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尋到故土
白璃正在教導江小小水系神通，心神都落在小奶糰子身上，並沒有聽清江離的輕聲呢喃。
此刻只是疑惑的看向江離：「什麼？」
「沒……沒什麼。」江離回過神來，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
白璃眉頭挑了挑。
故人？
什麼故人？
她沒有再理江離，只是耐心的對著懷裡的小奶糰子，循循善誘。
江離看著這一幕，莫名的再次沉浸在那段屬於石雷的記憶中。
些許之後，他搖了搖頭。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畢竟那是石雷的人生，而自己是江離。
可是那一切又如此的真實，
想到當初和紫璃的那大夢一場，夢中成為了不老山的石雷，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俗小子，一路攀登成為了不老山的老祖。
被尊稱為雷神。
之後和白璃結為道侶。
隱居於小瓊峰後山。
收了江念紫為徒。
江念紫天賦異稟，小小年紀開宗立派，創下劍修聖地……蜀道山。
成為不老山之後，星門世界又一個執牛耳者。
可惜，這一切他並沒有看到。
畢竟不老山那場和不祥的戰鬥，引來了域外凶物。
一場惡戰，讓不老山覆滅，整座仙山都被抓了去，而紫璃所化的白璃為了配合自己戰鬥，殘魂被拖走。
他石雷最終也結束了璀璨的一生。
從大夢中醒來。
之後，他也曾復盤過那場大夢。
無數次懷疑，或許紫璃前身就是白璃。
確切說，現在的紫璃很可能是當初白璃的一道殘魂。
如果自己的猜測對的話。
那被擄走的殘魂又在何處？
或許還在某一處。
如同紫璃一般，活出了第二世。
也有可能早已經消散天地間。
江離胡思亂想間，神識又落在了星門世界所在的星體上。
這次他不再滿足於只是神識降臨，而是嘗試著讓自己的整個神魂降臨。
他現在神魂的強度，已經堪比一尊陽神。
陽神修煉有成者，可以無視太陽，白日出遊，巡視諸天。
如活人無異。
江離嘗試著神魂降臨的時候，星門世界並沒有因為無法承受而崩壞，整個過程熟練順遂。
當他神魂出現在星門世界時，簡直已經和肉身回歸無異。
而另一邊，
正在教導江小小的白璃幾乎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身邊江離的神魂離體。
此刻只空留肉身在這。
白璃有些古怪。
這小子就這麼放心自己？
不怕自己毀掉他的肉身麼。
轉而，她又好奇的望向江離先前神魂所落的那顆星球。
看著那星球和其他星球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這傢伙好像對這星球情有獨鍾。
不止一次的降臨在那顆星體上。
白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想要一探究竟。
於是，她一道神識向那顆星體落去。
也在她神識降臨的一瞬間，小瓊峰後山瀑布平台處。
那棵已經恢復生機，綠意盎然，宛若傘蓋的歪脖子樹枝椏上，正悄然而坐，無聊的遙望群山的江念紫心有所感。
豁然抬頭望向蒼穹。
接著眼中已經化作了激動：「師……師娘……」
而後，魂體所化的身軀已經抑制不住的沖天而起。
江念紫的魂體已經恢復至一品境，哪怕只是寄生在一棵古樹上的魂體，在這星門世界也算是頂尖強者的存在。
神魂離開小瓊峰，根本不受制約。
另一邊，神識剛剛落下的白璃也愣住了。
她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江念紫的氣息。
當她看到懸浮在自己面前的江念紫時，整個人也是失神當場。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這些天巡視了周圍數之不盡的星辰，都沒有找到曾經的故土。
沒想到意外跟隨江離的神魂降臨，卻落在了自己魂牽夢繞的故土。
甚至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徒兒。
