品牌。大白兔奶糖，飛鶴奶粉，以及雞蛋，鮮肉等物品。
臨近中午，秦淮茹進來說衣服洗完了。
張守成將兩塊試驗用的薩其馬給她作為感謝；
倒不是小氣，他存貨不少，但也得考慮實際情況。
這個時代，糕點糖果屬於營養品，而薩其馬屬於糕點中的奢侈品，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貨。
一兩塊還可以藉口說是劉萌萌給的，多了容易讓人起疑。
秦淮茹伸手接的時候臉又紅了，搞得張守成莫名其妙，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太大，舉手投足就能撩的小寡婦春心蕩漾。
秦淮茹回家，剛進門，一道肥圓的黑影便從面前滾過，等她回過神來，其中一塊薩其馬已經進了賈張氏的血盆大口，另一塊也被她牢牢抓在手裡。
「媽，你別都吃了，給孩子們留點。」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口齒不清地嘟囔「用不著你教，難道我這個當奶奶的還能跟棒梗搶吃的？」說著將另一塊分成一大一小的兩塊，用手巾包好，塞到懷裡。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先吃一半，剩餘一半等棒梗回來，當著面把大塊給他，自己吃小塊。
做完這一切才想起正事，「情況怎麼樣？那二傻子挺大方呀，這麼好的點心都捨得給。」
秦淮茹剛要做飯，聞言頓了頓，嘆氣道「不好說，我覺得他對我有點意思。
但吃不准，他看我的眼神跟傻柱許大茂不大一樣。」
賈張氏煩躁地一擺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今天工人下班，全院都會知道他賣工作的事，這點錢用不了多久就得敗光，得抓點緊。」
「啊？！這。。」秦淮茹臉又紅了，剛要反駁，見小當抱著妹妹回來吃飯，便住口不言。
。。。
京都的飯店，分四檔。從高到低依次是莊、館、鋪、攤。
張守成不習慣用這個時代的廚具，便出來找個飯鋪對付一口。
飯鋪沒有服務員，也沒有固定菜單。
吃什麼全看當天的材料適合做什麼，就寫在小黑板上。
主要以素菜為主，每周會有一兩次肉菜。
今天沒肉，張守成要了份素炒土豆絲，師傅手藝一般，土豆絲做得寡淡無味，對於無肉不歡的人來說，有點難以下咽。
吃完飯，又分別去了糧站，百貨店，供銷社、食品站。
算是對這個時代有了更直觀的感受，基礎保障物資價格的確便宜到令人髮指，可如果想有點質量上的追求，難度成幾何倍數增長。
一斤棒子麵不到七分錢，最好的大米卻要2毛3，富強粉3毛5還只有過年過節才供應。
買條做褲子的布，得攢小半年布票。
輕工業落後，導致日常用品價格更離譜，買雙布鞋都得兩塊七毛五。買棒子麵，夠倆人吃一個月。這還不算，外加的0.5張工業券。
林林總總搞的張守成頭都大了，揣著700塊巨款，能買的東西竟寥寥無幾。
又不想去委託商店買二手日常用品，心裡膈應。
想從現代網購些全國糧票，這東西號稱第二貨幣，很多時候甚至比錢管用。
然而詢問了幾個商家，心都涼了。1964年之前發行的全國糧票價格還貴得離譜，整套55年的面值9斤9兩，居然要上千RMB。
張守成那點積蓄傷不起，只能退而求其次，買了些棉花，復古款內褲，床單被罩。
為今之計想快速提高生活質量，只剩趟鬼市這一條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