只是當她看清江念紫只是一道魂體時，心都是一痛：「小紫怎麼只剩一道神魂了。」
曾經承歡膝下的羊角辮小丫頭，沒想到已經只剩一道魂體。
江念紫面對自己的師娘，哪怕是魂體狀態，也是止不住哭泣出聲。
在別人眼中，她是老祖，是這方世界頂尖的強者。
可在師娘面前，她永遠是那個可以撒嬌的孩子。
白璃心疼的伸手撫著江念紫，隨後兩人降落在熟悉的小瓊峰後山。
江念紫拉著白璃，有著說不完的話。
嘰嘰喳喳，如同當年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一般。
白璃從最初的激動平復下來，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
直到一道身影飄然而來。
白璃目光落在對方身上，只是一眼，臉色就是一沉。
因為從這個踏上後山瀑布半腰平台的女人身上，她感知到了江離的氣息。
不用說也知道這女人跟江離是什麼關係了。
難怪那傢伙這些天，幾乎都沉浸在這方世界中。
再想到還在西王母行宮內的江小小母親，白璃忍不住暗罵，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她甚至想著要不要現在神識回去，把身邊只剩肉軀的江離那禍根給割了，一了百了。
白璃也不知道為何，心裡不自在。
一旁的江念紫已經在一旁介紹。
白璃才知道小瓊峰上不再是曾經熟悉的蜀道山，而是變成了江離的天下第一聖地。
這位飄然而來的女子，
正是聖地的副聖主。
白璃懶的搭理對方，徑直隱去身形。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這道神識開始遊蕩在這片熟悉而陌生的故土之內。
滄海桑田，早已經不是曾經熟悉的模樣。
她找到了曾經不老山山門所在的懸空山。
可惜不老山已經不在。
白璃想到了不老山頂的那場大戰，當時自己只留殘魂，連帶著不老山被連根拔起。
不老山上的一眾弟子，被帶出蒼穹，砸落在了一片混亂之地。
後來，她才知道那片地方叫做墟。
在墟地內，她帶領著不老山殘存的弟子門人努力爭渡求活。
只是墟地內，到處都是可怕的神魔。
他們在其眼中，甚至連食糧都算不上。
更別提白璃只剩下一道殘魂。
她努力的拼搏，從一品境升入不朽，又從不朽達到真神。
最後成為一代神王。
甚至可以在墟地站穩跟腳，也隱隱破開了這方天地的真相，找到了那縷『源』。
不老山在她的努力下，終於在墟地站穩了跟腳。
而也在這個過程中，她因緣際會，找到了一條重生之路，活出了第二世。
原本她希冀著可以回到故土，尋找石雷。
結果第二世卻生在了地球。
而且正是春秋戰國時代。
她靠著前世的記憶，成為了那些凡俗王朝眼中的神仙中人。
就是那些國王，甚至於那位一統六國的皇帝，都想要從自己這裡求取長生不老丹。
只是長生不老丹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即便是她身為神王，都不敢說長生不老。
而地球上已經開始進入末法時代。
她也曾翻閱地球上無數典籍，曾發現其隱隱有璀璨的修煉文明。
神靈無數。
可惜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神靈全部成為了傳說。
也在她努力搜尋中，發現了眾神居住的崑崙墟。
可惜，她幾次前往傳說中的崑崙墟所在。
卻一次次無功而返。
直到最後，地球徹底進入了末法時代。
天地間再無法供養她這樣的修士。
就是普通的武者，想要練武，強壯肉身，都千難萬難。
被逼無奈，她只能帶著那方記載崑崙墟的古卷，進入養魂棺內，陷入了沉睡。
希冀著等待靈氣復甦那一天。
結果她沒有等到靈氣復甦，卻被幾個後世的小鬼破開了古墓，驚醒了沉睡的自己。
之後才有和江離的相見，以及跟著他一路尋到了崑崙墟，來到了西王母行宮的盡頭，站在了星空之中。
巡視諸天星辰。
又藉此，以另一種姿態，降臨在了自己熟悉的故土。
卻是已經過去了千年萬年……
曾經自己養大的乖徒兒也已經只剩一道魂體，苟延殘喘。
帶著感慨，白璃離開了懸空山，漫無目的的在這片天地間晃蕩。
直到某一天，她在天穹之上俯視群山時，一道妖惑眾生的身影落入眼中，讓原本百無聊賴的她眼皮挑了挑。
對方似有所感，原本只是路過的她也抬起了頭，
兩人隔著虛空，目光碰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饒是已經活了兩世的白璃，瞳孔都是一縮。
她……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不是對方長的像自己，而是對方的神魂……好似和自己正好相互補缺。
所以，對方是自己當初留在這故土的殘魂！
沒想到自己的殘魂未散，居然同樣活出了第二世。
白璃眼神變的怪異，接著身子飄然落在了對方面前，上下打量著對方，些許之後，才緩緩開口：「你叫何名？」
「紫璃。」紫璃同樣在打量著眼前這道魂體，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猜測，「你是白璃？」
畢竟當初自己和江離可是都經歷過那場大夢。
夢中的她化身白璃，成為石雷的道侶，隱居在小瓊峰後山。
還收了蜀道山的開派祖師江念紫為徒。
同樣也經歷過不老山那場滅門大戰。
知道自己的魂體有缺。
至於缺的那部分，她只當已經消散天地間了。
沒想到今天，她去找江離時，卻意外碰見了『自己』的殘魂。
白璃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都在打量著彼此。
頗有種評頭論足的味道。
彼此都想壓對方一頭。
最後的結果就是變成了大眼瞪小眼。
白璃倒是想捕捉對方的殘魂，跟自己融合，神魂將歸於完整。
對於自己之後的修煉之路，有大用。
可是這念頭剛起就熄滅了。
畢竟現在的自己只是神識降臨，本尊還在西王母的行宮之內。
顯然無法拿對方如何。
最終，紫璃告辭離去。
看著對方身影消失，白璃沒有心情再遊山玩水，尋找曾經熟悉的故地。
神識下一刻已經回歸肉身之中。
眉頭卻是緊鎖。
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那道殘魂。
正好這時，身邊的江離神魂也回來，從肉身中甦醒。
醒來的江離，眼底帶著滿滿的滿足。
不用說也知道這傢伙先前神魂回去，肯定幹了些什麼。
她當時就不想理對方。
江離自然沒注意到身邊白璃的表情變化，此刻的他還在回味先前和紫璃的瘋狂。
頗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目前還只是神魂回歸，如果哪一天可以肉身也回歸就完美了。
也在他想入非非時，身後行宮大殿內，傳來了異動。
吸引了他的注意。
顯然，腳盆國的那些人進入大殿了。
這倒是讓江離詫異。
沒想到對方居然走過了淨化肉身陰穢的台階，甚至成功越過了斬我台。
那群魘魔的手段，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而對方費盡心力的一路走來，顯然不是衝著大殿內那些神像的傳承。
十有八玖是自己所站立的這個可觀察諸天星辰運轉的『觀星台』。
不過這裡，江離早已經將其視為囊中之物，他可不想被對方奪取。
所以……免不了要有一場大戰。
江離這個念頭剛落，就見前方仙霧逸散中，那群長相猥瑣的腳盆國武士，出現在了這方『觀星台』下。
江離看了一眼，到達這裡的武士已經只剩一半。
顯然那淨化台階和斬我台，最終還是留下了幾具屍身和其內的魘魔。
江離心中這麼想著，卻見這幾個活下來的腳盆國武士，正目光貪婪的盯著這陣法運轉，星辰環繞的祭台。
接著，領頭那個忍者已經操著彆扭的華夏語：「八嘎，卑賤的支那，這裡不該是你待的地方，趕緊滾下來，饒你不死。」
江離一聽這話，當時就氣笑了。
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對自己說這話。
如果不是這空間禁殺戮，眼前這群傢伙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自己不能出手，不代表這群人就能活著。
這觀星的祭台可不是那麼好上的。
比之先前的斬我台，還要兇險。
可以說法陣之上，步步殺機。
只要魘魔龜縮著不出來，這些螻蟻，隨時有可能被斬殺當場。
想到這，江離戲謔的勾勾手指：「等你們能站在我面前，再跟我囂張。」
見此，觀星台下的一群武士勃然大怒。
不過卻又相互大眼瞪小眼，忌憚不前。
此刻只是疑惑的看向江離：「什麼？」
「沒……沒什麼。」江離回過神來，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
白璃眉頭挑了挑。
故人？
什麼故人？
她沒有再理江離，只是耐心的對著懷裡的小奶糰子，循循善誘。
江離看著這一幕，莫名的再次沉浸在那段屬於石雷的記憶中。
些許之後，他搖了搖頭。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畢竟那是石雷的人生，而自己是江離。
可是那一切又如此的真實，
想到當初和紫璃的那大夢一場，夢中成為了不老山的石雷，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俗小子，一路攀登成為了不老山的老祖。
被尊稱為雷神。
之後和白璃結為道侶。
隱居於小瓊峰後山。
收了江念紫為徒。
江念紫天賦異稟，小小年紀開宗立派，創下劍修聖地……蜀道山。
成為不老山之後，星門世界又一個執牛耳者。
可惜，這一切他並沒有看到。
畢竟不老山那場和不祥的戰鬥，引來了域外凶物。
一場惡戰，讓不老山覆滅，整座仙山都被抓了去，而紫璃所化的白璃為了配合自己戰鬥，殘魂被拖走。
他石雷最終也結束了璀璨的一生。
從大夢中醒來。
之後，他也曾復盤過那場大夢。
無數次懷疑，或許紫璃前身就是白璃。
確切說，現在的紫璃很可能是當初白璃的一道殘魂。
如果自己的猜測對的話。
那被擄走的殘魂又在何處？
或許還在某一處。
如同紫璃一般，活出了第二世。
也有可能早已經消散天地間。
江離胡思亂想間，神識又落在了星門世界所在的星體上。
這次他不再滿足於只是神識降臨，而是嘗試著讓自己的整個神魂降臨。
他現在神魂的強度，已經堪比一尊陽神。
陽神修煉有成者，可以無視太陽，白日出遊，巡視諸天。
如活人無異。
江離嘗試著神魂降臨的時候，星門世界並沒有因為無法承受而崩壞，整個過程熟練順遂。
當他神魂出現在星門世界時，簡直已經和肉身回歸無異。
而另一邊，
正在教導江小小的白璃幾乎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身邊江離的神魂離體。
此刻只空留肉身在這。
白璃有些古怪。
這小子就這麼放心自己？
不怕自己毀掉他的肉身麼。
轉而，她又好奇的望向江離先前神魂所落的那顆星球。
看著那星球和其他星球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這傢伙好像對這星球情有獨鍾。
不止一次的降臨在那顆星體上。
白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想要一探究竟。
於是，她一道神識向那顆星體落去。
也在她神識降臨的一瞬間，小瓊峰後山瀑布平台處。
那棵已經恢復生機，綠意盎然，宛若傘蓋的歪脖子樹枝椏上，正悄然而坐，無聊的遙望群山的江念紫心有所感。
豁然抬頭望向蒼穹。
接著眼中已經化作了激動：「師……師娘……」
而後，魂體所化的身軀已經抑制不住的沖天而起。
江念紫的魂體已經恢復至一品境，哪怕只是寄生在一棵古樹上的魂體，在這星門世界也算是頂尖強者的存在。
神魂離開小瓊峰，根本不受制約。
另一邊，神識剛剛落下的白璃也愣住了。
她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江念紫的氣息。
當她看到懸浮在自己面前的江念紫時，整個人也是失神當場。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這些天巡視了周圍數之不盡的星辰，都沒有找到曾經的故土。
沒想到意外跟隨江離的神魂降臨，卻落在了自己魂牽夢繞的故土。
甚至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徒兒。
只是當她看清江念紫只是一道魂體時，心都是一痛：「小紫怎麼只剩一道神魂了。」
曾經承歡膝下的羊角辮小丫頭，沒想到已經只剩一道魂體。
江念紫面對自己的師娘，哪怕是魂體狀態，也是止不住哭泣出聲。
在別人眼中，她是老祖，是這方世界頂尖的強者。
可在師娘面前，她永遠是那個可以撒嬌的孩子。
白璃心疼的伸手撫著江念紫，隨後兩人降落在熟悉的小瓊峰後山。
江念紫拉著白璃，有著說不完的話。
嘰嘰喳喳，如同當年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一般。
白璃從最初的激動平復下來，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
直到一道身影飄然而來。
白璃目光落在對方身上，只是一眼，臉色就是一沉。
因為從這個踏上後山瀑布半腰平台的女人身上，她感知到了江離的氣息。
不用說也知道這女人跟江離是什麼關係了。
難怪那傢伙這些天，幾乎都沉浸在這方世界中。
再想到還在西王母行宮內的江小小母親，白璃忍不住暗罵，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她甚至想著要不要現在神識回去，把身邊只剩肉軀的江離那禍根給割了，一了百了。
白璃也不知道為何，心裡不自在。
一旁的江念紫已經在一旁介紹。
白璃才知道小瓊峰上不再是曾經熟悉的蜀道山，而是變成了江離的天下第一聖地。
這位飄然而來的女子，
正是聖地的副聖主。
白璃懶的搭理對方，徑直隱去身形。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她這道神識開始遊蕩在這片熟悉而陌生的故土之內。
滄海桑田，早已經不是曾經熟悉的模樣。
她找到了曾經不老山山門所在的懸空山。
可惜不老山已經不在。
白璃想到了不老山頂的那場大戰，當時自己只留殘魂，連帶著不老山被連根拔起。
不老山上的一眾弟子，被帶出蒼穹，砸落在了一片混亂之地。
後來，她才知道那片地方叫做墟。
在墟地內，她帶領著不老山殘存的弟子門人努力爭渡求活。
只是墟地內，到處都是可怕的神魔。
他們在其眼中，甚至連食糧都算不上。
更別提白璃只剩下一道殘魂。
她努力的拼搏，從一品境升入不朽，又從不朽達到真神。
最後成為一代神王。
甚至可以在墟地站穩跟腳，也隱隱破開了這方天地的真相，找到了那縷『源』。
不老山在她的努力下，終於在墟地站穩了跟腳。
而也在這個過程中，她因緣際會，找到了一條重生之路，活出了第二世。
原本她希冀著可以回到故土，尋找石雷。
結果第二世卻生在了地球。
而且正是春秋戰國時代。
她靠著前世的記憶，成為了那些凡俗王朝眼中的神仙中人。
就是那些國王，甚至於那位一統六國的皇帝，都想要從自己這裡求取長生不老丹。
只是長生不老丹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即便是她身為神王，都不敢說長生不老。
而地球上已經開始進入末法時代。
她也曾翻閱地球上無數典籍，曾發現其隱隱有璀璨的修煉文明。
神靈無數。
可惜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神靈全部成為了傳說。
也在她努力搜尋中，發現了眾神居住的崑崙墟。
可惜，她幾次前往傳說中的崑崙墟所在。
卻一次次無功而返。
直到最後，地球徹底進入了末法時代。
天地間再無法供養她這樣的修士。
就是普通的武者，想要練武，強壯肉身，都千難萬難。
被逼無奈，她只能帶著那方記載崑崙墟的古卷，進入養魂棺內，陷入了沉睡。
希冀著等待靈氣復甦那一天。
結果她沒有等到靈氣復甦，卻被幾個後世的小鬼破開了古墓，驚醒了沉睡的自己。
之後才有和江離的相見，以及跟著他一路尋到了崑崙墟，來到了西王母行宮的盡頭，站在了星空之中。
巡視諸天星辰。
又藉此，以另一種姿態，降臨在了自己熟悉的故土。
卻是已經過去了千年萬年……
曾經自己養大的乖徒兒也已經只剩一道魂體，苟延殘喘。
帶著感慨，白璃離開了懸空山，漫無目的的在這片天地間晃蕩。
直到某一天，她在天穹之上俯視群山時，一道妖惑眾生的身影落入眼中，讓原本百無聊賴的她眼皮挑了挑。
對方似有所感，原本只是路過的她也抬起了頭，
兩人隔著虛空，目光碰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饒是已經活了兩世的白璃，瞳孔都是一縮。
她……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不是對方長的像自己，而是對方的神魂……好似和自己正好相互補缺。
所以，對方是自己當初留在這故土的殘魂！
沒想到自己的殘魂未散，居然同樣活出了第二世。
白璃眼神變的怪異，接著身子飄然落在了對方面前，上下打量著對方，些許之後，才緩緩開口：「你叫何名？」
「紫璃。」紫璃同樣在打量著眼前這道魂體，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猜測，「你是白璃？」
畢竟當初自己和江離可是都經歷過那場大夢。
夢中的她化身白璃，成為石雷的道侶，隱居在小瓊峰後山。
還收了蜀道山的開派祖師江念紫為徒。
同樣也經歷過不老山那場滅門大戰。
知道自己的魂體有缺。
至於缺的那部分，她只當已經消散天地間了。
沒想到今天，她去找江離時，卻意外碰見了『自己』的殘魂。
白璃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都在打量著彼此。
頗有種評頭論足的味道。
彼此都想壓對方一頭。
最後的結果就是變成了大眼瞪小眼。
白璃倒是想捕捉對方的殘魂，跟自己融合，神魂將歸於完整。
對於自己之後的修煉之路，有大用。
可是這念頭剛起就熄滅了。
畢竟現在的自己只是神識降臨，本尊還在西王母的行宮之內。
顯然無法拿對方如何。
最終，紫璃告辭離去。
看著對方身影消失，白璃沒有心情再遊山玩水，尋找曾經熟悉的故地。
神識下一刻已經回歸肉身之中。
眉頭卻是緊鎖。
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那道殘魂。
正好這時，身邊的江離神魂也回來，從肉身中甦醒。
醒來的江離，眼底帶著滿滿的滿足。
不用說也知道這傢伙先前神魂回去，肯定幹了些什麼。
她當時就不想理對方。
江離自然沒注意到身邊白璃的表情變化，此刻的他還在回味先前和紫璃的瘋狂。
頗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目前還只是神魂回歸，如果哪一天可以肉身也回歸就完美了。
也在他想入非非時，身後行宮大殿內，傳來了異動。
吸引了他的注意。
顯然，腳盆國的那些人進入大殿了。
這倒是讓江離詫異。
沒想到對方居然走過了淨化肉身陰穢的台階，甚至成功越過了斬我台。
那群魘魔的手段，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而對方費盡心力的一路走來，顯然不是衝著大殿內那些神像的傳承。
十有八玖是自己所站立的這個可觀察諸天星辰運轉的『觀星台』。
不過這裡，江離早已經將其視為囊中之物，他可不想被對方奪取。
所以……免不了要有一場大戰。
江離這個念頭剛落，就見前方仙霧逸散中，那群長相猥瑣的腳盆國武士，出現在了這方『觀星台』下。
江離看了一眼，到達這裡的武士已經只剩一半。
顯然那淨化台階和斬我台，最終還是留下了幾具屍身和其內的魘魔。
江離心中這麼想著，卻見這幾個活下來的腳盆國武士，正目光貪婪的盯著這陣法運轉，星辰環繞的祭台。
接著，領頭那個忍者已經操著彆扭的華夏語：「八嘎，卑賤的支那，這裡不該是你待的地方，趕緊滾下來，饒你不死。」
江離一聽這話，當時就氣笑了。
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對自己說這話。
如果不是這空間禁殺戮，眼前這群傢伙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自己不能出手，不代表這群人就能活著。
這觀星的祭台可不是那麼好上的。
比之先前的斬我台，還要兇險。
可以說法陣之上，步步殺機。
只要魘魔龜縮著不出來，這些螻蟻，隨時有可能被斬殺當場。
想到這，江離戲謔的勾勾手指：「等你們能站在我面前，再跟我囂張。」
見此，觀星台下的一群武士勃然大怒。
不過卻又相互大眼瞪小眼，忌憚不前。